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第51章[VIP]
柔软白色床铺上, 林理寻潮红紧闭着眼,小脸整张湿透,潮湿刘海服帖在额头上, 随着枕头前后一晃一晃。
“呜……”
睫毛不安颤抖,胃里又涨又满,很想吐,偏偏谢寅又抬起他下巴, 头颅低下,一点一点舔吻他唇瓣上湿漉牙印。
嘴唇湿湿热热,林理寻红着脸偏头, 被男人握住手,稍微侧过一点身体, 扶着下颌迫转回,下唇被吸含, 亲密缓慢地吮出热切水声。
“嘬嘬……”
体重完完全全压在他身上,费力尝试推了两下, 却一点推不动。
“松开……”
实在太过沉重,闷闷热热, 宝贝不满难受, 呜呜哭着, 小手往后使劲, 拽着男人几缕头发。
“别动。”
谢寅扶住他肩膀,亲他吻他,放低语气诱哄, 缠腻的亲吻又深又重, 林理寻心里没底,很怕做到最后一步, 抿着嘴,呜呜颤抖哭泣,心里还是很害怕,又忍不住去推他:
“不舒服,哥哥你放开好不好。”
抗拒在他身上拍打,终于松开一点力气,刚放手小Omega便卷着被子想躲,立即又被压着身体,谢寅顺着动作贴住他耳廓,温柔湿润舔咬,吮着小巧耳垂,低声问:
“哪里难受?”
哪里都难受,太重了,跟小山一样压着他,林理寻身体小幅度颤栗,悄悄扯着旁边被子,羞耻推他:
“就是很不舒服啊,你好重,压着我了。”
谢寅轻笑一声,依旧不肯放开他,低头咬了一口他白皙颈脖,看着林理寻呜呜捂着自己脖子,湿透的眼睛红红,很委屈的样子。
不知道又哪里惹到他,调笑道:
“不压着就可以?”
直起身,在小Omega小声惊呼中将被子掀开。
“你干嘛呀!”
晃亮灯光一下暴露下来,林理寻捂住脸,羞耻不能语,伸手想推人,猛地被翻过身,往后直拽着手臂,位置颠倒,惊恐想回头,断断续续抽泣却一下从喉咙里漏出来,忍不住哭着控诉:
“干什么……呜……呃、混蛋呜呜……”
男人额上冒出细汗,嘴角勾着,大手扶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语气恶劣:
“这样可以吗?还难受吗?”
松开他的手,牢牢扣住凹陷精瘦的腰窝,直白凝视他被咬得布满斑驳牙印的颈脖:
“没压着你了,嗯?”
林理寻口齿不清,想哭骂又说不出来,嘴唇微微张开,口水从嘴角呜咽着溢出来,掰过头被一一舔掉。
“呃……嗯、呜呜……”
嘴上黏黏糊糊亲他,好过分,每次都这样,装作没听懂就一直……
小Omega呜呜哀叫,小脸酡红湿透,低下脑袋,紧紧攥住床单。
紧张闭着眼睛,一点不敢往后看,心中恨恨,不肯再理人。
简直坏蛋。
无论谢寅怎么弄他,林理寻都只闷闷咬被子,洁白被角很快渗透一小片,两三下将声音全都吞进喉咙里。
“又怎么了?”
小Omega不肯出声,男人湿着刘海,不满意捏他下巴,骨节分明的手指撬开他口腔,指节顶着上齿列,指腹按压着,弄得他呜呜低咽。
技巧地撬弄,林理寻难受握着住他手腕,嘴巴微微张开,强势的亲吻又堵上,短促呜噎着,小手慢慢搭上肩膀,浅浅揪着手指相扣。
“唔……”
天花板一直晃,吊灯明晃晃的闪他眼睛,重复的画面太多,小Omega逐渐神志不清,视线涣散盯着某一次,下意识地小声呜咽。
谢寅双手撑在他耳旁,低头吻他小脸,细细密密舔着嘴唇,吮吸他湿湿红红的舌尖,林理寻被吻得迷迷糊糊,接吻回应间隙,总觉得有很讨厌的东西,一直不间断地滑着他皮肤。
是什么……好难受。
神情有点恍惚呆愣,机械一样迟缓,低下头,刚看清楚一点,立刻被吓到:
“保险套!哥哥、呃……呜!”
谢寅扶住他下巴,凶狠窒息地吻他,将他的惊呼全部结结实实堵回去。
“唔唔唔!!!”
林理寻剧烈挣扎,痛苦拍打身上男人,床铺咯吱咯吱响,已经脱落一半,半掉不掉,害怕到几乎快说不出话,哭着着急惶恐推人:
“啊…不行、不能,哥哥你不要再……”
毫不理会,炙热又窒息的吻,抓着手指扯到地上,身后枕头重重凹陷,小Omega抗拒地后仰,无济于事,呜咽悉数堵入口腔里。
湿软的触感往下,触碰到白皙的颈脖,对着那一小块凸起不轻不重地舔吻,林理寻颤颤兢兢颤抖,很快意识到一个更严重的事情,再这样下去,他最害怕那一步真的有可能发生,
“不行、真的不行……”
哽着声音,害怕推身上的人,很希望他不要继续,语气急得要哭出来:
“不要可以吗,求你了……”
“为什么不要。”
谢寅抬起头,刘海湿淋淋垂着,紧贴着他身体,爱哄亲吻他裸颈,边亲边说:
“别怕好吗小寻,我们要结婚了。”
低头吻他无名指上钻戒,诚恳对他保证:
“哥哥会一直爱你的。”
可是……可是……
林理寻眼泪汪汪,一时说不出话应允。
谢寅又亲他下巴,一副很温柔的样子,温温热热,吮着他嘴唇轻轻安抚,可尽管如此,他还是忍不住害怕。
颤抖抓着人手臂,湿透的大眼睛看着他,很可怜地央求:
“真的不要好吗。”
浑身抖个不停,战栗咬着嘴唇:
“是不是太快了,我还没准备好……”
“不需要准备。”
谢寅撑在他身上,眼神炙热,不顾一切低头,吻他湿润红唇,将人搂在臂弯,宽厚掌心捧着他脸颊。
刘海汗湿凌乱,声音急促:
“给我就好了,不要想这么多。”
“可是……我……”
真的可以吗,他还这么小,就这样完全把自己给出去吗。
内心慌乱,就算钻戒已经套在手指上,也还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况且他还有小宝宝呢,谢寅就这样进来的话……
林理寻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吐不出来,着急又害怕,没等他再纠结,谢寅眼神阴鸷,不容他拒绝,利齿猛然往下,狠狠扎破皮肤,颈脖处一阵剧痛:
“呜……!”
太过突然,林理寻痛得要哭出来,双手使劲推了几下,手指张开又下意识蜷缩,最后无力搭在男人肩头。
白皙颈脖一口明显牙印,肩膀很痛很疼,估计都咬出血,情绪一下涌上来,很伤心很难过,不自觉就捂着脸,伤心呜呜哭了:
“呜呜……”
完全标记后的小Omega伤心哭泣,谢寅心里莫名紧张,赶紧松开手,低头焦急贴着他脸颊:
“怎么了?”
“你还不出去,好痛。”
小孩咬着嘴唇哭,眼尾湿湿红红泛着水光,看着实在委屈可怜。
“出不去啊,宝宝。”
谢寅哭笑不得,吻他嘴唇爱哄:
“要过半小时,好吗。”
哭得更伤心了,身体疼痛难以接受,抱着枕头上半身打滚,小手乱扇男人巴掌,哭骂道:
“你混蛋,你混蛋……”
小Omega恨恨红眼,理解他不满情绪,谢寅仍由他扇了好几个下,声音响亮,俊脸红肿,眼看下一个又要落下来,赶紧抓住他的小手。
心慌意乱:
“不想被哥哥标记吗?”
简直恶劣可恶,都已经生米煮成熟饭,还来问自己这种话。
难过地抱住身前枕头,眼泪汪汪:
“你现在标记我了,那你的未婚妻怎么办。”
想到这个就忍不住伤心难过,难以释怀,捂着脸,泪水控制不住涌出。
“什么未婚妻,又是在哪里听到的?”
谢寅疑惑不解,但看着小孩难过流泪,还是将他搂进怀里,吻他眼泪:
“不是向你求婚了吗,不要多想,没有别人。”
“骗人!”
愤愤推开人,郑与园那样笃定的话语,回家又是一通哄骗,稍微安心又不敢完全相信。
小Omega眼睛红红,很委屈很难过,谢寅心疼吻他:
“怎样做宝宝才会信?”
还是很纠结,眼睛睁得大大,不太高兴:
“你告诉我,这几天的电话到底是谁的?”
谢寅神色微不觉察迟疑一变,林理寻立刻敏感捕捉到,嘴唇一抿又要哭:
“你骗我是不是?!!”
连忙哄人:
“跟她没关系,已经解决了。”
吻他湿湿红红嘴唇,不让他挣扎:
“哥哥都知道,学校那边也帮你换掉了,是哥哥的错,没有及时察觉到,之后不会让再宝宝伤心。“
小小惊讶,眼里还含着泪水,湿湿问他:
“真的吗?”
“真的,不会骗宝宝。”
看小Omega脸蛋红红,宠爱将他抱进怀里,温柔爱哄,亲他吻他,咬着他唇瓣说:
“回去就结婚好吗?”
纠结很久,最终还是红脸点头。
谢寅喜悦激动,搂着他身体狂吻,林理寻羞耻偏头,稍稍迎合男人炙热的吻,吻得太凶太过,他觉得好热切,心里些许对未来的不确定,肿肿涨涨,但是真的可以跟哥哥结婚,还是很开心。
搂抱在一起甜蜜接吻,床头柜上手机振动,被床铺咯吱声响遮过,二人彻底无视。
电话那头,谢裕明头痛地看着通话记录,王洁景端坐在一旁红木座椅上,焦虑不安,迫切想要个说法。
郑与园几天来的信息也是发个没停,工作莫名被辞,吵得她焦头烂额。
心中急迫,一时也顾不上场合,王洁景泪眼婆娑,斟酌开口:
“谢叔,我们之前,不是明明已经谈好了,为什么这么突然……?”
谢裕明没有回应,面色黑沉放下电话,盯着冷亮屏幕,表情可怖,欲言又止。
第52章 第52章[VIP]
林理寻觉得谈恋爱好幸福好幸福。
彻底标记, 对男人变得很依赖,每天都能收到馥郁鲜艳的玫瑰花,每天都能看见精致漂亮的小蛋糕, 谢寅变得好温柔,每天都会抱他,吻他,对他说低哑性感的情话。
心中甜蜜, 小手忍不住环上男人肩膀,澄澈的眼睛亮晶晶:
“哥哥,我现在好喜欢你。”
距离靠得很近, 小Omega整个身子贴在他身侧,温热胸膛蹭着他手臂, 谢寅心中无限柔软,大手将人圈在怀里, 很宠溺地对他笑:
“之前不喜欢?”
林理寻耳朵红红,小脸熟红埋进被子:
“之前……你一开始对我好凶。”
一见面就冷着脸, 第一次也印象模糊,昏昏沉沉的信息素, 只隐约记得弄得他很痛, 隔天就被强迫着送到完全陌生的环境, 年纪还小, 当时自己又谈着恋爱,迫不得己跟男友分手,害怕又仓促, 哪有心思想别的事情。
后面被迫转学, 心情也是郁郁寡欢,恰巧还碰上情书被发现, 想到当时男人深沉黑脸,胸口钝痛,还是很委屈。
明明说好不咬他的,最后还是咬得很凶很疼。
心中不满,小宝贝眼睛逐渐变红,湿漉漉地委屈看人,看上去实在伤心,谢寅动作一顿,不明白为什么小Omega又不开心,赶紧握着他小手,将人搂在怀里,心疼问:
“怎么又哭?”
乖顺躺在男人怀里,眼睛红红地翻旧账,控诉说:
“你真的好凶,我都说了没想别人,你还是要咬……”
脖子被吻得青紫红肿,校服领口都差点遮不住,一点都不在意他感受,越想越伤心,愤愤咬了口男人肩膀,留下一个小小牙印:
“你还问我,说要不要小宝宝。”
轻飘飘一句话,却吓得他好几天没睡好,年纪还这么小,也没跟男人确认关系,哪能这么轻易就怀上小宝宝。
眼睛红红,抬头又想控诉,却看见男人内敛深沉眼神,大手摸上薄软布料,轻抚他小腹。
掌心温热干燥,林理寻呼吸微滞,小心抬眼看人,谢寅拉起他小手,不轻不重按着揉捏,吻他侧脸,湿咬他耳朵:
“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怀上?”
很少做措施,迫切想要个小孩,想到前男友跟那些情书就控制不住上火,内心急切,一刻也忍不了,迫不及待想把戒指套小Omega手指上,吻他湿湿红红嘴唇,光明正大地登记结婚。
将人抱到沙发上,跪在他面前,急色解开他睡衣,薄软布料轻易被扔到地毯上,扶着下巴吻他嘴唇,不顾无力挣扎小手,扣住他肩膀,沙发咯吱咯吱,频率轻微起伏。
“呜……嗯……”
林理寻被弄得断断续续抽气,衣服半掉不掉,受不了地去抠谢寅深色衣服,小手推着他肩膀,双眼湿透,泪蒙蒙哭诉:
“你松开……好重……”
睁着懵懂澄澈大眼,湿漉漉看人,唇瓣红润湿透,咬着手指低低闷哼,实在太纯太诱,勾/引得谢寅受不了来吻他,咬他嘴唇,吻他脖子,无法收敛地吮出一颗又一颗红印。
“呜呜……哥哥……”
小宝贝难受抗拒,男人终于克制抬头,健硕有力手臂撑在耳侧,紧紧凝视小Omega湿透潮红小脸,虎口卡着他下颌,粗喘问:
“为什么吃药?吃了多久,是不是每次都吃?”
难以回答的问题,林理寻害怕偏头。
“呜……”
小宝贝偏头逃避,咬着唇呜呜低咽,男人不满,将他牢牢摁在沙发里,发凶咬他嘴唇,声音狠厉要求:
“今后都不许再吃。”
沉重体重压着他,头顶不停撞上沙发边角,林理寻被弄得脑袋一直晃,推也推不动,只能口齿不清哭噎:
“哥哥,别这样、呃!……”
说了不要还一直吻他,嘴唇被亲得红肿,嘶嘶发疼。
怎么能这么坏,这么讨厌!
生气推人,被顺势紧抓着手指,十指相扣。
男人湿着头发,跪在沙发上,紧紧凝视他潮红迷离小脸,沙哑问:
“愿不愿意?”
愿意什么啊……
林理寻支支吾吾,看着爱人深沉内敛眼神,说不出一句话。
要小宝宝吗,可是他已经……
内心莫名慌乱,他要跟谢寅说吗,但是……但是他还没想好。
小Omega吞吞吐吐,抠着手指不说话,谢寅松开他的手,略感失望:
“不愿意?”
慌张去牵男人的手,干巴巴说:
“不是……我……”
一副纠结不安的模样,明明戒指已经戴在手上,却还是很没安全感,不愿意顺从。
眸色渐暗,不满意将人抱到床上,站在床铺旁,拽直Omega两截白皙纤细手臂,枕头被压出深深凹痕,小毯子晃动抖落。
“哥哥……呜……哥哥……”
林理寻被弄得神志不清,微张唇瓣泛着亮晶晶口水,受不了地呜咽几声,放软声音求他:
“就我们两个人相处不可以吗,呜……呃、为什么一定要小宝宝……”
小宝贝咬着嘴唇哭哭哼哼,眼眸逐渐深沉,吻他湿红眼角:
“不想跟哥哥结婚吗?”
这是什么话,不是已经向他求婚了吗,难道还必须得有个小孩,这怎么能行呢,他已经把自己标记了呀。
极度不安,小心揪着他深色衬衫,大眼湿漉漉圆瞪,小声问:
“有小宝宝才可以结婚吗。”
紧张摸了摸手上戒指,害怕地扶上男人手臂。
“不是。”
谢寅安抚着摸他湿湿小脸,低头吻上红红嘴唇:
“但哥哥想跟你有个小孩。”
小Omega又开始吞吐纠结,牵起他的手,抱着人厮磨舔/吻,亲他,哄他,声音低哑温柔,彻底打消他不安疑虑:
“别怕好吗,哥哥不会让你受伤。”
捧着他小脸,信息素缠眷纠缠,甜甜腻腻溢出来,吻得林理寻又开始晕晕乎乎,身体不自觉发软:
“唔……”
吮着他湿软舌尖,技巧地舔他敏感齿列,上颚,扶着下巴,声音沙哑粘稠:
“愿意吗小寻。”
林理寻全身瘫软,枕着身后软软枕头,缓慢迟疑地小心回应,头脑混乱,男人实在太会亲,不自觉又被哄到心软。
谢寅握着白皙小手,湿湿热热吻他嘴唇,反复对他诚恳保证,很希望他能同意,狂热地吻他。
心里纠结,但又确实喜欢,某一瞬间想对男人全盘托出,红着脸,又被搂在臂弯里,头颅低下,细细密密舔/吻。
“愿意吗?”
很性感很深情的声音,湿热咬着他耳朵,很想跟他结婚,着急吻他湿润红透脸颊,迫切希望得到应允回答。
好吧。
林理寻脸蛋红红埋在男人肩头,小动物一样揪着他衣领。
如果准备为他特别了盛大婚礼的话,他想还是会勉强同意的。
要求好像全部都被实现,谢寅低头吻他,说等回国后想再给他求一次婚,每天晚上将他抱在怀里,规划和设计都询问他意见,很童话很梦幻,他全部都很喜欢。
小Omega开始变得很依赖,从来都没被这样宠爱过,每天都想跟哥哥说话,想听他说每晚都要讲的情话,患得患失,连在学校都忍不住要跟男人打电话。只有听到熟悉又温柔的声音才能稍微安心。
人声嘈杂的课间,站在走廊角落,对着手机不高兴撇嘴:
“怎么又变得这么忙,你今晚也不来接我吗?”
小Omega越发任性,信息两分钟没回就要生气,质问他是不是找了别人,一顿温柔安哄,晚上回家就要查手机,穿着宽松柔软睡衣,眼睛红红地坐在他腿上,领口大开,露着白皙细嫩颈脖,小手扶着他肩膀,愤愤在他脸上咬下湿漉小小牙印。
甜蜜的烦恼。
觉得他实在可爱,谢寅低头闷笑,刚电签完一份文件,面前还堆着层叠资料,扶着手机,耐心对他宝贝解释:
“今天真的没空,让王叔来接你好吗。”
不太开心,闷闷不乐说:
“可是你都两天没来接我了。”
每天摇下车窗,看见的都不是熟悉英俊帅脸,很伤心。
理解小孩的不高兴,可带他出国实在堆积太多工作,过于繁忙,实在抽不开身,只能耐着性子哄人:
“明天去接你好吗。”
谢寅没空来接,林理寻也没办法:
“好吧……”
嘴上不乐应答,可一想到孤独的单独晚餐,还是有些难受,闷闷挂了电话,立即给另外一个人发信息:
“今晚不用接我了。”
王叔:“好的,我先跟老板报备?”
手指在屏幕上一点一点:
“不用,我跟他说过了。”
对面发来“ok”的手势,林理寻看了两眼,点开另外一个软件,对着为数不多的余额苦恼。
越看越忧郁,他也好想给谢寅买礼物,但是这点钱能买到什么呢。
买到的估计他也看不上。
心里碎碎自语,收起手机,背后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小罗从他身后冒出来,嘴里还嚼着棒棒糖,含糊对他说:
“快上课了,你站着干嘛呢。”
说着就要伸手去牵他,袖口拉上,手腕上很新的,别着一枚精致漂亮挂链。
先前没见他戴过,林理寻小小惊讶:
“这是新的吧,之前没见你戴过。”
之前那条也很漂亮,纯蓝色的挂绳,镶着闪亮亮碎钻,每节课间都要拿出来满意欣赏,没想到才两周就换了新款式。
小罗嘿嘿一笑:
“其实我还是比较喜欢之前那条。”
他把手链翻到内侧,很浅地刻着两人名字:
“但是情人节不是要来了吗,我不戴这条他会生气的。”
说着又笑着揽他肩膀,林理寻迷迷糊糊,被他推着进教室,听小罗说了一堆他们周末出街,选礼物选了多久多久,最终自己选到不耐烦,看到顺眼的随便指了一条,对方反而很乐意。
牵着他手,笑嘻嘻说:
“早知道我就不花这么多心思了,反正我送他什么他都会很开心啊。”
林理寻似懂非懂。
低头想了想自己的余额,可是要随便送,也得他买得起才可以呀。
心里纠结,郁闷待到下课,反复确认王叔的信息,给谢寅发了回家短信,刷卡上了公交车,一路转转悠悠到附近商业街。
刚放学,路上行人三三两两,临近情人节,街边很多花店摆着玫瑰花,还有小摊子摆着情侣手链,挂着绑定缘分的玄学牌子。
林理寻自己看了半天,还是觉得没什么兴趣,这些很多谢寅都送过给他,他想送对方一点特别的。
单纯懵懂的小Omega随意在街上走,边逛边看,完全没留意到身后一道阴险恶毒的视线,毒蛇一样粘腻盯在他身后。
看了好几束各异颜色的玫瑰花,觉得都没有那天求婚送的好看,谢绝店员阿姨好意,苦恼站起身,身边突然撞上一名身材高大男人。
声音急切诚恳,扯着他的手:
“不好意思?”
林理寻迷茫转头,男人一身干净褐色风衣,利落短发,一副很着急的样子,他不明所以。
茫然看了两下被扯住的袖子:
“我认识你吗……?”
“是这样的,我住在XX市,来这里出差……”
讪讪朝他笑:
“但是刚刚我发现,我的手机好像被偷了。”
男人好像很纠结地开口:
“我没带现金,也没法支付,能不能麻烦你帮帮忙,把我带到下个公交站?”
林理寻觉得他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自己带他去公交站,他又没手机,难道到了公交站就能上车吗。
指了指不远处的街道:
“而且那边就有警察局啊,就几百米。”
地方偏僻,附近只有一家花店开着门,门外突然来了另外的人,员工领着人进店招呼。
男人拽着他手臂不放,林理寻扯了袖子,扯不动,觉得诡异,心里惶惶不安:
“你能不能先放开……”
只是话还没说完,背后便猛然伸出一只大手。
剧烈挣扎中,身后人强硬捂住他的口鼻,眼睛瞬间发黑,无力瘫软,不甘心地抬眼,最后只看见男人冰冷淡漠表情,昏沉倒下,彻底失去知觉。
==========作者有话说:==========
刚刚出医院,晚了一小时抱歉抱歉
第53章 第53章[VIP]
睁眼是泛白潮湿的天花板, 头顶上一闪一闪白炽灯,墙壁不太隔音,仅一墙之隔的距离, 隔壁不间断传出暧昧粘腻声音。
背光,幽暗。
一家廉价的便宜宾馆。
“唔……”
头脑仍在发昏,晕晕沉沉,缓了好一阵才清醒过来, 挣扎从床上坐起,努力想睁开眼睛,刚看清眼前朦胧景象, 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下意识迅速捂上自己衣领,衣服些许凌乱, 但总体规整,没发现什么异样痕迹, 只是膝盖隐隐作痛,像是磕碰到什么, 又或许是跪着摩擦太久,莫名地熟悉青肿。
很害怕, 很不敢相信, 死咬着颤抖嘴唇, 手指紧紧攥着床单, 卧门外突然传来沉重脚步声,站到他门前停下,猛地抬起头, 紧张地死死凝视着, 没过一会,门口就传来绝望的房卡解锁声。
完全陌生的环境, 房门敞开又厚重关上,林理寻吓到几乎要哭出来,脚步声渐近,林远海一身酒气,将空瘪的钱包扔到床头柜上,看了眼瑟缩到几乎要说不出话的儿子,扯了扯嘴角:
“钱呢?”
林理寻缩在角落,视线死死看着他,死咬着嘴唇不出声。
见他没反应,林远海自顾自翻了翻钱包,除了身份证跟零零散散的打折券,只翻出两张五十钞票,羞恼地又重重合上,暗骂着咕哝:
“妈的……不是牌子货还卖这么贵……”
摇摇晃晃转身,酒气熏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跟他一身破破烂烂的行头不同,手机是很新的款式,套着透明手机壳,后面夹着两人去游乐场时,小Omega拉着男人在npc旁边的合照。
外壳被暴力拆开,照片也轻飘飘落到地上,林远海看都没看一眼,抬脚重重碾下,照片背面的签名立刻被蹭花,笔迹晕成一团黑色污渍。
面色狠厉,将手机狠怼到林理寻面前,凶狠问:
“密码是什么?!!”
语气凶戾,丝毫没有从前在林家的温和模样。
林理寻看着眼前面容邋遢的佝偻男人,头发变白,手掌沧桑皱纹,突然无可避免地感觉到很悲哀。
从前不管对他怎么样,至少林远海在林炆宣面前摆出来的,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好爸爸榜样,身上总是套着得体西装,穿着崭新皮鞋,头发也摸得油光发亮,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哪像现在,皱巴巴的外套长裤,裤腿甚至破了两个洞,还洗得泛白。
哪里还有半点曾经的人生得意模样?
但是说到底,落得这样的下场也是他咎由自取,到这一步,林理寻自念对他已经留不下什么亲情,没有办法跟他走,更不可能伸出援手,默默缩在角落,只能默不作声。
手机是趁林理寻昏睡,从他口袋里摸出来,期间已经尝试过好几次开锁,出生日期,平时会使用的常见数字,没一次试对,林远海不管不顾地胡乱输入,手机发出警报,屏幕闪烁,最后只剩下一次机会。
好不容易拉起来的关系被搅黄,没有收入来源,就连吃喝住宿都是问题,林远海急切,迫切需要一笔钱,使了点手段将人绑来,林理寻却不愿意配合,窝囊太久,心里憋着火,实在无法控制,瞪着人直吼:
“你说不说!!”
“……”
仍死犟着沉默,气氛嚣张沉闷,见他就是不愿意开口,林远海突然冷笑一声:
“行,不肯说是吧。”
一沓照片突然被扔到他面前,印刷日期很新,就在十几分钟前,林理寻只往下瞥了一眼,便彻彻底底白了脸。
“你……”
不敢相信,不愿相信,这个他最不希望发生的可能。
可是怎么会呢,这才过了多久,衣服好端端的,身上也不痛,只是膝盖……
不知想到什么,身体瞬间僵住。
林远海见他小脸苍白,浑身僵硬,伸手一把将照片收起,不顾他崩溃,无耻道:
“你还不相信,自己不要脸卖了这么多次,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顾小孩痛苦脸色,自顾自就要拿出手机:
“还是说要我把你另一个刚相处过的对象也叫过来,让他跟你当面对质?”
恶心又无耻,实在不能相信这是自己父亲能说出来的话,心中愤恨,恨不得一巴掌狠甩他脸上。
可是那一沓照片……
似乎是看出小Omega痛苦纠结,佝偻男人又看了两眼他手指上闪亮的钻戒,诡计横生,得寸进尺,继续无赖要挟:
“还不肯说?!是不是要老子把这些照片全交到谢寅手上,你才甘心!!”
“你闭嘴!!”
终于崩溃,愤愤将手机抢过,两下解锁,扔到床铺边上,男人嘿嘿一笑,不顾他哭得颤抖,捡起手机就点开联系人,发现自己早早被删,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这么快就把老子删了?!”
彻底忘记自己从未跟人联系,也无一点反省,匆忙加上,点开全部余额给自己转账。
开始装成那样,最后还不是乖乖妥协。
“叮咚”一声到账声音,林远海得意点开自己账户,震惊发现竟然只有短短四位数。
小几千块,将人绑过来远远都不止,就这么一点点,根本不够解决他燃眉之急。
难以置信,完全意外,朝人怒道:
“你个败家玩意,跟了谢寅这么久,账户里才这么一点钱???”
不甘心,又研究林理寻所有软件,最后发现真的只有账户余额这一点点,怒把手机一摔,冲着人骂骂咧咧:
“赔钱货!白被他干了!!”
实在无耻恶劣,林理寻心中愤恨,再也无法忍受,一下将他推开:
“我就是没有!难道有钱就要全部交给你?你什么时候真心养过我!”
谋划好几周,最后到手几千块,几乎算没讨到好处,林远海不顾脸面,朝他无耻地大喊:
“白眼狼!不交给我你要给谁?!辛辛苦苦养了你这么久,一点钱拿不出来就算了,还这样对你老子!”
想到便窝火不堪,原本打算直接做到底,没想到几周没见,林理寻竟然已经被标记,强行覆盖掉Omega的标记可是重罪,喊来的人不敢用终身牢狱去赌,最终只能借位拍几张照片作罢。
恨恨咬牙,但无论如何,把柄也算还在他手上,自己还没提条件,林理寻就敢这样造反!简直逆子,无法容忍!
指着人无赖命令:
“我告诉你!你现在回去,这周之内,必须往这个账户打十万块钱!不然……”
阴阴冷笑:
“不然你就等着,看谢寅收到这样一沓照片,会不会把你赶出家门!!”
十万!
林理寻瞬间白了脸,他去哪里找十万块钱?难道要他直接问谢寅要吗??
林远海不折不饶:
“这周十万只是最后的底线!之后的每个周五的晚上零点前,我的账户里必须打进一笔二十万的进账……”
顿了两秒,卑劣无耻道:
“晚一分一秒,你都别想再过像之前那样安稳的生活!”
丑陋又无赖的嘴脸,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人为何会是自己父亲!
林理寻痛苦捂住脸,一点不敢去想刚刚看到的照片,内心濒临垮塌,语气崩溃:
“你为什么……”
眼眶渐渐变红,痛苦问:
“你为什么要这样……”
他要去哪里弄这么多钱呢?
谢寅真的给了又怎么样,难道就能保证他一点不会起疑心,之后又怎么办,像林远海说的那样,每周都往他账户里打钱吗?
一点心思都没付出,一直道德绑架自己,捞不到好处,就用这种卑劣的下三滥手段……
手上钻戒像桎梏一样,先前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痛苦,亮闪着眼睛,捆得他生疼。
能怎么样呢,再讨厌又能怎么办。
艰难止住哭声,声音沙哑:
“你把账户,写到那张白纸上。”
不愿再在手机里留下任何相关的恶心信息,只能最后再为自己挣扎。
“……”
小孩眼睛红肿,沉默坐在床上,终于得逞,林远海大笑,纸都差点抓不稳,翻了好几下抽屉才找到笔,白纸黑字,麻利写了一长串号码。
签完后顿感负担解重,沉重吐出一口气。
还想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嘿嘿直笑,伸手想拍他背,一副很热切的样子:
“早点这样做,爸爸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林理寻嫌厌地推开,眼眶还红肿,冷冷看他一眼,匆匆抓起纸条,“砰”地一声关上卧门,门内林远海诡计得逞,对着纸条抓起手机,心里洋洋得意:
“今晚出来喝酒啊?……欸,你这话说的,我什么时候穷到要向你们借钱了?资金周转而已……对,我请客我请客!”
他那边得意风生,林理寻却心神涣散,内心痛苦焦灼,梦游一样坐车,到站,精神恍惚,甚至要给约来的出租车司机扫码。
浑浑噩噩踏进熟悉公寓,直到看见鞋柜上两人亲密合照,心里才开始害怕。
怎么办……
崩溃地靠着大门往下滑,整个脑袋埋进膝盖里,在车上检查过,异常的青肿一片,难道真的跟别人做了那种事?
屋子里静悄悄,很暗,晚上十一点,谢寅处理业务很忙,还没下班回来,手机上也没有新的信息,学校跟公寓的车程很近,放学后不久就给他发过短信,当时自己在街边乱逛,看到便随便回复确认,之后大概是工作繁忙,再也没了动静。
焦虑又后悔,埋在手肘里很想哭,声音哽咽,断断续续从喉咙里漏出来,觉得自己活该,为什么要走到那种地方,为什么自作主张,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手上钻戒烙着脸,眼眶红肿湿透,愣愣看着湿透戒指,那一瞬间他很恨林远海,也恨自己,恨自己被这样一个人渣生出来,天生就是活该!想到谢寅,又觉得对不起,没来由害怕,没来由怨恨,胸口酸涩,苦痛不能接受。
一点不能细想,终于控制不住哭出来,眼泪大颗大颗落下,眼睛湿透,死死咬着嘴唇,肩膀哭得一抖一抖,情绪崩溃,领口深色一片。
被谢寅发现会怎么样,明明他们都要结婚了,他很喜欢他的哥哥,他的哥哥也很爱他,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
门后把手突然传来拧动声音,林理寻应激一震,慌乱转身,门缝外暖光泄进来,谢寅一身深色外套,衣角沾了点雨伞,利落收起伞,吃惊发现还有人坐在玄关。
玄关处,自己心爱的小Omega愣愣抬眼,眼尾湿润红肿,明显刚刚哭过,小脸整张湿透,领口还泛着深色。
不明所以,心疼将人拉起:
“怎么坐在这里?”
林理寻顿顿抽着声音,稍微抬起头,愣神看着自己湿透衣领,一下都不知道作何反应。
不知是什么事让小孩如此伤心,看着小Omega安静湿漉坐着就觉得可怜,不顾人愣神,将人抱到沙发,去厨房亲自倒了杯温水,加了点他喜欢的蜂蜜,温温热热,端到人手心,问:
“怎么了?”
甚至想到是自己原因,吻了吻小孩脸颊,将人搂进怀里:
“是哥哥回来晚了吗?”
语气低哑温柔,莫名眷恋,林理寻突然就觉得好委屈,很想把坏事一捣鼓全说给他听,可是一想到那些没弄清楚来由的照片,又觉得害怕。
蜂蜜水很甜,温热润着嗓子,好像能让他稍微安心一点,默默靠进他怀里,声音哭到有点哑,很伤心很难过的样子:
“为什么回来这么晚……”
谢寅了然,很心疼,主动握住他冰冷小手:
“不是给你发了信息?”
低头吻他红红嘴唇:
“是哥哥的错,以后早点回来陪宝宝好吗。”
对啊,就是要早点回来陪我,不然我怎么面对得了那些丑陋又无耻的人。
被抱着,被爱哄,才不那么害怕,难受地靠着:
“哥哥,你吻我吧。”
嘴角微勾,自然顺应亲上,大手搂在人肩膀一侧,挑着他下巴,听他轻微呜咽,小Omega味道很甜,不断舔舐他湿润口腔,含住小舌吮吸,吻到人小脸酡红,浑身瘫软在他怀里。
“哥哥……”
轻轻扯着他衣袖,像只小猫一样蹭弄,伸出小舌头轻轻舔着男人薄唇,一口口往下亲,在喉结吮出一颗轻微红印。
“想让别人看见?”
眸色微深,总是不让自己亲到校服衣领上的位置,现在又这么显眼。
“不可以吗?”
小Omega心慌地抱住他:
“要让别人知道你有我了才可以。”
“可以。”
低头啄吻一口他小巧鼻尖:
“什么都可以。”
林理寻无力趴在男人肩头,小声喘息,大手隔着布料,放肆往上揉捏,手法涩/情,湿热咬他耳朵:
“浴缸修好了,要试试吗。”
发颤手指停住,神色骤然一僵。
第54章 第54章(已修正)[VIP]
“试试吗。”
谢寅啄吻他鼻尖, 稍微侧开一点头,咬了一口小Omega的脸颊肉,校服卷起, 宽厚手掌熟练摸进,吻他小脸,恋人一般亲密拥抱。
林理寻身体僵硬,任谢寅亲了一会才反应过来, 迟缓挪着位置,伸出一点舌头回应,很乖顺吮着嘬了两口, 揪着西装小手慢慢松开,放松靠到男人肩头:
“不要了吧。”
讨好亲了亲男人脸颊, 小声要求说:
“我好累啊,等了你好久, 今天不弄了可以吗。”
神情疲倦,身体纸片一样单薄, 谢寅看见便不自觉心疼,将人搂紧了些, 迁就吻他, 低声询问:
“怎么又瘦了, 吃没吃晚饭?”
自然是没有。
心疼不已, 冰箱里没有剩余食材,便简单做了些面食,小Omega慢吞吞挪到餐桌前, 手肘撑着桌面, 筷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磕碰着碗,恹恹着实没什么心情。
浴室传来水声, 林理寻看着眼前清淡挂面,迟疑半天,勉强提起筷子,吃了两口,心情差劲,味如嚼蜡,实在没办法,疲惫地后倒在座椅上。
肩上黑色外套泛着浅淡香水味,温柔眷恋将他包裹,忍不住裹紧了些,眼眶泛红,情绪上涌,又控制不住,终于崩溃地低埋下头。
怎么办,要怎么对他解释……
膝盖仍在隐隐作痛,他在车上检查过,一大片淤红青肿,就算刚刚躲了过去,谢寅在睡前总要吻他,万一摸进他衣服,自己又要怎么说?
以往甜蜜习惯变成可怕桎梏,林理寻死咬着嘴唇,内心痛苦不堪,林远海丑陋嘴脸仿佛还映在眼前,那副无耻又下作的样子,他怎么有脸,怎么能再出口说出要二十万??
指甲死死攥进手心,压出血痕,最后又无力地松开。
但是自己……
焦灼又迷茫,他看着手上钻戒愣神。
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想不出结果,只能对着内心想法纠结,恐惧不安,膝盖上淤青就是罪证,抱着玩偶祈祷,无论如何不能让男人发现。
躺在床上焦虑不安,卧门外突然传来响声,林理寻吓得赶紧闭上眼,玩偶也丢下床铺,胡乱抓起枕头埋在自己胸前,将半张小脸挡住。
谢寅推门,发现屋内早已昏暗光线,略微惊讶,放轻动作,拉上门锁,走过厚重柔软地毯,掀过被子,抱紧他,将人彻底搂进怀里。
身后体温宽厚炙热,大手搭在他腰侧,男人抱得很紧,小动物一样被搂在胸前,沉重呼吸覆在他颈侧,又热又痒。
他没碰我,但是……
紧紧抱住怀里枕头,林理寻颤抖咬着嘴唇,纠结不安,迟迟不敢动作,直到身后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才犹豫着转身。
黑夜中,小Omega主动抱住背后男人,小猫一样伸出舌尖,舔咬喉结和耳垂,轻轻舔润簿唇,临摹他好看唇形。
很软很热,谢寅很快被亲醒。
睁眼就看到林理寻湿漉漉眼睛,可怜又湿润地泛着水光,亲昵揉摸他小耳垂,沙哑问:
“怎么了?”
小Omega不说话,只是很委屈很可怜地看着他,大眼澄澈又无辜,忍不住揽着他肩膀,将他小舌缠入自己口中,□□缠吸,湿湿热热吻了一会,技巧地吮/吻,亲得小孩呜呜哀叫,紧紧挨着自己。
“呜……哥哥……”
稍微分开点距离,翻起身,小心翼翼埋在男人胸口,小脸怯生生,问:
“你可不可以……”
支吾两声,似乎很难以启齿,犹豫不决,最终鼓起勇气还是开口:
“给我十万块……”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气氛好像突然安静。
谢寅没有说话,原本扶在他腰上亲昵的手略微停住动作,林理寻瞬间变得慌乱,手指发抖,本来就忐忑的心情更加不安。
是不是自己要太多了??
谢寅明显不高兴,不应该问这么突兀的,可是……
焦虑崩溃,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他知道不该这样,刚求婚就急着要钱,谢寅会怎么想…可是林远海真的把照片发出来怎么办呢,马上就到周日,他想不到其他渠道,没别的办法了。
男人还是没出声,林理寻也不敢抬头,不想看到他厌恶表情,不敢赌那一点点可能性,崩溃开始自暴自弃,如果最后的结果都是要分开,那他宁愿再享受这最后一点点时光再放手。
再也控制不住,紧揪住他衬衫,眼眶红透,眼泪控制不住流出来,崩溃趴在他身上,揪着他胸前衣物,哭湿一片:
“对不起……哥哥你当没听见吧,当没听见可以吗,我……我都是乱说的。”
“怎么了??”
小孩突然哭到喘不上气,谢寅反倒慌乱,赶紧撑着床铺坐起身,捧起他湿透小脸,着急问:
“想要什么?”
扑倒在男人怀里,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小手紧紧揪着男人背后衣领,哭得很伤心很伤心:
“呜呜呜……我要哥哥……”
哭笑不得,不明白为什么要因为这种原因哭,从来没跟Omega交往过,已经尽可能地宠他爱他,没想到还是哭得如此伤心,难道做得还是不够?
湿踏踏埋在他胸口,肩膀哭得一抖一抖,身体像纸片一样单薄,看起来实在瘦小可怜,怎样想都是自己原因,谢寅心疼不已,深刻在心里反省,轻轻拍打他后背,搂着小孩又亲又哄,吻他湿湿红红嘴唇,亲他白嫩湿透小脸,紧紧抱着他,温柔地低声哄问:
“我又做错什么了?”
哽着声音,问:
“你要跟我分手吗……?”
“胡说什么??”
谢寅脸色一变,强硬牵起他的手,看见无名指上戒指还在,才稍微安心。
黑着脸抱他:
“不准再胡说。”
林理寻却不满意,湿着眼睛将他推开,质问:
“那刚刚为什么不说话?”
泪水洇湿,死咬着嘴唇,湿漉漉瞪人:
“你不回答,不就是厌烦了吗?”
越想越伤心,生气质问:
“这么快就不肯回应,说要结婚也是骗我的,是不是??”
很没安全感,又在揣摩别样想法,谢寅无奈环住他的腰,将人抱到胸前:
“怎么会。”
安抚亲亲他侧脸:
“哥哥是以为你不乐意了。”
从来没提过的要求,一瞬间想到各种可能性,是控诉自己掌控欲太多,连一点点余额都不肯漏放到他手上,还是早就厌烦已久,忍着性子配合,等要到钱后便逃之夭夭。
得到小Omega红脸否认才稍稍安心,心悸抱住他,吻他白皙的手腕内侧:
“想要什么?哥哥直接给你买。”
湿湿痒痒,吮着一颗又一颗红印,林理寻紧闭着眼,眼眶不自觉湿润,想到林远海卑劣语气,想到那个不确定的可能性,心里酸酸涩涩,很没安全感地埋在男人胸口。
心酸难过,语气哽咽:
“你真的要很爱我才可以。”
“很爱你。”
只用了一秒钟就回应保证,将不安小Omega抱在怀里,摸着他小巧指骨,语气依旧温柔:
“不要多想了,好吗。”
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这些天受到的委屈不上不下哽在心头,但至少此刻,他能体会到完全将自己包裹住的安全感。
能不能让他再幸运一些,让那些很坏的事物再离自己远一点呢。
眼眶还湿着,轻轻点头,安静靠在男人怀里,渐渐止住哭声。
终于能完完全全将人圈在怀里,很安心,小Omega眷恋依偎,很听话很安静,谢寅抚摸他脸颊,轻声问:
“想好了吗,婚礼的方案,宝宝想要哪一套?”
前先天挑选出最后几套方案,找人专门精心设计,都很浪漫梦幻,小Omega苦恼纠结,每样都很喜欢,迟迟做不下决定。
“我想不出来……”
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或许内心里隐隐约约抗拒一个不能接受结果,隐患埋下,不愿意在最期望的时刻被打碎。
稍微直起身体,小声说:
“再过一周好吗。”
“好。”
不着急一时,是他的婚礼,一切都由林理寻自己决定,低下头,温柔亲了亲Omega小脸。
湿湿凉凉,湿润吻着他微张唇瓣,大手往下,眼看就要摸到睡裤,林理寻一激灵,很怕被男人发现膝盖淤青,连忙慌乱往后侧开。
手里一空,谢寅抬眼看他,林理寻呆愣一瞬,躲开才发觉突然,张了张嘴,只能怯怯说:
“哥哥……很晚了。”
挂钟已经快指向凌晨一点,白天一直处理工作,晚上又发生插曲,看着小孩眼下也些许乌青,自责了然,不再带有折腾人心思,最后吻了口他红红唇瓣,搂着人肩膀躺下。
被子盖到身上,大手抱着他,温柔亲了亲他的嘴角:
“睡吧。”
小夜灯也关上,房间再度陷入暗沉。
床榻柔软舒适,放学后就没再休息过,此刻不可避免有些困倦,困意很快袭来,林理寻不愿再想,安静贴近身边男人。
男人怀抱火热温暖,好像能稍稍填平他心里不安沟壑,困乏地闭上眼睛,谢寅抱着他,宽厚干燥手心搭在腰侧。
体温贴近了些,抱着小孩轻拍,掌心往下,突然发现他反常地换上长睡裤,眉头轻颦,不等人反应,猛地拉下一看。
小夜灯再次打开,光亮明晃晃照到林理寻膝盖上,淤红青紫,赤裸裸暴露在灯光下。
白皙细嫩的皮肤,明显一片青肿痕迹。
谢寅不自觉皱眉,联想到小Omega今晚异常反应,抬起眼,语气不善:
“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说:==========
手快把废稿放出来了,已修正,抱歉抱歉
第55章 第55章[VIP]
谢寅动作实在太快, 林理寻一下没反应过来,对着青肿膝盖,慌张到不知如何解释。
男人握着他小腿, 没出声,面色深沉不太好看,林理寻有些崩溃看着他,刚整理好的情绪又开始控制不住, 很想将坏事全盘托出,谢寅接受或不接受,至少他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煎熬难受。
内心挣扎, 眼眶很红,颤抖扯住男人衣袖, 结巴着开口:
“哥哥……我……”
手心却突然一空,怔愣抬起头, 只看到谢寅起身下床,随手扯了件外套, 声音有点冷:
“躺着。”
卧门传来关门声,脚步声渐远, 林理寻这才想起要动, 身体僵硬, 不可置信, 低头去看自己的手。
他看出来了吗?
手心仍残留着些许暖意,窗户没关,凉飕飕的风吹进来, 温度很快消失殆尽。
痕迹这么明显, 是不是不要我了……?
胸口酸胀涩痛,男人出了门, 房间又暗又冷,林理寻情绪低落,想到谢寅忽然的态度转变,觉得自己很活该,控制不住蜷起身体,捂着脸沉默流泪。
一味地退让,一味地软弱,竟然还奢望能将一切隐瞒,越想就愈发觉得痛苦,就算真的不能接受又怎么样,难道就不能直接说清楚,非要将自己孤独冰冷丢弃在房间?
掀开被子,红着眼睛冲下楼,客厅大灯亮着,男人身披一件外衣,站在储物柜前,转头看见他,动作微不觉察一顿:
“不是叫你躺着?”
林理寻没有反应,红着眼眶看他,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睡衣,袖口挽起,露出一小截纤细白皙的手腕。
突然冲出来,窗户透着冷风,小孩又没穿厚衣服,谢寅无奈叹气,拉着人放到沙发上坐好,靠着他额头开口:
“不要再让哥哥担心了好吗。”
将身上外套披到小Omega肩头,大手轻轻抚摸他脸颊,低头吻去他眼尾泪水,卷起睡衣裤腿,看着一大片淤青印在他白皙膝盖上,可怜又心疼。
冰冰凉凉药膏抹在皮肤上,滑腻泛着痒,谢寅低着头,仔细确保药膏抹匀在每一处,小孩总是跑跑跳跳,药瓶买回来已经空了第三罐,这次又不知道碰到哪里。
站起身,将药瓶收好,声音略微不满:
“坐一会,药膏干了再睡。”
林理寻眼睛红红,安静坐在沙发上看他,很委屈很难过的样子,有些心乱,以为又把人凶到,放缓语气问他:
“怎么了?”
还是一副很可怜,很想哭的样子,谢寅于是走过来,半跪到他面前,牵起他的手,很轻地吻了一下,再抬起头,英俊深邃的脸颊上溢出一个温柔的笑:
“快好起来,不然结婚的时候膝盖青着,拍照不好看。”
林理寻一动不动看着眼前男人,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他突然伸出手,拉住谢寅的衣袖。
“哥哥……”
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心口静谧祥和,小手轻轻摸上男人脸颊,安静期待地说:
“我觉得我想好了。”
像又度过一个蜜月期,小Omega全身心地依赖他,白天工作时就忍不住凑上来,晚上也粘人地要抱在一起。
“呜……哥哥……呃!”
明亮宽敞的办公室,门外是秘书试探地敲门声,林理寻被抵在门板上,咬着手背痛苦摇头,眼泪控制不住从眼尾流出来,被男人掰着下巴一一舔掉。
“不是说被发现也没关系?”
一大早扯着他衣袖,小脸睡得红扑扑,跟小年糕一样缠人地抱上来,皮质座椅上,小手环着他脖子,撒娇要接吻,小猫一样吻着他嘴唇,时不时的啾啾水声,没完没了。
恶劣地咬他耳廓,湿湿热热舔舐,吻得他耳尖通红,涨红着小脸控诉:
“啊……你好坏!唔嗯……别这样、秘书姐姐真的会进来……呜!”
使坏地不停下来,继续弄他,看他眼尾湿红,几乎要扶不住门板,眼睛瞪着湿润又可怜,愤愤支起身体,主动凑上来吻他。
甜蜜的相处,婚礼按预期筹备进行,各种订单设计发送到手机,选好场地,精心谋划布置,谢裕明非常不满,厌恶丢下一张私人调查报告,将谢寅叫住,冷脸道:
“真要跟那个孩子结婚?”
一点家庭背景没有,被双亲抛弃,父亲还惹上赌债,只能勉强靠接济求生。
早出生的大哥早早夭折,谢家只留下他一个独子,谢裕明无奈叹气,还是希望儿子能回心转意,于是苦口婆心道:
“洁景到底有什么不好?你再看不上,王家不比这来路不明的背景干净?”
处处挑刺,在他眼里,林理寻除了长相好看,其他再挑不出一处好处。
谢寅捡起地下单薄一张白纸,右上角印着小Omega瘦小的小脸,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貌,怯生生望着镜头,下巴跟现在比起来要尖一点。
完整折好放进口袋,平静看向自己父亲:
“我喜欢就够了。”
油盐不进,谢裕明气极,转头难看地摆手。
王洁景又向他发送邮件,用的工作号码,内容仍是不甘心,认为完全对不上家世的人,对他来说不值得。
语气悲伤惋惜,处处透露着他被瞒在鼓里的可怜:
“他真的配不上你,好吗,你根本不知道他背后里到底是怎么样的人。”
面色不耐,没多思索就想点下删除,迅速配套发送过来一套照片,封面是男孩纯真恬静的睡颜,背景是一张白色大床,被单洗到泛白,像是廉价小酒店。
手指停顿。
连带着又传过来,一份几分钟的私人录像,背景嘈杂,人声夹杂着酒吧激昂的打碟声,几个听起来很年轻的声音安慰着画面中主角,吵吵闹闹。
“不就是分手了吗?搞这么伤心干嘛,有什么大不了,再找一个不就是了!”
高高壮壮男生围在吧台旁,扯着中间趴着男生衣领,叨叨道:
“喂!我说,你不会真的过不去了吧!”
“你给我滚开。”
陆游风冷脸将身边人推开,面前酒还剩下半杯,一口闷完,沉闷继续趴下:
“别他妈来烦我。”
兄弟看上去挂不住面,拉过另一个人,讪笑着拍他肩膀安慰:
“我这不也是怕你伤心嘛,一个Omega而已,要找谁谁没有啊,一直惦记着那一个干嘛。”
陆游风还是没反应,同伴朝他使了个眼色,抓起一旁精致礼盒,递到他面前:
“别丧着个脸了,赶紧的,看看这个。”
抬头,冷漠问:
“这什么?”
挤眉弄眼,回应不远处几个女孩捂嘴低笑,笑嘻嘻朝他解开包装,露出里面精致烹饪饼干:
“怎么样,大美女亲自为你烤的饼干,感激涕零吧!别老想着前任了。”
金黄发焦的表壳,半露不露的流心馅,泛着淡淡的巧克力味,看上去很是诱人。
陆游风略微看愣,半响,突然干笑一声:
“妈的……”
猛地起身,一下将所有精致铁盒推翻,漂亮的小饼干砸到地板上,咔嚓碎了一地,陆游风看着那股流出来的巧克力馅,脸色异常难看。
朋友被他狠戾状态吓到,不知为何突然如此,看了两眼地上,又抬头,干巴巴问:
“怎……怎么了?”
将桌面上琐屑也全部扫开,冷冷笑道:
“你知道这款饼干我买了多少次吗?”
追林理寻追了几个月,花好几周时间才发现Omega格外钟情这家店的巧克力饼干,生意火爆,格外难抢,他几乎每天下课就去蹲点,买不上的时候就花钱找人代抢,好不容易追到确认关系,在这之后更是每隔几天就摆到人桌面上。
红着眼,狠狠瞪着那一堆碎屑,语气崩溃:
“我到底哪里对他不好了,为什么要去找那个老男人!”
朋友咽了咽口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干巴回应:
“他真的有这么好吗,值得你追这么久。”
分手几个月了,还这么念念不忘。
“没有!”
几乎是立刻否认,反应过来便白了脸,又闷了一口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到椅子上,难堪扯了扯嘴角,不在意道:
“睡得爽罢了。”
好几个朋友都跟他们一个班,此刻惊讶瞪眼,面面相觑,陆游风红着眼睛,一边闷酒一边“吐露”,说林理寻跟他谈恋爱的时候对开房要求总不拒绝,甚至中途找了别人,他还被瞒在鼓里。
“他跟那个老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找过我啊,骗子一个,我还想着他干什么???”
一口又一口,喝到酒精上头,杯子重重砸到桌面上。
“当着我的面跟他车震,贱死了,贱人一个……”
“草,我一点也没想,我他妈绝对不会再想着他。”
“绝对不会……”
说着说着就晕过去,一下倒在桌面上,围观的朋友这才反应过来,赶紧将他架起:
“喂喂喂!还在公共场合呢,骂这么脏干什么,让别人听到怎么办,等下就告到你老子那里,有你好看的……”
陆游风半昏迷,骂骂咧咧:
“告就告了,谁怕他……”
“你忘了上次被你爹抓到,差点被打死的事了??我警告你,真的收敛点啊。”
朋友仍心有余绰,抬眼望一眼周围,突然他像看见什么,朝着镜头大喊:
“谁知道会有什么人呢……喂!那边那个!在录什么……??”
像是突然被人抓包,画面突然颠倒,录像猛地反转,之后屏幕一闪,直接黑屏。
办公室一下安静,漆黑的屏幕,映出一张男人面色难看的脸。
第56章 第56章[VIP]
周六。
早上十点钟, 商场反常没什么人流,导们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围在一起, 聊着上周又接待了什么类型的奇葩客人,轻拍着桌子,捂嘴低笑打趣。
门口风铃突然飘起,是一位纤细漂亮的小Omega, 面色饱满红润,独身踏进宽敞明亮店铺,他穿着浅色牛仔裤, 套着米白色布鞋,很清纯很干净的长相, 身后还背着褐色帆布包。
他看上去有点迷茫,像是找不着自己想看的衣服在哪, 抬头往四周扫了两圈,突然眼睛亮了亮, 向着右手边服装栏走去。
小姐妹们“哇塞”了一句,拍了下张思仪的肩膀, 笑嘻嘻对她说:
“你上次不是说, 没接待到那个长得很纯的小明星很遗憾吗, 那来个了同样类型的, 这不刚好弥补一下~”
“我哪有。”
张思仪喝着水,闻言不满应了一句,抬头瞧见着一个背影, 高高瘦瘦, 小姐妹们调笑着让她过去,只能无奈放下杯子, 朝童装区走去。
墙面上挂着各式各样衣物,可爱的,小件的,领口处缝着棕色小熊的,周围没有人,林理寻蹲在地上,想看看底下一双黑色发亮的漂亮小皮鞋。
小宝宝是什么性别呢?
他看着尺码明显小很多的小鞋子发呆,不知道是买这双小凉鞋合适呢,还是要再换成蓝色的小布鞋……?林理寻有些纠结,想着想着,脸蛋又开始不自觉发烫泛红,明明还这么早呢!连性别都不知道,自己就忍不住,要给几个月后才出生的小孩买衣服。
低头抠着布料袋子,又想着是不是要去做检查会比较好,早点知道性别,才能早点开始,为后面做准备。
如果可以,他私心希望是个小Omega,因为谢寅有时候对他好坏好坏,如果出生的是个乖巧可爱的Omega宝宝,谢寅可能会爱屋及乌,对他再好再宠一点。
“要看看另外一种颜色吗?没有合适尺码的话,我们这里还有其它差不多的款式。”
背后突然传来声音,林理寻有点被吓到,转头一看,是一个长相漂亮的姐姐,穿着精致制服,化着好看妆容,正看着他,笑盈盈问:
“是要给家里小孩买衣服对吗,是Omega还是Alpha?”
已经在旁边观察一会,注意到他一直对着一件小熊套装发呆,以为他是不好意思,便拿下来,热情地给他介绍:
“如果是小Omega,我更推荐这一款,这款的布料更要柔软一点,我们品牌专门设计的,更加贴合Omega宝宝的需求……”
林理寻愣愣看了她几秒,恍恍反应过来,突然感到羞窘又紧张,小声开口说:
“我再看看好了。”
好丢人,不应该自己来的,问什么都不知道。
耳朵有些红,如果是哥哥带他过来就好了,每次都给他买好多衣服,保守的,暴露的……看上的通通塞进衣柜,夜深人静时,按着他闷笑讨好,低头亲吻,哄着几乎熟透的他迷迷糊糊将这些布料全换上。
他的想法很单纯,觉得谢寅对他要穿的款式很了解,那小宝宝的衣服应该也很会挑。
犹豫纠结,但又确实想要,张思仪很了解这样的客人,这个小Omega身上衣服样式简单,却件件价格不菲,她有把握拿下笔大订单,于是递上名片,笑着说:
“这些都不满意的话,下个月我们店里还会上新一批新的款式,到时候我可以联系,欢迎您进店来挑选……”
确实想之后再过来重新挑选,林理寻接过那张烫金小纸片,低头浅笑应道:
“好。”
后半程没有跟随,他简单挑了几件中性的衣服,心情很期待,拎着精致包装袋,走出门口,电话却诡异地一直接不通。
“奇怪……”
喃喃自语,谢寅明明说过,结束上午工作之后就会来接他。
信息也没给他发,对面没有一点动静,林理寻站在大门口,有点不知道要往哪里去,不远处突然开出一辆黑色SUV,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是另一位熟悉面孔。
林理寻些许惊讶:
“周秘书。”
拉开后尾车门坐下,胸前抱着纸袋,毫无防备地问:
“哥哥呢?”
纠结许多天,直到刚刚才做下决定,看着袋口露出的柔软舒适布料,林理寻甜蜜微笑:
“我有事想告诉他…”
周景从后视镜瞟了一眼单纯懵懂的小孩脸色,心里无奈叹了一口气,好心警告他:
“老板他……他现在心情可能不太好。”
仍不理解,问:
“他怎么了。”
为什么没来接我?
握着方向盘,小心翼翼说明:
“他收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照片。”
闭了闭眼,认命般开口:
“是关于你的。”
气氛顿时安静,如同被一桶冰水迎面泼下,心沉到谷底,好半天,林理寻才听到自己颤抖声音:
“什么?”
想到办公室狼藉场景,周景不好多说什么,但跟眼前小孩相处几个月,眼睁睁看着他从开始忧郁害怕,渐渐变得活动生动起来,实在不忍心,也只能好心提醒:
“老板要是真的对你生气,你就稍微顺着一点,千万别跟他对上……”
死死咬唇,痛苦地低下头,看见纸袋内崭新衣物,内心又开始控制不住挣扎,祈祷事情不要变得更加严重,奢求男人对他还有一点点信任。
后半程不再有人说话,车内沉默发慌,窗外风景形形色色,逐渐变得僻静,车子一路开回别墅,谢寅在那里等他。
周景将他送到门口,沉默叹气,林理寻颤抖扶上门把手,手指发颤,又莫名想哭,鼓起勇气推开,跌跌撞撞走进门,屋内没开灯,很黑很暗,试探着询问:
“哥哥?”
一双大手猛地从黑暗中伸出,钳住他手腕,林理寻被拽得生疼:
“啊!”
力度强硬,林理寻疼得要哭出来,手腕被扯得发红,也不敢抗拒他,可怜哭着求他:
“疼……放开点好不好。”
狠戾无情,丝毫不放松力气,硬拽上楼,半拖半拉将他扯进黑乎乎房间,一进门就撞在门板上,男人狠抵住他下巴,拉着后颈让他抬头,态度强硬狠厉,强迫着亲吻。
“唔……!嗯呜……”
男人喝了酒,强硬要吮他舌头,林理寻难受地想抗拒,呜呜哀叫着,推他打他,下一秒整个人天旋地转,被打包横抱,狠狠丢到床上,力度不容抗拒,硬摁着他的手腕,没给多少时间反应,颈脖处便猛然袭来一阵痛感。
“呜……嗯……”
昏暗房间里,男人猛地掀开被子,跪膝上床,林理寻难受偏头,床单凌乱,哭得小脸湿透:
“呜…哥哥、呃,求你了,不要……”
掰正他的脸,后颈被死死按住,扣着往上抬,舌头不容抗拒闯进他的口腔,力度凶猛,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唔唔……嗯……”
崩溃哭泣,男人怒得就像头野兽,很陌生,很害怕,跟先前温柔宠爱自己的样子完全不一样,俊脸冷绷,眼睛血红,掰着他的下巴,几乎丧失所有理智,怒问:
“跟他有过几次??”
那段录像,那些照片,一想到林理寻背着他仍心有归属,背地里悄悄寻找着初恋约会,情绪无法控制,嫉妒到近乎发狂。
身下人额前刘海晃动,嘴唇痛苦微张喘气,望着他整张熟红湿透的脸,心中怒意更甚:
“就这么忘不掉,快结婚还要背着我出轨?”
心碎到几乎晕厥,眼睛睁着,泪水大颗大颗滚下,哭着去扶他手臂,解释:
“没有……我没有……”
很害怕,很希望眼前这个冰冷的怪兽把之前温柔疼爱他的哥哥换回来,死死抓着男人衣袖,睁着眼睛,泪水洇湿:
“哥哥,你相信我好吗……”
还要狡辩,冷笑着抚摸他脸颊,恶鬼一样吐言:
“我怎么信你?”
证据一样样摆到他面前,心脏撕碎一样痛苦不堪,很想相信,情绪却像洪水一样抑制不住涌出来,将他倾覆吞没。
身下人泪眼浸透,求他冷静,求他相信,哭到几乎不能自己,谢寅直起身长久吐气,再次俯身,扶着人颤抖小脸,强行抑制住愤怒和失控,直视他溢满泪水的眼睛,质问:
“有没有跟别人做过?”
小脸苍白,想张嘴,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眼泪溢满,嘴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彻底失望,怒火中烧,扯开他领口,红着眼睛,不顾他崩溃推打,恨意紧盯那一片还未愈合痕迹,强硬冰冷命令:
“明天就把标记洗掉!!!”
“我怀孕了——!”
动作终于停顿,视线下移,眼前Omega捂着脸痛哭,面色苍白,大口大口喘气,肩膀颤抖,哭到几乎变成泪人。
见他停顿,林理寻死死咬着嘴唇,拉过他冰冷大手,颤颤巍巍摸上自己小腹,断断续续抽泣着,声音哽咽:
“哥哥……我有小宝宝了。”
任由他颤抖小手牵着,男人沉默不言。
鼓起勇气,林理寻抬起被泪水浸湿小脸,还是很害怕难受,抽噎说:
“我……我真的很爱你,你不要说那些话了,也不要再凶我,可以吗。”
试探牵他手指,很期望谢寅能回心转意,触碰却在下一秒就被甩开,愣神抬头,男人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冰冷狠厉。
“哥哥……?”
呆愣看他,看着男人直起身,不顾他轻拽挽留,彻底甩开他的手。
半响,谢寅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语气狠戾:
“谁的?”
第57章 第57章[VIP]
“谁的孩子?”
谢寅冷凝地注视, 林理寻呆愣看着他,明明是熟悉的面孔,此刻却只觉得冰冷又陌生。
男人面色冷硬平静:
“不想说?”
一句话也不再多说, 不愿与他纠缠,随手拽起深色外套,翻身下床。
看见男人系纽扣,林理寻终于回过神来, 慌乱一瞬,顾不得身下狼藉,连忙拽住他, 着急问:
“你去哪里??”
手指松开又蜷紧,房间又冰又冷, 很怕谢寅走了就再也不会回来,拽着他衣袖, 可怜又害怕地央求:
“别走好吗……哥哥别走……”
习惯被他爱哄,习惯被他温柔搂抱, 实在无法接受这样冷漠对待,林理寻浑身发抖, 心脏像硬生生捅漏出一个洞, 生疼, 低着头沉默流泪, 声音哽咽:
“不要走好吗。”
谢寅一言不发,沉默看着他低低啜泣,袖子慢慢被扯动, 一步步走回床边, 坐到床上,撑在他身侧。
沉默地注视, 林理寻心里害怕,却还是忍不住靠近,轻轻挽住男人手臂,见他没反应,又鼓起勇气靠在他身侧,小动物一样缩进怀里,委屈地低低呜咽,讨好哀求:
“不要走……”
小Omega难受趴在男人怀里,沉默落泪,流下来的泪水几乎把整张小脸浸湿,纤瘦单薄的模样,看上去伤心又可怜。
谢寅没有推开他,一言不发,轻柔抚摸上他的小脸,抹开他湿透的乱发,撩到耳后,露出温润小巧的耳垂。
温暖熟悉的拥抱,被安抚,才不这么害怕,林理寻瑟缩着躲进他怀里,不安地抱着他,不敢将自己做过的事说出,只能卑微地轻吻男人脸侧,希望能得到哥哥的一丝丝心软。
嘴唇触上,发抖的唇瓣被含住,微抬起他下巴,湿润粘稠地□□,林理寻呜呜哀叫,小心翼翼地想回应,逐渐被摁着肩膀,身体后仰,重新躺到到洁白大床上。
“……”
谢寅眸子暗沉深邃,自上而下的姿势,看着Omega迷离又涣散的神情,红润舌尖微微露出,嘴唇上湿漉齿印,轻轻扯着他衣袖,动作羔羊一样温顺。
“哥哥……”
很小声地询问,努力抑制住自己发抖情绪,青涩又单纯,怯生生的模样,卑微祈求他原谅。
微不觉察勾起嘴角,附身往那片湿润唇瓣再度印上,唇齿亲密交缠,扶着他后颈技巧□□,小Omega很快被亲得身体发软,小手环上男人颈脖,放松靠在他怀里,温顺地回应。
舌尖一触一触,热情地想主动吻上,谢寅却突然侧过头,看着林理寻涣散发愣,大拇指轻微摁住他湿润红唇,薄唇张合,一字一顿:
“跟别人做过几次?”
清晰发冷的一句话,林理寻瞬间如同被冷水灌浇一样清醒,眸子小鹿一样瞪大,浑身发抖,害怕地看着他。
谢寅面无表情,跪坐着起身,问:
“几次?”
嘴唇颤抖,一点都不迟疑,小动物一样起身搂住男人脖子,扑在他肩头,摇头否认:
“我……我没有。”
谢寅不疾不徐抱着他,宽厚温柔掌心扶在他身后,轻柔抚摸后脑勺乱蓬的软发,亲亲他侧脸,温柔问:
“告诉哥哥,你跟他做了几次?”
林理寻死咬着嘴唇,拼命摇头否认,哭道:
“我没有……哥哥我没有……”
依赖无力缩在他怀里,绝对不敢承认,很希望男人相信,声音哽咽着恳求:
“哥哥你相信我……”
侧脸亲吻一口湿透嘴唇,微凉手指轻轻蹭弄他脸颊,问:
“真的没有?”
眼睛瞪大,嘴唇颤抖,喃喃对男人开口:
“没有……”
谢寅暗沉看他两秒,视线直白又深沉,像是惯透人心,要将他撒的谎全部揭露,林理寻身体又控制不住开始发抖,被他看得崩溃,几乎承受不住,咬唇偏头,躲开他阴沉视线,崩溃哭:
“我真的就只跟你有过!”
连连质疑,连他自己都快忍不住相信,无法承受男人蛊惑,溃崩地摇头:
“你相信我……”
趴在他肩头默默流泪,不断抽噎哽气,谢寅沉默不语,突然将他环腰抱起,站起身,小孩止住哭声,呆愣愣看他,谢寅抬眼跟他对视,问:
“真的没有过?”
死死咬唇,坚决否认:
“没有。”
“好。”
轻笑一声,很温柔地低头,吻了一口小孩红红唇边,安抚将人抱到身上,扶着他后脑勺,迈步沉稳下楼。
林理寻埋在他肩头上,大气不敢出,想抬头,又被大手死死捂住,忐忑又挣扎,恍惚被放到皮质座椅前,谢寅站在他身后,握住他的手。
“哥哥……?”
害怕地转头,被男人俯下身体吻上,口腔被堵住填满,舌头放肆地舔舐他的上颚,搅弄着吮吸,很快被亲得气喘吁吁,谢寅稍微拉开点距离,掰过他的下巴,对着屏幕,亲了亲他的侧脸。
“宝宝真的没有说谎,对吗?”
林理寻发抖看着屏幕,最中央只有一个文件,恍然反应过来什么,浑身发抖,很不敢相信,很不愿意相信。
谢寅不紧不慢,握紧他的手背,俯下身体,亲密贴着他的耳朵,舌尖抵着齿列,语气温柔,声音却像恶鬼一样传进他耳廓里:
“可是照片都发到哥哥手机上了,这怎么办呢?”
林理寻吓到差点尖叫,无法思考,立即想站起身,谢寅却死死摁着他,肩膀被牢牢扣住,对着屏幕,强硬让他摁下按键,声音像淬了冰一样冷,命令道:
“点开。”
林理寻脸色瞬间苍白,张了张嘴,忽然用全身力气推开他,迅速要往门口跑,一下被狠狠摁倒到地上,拼了命一样挣扎,胡乱踢打,背后男人恶鬼一样,发狠拽着他领口,手上用力,狠狠将人甩到沙发上,欺身压上。
衣服被胡乱扯开,扣子蹦乱一地,落到门边,谢寅狠狠扯下领带,将Omega两条不断挣扎的手臂缠起,林理寻痛苦摇头,咬唇难受呼痛,不顾他被勒的生红手腕,狠狠掰过他正脸,恶狠狠问:
“哪里被别人碰过?!!”
双眼血红,简直像头野兽,丧失所有理智,要将他生吞,昏迷的经历,完全没有记忆,林理寻哪敢承认,崩溃朝他哭喊:
“我没有啊哥哥,我真的没有……”
还在朝自己撒谎!!!
谢寅完全不相信,扯过他头发,让他仰头,看着Omega痛苦神色,仍在抗拒摇头,难受呜咽,哭着说自己没做过,冷笑脱去他衣物,破碎般摔下地毯,问他:
“真的没做过?”
睁着沉默大眼睛,可怜地流泪,泪水断线珍珠一样落下,浸透巴掌大瘦尖小脸,呜咽开口:
“真的没做过。”
心脏漏出一个空荡荡的洞,低落的情绪往上涌,无论如何填不满,伤心闭眼,搂抱着男人手臂,难过对他开口:
“我爱你好吗哥哥,我很爱你……”
仍不相信,捏着他下巴,不依不挠质问:
“那照片是怎么回事?!”
林理寻不敢面对,只能崩溃地摇头:
“我不知道……”
松开手冷笑:
“是不知道,还是没有?”
林理寻痛苦闭上眼,浑身发抖啜泣:
“我没有……我不知道,你不要再问了……我真的不知道……”
捂着脸痛哭,却得不到一丝一毫惋惜,谢寅冷笑一声,恶狠狠拉开他细白小腿,不顾他尖叫,将Omega整个身体拖到自己面前,愤怒道:
“想起来没有?怀的谁的小孩???”
身体猛地紧绷弹起,又被死死摁住,胡乱踢打,被牢牢桎梏住,林理寻尖叫哭泣,剧烈挣扎:
“好痛!你放开我!!!”
额头冒出细汗,眼神阴鸷盯着他,掰开他紧绷的手指,直视他冷白痛苦小脸,就是要让他痛!就是要让他长教训!!力道强硬,不愿意放过他,继续凶狠质问:
“我在问你,到底谁的小孩???”
疯子!!!
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男人就像一头失控野兽,凶狠死盯着身下垂涎软肉,血红着眼睛撕咬,等到完全生吞进肚才肯善罢甘休。
“啊……嗯呃……呜……!!”
天花板忽闪忽闪晃动,几乎要失去意识,脑袋昏昏沉沉,林理寻又开始觉得恨,为什么偏偏是自己要承受这些,为什么不能就此掩埋着,为什么要让谢寅发现。
崩溃捂着脸哭,泪眼模糊中看见男人愤怒紧绷的脸,痛苦地撑起身体,呜呜低泣着,无力靠倒在他胸口:
“是你的,哥哥……小孩是你的……”
他觉得好怕,曾经那样温柔体贴的宠爱像假象一样,怎么能如此恶劣地凶狠对待。
情绪彻底失控,难过又无助地张嘴大哭:
“我不要了,别这样对小宝宝,是你的小孩啊哥哥,是你的小孩……”
哭得实在太过伤心,肩膀一抽一抽,几乎喘不上气,很不希望谢寅这样对他和小宝宝,怎么能这么坏这么凶,做出这样恶劣的行为。
突然很想将手上戒指甩掉,如果谢寅真的不愿意相信,那他也不想面对。
小脸哭到整张湿透,泪水无声地滚落下,身上狠戾的动作好像有片刻迟疑,小Omega可怜瘦小地趴在男人胸口,被弄得头脑晕沉,恍惚间被男人抱起身,沉默地搂在胸口,双眼无力阖上,渐渐失去意识。
“……”
恍然又清醒的梦,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林理寻猛然惊醒,宽敞冰冷的大床,窗帘全部拉上,整个房间透不进来一丝光线,试探着撑着起身,身体却火辣疼痛。
“呜……”
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睡衣,也顾不上,恐惧到想立刻逃跑,掀开被子起身,房门突然打开,门外光线从缝隙透进来,男人幽幽站在门口,面色冷白,穿着深色外套风衣,腿上灰色西裤,眸色阴沉,端着杯温水,慢步向他走来。
缩在床头瑟瑟发抖,谢寅坐到他身侧,瞥他一眼,强硬搂着他肩膀,将人掰过,玻璃杯递到他手上,凑到他嘴唇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瑟缩接过水杯,悄悄瞟他一眼,看不出男人有什么特别神色,还是有点害怕,张嘴尝了一点,温润凉水润过喉咙,确实感到好受点,默默又喝了两口,把水杯放到男人手上。
房间静悄悄,气氛安静,紧张得可怕,谢寅不出声,林理寻也不敢理他,低头盯着地板,默默不说话。
谢寅坐在身侧,沉默不言,手指敲着另一边桌面,一下两下,林理寻紧张瞟他,突然被扶住脖子,嘴唇湿润吻上,还没来得及反应,舌尖就被搅弄着吮吸了两口,有些莫名,又有些害怕,愣愣仍男人亲了一会,身体僵硬着不敢动,直到整个舌尖被吻得发麻,谢寅才放开他。
男人又覆上来,轻轻吻了他的睫毛,林理寻不明白,呆呆眨了眨眼睛。
什么意思……
愣神着看人,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要动,想侧过头,又被微凉的手指贴上脸颊,轻柔地蹭弄。
很痒,林理寻被他弄红了脸,受不了地往旁边躲,被谢寅拦腰抱住,直白地对视。
手掌围在他腰侧蹭弄,似乎在犹豫,不知道又要怎样对待自己,小Omega咬着唇瓣,湿漉漉看着他,半响,男人才开口:
“是我的小孩吗?”
几个字清晰地落进他耳朵里,林理寻突然就很委屈,心情不知道该怎样诉说,好像有很多话想对他倾诉,但又全部堵在喉咙,无法开口。
小Omega眼眶又慢慢湿润,谢寅眸色微沉,沉默将人搂到怀里,轻轻摩挲他手上无名指,听着人伤心抱紧自己,埋在胸口难过哭泣,一晚上想了很多,就算林理寻真的跟别人做过又怎样,只要这是自己的小孩,就应该相信,再怎么说,他的手段又不高明,不应该介意。
低头吻了吻小孩红透眼眶,哄他问:
“是我的小孩对吗?”
林理寻浑身颤抖,委屈像终于找到一个发泄口,再也控制不了,伤心扑倒在男人怀里:
“这就是你的小宝宝……”
声音哽咽,哭道:
“你之前不相信我……”
安抚地轻拍人后背,等到小Omega完全放松,温顺躺到他怀里,又沉默地再次开口:
“小寻,去做个检查好吗?”
猛抬起头,不可置信:
“什么?”
简直无法相信,直视着男人,企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一毫动摇。
然而一丝破绽都找不到,谢寅就这样直白看着他,莫名难堪,林理寻面色发白,震惊又痛苦,不相信问他:
“为什么。”
拉起他的手,颤抖着询问:
“你还是不相信我吗?”
“去查一下,好吗。”
搂着他抱进怀里,安抚亲亲他耳朵,放缓声音哄他:
“哥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小孩。”
语气很温柔,林理寻却只觉得天旋地转,恍惚间回过神,终于想起来要动,狠狠推开人,不明白为什么还是不相信自己,不知道他为什么还是要那样想,心中愤恨,很想骂他: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看着面色冷峻男人,语无伦次:
“这就是你的宝宝啊……为什么还要去做检查……”
谢寅沉默盯着他,面无表情。
两人直白对峙,半响,谢寅拉开衣柜,丢下两件崭新衣服,冷冷道:
“我约了时间,穿衣服。”
衣服扔到床铺边上,款式很新,明显是新买的样式,林理寻却提不起一点心情,明明没做错一点事情,不知道谢寅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自己,让他羞窘又难堪,崩溃地朝门口扔枕头:
“你就是个混蛋!!!”
男人片刻迟疑,最终还是关上了门。
窗户没关严,冷风凉飕飕吹进来,林理寻看着那几件被扔到床铺边缘上的衣服,只觉得房间里好冷,死死咬着嘴唇,听着男人冰冷关门声音,还是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动作缓慢套上衣服,沉默扣上扣子,神情恹恹推开房门,桌面上摆着早餐也不肯吃,坐上车,看着窗外景色滑过,难过的情绪又忍不住涌上来,滚烫的泪水滴落,无声地流泪。
周景在前面开车,瞥见也不由得觉得心酸,内视镜中老板默默将人搂进怀里,小孩哭声却仍然止不住,不由得林理寻抱着纸袋上车时的轻松喜悦神情,心里觉得确实太过,忍不住想出声:
“老板……”
谢寅冷冷往前面一瞥:
“做你该做的事。”
悻悻闭嘴,再也不敢多说。
谢裕明在昨夜得知林理寻怀孕,虽是儿子养的小情人,但关系到谢家血脉,今早仍特地找关系,联系医院,闫肃嘱托医生,务必查验清楚。
车辆缓缓停稳,落车。
抽了血,林理寻安静坐在舒适座椅上,抽噎着等待,干净明亮的单独科室,医生在前面摆弄仪器,谢寅面色冷峻,站在显示屏旁边,电脑上密密麻麻数字,林理寻看不懂,低下头,手臂打了针孔很疼,好几个红印子,棉签还泛着血痕,伤心难过哭了这么久,男人也没有来陪他。
“怎么样?”
直直盯着医生,面上深沉冷凝神色。
距离抽血结束才两分钟,医生汗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喝了口水,尽力拖延时间,回头发现男人仍站在身侧,只能回答:
“抽血才刚刚结束,要等大约半个小时才能出结果。”
看着不远处座椅上伤心难过的Omega,眼神示意:
“可以先陪同你的伴侣一起在门外等候,过会我们会叫人给您出结果。”
好心提醒一句:
“孕期的Omega情绪变化是很敏感的。”
谢寅微顿。
林理寻伤心看着冰冷高大站着男人,又看了眼门外,好几个AO伴侣经过,哪个不是高高兴兴地陪同相伴,哪有像他这样,刚抽完血就一个人孤零零坐在凳子上的。
不相信他就算了,来到医院还要这样对待自己。
难受地低下头,面前突然覆下一片阴影,谢寅来到他面前,神色好像轻微缓和,朝他伸出手:
“哥哥带你出去走走好吗。”
不可置否,别扭地踢了踢地板,默默牵上男人的手。
谢裕明安排的私人医院,门外是一片寂静小花园,谢寅把他放到小秋千上,林理寻下意识晃了晃,却马上被拉上。
不满瞪人,谢寅却朝他和熙笑笑:
“撞到怎么办?”
红着脸低下头,恍恍意识到,原来自己真的已经有小宝宝了。
男人靠在他身边,久违地牵起他的手,秋千轻轻地荡起来,林理寻看着不远处花丛飞来飞去的小蝴蝶,虎头虎脑地撞到一起,扑朔着翅膀,心口突然很静谧祥和。
轻轻碰了碰谢寅的手,转头想开口:
“哥哥……”
侧门突然被推开,医生扫视一圈,手上一张检查报告单,径直向两人走来。
“谢总,我们排查了三遍,结果都显示……”
他面色凝重,像是迟疑,最后又郑重开口:
“这个孩子跟你没有血缘关系。”
==========作者有话说:==========
有一点追妻,不会很虐
医院部分乱写的
第58章 第58章[VIP]
“什么??!”
简直难以置信, 林理寻脸都要吓白,这个小孩不是谢寅的,那会是谁的???
耳边一阵耳鸣, 几乎就要从秋千上倒下,头脑晕眩,手心突然被握住,温暖宽厚, 平静拉着他往身边靠,肩膀挨上男人才想起来要动作,混乱缓了两秒, 思绪稍稍回神。
谢寅看起来没什么反应,沉默靠在座椅上, 秋千仍在平缓地小幅度荡,牵着他的手, 温暖平静地握着。
林理寻内心纠结混乱,张了张嘴, 最终还是忍不住,试探着小声开口:
“哥哥……?”
鼓起勇气才说到一半, 立即就被医生打断, 男人一身白大褂, 指着报告上白纸黑字, 严肃说:
“谢总,看这个记录……”
停顿片刻,再度开口:
“应该就是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
几个月内?
林理寻面色发白, 慌乱抓住谢寅的手。
他跟谢寅认识才不到一年, 这不就是明摆着说他出轨??
彻底心慌,林理寻着急地转头, 紧紧拽着男人衣袖,声音带了点哭腔,急得快哭出来:
“我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谢寅沉默半响,最终说:
“报告给我。”
赶紧递上,白纸递到男人手上,眸子冷凝深邃,淡淡瞥了几眼,简单扫到最底下,DNA检测的结果,孩子确实跟他没有血缘关系。
林理寻自然也看到结果,脸色发白,嘴唇颤抖,说不出一句话。
医生迎上,复杂看了眼座椅上临近崩溃小Omega,眼神转了转,不疾不徐补充:
“样本检测了三遍,我们已经排查了所有发生意外的可能性……”
语气遗憾:
“很抱歉,最终还是只能得出这样的结果。”
落地掷声,林理寻崩溃闭上眼。
很想哭,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偏偏发又生在这种时候,不敢想象男人恐怖的脸色,冰冷的眼神,到时候又要如何看待自己?不敢再想,情绪控制不住崩溃,眼框红透,眼泪刚要落下,突然被揽着肩膀,轻轻靠在男人肩侧。
“……?”
完全猜不透男人情绪,林理寻目光微愣,怔怔看他。
谢寅没有看他,低着头,视线仍停留在手上纸张,只是手上动作缓慢轻柔,撩开他耳侧碎发,慢慢往下,抚到他腰侧,稍微搂紧,一个很亲密的搂抱姿势。
很平常很平静,不像是要生气的样子。
害怕又期待,林理寻想张嘴又不敢说话,腰侧手掌温暖干燥,逐渐被安抚,身体放松,慢慢靠缩在男人怀里。
“谢总……?”
医生似乎有些着急,还想说话,谢寅冷郁抬眼一瞥,迈出的步伐迟疑片刻,报告重新放回他手上,男人一眼不再多看。
脸色平静,仿佛与他无关,淡然开口:
“出去吧。”
医生动作微顿,完全预料之外。
他脸色略微变化,急道:
“结果已经很明确,如果不现在处理的话,谢董那边……”
话说到一半,谢寅冷冷瞪视:
“够了。”
上前脚步停顿,看着眼前男人沉郁脸色,瞳眸暗沉深邃,语气毫无起伏:
“轮不到你来提醒。”
“是……”
识趣闭嘴,悻悻拿起报告单,退门离开。
动作实在太快,林理寻坐在座椅上,茫然看着发生一切,有些凌乱,肩上突然披上厚重布料,两侧合拢,温暖舒适地围起。
是他刚刚解开的外套。
“把衣服穿上。”
语气平静淡然,谢寅站起身,自然地牵起他的手:
“我们回家。”
“……”
捂着外套,不自觉呆滞几秒,谢寅也不催促,站在一旁耐心等他,愣神抬头,半天才想起来要动作,迟来的心慌意乱,很想问他问题,话堵到嘴边,又讲不出口,低着头,明显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仍他牵着,默默跟在男人身后。
回到熟悉黑车,仍是周景坐在驾驶位,车门关上,挡板隔开,后座只剩他们两人,气氛安静诡异,林理寻低着头,时不时揪两下衣角,害怕又隐隐期待,偷偷瞟了眼男人神色。
谢寅面色平常沉静,没有像昨晚那样失去理智去凶他,靠在窗边,稍微偏侧过头,修长手指随意敲两下屏幕,像是在处理公务,屏幕泛着冷光,信息一直闪烁不停。
没来由的,又有点伤心,谢寅没有凶他,但也没有抱他。
仍然不知道报告单为什么出了错,没有证据,要解释也不知从哪里开口,况且说了,谢寅又会不会相信自己……?
小Omega情绪敏感低落,需要安慰,靠在座椅上低头,很委屈,一句话也不肯说。
男人丝毫没有察觉他的情绪,迟迟没有动作。
很难过,林理寻把视线又转回来,越继续就越伤心,他不想再看。
情绪紧绷着,直到车身再度停稳,周秘书的声音从前面传出,提醒二人下车,谢寅淡淡“嗯”了一声,拉开车门,率先落车。
钥匙拔掉,车内又冷又暗,林理寻伤心坐着,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着下去,盯着地上干净白色小鞋子,侧边有些脏,想法很乱,内心纠结犹豫,眼眶又不自觉发红颤抖。
“呜……”
很难受,脑袋刚埋下去一点,身侧车门突然“砰”一下被拉开,男人站在门外,耐心等他,声音好像变温柔了一点:
“还不下来?”
眼睛红红,还湿润着,眼泪要掉不掉,纠结握上朝他伸出来的手,乖乖被谢寅牵着,停停顿顿,视线往上,悄悄看男人侧脸。
脚步缓慢,越走越难过,心中忍不住酸甜,整整三遍,排查出的都是这样结果,还是在几个月内,谢寅会怎么想自己?
纠结难过的心情一直持续到洗完澡,身上换上舒适睡衣,谢寅给他拉上被子,微凉手指蹭了蹭他的脸。
林理寻半张小脸埋在被子里,见男人下床关灯,似乎没有要跟他一起睡觉的想法,身体早就习惯被拥抱爱抚,有些慌乱,着急坐起来,不安朝他发问:
“哥哥你去哪,你不来睡觉吗……”
谢寅回头看了他一眼,也没说今晚还陪不陪他,只是继续把门合上,说:
“你先睡。”
房门被关上,整个房间顿时陷入黑暗,窗户没关严,冷风呼呼吹进来,林理寻眼睛红红躺下,蜷缩着身体,被窝又冰又冷,很没安全感,抱紧胸前枕头,可怜地将整个人都裹住。
很伤心,闷在被子里呜呜地流泪,很想让男人碰碰他,将他温暖搂在怀里,房间黑漆漆,突如其来被这样冷漠对待,他根本睡不着,难熬地望着墙上挂钟,指针悠悠转到凌晨三点,谢寅还是没有进来。
很想问清楚,很想要个解释,再也无法忍受,外套都没披,林理寻翻身下床,直接推开卧室门,红着眼眶冲下楼。
谢寅站在窗户边吸烟,望着窗外漆黑夜色,沉默不言。
别墅很安静,小Omega下楼动作不小,足以让他听见,一转头就看到小孩眼眶红肿,小脸湿淋淋,宽大的白色睡衣耸拉在肩上,脚踝又瘦又白,死咬着嘴唇,湿漉地看他。
脸色终于有所松动,下意识把烟灭掉,诧异问:
“怎么了?”
终于见到他的脸,林理寻突然就觉得很想哭,声音带着哭腔,问:
“你到底怎么想我?”
体会过曾经充满爱意的甜蜜宠爱,到底要如何才能忍受像现在这样冷漠对待?很崩溃,整张脸都要湿透,泪水控制不住大颗大颗滚出来:
“是觉得我出轨了吗?要跟我分手吗?”
实在承受不住,捂着脸大哭,泪水洇湿小脸,哭到肩膀一抽一抽,可怜又脆弱,谢寅被吓一跳,顿了两秒才想起小Omega需要人疼,赶紧将小孩拉过,整个人搂在怀里,毫不吝啬地安慰抚摸。
被安哄,才不这么害怕,小声抽泣着靠在男人怀里,小动物一样往他怀里缩,笔尖哭得红通通,身体一抽一抽:
“呜呜呜呜……”
温柔爱哄,怀里人逐渐平静下来,谢寅停下动作,轻柔摸了摸他的脸:
“小寻。”
声音顿了顿,问:
“你爱我吗?”
林理寻抬起头愣愣看他,睁着湿透大眼睛,涩涩顿顿地开口:
“我爱哥哥……”
再也控制不住泪水,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声音颤抖哽咽:
“哥哥是不是不爱我了?……”
手臂搂紧,心疼地抹开他眼尾泪水:
“哭什么。”
低头吻他湿透小脸,听他委屈地趴在胸前小声地啜泣,温柔地吻他:
“不要哭,哥哥也爱你。”
趴在他肩头小声抽泣,得到保证,才稍稍安心,但是想到昨天的冷漠态度,又委屈地抬头:
“那你为什么……”
为什么那样对我。
林理寻咬着嘴唇哭,动作那么狠那么凶,把他压在沙发上,说了很疼还是不肯放开,心里还是很难过,仍有芥蒂,伤伤心心地哭泣。
“对不起。”
谢寅沉默几秒,最终道歉。
看到照片就觉得要疯掉,嫉妒得发狂,丧失所有理智。
看着宝贝委屈红眼,轻舒一口气,歉意吻他,扶着他小手摆到自己脸侧:
“宝宝要是伤心,现在打回来好吗?”
“……”
林理寻眼睛都红了,湿湿看他两秒,小手抬起,象征性地轻打两下,不是很舍得这张帅脸被打红,有些羞窘,生气地扑进他怀里。
谢寅轻笑,很温柔地低头吻他,林理寻半张小脸埋在他肩头,脸红红地不说话,心底有些软,他觉得他们和好了。
可是想到什么,小Omega又可怜地抬头:
“哥哥……”
干巴巴说:
“那报告怎么办。”
他弄不明白,觉得小宝宝就是谢寅的呀,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愣愣顿顿,心底又开始紧张,谢寅会在意吗……
手指蜷缩着,轻轻扯着男人衣袖,林理寻还是忍不住,鼓起勇气开口问:
“你……你到底怎么想?”
怀抱很暖,舍不得放开,小Omega颤抖抱着他,紧张等待审判。
男人一言不发,既不肯定也不否认,林理寻心里又开始着急,很害怕他介意,很害怕他不相信自己……
很怕是自己无法承受结果,又莫名地想哭,从他怀里钻出来,咬着嘴唇问他:
“你说话呀……!你到底……”
“小寻。”
男人突然出声打断,直白喊他名字。
林理寻动作一下止住,小声抽噎着,眼泪要掉不掉。
谢寅安慰地把他搂进怀里,手指微凉,摸了摸小孩直愣愣的脸。
声音很低,一字一顿问他:
“谁欺负你了?”
第59章 第59章[VIP]
眼神懵懂湿润, 完全预料之外,愣愣站着,没想到男人会问出这句话。
思绪不由自主回到阴暗潮湿的小旅馆, 睁眼时的害怕又不可避免涌上来,再也控制不住,捂着脸,伤心流泪。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Omega满脸湿透,看起来实在心疼,伸出手, 将人搂进怀里,谢寅拍着他后背轻哄, 再度温柔开口:
“告诉哥哥,谁欺负你了, 嗯?”
不说话,也不愿意再回想, 只是一个劲摇头:
“呜呜呜……”
不知道是遭到怎样恶劣对待,才能让小Omega如此伤心。
小声抽噎着趴在他肩头, 哭得断断续续, 谢寅沉默将人抱着, 摸到小孩指骨戒指, 心脏越来越往下沉。
心里有了判断,这个小孩或许真的不是他的。
“没事。”
强行克制住自己情绪,搂抱着人, 尽量不让他的小Omega害怕, 吻他眼尾,安慰:
“不哭了, 不要哭了宝宝。”
“不是哥哥的小孩也没关系,哥哥不怪你。”
真的不怪吗……?
林理寻半信半疑,湿漉漉抬头,谢寅很温柔地吻他,哭泣声小了几秒,内心纠结,一想到前两天男人那样发疯的样子,又开始混乱。
他觉得小宝宝是谢寅的,但真的是这样吗,还是说他自己也弄不清楚,不然为什么检查出来会有错误呢。
仍由男人吻着,很茫然,自己也不知道答案,犹豫又纠结,拽着男人衣袖,干巴地开口:
“你相信我吗?”
谢寅没正面回答,只继续问他,眼神沉沉:
“是谁欺负你?”
林理寻就又有点伤心了,要真说是自己父亲,那也太过怪异,半点同情分拿不到,还显得可怜丢人,不肯应答,低下头重新靠上男人胸口,小脑袋趴好,闷闷地不想说话。
实在伤心难过,眼睛又开始隐约发红,男人没办法,只能安慰地搂他,吻他:
“没事,不要哭,哥哥不问了好吗。”
林理寻慢吞吞地分开点距离,控诉一样,湿漉漉地可怜看着他。
小Omega泪蒙蒙,谢寅心中无奈又气恨,无可奈何,俯身咬了口他嘴角,恨恨道:
“不怪你了。”
怀里小孩眨了眨眼睛,背后小手搂紧了些,身体软软贴着,实在受不了,掌心隔着布料胡乱往上摸,强抵着下巴,让他抬头,低头吻上红红嘴唇,昏沉问他:
“再跟哥哥生一个好不好。”
林理寻小小惊讶,抬眼撞见男人沉沉眼神,态度认真,看起来不像是要说谎的样子。
有些紧张,跳下来往后躲了几步,眼神躲闪也往下瞟,谢寅以为他不乐意,些许不满,沉声问:
“不愿意?”
绷着脸迈步上前,小Omega支吾躲闪,大手直接将人捞进臂弯,埋下头,深吻,强硬咬他唇瓣,纠缠舔咬,吮得人呜呜哀叫,委屈地求他放开,力道才逐渐松缓。
刚放松一点就被小Omega推开,嘴唇被吻得很痛,湿漉漉满是牙印,捂着脸呜呜倒进身后沙发,男人面色黑沉,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上沙发,再度将他的身体摁倒,双臂撑在他耳侧,俯身狠戾亲吻。
“呜……嗯唔……”
肆意地□□,快喘不过气才肯抬头,对上小Omega紧张又湿润的眼神,态度强硬,语气暗沉偏执:
“这个小孩哥哥也会爱,但还要再生一个。”
握住他小手,带着他摸上小腹,眼色暗沉,吻他湿润脸颊,声音又变得温柔:
“生一个我们的孩子。”
头颅低下,又开始细细密密吻他,林理寻被亲得有些难受,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亲得太过,脸蛋很快就变得涨红。
“呜……”
好过分,怎么能这样啊…
小脸熟透,睫毛下意识颤抖,小手胡乱拍打,发现还是挣不过,羞窘用了点力气,恨恨往口腔里咬了一口。
男人吃痛捂嘴,直起身,看见身下小Omega脸蛋红红,眼睛湿湿红红,偏过头扯着衣角。
心里不满,捏着他下巴:
“真的不愿意?”
咬着嘴唇不说话,林理寻抬眼看他:
“你是不是不喜欢这个宝宝……?”
谢寅眼色沉沉,僵持几秒,眼看怀里小孩眼眶又要红透湿润,没办法,最终还是放开人,无奈说:
“没有不喜欢。”
抵着他额头轻吻,搂在怀里安哄:
“不愿意也没事,宝宝不要哭,哥哥不说了。”
“呜……”
小Omega靠在他胸口,赌气不肯说话。
不喜欢也要接受。
因为这就是你的小宝宝。
当晚温温柔柔把人抱进被子里盖好,搂着一起睡觉,灯光熄灭,事情好像被揭过,林理寻平躺着翻了个身,看着男人沉静平稳睡颜,心里还是些许不安。
平常的聊天,谢寅总时不时地提起试探,想问出孩子的生父是谁,林理寻认定男人不相信自己,伤心难过,再解释也无用,何况他自己也弄不清楚那张报告单,又怎么对谢寅开口呢。
小Omega支支吾吾不肯回答,语气凶点就要掉眼泪,眼睛湿湿红红地看着,没办法,只能从照片来源发泄。
谢裕明对于三番两次来到老宅哭的王洁景感到无可奈何,端正坐在红木座椅上,看着面前再次把包放下女人,头痛无比。
精致高贵女人阖眼坐下,摩挲好几下手上戒指,给够暗示才抬眼,泪眼婆娑:
“谢叔,您不是说过要帮我……?”
哭哭啼啼,谢裕明头痛无比。
心里自然希望凑成这桩婚事,也试过手段,可自己膝下就一个独生子,谢寅连不是自己的小孩都能接受,那还有什么好说?
无奈道:
“是谢叔的错,不该这样快就将戒指给你。”
叹了口气,如今也没有办法,只能表示能在合作上给予王家多点补偿。
来到这本是想获得支持,但没想到一向看好她的谢叔也这样说,神色瞬间变化,些许慌乱道:
“可是,目前谈洽的几项合作,谢寅透露出的意向都是要中断……”
预料之外,谢裕明脸色微不觉察变化。
他退休已久,多项决策权限早就交付,再怎样偏向另一侧,终究也是力不从心。
最终合作也没有谈成。
……
天色暗沉,似乎马上就要下雨。
王洁景踏成高跟鞋,一改先前泪眼盈眶的样子,面色不善,从大宅走出,门口一辆黑车,司机早已待候多时。
拉开车门,将车窗摇上,语气不耐:
“回公寓。”
司机了然应许。
车辆发动,窗外景色形形色色,王洁景落在后座,望着渐渐远去的大宅,纤细手指渐渐攒紧,无名指上钻戒被取下,只留下一圈浅浅的印痕。
气愤至极,恨恨将手上提包甩了出去,精致打理的头发凌乱,来不及整理。
手机被惯性甩出提包,王洁景抓起来,对着最顶上一位联系人恨恨瞪眼。
她没那么喜欢谢寅,却很看得上那些联姻就能得到手的资源,但是现在,要是她从来没接受过,那也就算了,眼下合作马上就要落定,那些唾手可得的丰厚利润,竟然就这样凭空泡汤,她如何能甘心??
气得将联系人拉黑,删除,正想把手机扔到一边,屏幕又开始闪烁。
“已经过去好几天了,照片我都按数量发到您的邮件上,请问我的报酬……?”
王洁景瞥了一眼,是谢寅养的那个小情人,找上门来的亲生父亲。
当初订婚突然出现差错,心慌意乱,查遍林理寻曾经的联系人,迫切需要找到一个把柄。
没想到来的如此轻易,亲生父亲也想狠狠敲诈儿子一笔,王洁景率先许诺丰厚报酬,那些可以大做文章的照片,就这样发送到谢寅的邮箱。
没想到,紧张等待几天,照片竟然毫无作用,合作谈不成不说,戒指还被收回,彻底没了可能。
这样失败的结果,竟然还想要她支付报酬?
冷冷一笑,手指一划便按下删除,将接触过的号码全部拉黑,再无联系到她的可能。
另一旁,林远海对着屏幕焦急等待,王洁景率先支付的酬劳也不少,收到的第一天便得意忘形,进赌场输了个没完,这几天一直安慰自己,等到尾款结付,还能迎来翻身的机会,只是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整整两天,王洁景一点消息没有,不由得焦虑万分,迫切发去信息提醒。
对方迟迟没有回复,再也无法忍耐,再度编辑信息发出:
“……还是说您没有收到?”
没想到,这条信息一发出,立刻便收到拉黑提示,林远海大惊失色,自己难道这是被拉黑,可是债务还没有偿还,这怎么可以??
再怎样发送也是同样结果,瞬间慌乱,突然又想到什么,今天已经是周日,林理寻却还没有讲金额发来,林远海强行稳定下心神,迫不及待给自己儿子发信息:
“十万块呢??还没给你老子发过来??”
这次消息倒是顺利发出,林远海稍稍安了心,还想不要脸继续编辑:
“已经周日了,再给你几小时准备,三点钟我要是没收到,立刻就把这些照片给谢寅发过去,看你怎么处理!……”
长舒一口气,摁下按键发送,没想到才短短两分钟,自己竟然又收到拉黑提醒!
难以置信,终于迟来的开始慌乱,手指颤抖想打他电话,却次次打不通,正当他仓皇失措之际,门外突然传来响声:
“砰砰砰——”
催命一般,还款日期已到期限,债主前来催促讨债:
“姓林的!在不在??”
林远海顿时惊慌失措,仓皇张顾四周环境,拽我桌面上小破背包就想逃跑,只是很快,他便绝望意识到,这承租的小破房子,除了大门外就只剩一扇窗户,外面装着厚厚防盗网,根本无法逃出。
“砰砰砰——!!”
敲击声愈来愈烈,还没等他继续反应,破烂小木门便承受不住,哐当一声被踹倒,几个高壮Alpha凶神恶煞站在门口,涌进狭小房间,目光往里面一扫,看着林远海支支吾吾站在最中间,顿时了然。
站在最前面高大男人冷笑一声:
“上次不肯卖肾,给你放款期限了三天,现在账户里还是拿不出钱是吧??”
“这……我……”
林远海结结巴巴,不知所措站着,胆子都要被吓掉。
男人面色黑沉,手里握着木棍,也不在与他多说。
扫视一圈屋里破烂,目测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视线转向正中央佝偻男人,狠戾道:
“也行,那就拿你自己来抵吧!”
第60章 第60章[VIP]
柔软适舒大床, 铺着一层厚厚的被褥,装饰前不久刚换过,原本的黑白布置小Omega太不满意, 一通指挥下,房间通通换成米白的温馨色调。
新装的小夜灯忽闪忽闪,镶着碎光吊坠节奏性打圈,林理寻侧躺着在小角落, 被子将他整个人包得严严实实,半张红润小脸露着,屏幕亮光照到脸颊上, 手指敲敲打打。
最顶上突然弹出一条信息,林理寻看都没看, 拉黑删除,很快点了下一条。
懒懒翻了个身, 被子不可避免滑下来,大床一侧空荡荡, 孤零零只有他一个人。
不自觉缩了缩身体,有些伤心忧郁, 像是很冷的样子, 小Omega扯过被单, 往上又叠了一层小毛毯, 安静躺着,默默将自己裹好。
房门忽然被打开,外头灌进来些许暖风, 瞬间将房间里冷意冲淡了些。
窸窸窣窣, 拖鞋踏着地毯走到他身边的声音,林理寻抓着一小片被角, 心虚地紧紧闭眼,男人端着水进屋,视线扫了一圈,终于在最角落看见裹起来的一小团。
Omega窝得很小,把自己埋在被子里,竖起耳朵悄悄听,没多久,房间很快传出一声机械音:
“收到指令,已为您关闭……”
语音才播报到一半,他立刻弹跳坐起来,抬头看了一眼显示屏,发现果不其然已经关闭,神色一下变得慌乱:
“!!!”
立即掀开被子,小动物一样扑进男人怀里,小手扒拉着抱紧,眼睛肉眼可见地变得湿润红透,水汪汪看着人,委屈控诉:
“呜呜呜哥哥!!……”
男人动作毫不留情,将身上小年糕一样Omega扒开,干脆地推开窗户,冷空气漏出去,室内明显升温,林理寻脸色慌乱一瞬,也顾不上自己单薄的睡衣,连忙下床,踩着拖鞋吧嗒吧嗒跑到窗边,重新将窗户合上,着急想挽留:
“哥哥不要!……”
小Omega站在窗边,小手软软握着,布料轻飘飘,领口镂空一大片,白皙细腻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凉飕飕的风吹进来,没几秒便打了个寒颤。
“……”
很心虚,再抬眼便对上男人深沉探究视线,更加紧张,强行稳定心神,刚想张口,手指忽然被抓住。
宽厚的掌心温暖干燥,相比之下,他处在空调房里待了几小时的体温明显凉半截。
安静片刻,林理寻默默将手心抽回,略微不甘心,还是很倔强:
“我不开16度了,17度可以吗……”
谢寅冷漠地回答:
“20度也不行。”
无视他可怜通透眼神,转过身,将遥控器丢进抽屉里。
出门还要加一件外套的天气,一进门,卧室冷得跟冰窖一样,小Omega竟然就安然窝在最角落,被子加毛毯里里外外裹了两三层。
工作忙碌一整天,衣服还没换,回家便看到这样不省心场面。
谢寅神情疲惫,坐回到床边,将皱巴成一团被子铺开,朝他伸手,没好气地说:
“过来。”
好不容易才凉快起来,空调被关,林理寻委委屈屈站着,执拗不肯动。
眼睛红红,又得哄,谢寅叹了口气,拉住他手腕,把他搂到怀里抱好,低头亲亲他的脸,问:
“怎么又生气?”
拽着他衣袖,伤心地呜呜哭泣,哽咽说:
“你很缺钱吗,为什么要关掉……?”
好过分,明明知道自己怀了小宝宝,竟然还这样狠心对待…
窝在男人怀里,想到被扔开遥控器,更加伤心难过,眼睛湿漉漉,安静靠了一会,很难受地又伸出手,才刚碰到抽屉,立刻就被男人打回。
“呜……!”
被抓包就卷起被子,小鹌鹑一样窝在角落,扯了好几下都拽不动,谢寅拿他没办法,冷绷着脸,掀开他半边被角,问:
“医生不是昨天才说过,感冒好之前不能开空调,怎么这样不听话?”
小Omega完全不占理,但还是很委屈,抱着枕头,吐出一句说:
“可是我很热……”
伤心地翻过身,不肯再看背后男人。
有什么办法,自己只是想把温度调凉快点,难道这也有错。
谢寅毫不领情,看透他内心想法,直接将锁完全扣上,无情命令:
“这个月都不准再开。”
怎么能这样!
非常不满意,把被子掀开就要跳下床,忽然被抓住手腕,惯性往后仰倒。
视线对上,林理寻眨了眨眼,小手还扶在男人肩侧,谢寅抱着他,先是很轻地吻了一口他的侧脸,紧接着扶着他脑袋,低下头,很突然地亲他嘴唇。
“唔……”
唇缝被细细舔舐,不经意间撬开,吮/吻他敏感的上颚,林理寻有些措不及防,昏昏乎乎迎合,舌尖一下下搅吸,恍惚间整个人又被带回到床上,摆正身体,规规整整放回床正中。
最后嘬了一口小Omega的下嘴唇,谢寅给他拉上被子,说:
“坐好。”
林理寻乖乖坐起来一点,靠在床头,看着男人下床,拿起床头柜上温水,连带着几枚大大小小药片,一同递到他手上。
医生上门检查好几次,特意嘱咐,他的信息素及其不稳定,需要药物抑制。
吞了口水,含糊咽下去,不小心咬破外表一层糖壳,苦味漫出来,不太熟好受,又胡乱咽了几口水。
药瓶连一半都没有空,小Omega很不高兴,苦兮兮抬头:
“这个还要吃多久?”
苦涩味太重,林理寻喝得难过,一副受很大委屈的样子,谢寅心疼抬手,摸摸他的脸,声音很温柔地说:
“等过一阵,信息素稳定下来就好了。”
可是……可是医生跟他说过,要完全稳定下来,还要好几个月呢。
抵抗力很差,这些天不仅要吃苦苦的药,还不能感冒,不能吹空调。
小宝贝又有些难过,身体陷在柔软适舒的被子里,眼睛红红,很难受很委屈的样子,看得人实在心疼,谢寅捧着他小脸,轻轻吻了下他的额头,低声问:
“等稳定下来,马上就停药好吗。”
低头吻他,亲他红红嘴唇:
“都有小宝宝了,怎么还这样不懂事?”
拉着林理寻的手,轻轻抚到小腹上,月份太小,那里还很平坦,尽管如此,谢寅心中还是涌上奇异感觉,无比兴奋,却又无比柔软。
他要当爸爸了,尽管不是亲生的,但他还是愿意,把这个还没成型的小东西,当做自己的孩子去爱。
很想专心陪他的宝贝,后期的工作被剧烈压缩,每天都加班到很晚,特意发消息嘱咐不用等待,但有时候深夜到家,卧室的灯却仍然亮着,小Omega安静捧着书,不顾保姆劝阻,非要等男人回到才肯熄灯。
自觉陪人的时间不够,看见小孩眼底下浅淡乌青,自责又心疼,吻着他侧脸,问:
“哥哥最近是不是回来得太晚了?”
林理寻侧低下头,小手抠着被子,难过说:
“你都不爱我们宝宝……”
不然怎么会天天加班,还让他伤心这么久……
心里一直隐隐不安,怕谢寅还会在意那份报告,怕他没有办法接受,所以天天用工作逃避。
越想越难受,睁着圆溜澄澈眼睛,湿湿看人:
“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不喜欢这个宝宝,所以才这么晚回来?”
不知道小Omega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下意识地立刻否认:
“怎么会。”
见林理寻低头坐着,明显还是不相信,连忙将他搂进怀里,亲密爱吻:
“宝宝不要多想,哥哥是想在后面多花点时间陪宝宝,所以才现在加班。”
男人确切保证,小Omega这才稍稍好受些,轻轻点头,私心还是希望男人多点陪伴,于是靠着他说:
“那也不要忙太晚。”
安安静静坐着,侧脸看上去有些落寞,心疼地将小孩抱进怀中,对他保证回答:
“不会。”
扶着Omega小手,轻柔地一下下抚摸,突然想到什么,没来由地低笑:
“等他长大一点,是不是能感受到外面人在说话?”
林理寻低头看了看,觉得很新奇,这件事好像又临近又遥远,支吾两句,最后不确定回答说:
“可能吧……”
男人低低笑了声:
“那我亲你他能听到吗?”
扶着他下巴转过来,往他唇瓣重重亲了一口,又侧到一边,亲了亲他的侧脸:
“什么时候能听到?”
林理寻觉得他变态,生气靠倒进他怀里,小脑袋蹭着他胸口,小声说:
“还很早呢。”
乖乖又把剩下的药喝掉,男人给他擦了擦嘴,抱去浴室洗漱完,换好睡衣,重新平躺到床上。
加班一整天,时针也指向很晚,小Omega乖乖抱着枕头,躺在被子里,眼睛一眨一眨。
谢寅躺到他身边,迟来的困倦,不再与他闹腾,抱着人搂在胸前,盖好被子,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态度很温柔,怀抱很暖,就这样抱着,好像真的,是会一直爱他,一直陪伴他的样子。
可是……
林理寻窝在男人怀里,厚重窗帘拉上,男人睡得很沉,房间静悄悄,很安静,连轻微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被温暖的臂弯搂抱着,听着男人沉稳呼吸,林理寻悄悄抬头,看他沉静容颜。
呼吸很平稳地起伏,林理寻想到那天之后,就只保留在手机里,迟迟不推进,也再也没向他提起过的计划书。
不自觉地又有些迷茫。
可是谢寅如果真的这么爱他的话……
为什么…为什么还不跟自己结婚呢。
==========作者有话说:==========
很快完结了
50-60
同类推荐:
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
守寡带崽o的亡妻回来了、
[综英美]小玉有话说、
路人攻了主角攻[快穿]、
抱哥、
你养了很多猫[gb]、
他是一个疯子[重生]、
候鸟的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