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磨炼 “我们可以


    这都是必要的环节。


    但是, 当音乐停止了以后，乔知予扯扯嘴角，立马走到欧尼跟前, 鞠躬道：“对不起，欧尼。”


    对面的欧尼也愣住了，这还是她参加了这么多年地下RAP说唱, 第一次有人DISS完她，还要来道歉的……


    台下观众也很惊讶, 一片哄笑。


    也不知道是她真的说得更好, 还是评委想让新面孔多多上来表演。


    这一场, 乔知予竟然获胜了。


    下一轮，乔知予又抽到了一个满身纹身，梳着脏辫的矮个男RAPPER。


    这个男RAPPER一上场, 观众中已经传来了很不好的笑声。


    非常奇怪。


    果然这个男RAPPER一开口, 就开始攻击她女人该回去生娃, 给孩子唱催眠曲。


    看不见她的脸, 就狠狠用女性角色, 长得甜美来攻击她, RAP词也越来越下流。


    果然, 观众们也声音越来越大。


    可能因为母语不是韩语，也或者是更难听的话乔知予都被骂过。


    如果真的是一个小女孩, 肯定会被这些下流的话骂哭的吧。


    现在的BATTLE已经越来越考验参赛者的现场写词能力了，毕竟你也不知道遇到的是哪一个选手。


    被骂了, 骂的还是这么侮辱女性的词汇，乔知予脸都变了。


    不仅是她，现场还有一些女孩，要么是女RAPPER, 要么是一些观众，虽然数量比较少，但都面色不好。


    随机BEAT响起，乔知予直接往前迈开步子，站在离男RAPPER一米远的地方。


    好让大家看看两人的身高对比。


    是的，这个男RAPPER和她差不多高，但女性比例更好，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的缺点。


    “呦，穿着可笑的吉娃娃又在嚎叫着什么？给你一句劝告，走在路上时最好小心点，怕别人以为你是没拴绳的，把你偷走。摸摸你的头发吧，那里面正有蛆虫在闹，学着别人纹身，就好像廉价的塑料玩具，嘿，有没有人问过你有没有女朋友啊？肯定没有吧，这不是废话吗？呦，只会侮辱女人的，不懂得尊重女性的垃圾，闭上你的臭嘴吧，在这个舞台上，你永远是个失败者，怎么样，被中国女人用你的母语掐住脖子，嚎叫吧，现在哭吧，下次从男人的肚子里生出来吧，垃圾……”


    “呦呦呦！从男人肚子里生出来吧！垃圾！”


    刚才和乔知予比赛输了的RIN欧尼也跟着欢呼，现场其他的女孩子一起跟着起哄，重复着乔知予最后一句话。


    那个男RAPPER皱着眉头，回头问朋友：“莫拉古呦？她刚才说什么？”


    朋友也很懵：“说是中国女人。”


    也许真的是对面得罪女人了，评委也不好给他高分，最后便宣布乔知予赢了。


    当然，乔知予的水平也就止步这里了，因为下一场，她运气很不好，遇到了这里的RAPPER大佬，一下子就被秒了。


    输了，乔知予便和郑俊勋，还有闵老师一起往回走。


    全程，乔知予都戴着口罩，但是郑俊勋把她的每一个比赛都完整录了下来。


    送她回到宿舍，郑俊勋便拉着闵在赫去找了柳艺珍。


    将视频直接摆在了柳艺珍的面前。


    当晚，几个人开了个会议。


    “可以出道的水平，这孩子太有天赋了，啊，好像没上过几节课吧？”闵在赫有些激动，“尤其是那句中国女人用母语掐住你脖子，太酷了！”


    “这孩子胆子挺大，有大心脏，那么下流的词，我以为她会哭。”郑俊勋也非常意外。


    柳艺珍一边看，一边笑得开心：“让男人重新生一遍？哈哈，我记得郑俊勋告诉我这孩子敢和前辈辩解，没想到是挺倔强的。”


    几人决定让乔知予多去攒点舞台经验。


    于是，乔知予每周都要去参加一次，提前几天写词。


    有了经验，就知道，到底会被攻击哪些点，遇到的人又有哪些可以攻击的。


    每天和别人“吵架”完，闵老师都会和她仔细说明她可以改进的点，分析下次如何提高，甚至还有写词需要修改。


    打完了弘大的场子，又跑去打新村的，再去梨大的嘻哈酒吧场子。


    5，6月份旺季，每个场子都是场场爆满。


    而乔知予这个中国女人ZY的名字也在地下说唱界有了那么点名头。


    主要是女RAPPER本来就少，而她又自称是中国女人，和韩国人脑回路不太一样，经常能爆出来一句很抽象的话来。


    但没有一个比赛进入决赛。


    当然，乔知予本来就是来练习胆量和积累舞台经验的，并不在乎能不能取得决赛冠军。


    6月底，闵老师给乔知予报名了一个比赛。


    因为闵老师每次都和她打磨，乔知予现在也知道韩国人最在乎什么，还有一些黑话。


    不知不觉，乔知予就莫名来到了决赛。


    决赛碰到了这个场子最老牌的一个大佬。


    听说是在这里混了6年的。


    大佬一上来气场十足，但显然是小看她了，主要是乔知予这身型一看就是个小孩，太瘦了。


    大佬一松懈，乔知予便抓住了机会，把自己准备了一周的词拿出来，当成了大型表演，句句扎心。


    骂得大佬青筋暴起，攥着拳头，要上来打她。


    最后是被一群朋友给拉住了。


    吓得乔知予抱着头就跑。


    现场一片混乱。


    郑俊勋见势不妙，赶紧跑上来，把乔知予圈在怀里，闵老师也上台来，对着大佬解释道：“等一下，哥，别气，16岁小孩，不懂事，没礼貌得狠，是还没出道的爱豆来的，别打，脸打了就出不了道了。”


    闵在赫也是一直在圈里混的，大家都认识，洪哥一听，什么？才16岁，顿时也气笑了，还是个小女孩。


    确实怀疑过是小孩，没想到这么小，摆摆手，洪哥被气得不轻。


    主要是今天松懈了，没想到这孩子真是，骂他倚老卖老？


    骂他年纪大还混地下，又丑又虚……


    乔知予也很害怕啊，被郑俊勋圈在怀里，低着头往外走。


    几个人都被吓得不轻。


    拍拍胸口，郑俊勋没见过这种当场要打人的情况，闵老师捂着脸：“啊，算了算了，就到这里吧。”


    “不来了，太可怕了。”乔知予捂着脸，又有点不确定，“啊，不能说倚老卖老这样的话吗？”


    闵在赫失笑摇头：“你的词很正常，没有问题，打人的情况也不少，我也没想到你能到决赛，可能真的戳到痛处了呢。”


    行吧，乔知予地下场比赛到此为止，还是安全为重。


    7月份，柳艺珍又观察了两个月，公司内部开了几次会议后，就分别找了几个人单独谈话。


    “尹河恩训练了三年，18岁，和乔知予作为RAP担，金秀雅头声很清亮，是主唱，安允珠会钢琴作曲，我们的新团，需要走创作路线，崔知意各方面实力都不错，和乔知予很有默契，可以成为舞担，那么姜书允的位置就和崔知意重合了。”柳艺珍看着出道组每个人的简历，对着金社长说道。


    “徐智慧很可惜，也是个大主唱，很有天赋，但和金秀雅的位置重合了，宋恩妍、铃木凛、李涩琪没有主唱和舞担训练时间长，我这次想要组建一个小团，不想要那么多人。”柳艺珍抿着嘴角，眼里有些纠结，但还是狠心道。


    金社长点头：“听上去不错，就按照你的想法做吧。但是，为什么乔知予是RAP担啊，那孩子RAP这么厉害吗？”


    金社长最近两个月没有去参加出道组的考试，毕竟出道组不是普通练习生，几乎每三天就要考试一次，他说了柳组长全权负责，就根本没有去看过。


    “哈，要不要看看乔知予参加的地下说唱比赛视频？”柳艺珍笑得很开心，“听说差点被人打了。”


    “莫拉古呦？”金社长面色大变，“哎呀，可别把孩子脸打坏了！”


    柳艺珍：“……”


    窝在一边，金社长抱着手机就是一顿看，越看越满意，指着视频里的乔知予：“啊，你看，我就是眼光好，这才训练了几个月啊，这是可以直接出道的程度了呢。”


    没眼看了，柳艺珍直接开口道：“那么，社长，这五个人，没有问题了吧？”


    “啊，内，内，没问题，你决定。”金社长看着手机，眼皮子都没抬。


    “可是，就真的什么也不管了吗？”柳艺珍皱眉道，“或许，社长nim还记得自己是制作人吗？”


    金社长抬眼：“第一个团不是解散了吗？”


    半晌，柳艺珍才叹了口气：“内，知道了，我会去找那些孩子说的。”


    于是乎，当出道组练习室里，只剩下五个人，而柳艺珍面色严肃地站在前面的时候，大家便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说不伤感是假的，尤其是像崔知意和金秀雅这两位第一批签约了ST的前辈，几乎每个月都会看到有人离开，或者是自己放弃的，或者是被公司主动解约的。


    在这里很难建立友谊，时间长了，人也就麻木了。


    宿舍里非常冷清。


    剩下的五个女孩，本来应该高兴的，但却不约而同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几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金秀雅第一个哭了出来：“我们可以出道了，是吗？这是真的吗？”


    崔知意也跟着无声落泪：“内，柳组长说我们五个最合拍。”


    其他三个人也被这种终于成功出道，离梦想更进一步的喜悦所吞噬，几个女孩子抱在一起，竟然越哭越想哭。


    “啊，等一下，”尹河恩忽然摸着眼睛，噘着嘴，“不能哭了，明天眼睛会肿啊，阿西，很丑好不好？”


    众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主题 “哈哈哈，


    出道五人确定了, 就要开始确定风格，约歌曲了，还要在三个月内, 将五首歌曲的歌舞都练好，拍MV，这是一个非常巨大的任务。


    所以, 柳艺珍再次找到了金社长。


    当初金社长也是意气风发的，怀抱着梦想, 想要独立出来自己做公司, 花光了所有积蓄, 所有歌曲都是他自己和朋友一起完成的。


    结果就是，他推出的女团很快就糊了。


    “啊，一年推出几十个爱豆团, 不一定歌好就能活, 还要看观众喜不喜欢, 运气, 运气也很重要, 还有市场有没有划分好……”柳艺珍试图说服金社长重新开始制作。


    “我们在外面约歌吧, 你不是有制作人朋友么？”金社长低着头, 有点不想抬头看她。


    “安允珠肯定是要自己写一首的，我准备和认识的德国的制作人联系, 看看能不能约两首，剩下的两首社长要不要自己来做？”柳艺珍还是不想放过金社长。


    放着这么大个制作人不用, 这不是浪费钱吗？


    金社长欲言又止，最后烦躁地挥挥手：“啊，知道了，知道了, 我会写的。”


    “砰——”门被关上了，柳艺珍心满意足地走出社长办公室。


    以前带过两个女团，柳艺珍毕竟是大公司出来的，自然是有合作过很多次的制作人的。


    比如德国作曲人穆勒，曾经就在2008年和她当时带过的女团合作过，报价很实在，擅长流行舞曲，旋律抓耳，编曲也很干净时尚，当时的成绩也不错。


    这边，柳艺珍给穆勒发了合作邀约，说是需要两首适合K-POP风格的，可甜可酷，都市感的轻熟曲。


    穆勒是德国汉堡的独立制作人，也不是什么大牌，一般都是和老熟人合作。


    所以，很快，柳艺珍便收到了邮箱回复，说是接受了邀约。


    柳艺珍又特地找了安允珠，说是让她自己作曲一首。


    “我吗？”安允珠没想到，第一次迷你专辑，柳艺珍要交给她一首曲子，“但是，需要什么风格的？”


    “多变，不设限，时尚感的。”柳艺珍斟酌着说道。


    虽说安允珠是正经音乐系的科班出身，但做出的曲子，据金社长说，是偏向流行音乐，好听但不抓耳，舞台适配性不一定强。


    但柳艺珍坚持让安允珠自己创作。


    “最近出道的都是性感或者清纯风，你难道让乔知予去台上表现性感吗？是要盯着你的鼻尖跳舞吗？”柳艺珍当时就是这么对着金社长说的。


    “如果是走清纯风，我们的崔知意和金秀雅都不年轻了啊……”柳艺珍有些感慨。


    既然走不了性感风，或者清纯风，那就不要设限，灵活多变，都市感。


    这样，以后也不需要为转型而苦恼。


    柳艺珍这边布置完作业，就去忙着到处约歌，联系人脉了。


    而金社长和安允珠就惨了。


    练习室里，安允珠跳舞跳得有些心不在焉。


    “欧尼是在为作曲的事情烦恼吗？”休息的时候，乔知予走过去，问道。


    “内，说是要多变的，时尚感的，我没有灵感。”安允珠有些苦恼。


    第一张mini专辑哦，一共五首歌，她就要负责其中一首，这要是糊了，那她的责任可太大了。


    乔知予靠在墙边，一边喝水，一边回忆着上辈子这几年流行的歌曲。


    嗯，只记得这几年就连空气里都是性感的元素，后来在综艺节目里，还偶然知道了，有些公司会让那些年纪轻轻，没有什么经验的女孩去看成人片，学着成人片表演性感……


    拍拍胸口，乔知予忽然很感谢柳艺珍没有给她们定位性感风，她是真的做不来啊。


    所以，究竟什么风格能爆火呢？


    乔知予想了想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很多女团的歌曲，其实都是精准地踩中了社会性话题，引起了社会的共鸣，才爆火的，那么，最近两年又有哪些话题会引起社会共鸣呢？


    啊，女权意识的觉醒，厌男情绪拉满，是喽。


    这两年娱乐圈不太平，好像出了好几起女星自杀事件，对了，还有著名的SOAR男团渣男劈腿事件……


    太多，太多了，具体的事件，还有具体的时间，乔知予不记得了，当年她也很小，也是被网络暴力的爱豆之一，自顾不暇的，也不敢看手机，哪里记得那么详细，只是知道，最近几年好像娱乐圈很乱……


    “啊，要不写一首歌，怼渣男，女性觉醒的主题吧？”乔知予忽然开口建议道。


    安允珠睁大了双眼：“莫？那是什么？为什么要怼渣男？”


    SOAR的事情还没有出现，乔知予颇有一种众人独醉，我独醒的凄凉感，也解释不清，便道：“啊，就是我们的风格很多变，可以借用一些复古的元素开头，中间，我们不是有RAP组吗，我们来怼一些渣男，加上一些扇巴掌的动作，这个放在副歌，多重复几次，旋律尽量简单，一定要抓耳，唤醒女性觉醒意识，这不就是时尚感么，Girl Crush，就是这种风格……”


    至于什么社会痛点，大概是还没有爆发出这些事，如果踩中了，那些洗脑的副歌说不定会被观众转发，传唱。


    虽然乔知予不懂作曲，但最近写了太多怼人的词，忽然有些心痒痒：“那个，我和尹河恩，写RAP词吧，欧尼负责编曲，说不定效果很不错呢。”


    安允珠若有所思地点头：“内，我试试看吧。”


    果然是科班出身，有了方向，安允珠把自己关在制作室里一整天。


    ST的制作室不足10平米，安允珠找了80年代的老歌曲，寻找灵感。


    坐在钢琴前，弹了一段复古的和旋，找可以抓耳的调子。


    觉得旋律还不错，用手机录音，又想到乔知予说的怼渣男的事情，加入了鼓点、贝斯，合成器的音色，想象着她们RAP组如何嚣张地怼人。


    中途，安允珠还把经纪人找来听了一遍DEMO，说是不够抓耳。


    安允珠熬了一整夜，修改了无数遍，整个人脸都白了。


    四个人跟着她一起进了制作室，听了好多遍编曲。


    崔知意：“很符合K-POP的风格，旋律也很洗脑。”


    金秀雅坐在一旁没说话，尹河恩开口道：“也许加了RAP词，就能听出来。”


    乔知予摇摇头：“欧尼，要不要在一开头让秀雅欧尼来一段高音，然后，忽然停下来，接着就是变装，先VOCAL组复古风。”


    乔知予说不上来哪里好，哪里不好，但她上辈子听过太多大火的爆款歌曲了，能在每年几十个爱豆团体里面杀出来的爆火歌曲，当然是足够抓耳的。


    韩国不缺打歌舞台，她自己又是混这个圈子的，自然也不陌生。


    看过更好的，她便知道这首歌哪里不够好了。


    众人都朝着乔知予望去。


    “啊，秀雅欧尼的头音真的很清亮，能一瞬间抓住听众的耳朵呢。”乔知予自然解释道。


    “这样的话，好像可以用钢琴旋律，加复古贝斯，啊，80年代迪斯科鼓点，前面是洗脑的旋律，温柔陷阱，秀雅欧尼这里是声嘶力竭，之后，河恩和知予的炸裂Girl Crush，拉满气场！”安允珠连忙坐下，开始修改编曲。


    其他四个人便也靠着墙壁站着。


    没有人催，都看着安允珠将刚才的意见加入新的编曲。


    尹河恩和乔知予开始想自己的RAP词。


    跟着BEAT开始哼着。


    “打烂你，收回真心，只属于我，你算什么垃圾？凭什么为你浪费时间？打烂你，把这段爱情彻底杀死，我的时间全被你挥霍，再也不会上当……”乔知予甚至在脑中开始编舞，五个女生站成一排，冲着空中伸手“啪”的一声打过去。


    这段可以作为主循环的HOOK，应该会很洗脑。


    还有一段个人RAP段：


    “我爱的从来不是你，是幻想里的你，真实的你，只会做尽龌龊事。虚伪的爱情，明明都看透，却还被你欺骗，青春年华全都被你浪费，为你沉沦，蒙蔽了双眼，你给的伤痛，我会全部抹去，从今往后，只会好好爱自己……”


    这段时间，在闵老师的指导下，乔知予写词速度提高得很快，那些地下说唱的舞台，确实很锻炼人，反应速度都快了。


    这下子不小心把词说了出来，一旁的尹河恩挑眉：“打烂你这段不错。”


    “你的词写好没？”乔知予问道。


    尹河恩重新靠着墙，微微闭着眼：“还在想。”


    行吧。


    又是一整个下午，安允珠修改好了编曲，打开音响。


    先是四个人轻声哼唱，接着金秀雅一声高音飚起，一段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一秒钟，紧接着，乔知予便把刚才写好的RAP词唱了出来。


    五个人就在十平米的制作室，对着前方的空气，伸手“啪啪”，脸上带着不屑：“打烂你，收回真心，只属于我，你算什么垃圾……”


    还没有编舞，但大家看起来都很喜欢乔知予这个甩巴掌的动作，之后，无师自通，收起手心，表示把心收回来。


    “哈哈哈，这段太爽了……”安允珠一边握紧手心，一边笑着道。


    紧接着又是金秀雅的一段唱词，然后是尹河恩的RAP，和乔知予不是一种风格，她不是在强调打渣男，而是在说独立女孩的自由和潇洒。


    反正，个人风格很明显。


    一段并不成熟的表演完成，五个人第一次合作制作出一首还不错的曲子。


    乔知予自告奋勇，去找柳艺珍来听听怎么样。


    谁知，柳艺珍出去跑人脉去了，乔知予只碰到了在办公室愁得头发都快被抓掉的金社长。


    “啊，社长nim，麻烦您过来看看我们自己做的曲子吧，感觉很不错哦！”乔知予兴奋地拉着金社长去听。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9章 作曲 “社长去哪


    “啊, 真的，这孩子怎么这么没大没小的，啊我自己会走路, 为什么要跑那么快？”金社长被拉着往前走。


    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中国小孩一点也不害怕他，其他练习生见了他都很害怕的，他是社长, 社长啊，是公司代表啊, 这孩子竟然抓着他就跑……


    等金社长被拉进了制作室, 其他四个成员一脸懵, 还以为被拉来的是柳艺珍，没想到是金社长。


    “社长nim好！”几个练习生纷纷对着金社长鞠躬问好。


    “内，听说你们的曲子写好了？”金社长终于从乔知予手里救出了自己的胳膊, 整了整自己的衣领, 严肃道, “那我听听看吧, 真的, 这里这么拥挤的吗？”


    金社长有些不舒服, 靠在门边, 目光看向五个女孩。


    “欧尼开始吧。”乔知予对着安允珠道。


    “内。”安允珠咽了口口水，顿时有些紧张了。


    刻在骨子里的, 对代表的敬重，四个人都比刚才拘谨了一些, 反倒是乔知予一脸的兴奋。


    音乐响起，几个人便投入了表演中。


    当那个扇巴掌的舞蹈动作出来后，金社长身体一紧，再次往门边缩了缩, 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虽然还没有完整的歌词，但这首曲子完成度已经很好了，尤其是两段RAP词都写好了，能听出来主题。


    “咳咳，听起来还不错，那一段主HOOK，很洗脑，完成度很好。”金社长一本正经道。


    “内，谢谢社长！”几个人纷纷鞠躬表示感谢。


    “那我先走了。”金社长逃也似的，向着外面走去。


    走到楼道，金社长步子越来越大。


    “社长nim，稍等一下！”乔知予在身后喊道。


    乔知予是来问金社长做的曲子是什么主题的。


    当然，这种离谱的，练习生来关心社长做的曲子的事情，哪怕金社长脾气再好，也是不想理她的。


    而乔知予之所以来问他，也是因为她忽然想起了上辈子的事情。


    当时她太年轻了，根本就不懂，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金社长应该是因为第一次的失败，丧失了信心了吧。


    或者是因为贷款太多了，妻子也因为他的失败，和他离婚了，所以，是被现实打击过大了，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是个制作人，却不敢自己制作，非要在外面买歌，又因为相信了当时的策划人的话，要把她们女团打造成甜美可爱风格的，就全然相信了。


    沉寂了两年，不知道那个时候的金社长究竟经历了些什么，表面看不出来，但，随着男团HALO的那首歌爆火，他才逐渐走出了不自信的状态吧。


    见她被骂了，还不走，金社长也很无奈。


    他本来脾气也没有很暴躁，面前的女孩又那么小，也不可能说些很凶的话。


    再说了，他现在发现了这女孩一点都不害怕他。


    “社长喜欢我们那首曲子吗？”乔知予确实不害怕他。


    “怎么想到要打渣男的歌词？”金社长坐在办公椅上，奇怪道。


    “社长nim知道娱乐圈有些男人私下里作风不太好吧，我在想，有些女孩子可能也有遇到渣男的经历，如果我们的歌曲很贴合现实，也许会引起社会共鸣，一般这样的主题，歌曲洗脑一些，是不是传唱度就会更高？所以，就和允珠欧尼说了，啊，我也不会作曲，但作为女孩子，我们几个听着都很爽呢，”乔知予状似无意道，“听说社长以前是留美的高材生，作曲很厉害吧，啊，我也想成为像是社长这样会作曲的制作人呢，如果这样的话，就不会害怕以后老了，不能做爱豆了，没办法生活了呢。”


    金社长嘴角抽抽：“乔知予xi，你不要用16岁的嘴巴说这种老了以后的事情好吗？听上去很可笑。”


    “可笑吗？可是，”乔知予忽然转过身，凑近了，看向金社长，“再好的容貌，也是会有保鲜期的，哪怕爆红的爱豆，也不能永远红下去，观众们都是喜新厌旧的，所以，要学作曲啊，听说，制作人很赚钱的，有歌曲版权费收呢。”


    “这个确实是真的，”金社长这才仔细打量面前的女孩，“你想得很长远啊。”


    乔知予微微扬起下巴，有些得意：“内，那当然了，做爱豆万一糊了，我还怎么还社长的钱，作曲的话，就不怕社长会破产了。”


    “你赚钱，和我不破产有什么关系？”金社长不解，一脸“这孩子好抽象”的表情。


    “当然有关系，如果不是社长坚持，我怎么可能和前辈们一起出道，社长以为我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傻子吗？”乔知予微微低头，声音也放轻了些，“想赚钱，想变得强大，这样就不怕社长破产了。”


    “呀，怎么一直说破产破产的，你很希望我破产吗？”金社长被乔知予给气到了，“再说了，要破产也是ST破产，有限责任公司，我破产了，公司还在。”


    “ST是ST，和我没有关系啊，我只关心社长会不会破产。”乔知予瞪着眼睛，双手抱胸道，“社长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金社长：“……你，真的，阿西，怎么会有这种孩子，谁教你和社长这么说话的？”


    乔知予一脸无辜：“啊，我就只是和社长这么说话的，别人我不敢，我出去很尊敬长辈的呢。”


    金社长张大了嘴巴：“……”想骂人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乔知予站起身来，又忽然郑重鞠躬，道：“总之，社长记得要帮我们作曲啊，还要记得教我作曲，我赚了钱，社长就不会破产了。嗯，我说完了，我去练歌了，拜托了！”


    金社长：“……”


    浑身紧绷的金社长，满脑子都是“ST是ST，和我没有关系啊，我只关心社长会不会破产。社长去哪里，我就去哪里。”


    这孩子，好像挺有义气的啊。


    恐怕只有乔知予知道，上辈子就是有一大批成员背信弃义，跟着经纪人跑了，还是趁着社长出去拉投资的时候跑的。


    很快，柳艺珍便通过了安允珠的这首曲子，又让几个人把歌词填完，说是第一张MINI专辑就打着自己作词作曲的标签，很多人都很喜欢爱豆会自己作曲的。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宣传点。


    另外就是RAP组的反差，还有柳艺珍准备找机会给乔知予地下疯狂参加比赛，练习说唱的新闻买个热搜。


    一个是脸出圈，一个是买热搜，还有自己作曲，风格多变，自由时尚，这就是柳艺珍这个金牌经纪人和策划人对新女团的风格定义。


    有了第一首歌曲，五个人便开始紧锣密鼓地练习舞蹈，还有歌曲，这个是要打歌的，必须形成肌肉记忆。


    期间，德国作曲家穆勒的两首曲子也完成了。


    经纪人听了，还挺满意，又让公司制作部门，填词、编曲、编舞，让五个人疯狂练起来。


    第一首主打曲，轻swag，和街头时尚风，为了和她们第一首歌曲的风格一致，制作部门给填上了炫耀自我风格，宣告新时代女性态度的词。


    穆勒喜欢用少量电子音效点缀，副歌部分加入了弦乐铺垫。


    第二首歌曲，也被填上了一群走在街头的时尚都市女孩，穿搭自由，生活自由的态度，很有节奏感，清爽利落，有吉他点缀。


    这两首歌，柳艺珍都很满意，主要是，这个风格和孩子们自己做的曲子，风格差不多，很抓耳，只要稍加运作，应该不会糊掉。


    三首曲子完成了，五个人整天泡在练习室里，不是宿舍就是练习室，两点一线。


    乔知予感觉自己已经发霉了，但心里很充实。


    可是另一边金社长的曲子一直没有完成。


    其他人一点都不急，主要也没人认为金社长会不敢作曲，哪怕是柳艺珍都是认为金社长只是懒。


    “咚咚咚——”乔知予敲响了社长办公室的门，结果里面没有人。


    最后，她是在制作室里找到了社长。


    “你来做什么？”金社长打开门，头发被抓得有些乱。


    “社长不是说要教我作曲吗？”乔知予没有提起那两首歌的事情。


    “你真的要学？作曲很枯燥的。”金社长有些犹豫。


    “我也并不喜欢RAP呢，可是还是要学啊。”乔知予有些委屈道。


    叹了口气，金社长自顾自坐在电脑跟前，打开了DAW编曲软件：“你没有任何乐理知识，对新人来说，第一步不是写谱子，是哼唱，你先试试哼一段调子，你最有灵感的，就是你新歌的主旋律……”


    真别说，乔知予最近每天都在疯狂练歌，尤其是穆勒的曲子，真的很抓耳，她还真的在脑中有一段调子，便哼了出来，像是有个女孩在街上一个人自娱自乐，心情很好的调子。


    等乔知予哼完，金社长便轻轻弹了一遍，把这个调子固定下来：“你看，这是第一句旋律……”


    也许是真的问到了专业的问题，就是金社长原本最熟悉的东西，所有，金社长便从最简单的规则开始讲起，讲得很有耐心：“旋律不要跳跃太大，副歌这里，重复一点，让人有记忆点，你们的新专辑风格最好统一，Girl Crush 的特点是干脆的，短一些，要有力量……”


    “哒哒哒——哒哒……”金社长在一旁一边示范，一边讲解，又加上了其他的和弦，示范了不同和弦的特点，展示了不同搭配会创作出怎么样的惊喜效果。


    “好，现在开始从骨架开始搭起来，我们可以试试加一些鼓点，这个是增加力量感……”金社长加了些鼓点进去，又道，“啊，或许贝斯会显得更加高级，这里一些合成器的音效，干净利落，旋律最好舒展一些，作曲的本质就是表达你内心深处的感觉，将它们用不同的声音表现出来，你是想要表达女性觉醒对吗？这里……”


    按照金社长的演示，乔知予便在自己刚才哼调的基础上，加上自己喜欢的声音。


    两个人这么一学，就学了好一会儿，直到柳艺珍气冲冲地敲响了制作室的门。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0章 出道 “怎么办，


    “你吃个饭, 吃了这么久？”柳艺珍道，“她们都在练舞，你在这里做什么？”


    “啊, 对不起，我忘记时间了，我是来请教金社长作曲的。”乔知予有些窘, 晚饭没吃，结果一练就超时了。


    “没有正当理由请假, 你自己去练习室练习吧, 学不会, 今晚不要睡觉了！”柳艺珍面上不愉。


    “内，知道了。”乔知予看了眼金社长，“社长, 我明天还能来学吗？每天一个小时, 晚餐时间学。”


    “乔知予, 我听说你没有其他人练习更努力啊, 你不能早起一些, 来这边学吗？”金社长也忽然严肃起来。


    “内, 知道了, 明天6点来这里学。”乔知予忽然九十度鞠躬，来了一个标准的前辈礼。


    回到练习室, 几个人纷纷过来问她去了哪里，柳艺珍找了她好久。


    “去找社长了。”乔知予垮着脸, “被组长罚了，这个舞蹈学不会，今晚不能睡觉。”


    大家也不再说话，继续开始练习三首歌曲。


    乔知予回去就给自己重新订了闹钟, 早起四十分钟，迅速梳洗，又快快跑去楼下的咖啡店，给社长买了一杯冰美式，给自己买了三明治，便跑去制作室找社长。


    “你先来听听这首歌。”社长拉着她进去。


    这是一首比较慢的歌，但很有节奏感，很慵懒，很自由的风格。


    这首歌的调子，让她情不自禁跟着点头，身体也会想要舞动起来。


    很干净，就像是女孩自己走在傍晚的街上闲逛，非常松弛的感觉。


    “好听，会想要跳舞，这个是什么声音？”乔知予听完后，便问道。


    她不懂编曲，但很喜欢。


    “鼓点的部分，加上了拍手的声音，这个舞蹈要注意踩点，应该会比较容易被传播，主乐器冷色调的合成器，电子钢琴，RAP这里带点打响指的声音，总之就是自由和舒展。”金社长笑着道。


    “真的很喜欢，果然是社长nim，”乔知予伸出大拇指，“特别想要跳舞的感觉，应该会有人想要在夜店放这首歌吧？”


    “砰——”


    头上被敲了，乔知予惊讶抬头：“社长nim为什么要打我？”


    “小小年纪，什么夜店夜店的？未成年不能喝酒，知道了吗？”


    “啊，那清吧也可以放吧，清吧也不错，一定会受欢迎的。”乔知予皱眉，一边摸着自己的额头，一边喃喃自语，“真是奇怪，前辈们的女团，怎么会糊呢，歌曲也很好听啊，就是清纯风格，很健康阳光的。”


    “没什么记忆点吧，太多清纯风女团了。”金社长皱眉，又有些不确定道，“你真的觉得这首很好听？”


    乔知予大力点头，看着他：“绝对，绝对好听，包括以前前辈们的歌也是很好听的，可是，一个女团能不能火，也不只是看歌曲的质量的，很多元素影响的，爱豆行业竞争太厉害了，又不是社长的错，或许是有运气的原因吧，也或许需要一点营销，有时候一个出圈视频，就能拯救一个女团呢。”


    “你和柳组长说的话一样，行，你要是觉得好听，那再听听第二首。”金社长打开了第二首。


    第二首和第一首一样，都属于慢节奏，但是更加自信。


    有沙锤的声音，就像是女孩子们这次还在逛街，但是一边笑着，随手甩着长发，毫不费力的感觉，是一种由内而外的自信。


    “哇！”乔知予这次是真的能想到那个自信强大的画面了，表情夸张道，“社长nim，这首比刚才那首还要棒，我脑子里都有画面感了，太棒了，社长果然就是个天才啊！”


    金社长有点不自然，没想到被一个小孩子给夸了，真是奇怪了。


    被夸了的社长，心情很不错，关掉音乐，又开始了作曲课程。


    乔知予确实是想要认真学习的，能创作出自己的音乐，还是很令人激动的。


    时间来到9点，乔知予才回到练习室，开始新一天的练习。


    果然，第二天开始，柳艺珍便又给了两首歌给五个人。


    编舞老师编好舞，大家开始练习舞蹈。


    柳组长托了以前前辈的关系，以比较优惠的价格借到了录音棚。


    录音师也是熟人。五首歌曲，录音已经全部完成，这日柳艺珍便带着五人来到剧场拍摄MV。


    公司请的也不是顶流大牌导演，主要是预算有限，但是审美很在线的。


    MV是在一间旧舞厅拍摄的，面前是一架老式的钢琴。


    最开始灯光变暗，但在金秀雅用高音撕碎画面后，画面瞬间变亮，镜头会怼着乔知予的脸，全员冷着脸，面上带着不屑和嚣张。


    因为几乎没什么情节，就是嚣张地说着自己的RAP词，这个MV拍摄还算顺利，几个人也没有进行过表演课的训练。


    当时，柳艺珍还一脸痛苦，差点要疯。


    什么表演课啊，表情管理课呀，那是大公司才有的，都是要花钱的……


    而，两首德国音乐人作的主打曲的MV，风格统一，舞蹈动作时髦，几个女孩分别在弘大街头、天台上，还有地下停车场，尽情地展现自己的舞姿。


    几个人穿着时尚，就像是刚才去参加了时装秀谢幕，充实的一天过去，五个人靠在跑车旁，笑着聊天，夕阳西下，站在天台上，一起看着天幕。


    而金社长写的两首曲子，都是慵懒、温柔，又自信的风格。


    几个女孩休闲地在街上闲逛，轻松漫舞，舞蹈动作简单，显得毫不费力，音乐舒缓，舞蹈动作更是简单易学，展现安静的力量。


    2011年2月11日，星期五。


    这是韩国音源和专辑的传统出道日。


    刚好避开了春节，也是热度空窗期。


    对，这是柳艺珍特意选的出道日。


    同一天，数字单曲mini专辑，五首歌全部公开，双主打曲MV同时放出，小公司ST，AMILE女团正式出道。


    2011年2.12日，MBC《音乐中心》。


    乔知予凌晨两点便被崔知意从床上拉起，五个人洗漱后，就要出发去化妆。


    柳艺珍给几人约好了以前合作过的化妆工作室，据说是专门给爱豆和演员做造型的高端私人工作室。


    “你们要早点来排队，出道舞台非常重要，艺人的脸就是名片。”到了工作室，柳艺珍把几个人拍醒。


    柳艺珍上前，对着宋室长鞠躬：“宋室长，麻烦您了，孩子们是今天出道的新人团AMILE。”


    宋室长抬眼扫了一圈，语气淡淡：“我听说你离开ECHO了？这是你加入的那个小公司的团？”


    柳艺珍：“内，拜托了。”


    让助手给几个人打个底妆，宋室长便去了隔壁的VIP室，等这边已经基本上化好了，助手才去隔壁叫了室长过来。


    几个人都不敢说话，宋室长冷着脸，从化妆包里抽出刷子，在几个人的脸上刷了几笔，便对着助手道：“给她们结账吧。”


    一旁的柳艺珍脸色不好，但也只能对着宋室长弯腰道：“辛苦了宋室长！”


    五个人也跟着经纪人，对着宋室长鞠躬道谢。


    来到门口，时间还不到5点，外面的天黑蒙蒙的，五个人在门口等着助理去开车，便看到两辆保姆车开了过来。


    车子刚停好，艺人还没有下车，宋室长便带着几个助手，迎了出去，对着从保姆车下来的经纪人鞠躬道：“崔组长，辛苦了，已经准备好了，今天需要什么风格？”


    柳艺珍瞥了一眼，回过头来，对着五个人道：“走吧，去租衣服。”


    来到新沙洞，很多爱豆的打歌服都是在这里的工作室租的。


    柳艺珍对这套流程太熟悉了，说了今天的风格，室长很快从一堆衣服里面找出来美式休闲服，主要都是黑白灰的。


    乔知予拿到衣服，摸了摸，这衣服面料摸起来好廉价，感觉动作大一点，都能破了。


    而且领口还有浅浅的口红印，甚至衣服上传来一股浓浓的香水味和汗味。


    乔知予表示接受良好，但其他几个人都是一脸懵。


    “穿吧，都是这样的。”乔知予说道。


    店里墙上挂着崭新的打歌服，衣服上面甚至还提前贴好了名字——SOAR。


    这应该是提前订好的，只有当红的团才有这个待遇。


    几个人把自己的衣服穿上身，助理这才开着车，带着几个人来到打歌台。


    柳艺珍给几人请了助理，助理提前开车带着几人来到电视台。


    在门口的时候，几人便被手里举着应援牌的粉丝阵仗给吓住了。


    当然，AMILE一个粉丝都没有，刚刚出道，几个人整理了衣服，这才跟着经纪人和助理，一起下车。


    人群中忽然爆发热烈的欢呼声。


    几人不解，回头看去，便看到是长红女团VIVI的九个爱豆，正站成一排，冲着粉丝挥手。


    金秀雅作为队长，连忙带着五人上前，几人冲着前辈鞠躬问好：“前辈们好！”


    VIVI女团成员点头，表示问好。


    跟在VIVI身后，五个人有些无措。


    来得有点早，柳艺珍带着AMILE去了公用的大待机室，是和其他几个新人团挤在一起的。


    将随身带着的物品堆在地上，服装挂在衣架上，五个人都有点局促。


    随着窗口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便知道哪个团已经到了。


    柳艺珍交代了金秀雅给前辈问好的事情。


    金秀雅便带着AMILE，来到隔壁单独为当红团准备的待机室。


    “前辈您好！我们是AMILE！”五个人声音洪亮，90度鞠躬，齐声喊道。


    乔知予甚至都没有看清这是哪个前辈的待机室。


    但没关系，总之，她们是今天第一天出道的，所有的团都是前辈，鞠躬，齐声问好就对了。


    而且每一间前辈的待机室都要去敲门，问好，一间都不能漏掉，不然要是被前辈记住了，或者是被镜头抓住了，很容易就成了不尊重前辈的负面镜头。


    前辈们也礼貌点头，表示问好。


    入场的时候，台下的座位分成了几大块，前方是各家的粉丝，手里举着应援牌，喊着各个团的口号。


    中间座位是给电视台抽中的幸运观众的。


    而最后面才是所有打歌的爱豆们。


    AMILE在中间段表演，前辈们先上台彩排，今晚打歌的是那首安允珠的自作曲——《Break up 》。


    彩排进行得还算顺利，照样和进进出出的前辈们打过招呼。


    还没有开始表演，乔知予已经开始腰疼了，主要是鞠躬太多了……


    正式直播前，五个人换好了演出服，便一直等候在舞台侧边，只有表演完了，才能去观众席。


    主持人介绍了前辈团的名字，代表作，还有人气，按照顺序表演。


    越等，几个人越是紧张。


    “怎么办，是直播吧？万一紧张到忘词怎么办？”安允知吓得脸都白了。


    “就当作公司月底考核吧，”崔知意欧尼在一旁安慰道，“考核不通过不是就要离开吗？”


    “对，就像是考核那样。”乔知予也在一旁道。


    一旁的柳艺珍走过来，看着五个女孩：“还有两首歌，再次检查你们的鞋带和衣服。”


    “内，知道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