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茉莉小说
首页禀女官大人,又出命案了! 30、男女主赌坊狠狠调情,辣辣辣!

30、男女主赌坊狠狠调情,辣辣辣!

    杨铮寂正要复述那护院的供词,却注意到庭院中有黑影闪来闪去。


    只见平芥舟在庭院中旁若无人地打五禽戏,大抵是为了强身健体,只是动作时而像笨重行走的熊,时而像啄人食物吃的鸟,时而像在树枝上荡来荡去的猴。


    令人摸不着头脑。


    “哎呀!”陈鹿溪痛心地高呼,“他踩了我种的菜!”


    陈鹿溪跑出去把平芥舟从菜地薅走。


    杨铮寂不搭理他们。可转眼又见金励浑身缠满麻布绑带,散发浓重的膏药味,也坐在门外候着。


    杨铮寂说:“怎不在家养伤?”


    金励讪笑道:“想听审讯的结果。”


    何佼月对杨铮寂小声道:“你是上官,给他多发些俸禄外的赏钱。”


    杨铮寂点头:“自然。”


    何佼月又为杨铮寂端来一盏温水,笑盈盈道:“布宪大夫辛苦了,润润嗓。”


    “多谢。”杨铮寂看了她一眼,接过,极力避免触碰到她的手。


    可何佼月故意把手指伸得老长,像是什么黑山老妖,然后在他的掌心刮蹭一下。


    很痒,像被猫耳朵挠了。


    杨铮寂感觉自己的整个手掌都麻了。


    杨铮寂干脆不喝这盏水了,面无表情地放回案上。


    他要通报审讯结果。他当然过目不忘,记得一清二楚,但需要有书面记录作证。


    于是他拿过陈鹿溪速记的文字,看了一眼,又将纸递还给陈鹿溪,冷声道:“只你自己读得懂。”


    陈鹿溪看着自己的速记,清了清嗓,一一宣读道:


    “护院说,许多达官贵人受阿利亚蛊惑,以为服食墨玉珠是风雅之事,渐渐也养成了服食的习惯。阿利亚便引荐他们去一个名叫‘胡仙人’的商贩处大量购买墨玉珠。”


    “上月,这护院曾护送阿利亚前往如意赌坊,并在外等候他。正是那日,也正是在如意赌坊,‘孔雀小明王’向于雁借了一大笔金子。”


    “阿利亚还听命于一个地位更高的尊者,不知何许人也,只知阿利亚称他为‘懿平先生’。阿利亚没有决策权,一切行动全听懿平先生号令。”


    “那贩卖墨玉珠的胡仙人,也是懿平先生的下属。不过夜留夷中无人见过胡仙人。”


    “更紧要的是,懿平先生还要求夜留夷专门资助那些意欲报仇雪恨之人。许多心怀怨恨者,皆会来寻求夜留夷的助力。”


    “护院不认得那‘跛脚敷粉管家’,那人直接同阿利亚联络。但护院认为,那人大抵也是为了报仇才找上夜留夷。”


    言罢,布宪司里一片沉寂。


    众人大眼瞪小眼。


    金励惊得想要站起身,却吃了痛,惨叫着坐回榻上,眼神中充满困惑。


    “‘资助意欲报仇雪恨之人’,此为何意?”


    “不应该是做一门生意吗——寻仇者付钱给夜留夷,夜留夷提供复仇的门路?”


    杨铮寂揉了揉眉心:


    “并非如此。”


    “夜留夷分文不取,甚至还会贴钱帮助寻仇者。”


    “只不过夜留夷会挑选值得资助之人。并且,要由寻仇者本人亲自动手,夜留夷不操刀。”


    金励震惊得下巴都快掉了:“这说不通!懿平先生凭什么要资助他们?而且天底下的寻


    仇者,要如何得知夜留夷能给予资助?”


    陈鹿溪思忖道:“或许是在奇市放出消息,然后在民间流传……故而官府从未听闻过。”


    “可,”金励噎了一下,“当真有许多人为了复仇而去找夜留夷?太不可信了!”


    “是可信的。”何佼月蓦然出声,烦恼地闭了闭眼。


    她意识到了其中关窍,凝重道:


    “大周律法中有一条‘报仇罪’,厉禁百姓报私仇,犯者以杀人罪论处。”


    “然而,战乱频仍,民间械斗也颇多,仇怨更多,私自报仇雪恨之事屡见不鲜。”


    “故而一定有许多人渴望借助夜留夷之力,杀死仇敌的同时又保证自己全身而退。”


    而且,这也同于雁的验尸结果相吻合。根据于雁尸体上的伤,和“悼晢川之永辞兮,筑飞梁而映日”的字句,他们本就推测,于雁死于仇杀。


    金励仍有疑虑,反问道:“可大周律法也规定了——复仇者只要事先将意图报告官府,并且征得了官府的同意,那么复仇以后就不必承担擅杀的罪责。那人们又何必为了全身而退,去求助于夜留夷?”


    何佼月苦笑道:“你真是笨得脑袋流金汁。”


    “我?!……也对,我确实是。”


    “有人要杀燕国公的儿子于雁,难道还会事先报告官府?自己不就率先人头落地了吗?”


    “是了是了,是我蠢笨……”


    杨铮寂沉声道:“你们遗忘了最重要的问题——”


    众人皆讶异地看向杨铮寂。


    杨铮寂嗓音沉凝:


    “夜留夷出于何种目的,才要资助寻仇者?”


    他这一问,犹如平地惊雷。


    何佼月倒抽一口冷气,望向杨铮寂。


    杨铮寂与何佼月对望着,旁若无人。旁人也难以参透其中意思。


    他们瞬间便能领会对方的意念,如同两心相印。此刻他们眼中只有彼此,从对方的眉目中都看出了浓得化不开的忧思。


    “难道,”何佼月轻声道,“夜留夷是一个亲齐组织,帮助齐人杀死大周的高官?”


    杨铮寂看着她,紧迫道:“此案关系越发重大了。护院交代了阿利亚和于雁、‘孔雀小明王’在同一天出入过如意赌坊,这也是一条线索。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前去赌坊。”


    “好,我先修书一封呈给陛下,你且去换便装,我随后就来。”


    “好。”


    两人说罢就匆忙离开。


    谁敢想六、七日前,杨铮寂还会多方阻拦何佼月,不让她跟着,现如今行事却默契得像是多年老友。


    留在议事厅中的僚属,仍在苦苦思索二位大人方才的对话。半晌后,金励如梦方醒地大叫了一声:


    “我的老天!夜留夷是亲齐组织!!”


    ——————————————


    五月廿三。


    晨。如意赌坊。


    赌坊中人满为患,有些是一早来赌的,有些则是通宵赌博未曾离开过的。


    明明国库空虚,也不知从何处来的如此多富家子。


    杨铮寂伪装成一个富商,何佼月再度浓妆艳抹,打扮得像翩翩彩凤凰。


    两人坐在赌案前,何佼月看着杨铮寂玩双陆,时不时拍起巴掌,激动地高喊:


    “黑马,黑马!进,进!”


    “哎呀这该死的白马!快滚呐!”


    “好了好了好了!”


    “坏了坏了坏了!”


    “卡死它!卡死它!”


    “必!胜!必!胜!必!胜!”


    她当真像是着了魔的赌鬼一般,根本看不出是来查案的。


    杨铮寂看了她一眼:“轻声些。”


    “凭什么?众人都在喊!”


    何佼月的嗓音响得像炉膛炸了。高亢,又很尖。她激动过头了。


    再过分一些,杨铮寂就会难受了,又得拿刀划左前臂。


    杨铮寂心生一计:“轻声些,但可以挨近我。”


    天上掉馅饼了。


    何佼月立即依偎过来,全身都黏住他。


    不止如此,她还抱紧他的胳膊摇晃,嗓音低了,但万分甜腻道:


    “郎君,奴家想赢,你赢一个嘛,好不好~好不好~~~”


    杨铮寂不齿于自己的行径,但还是点一下头,面无表情地说:


    “好。”


    别无他法了。他心想。只是权宜之计。


    况且这是在赌场,赌场里,人都不用守规矩。


    他将两枚骰子丢了出去。


    “郎君真威武~”


    “郎君技艺好生了得~”


    “郎君真是大杀四方了呢~”


    “奴家实在是太仰慕郎君了,奴家也想学,求郎君日后赐教教~”


    “奴家若学得不好,就请郎君狠狠地责罚~”


    杨铮寂的神色冷淡如常,不显出波澜。他只是垂眸看了她一眼,但出乎意料地,没有让她闭嘴。


    于是她狠狠过了一番嘴瘾。


    眼见局面焦灼,杨铮寂下一步若掷出了九点,便能将对方的白马打下去,让对方的白马从头来过,自己则占领一大步先机。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闲人都在大喊:


    “九点!九点!九点!”


    何佼月一把夺过杨铮寂手中的骰子:


    “让奴家来!”


    她握着骰子,凑到杨铮寂面前:“借郎君的一缕仙气。”


    杨铮寂吹了一口气,神色像吹烛火一般平淡。


    何佼月拈起骰子随意一掂,倏地翻腕一抖,广袖带起利落的风。


    两枚骰子凌空而旋,落在案上轻巧弹跳,笃笃笃——


    九点!


    杨铮寂的黑马走了九个梁子,将对方的一匹白马径直撞下台去。


    “啊?还真投出了九点!”


    “唉哟喂!这小娘子!”


    “娘子了不得啊!”


    片刻后,又有新的机会。


    这一次若杨铮寂投出二点,便可再撞走一匹对方的白马。


    何佼月又一次抢过了骰子。


    这回,杨铮寂自己面无表情地拉过她的右手,冷脸轻吹一口气。


    岂料何佼月嗔怪道:“不够。郎君吻一下。”


    众人都发出不干净的笑声和欢呼。


    杨铮寂冷声轻言:“你少得寸进尺。”


    何佼月也轻声说:“入乡随俗懂不懂,你得和众人一样不正经。不然之后如何套话?”


    又用公事拿捏他的七寸。


    偏偏屡试不爽。


    杨铮寂还是低下头,将唇贴在了她那截如雪的皓腕上,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他心想:


    是很温热的,且腕间有淡淡的香气。像花香,像红莲的芬芳。


    他不由自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才起身。


    这!这这这!何佼月大为震惊:


    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怎么能深吸一口气?!


    苍天啊,这不是勾引而又为何?!


    何佼月的右手腕完全绷紧了、僵住了,火苗从右手窜上脊椎、窜进头脑,整个右半身都快烧化了。


    她没法子,只得将骰子换到左手,再干脆利落地丢出去——


    二点!


    杨铮寂又打马成功!


    两人就这般一路过关斩将,很快就到了最后的决胜关头,也即出马,将自己的棋子从梁子上移出棋盘的环节。


    杨铮寂只剩最后一匹黑马尚未移除时,只需骰子投出六点,他便可获胜。


    何佼月又将右手凑到杨铮寂面前,抬了抬下颌,示意他。


    杨铮寂看着她俏丽的下颌。


    他思忖着,方才已吻过了,此刻何以复加?


    她其实也不知道。


    她只是把手伸出去而已。


    她心如鼓擂地等待。


    他会怎样发挥?他会做出出格的举动吗?他会拒绝吗?


    骤然间杨铮寂一把拉过了她的右手!


    这次,他吻了她右手的五指。


    一根,一根,细细地缓慢地吻过,浅含在唇间,最后犬齿轻咬了一下,没有刺破皮肤,却像刺破了她的心尖。


    这次,他吻时撩起了眼皮,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始终紧紧地凝视着她,漆黑的眸中又似有烈焰灼烧黑曜岩。


    锐利,凶狠,侵略感逼人。


    何佼月腿软了,彻底站不住了。


    杨铮寂了然地伸出胳膊一把揽住她的腰,支撑她站定。


    何佼月回看着他,也不看骰子,径直就甩手丢出去——


同类推荐: 大明丫鬟奋斗日常我是吕四娘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团宠被读心后成为秦国女帝国公府来了个表小姐夫郎是炮灰病美人咸鱼主母日常昭昭未央(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