欢迎书友访问茉莉小说
首页我在各朝当奶娘(综穿) 18、妖艳客氏

18、妖艳客氏

    水清枝生得太漂亮了,人一见她,先就去看她的脸,还有那双总含着万种风丨情的妩丨媚的眼睛。


    再就是那身段。


    原本嫁了人的妇人就大不一样,在喂奶的妇人就更是玲珑引人,人人想要的,不就是想看看那雪峰傲人的风景么?


    如此之多出众的地方,就容易让人忽略别的。


    魏忠贤却早就发现了,先圣夫人的一双手也生得极妙。


    此时看见这样一只手送出来,他体内残香作祟,水是送上去了,人也跟着隔着帷帐缠上去了。


    “妈妈。”魏忠贤低叫一声,想起上回未完的事。


    今日也不敢造次,却仍然忍不住隔着厚厚的帷帐在里头的人身上磨弄,蜻蜓点水将触未触的,巴不得中了春毒的人是他,恨不得现在躺在里头的人也是他。


    外头的门是拴好的,轻易不能有人进来。隔间的门算是废了,但这会儿关不关上的也没什么要紧的。


    水清枝喂魏朝吃了水,自己退出来一瞧,他那玉生生的器具都有些红肿了,可见是不能继续的,要不然真给磨坏了。


    幸而毒素去了大半,料想之后也没有什么大碍的。


    魏朝方才动气骂了一通,自己也跟着累了一遭,这会儿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都没声气骂人,只是伏在那里缓神,人都是懵懵的。


    他也没瞧见魏忠贤的做派,否则真要跳起来骂人了。


    水清枝当然不会去刺激他。


    此番行事仓促,身上的衣裳都挂在身上,无非就是紧要处的衣裳都解开了。


    水清枝自个儿也喝了水,俯身亲亲魏朝的脸蛋,叫他缓着些不要生气了,也别骂人,横竖外间的事有她在,错不着的。


    魏朝应了一声,低声说知道了。


    他这一番是耗尽了,这毒好生厉害的,再要是叫他起来做点什么,真是没劲儿。方才都是心肝骑在他身上做的。


    也不知心肝畅快了没有,便是还没够,他也是再不能了的。


    就可恨魏忠贤这个贼子趁虚而入,可见上次给他的教训还没吃够呢。


    水清枝往侧身踹了一脚,才从帷帐里出来,她一出来,衣衫裙摆垂落下来,几乎是遮盖了个严严实实的。


    她是出来看看情形的,这春毒好像对女人没有太大的刺激,她灵台清明思维清楚。


    但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扑过来抱住了小月丨退。


    魏忠贤低声说:“妈妈,我也中了残香。求妈妈疼我。”


    “我是得了消息为救妈妈而来。看来这份上,妈妈好歹赏我吧。”


    上回的时候这人还挺狂的,今次这么大的个子,跪在低下跟个壮实的狼狗一样,明明拥有巨大的杀伤力,却红着眼睛等主人的指令,一步一动。


    颇有点摸准了水清枝的胃口。


    这隔间的门晃晃悠悠的,魏忠贤再晚来一会儿,指定就被那些小太监给撞倒了。


    水清枝没搭理大狗狗,只将身上的外衣滑落。


    赏你的。答谢你的及时挽救。


    他身上还穿着公服,不像是有准备的样子,应该是办差的时候突然得到消息,然后匆匆赶过来的。


    这件事应和他无关。


    这毒确实厉害,一点残香都叫魏忠贤得了外衣如获至宝,抱着就在那里爱不释手起来,反复将自己的气味摩擦在上面。


    水清枝隔着门吩咐:“将事情告知陈大监查实。再找个干净的值房,我带魏监转移过去。”


    魏朝此时还不得动,也不可能就这么回去。


    他自己的住处离这儿有些距离,水清枝可不想大摇大摆的顶着所有人的视线回去,等夜里再说。


    等一切都妥当了,水清枝才回帐中,魏朝一下子抱上来:“你不许再要那件衣裳了!”


    水清枝笑着说好。


    魏朝缠在她身上,却问外头的人:“狗东西,你从前混迹楼栏,这不是宫里的东西,你知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魏忠贤最爱那外衣上的味道,虽不如里衣味道更香,但绝有一番奶香,他低低一声,自己果然就出了。


    听见魏哥哥说不许夫人再要外衣,魏忠贤心里多高兴,夫人不要,那他就自留了。


    魏忠贤才说:“还是同魏哥哥的案子有关。虽则样本浩繁,但迟早有一日能查出来是谁的笔迹谁的行文。八成就在哥哥近些时日看的这些画本春册之中。”


    是有人要害魏朝。


    这香用在正常男子身上不过是助兴的。对女子没有伤害。


    但若用在太监身上,那就是毒。


    太监因为割了生精的物事,若不得而出,基本上就是憋死了。有人把门锁起来,就是指望着魏朝和这几个小太监一起死,谁知先圣夫人来了,误打误撞锁在一起,倒是救了魏朝一条性命。


    但宫里的大太监都知道厉害,轻易不会让传送夹带进来的,这东西价值千金,也极难得到。


    想必是个有权有势有门路的人。


    燕子朱的事,不单单宫里在查,外头锦衣卫照旧也在查。


    不是魏朝一个人的事,魏朝都成这样了,那几个小太监自也有妥善处置,这里的事,自有别人接手。


    太监么,地位再高,那也是服侍皇上的奴仆,又因为这等身体的构造状况,多半是讳疾忌医不愿意看大夫的。


    普通大夫进不来,太医院的太医都是服侍皇上的,没哪个肯给太监宫女瞧病。


    素日里或是主子恩典,或是太医善心,恐怕还可以瞧一瞧的。


    今日这事,魏朝绝不肯让人看那个地方,就僵住了。


    水清枝可不放心就这么干看着。


    魏忠贤大概是残香,红肿的没有魏朝那么厉害。


    他自个儿也拿不准,只得劝魏朝:“要么,哥哥请动太医瞧一瞧去。我便让人瞧一瞧也成。取了药回来,与哥哥同用。”


    这人得了水清枝的外衣,就一径儿做成了那看家护院的姿态,把魏朝当个家里大的服侍,把自个儿当个小的曲意逢迎,还越说越顺当起来。


    魏朝容不得魏忠贤,偏生他现在不能走动,又怕有人趁着他不成又去害他的心肝,眼瞧着心肝似乎不为所动,也不享用魏忠贤,魏忠贤这厮还挺老实的。


    倒是可以在这段时间保护心肝的安全。


    否则只靠心肝身边的那几个小宫女小太监也不顶用的。


    魏忠贤他中了残香,毒素排出来也需要时日休养,他自己的差事恐怕也要耽误些,但这个魏朝就不管了,要给人当看家护院的狗子,那就自个儿安排好。


    但魏朝就是不要看太医,也不许魏忠贤去。


    水清枝瞧这两个人,那地方都肿大了,恐怕不能就这么放着,出水太多一色的淋漓也不是个事儿。


    太医院那里说不准还有什么埋伏,不如不去。


    她倒是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指定有用。


    外头诸多是非,案件交叉人仰马翻的,弘德殿这里倒是一如既往的宁静祥和。


    昙阳子对着水清枝轻笑:“这还不到半个月,夫人就又想我了么?”


    “可我观夫人神色清明餍丨足,想来魏太监是很可以满足夫人的。夫人到我这里,还想要什么呢?”


    她今日倒用了竹叶香,满殿清香无比,静心凝神。


    水清枝深吸一口气,排空五内浊气,才笑道:“道长坐于琼宫,却耳聪目明,神色不滞。必定通晓道家医术。我遇疑难杂症,特来请药。”


    听过,昙阳子眉目俱笑:“夫人,失礼了。宫里还是这般有趣。”


    “夫人却又为两个太监请药。得夫人看顾的人着实不少。我的药,自是药到病除,祛除红肿,拔出毒素。从前什么样,将来还是什么样。但夫人做什么还我呢?”


    漂亮的女孩子笑起来越发灵动,更别说这样道门清正中,又有这般风丨流镌意的人儿。


    水清枝微微一笑:“你少时进宫,怕是没有体会过几日亲眷柔情蜜意。万岁也是如此,否则又怎会封我为先圣夫人呢。”


    “我一个人的奶,大半全喂了皇长孙。”


    “魏朝要我,所为夫妻情谊。道长呢,想不想尝一尝有娘叫,有奶吃的滋味?”


    放丨荡不丨羁的奶娘轻声抱怨:“男人的力道总是重些,牙齿不磕碰,自然也不会疼。可容易吸空了。道长是年轻女子,没嫁人的女孩子最会心疼人了,我若是给你吃一吃,回奶只怕要好些,你是不是轻轻的,不叫我疼?”


    昙阳子惯來也是无所顾忌。


    可她如此,实在是破罐子破摔,纯粹是被关在宫里发疯而已。


    绝不似水清枝就是这样的性子。


    上次任由小姑娘使了性子,水清枝不与她计较,今日放出手段来,几句话就招惹的小姑娘红了脸庞。


    怎么回事,怎么还会害羞呢?


    这宫里的男男女女,莫非迷恋的追逐的惦记的,就是先圣夫人的这一份坦荡从容游戏红尘吗?


    昙阳子目露依恋。


    上来靠在水清枝的肩头,低声叫了一声:“客…妈妈。”


    “我生来母亲就去世了。没吃过她的奶。奶娘不知延请了多少,我从不肯吃。父亲无法,只能给我喝羊奶。几个月大就强灌辅食断了羊奶。”


    “妈妈的奶水是什么味道的?”


    昙阳子喃喃说,“我什么时候能尝一尝?”


同类推荐: 大明丫鬟奋斗日常我是吕四娘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夫郎是炮灰病美人咸鱼主母日常昭昭未央(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