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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上错弟弟导师的迈巴赫 19、第 19 章

19、第 19 章

    赵不息把头发往上一呼噜,“你干啥?”


    香皂洗全身,沐浴露也是洗全身,它俩有什么区别?


    还是两字比三字高级?舒肤佳也是三字。


    方裴知:“我这是洗发水。”说着散洗发水童子一样又在赵不息头上挤了一大坨。


    水冲过洗发水流到脸上,赵不息瞬间抓瞎,“呸…呸,进眼睛里了。”


    方裴知关掉头顶的嵌入式花洒,调换旋转轮,拿下旁边架在墙上的手持花洒冲掉赵不息眼睛周围的泡沫,顺手给他呼噜了一把脸。


    赵不息只觉他的手像一张布,铺天盖地把他呼噜了一下。


    他有些惊讶:“你手这么大?”


    这用来搓苞米,一把能搓四根。


    方裴知把手持花洒架回去,重新打开头顶的,“我哪都生的大。”


    说完没打算再搭理他。


    头一次见到这么自大的,哪有这么夸自己的?赵不息眼睛往他身下看了眼,咽了下口水。


    得,确实有家伙,但自尊心让他嘟嘟囔囔,“也不是很大。”


    方裴知耳朵听见,发现赵不息这人嘴特欠,在水流下看了眼他的,“那你的是什么?针鼻儿?”


    “我这是针鼻儿?”赵不息:“我这可是标准尺寸。”一般人都达不到他这样的,教科书级别,前几天入职体检,体检中心的医生说的。


    方裴知声音混着水流声,“不知道谁一个小时前说我大鸡.棒。”


    赵不息想起冰棍的乌龙,脸腾一下热了,其实他不识字这事,说出来确实丢人。


    如今九年义务教育普及,文盲少之又少,上到七岁小孩下到六十岁老头认得字都比他多。


    现在到大街上找一个文盲,一百万人里难找出一个。


    见人臊红着脸不说话,不知道是因为念错字羞的还是浴霸晒的。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放平时他根本不会跟谁因为几句话计较,没必要,不值得废时间精力,但赵不息嘴巴欠,他就想收拾,


    他有意臊他,瞧人光不溜湫的在那红着脸,“怎么不说话?”


    说啥?赵不息也听出来了,方裴知拿他不识字笑话他,背过身继续洗澡,不搭理了。


    其实方裴知只是调侃他念错字,没到他不识字那一层。


    但人在自己劣势的方面总是容易多想。


    赵不息现在只想快点把身上的沐浴露冲走,洗完澡从烟雾缭绕的浴室里出去,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等好不容易冲干净,突然回过神来发现:他香皂呢?


    洗澡脱衣服后就一直拿在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


    估计是刚才洗发水进眼睛里呼噜脸时脱手了。


    低头找,发现白色的香皂掉到了人脚边。


    赵不息:……


    他暂时还不想和对方说话,但肥皂他也不能不要,犹豫半天还是开了口,


    “我香皂掉你脚边了,你帮我捡一下。”


    方裴知头上刚打完洗发水,听到他的话看了眼脚边的肥皂,随后和赵不息对视,冲着带着洗发水白色泡沫水流从他立体的脸上滑成一条线河。


    浴室安静几秒。


    “你自己捡。”


    “就在你脚边。”


    “你怎么不自己捡?”


    “你帮一下能咋?”


    “我在冲头发。”


    捡香皂仿佛触犯了什么底层代码,让人有一种天然的恐惧。


    那等他冲完头发的吧。


    旁边人在那边洗头,赵不息装模作样的又给自己冲了冲。


    方裴知冲完头,发现香皂还在脚边。


    “你不捡?”


    “我一会儿再捡。”


    “一会儿捡化成汤了。”


    地上的舒肤佳肉眼看着小了一圈,小那一圈够他洗回头发了,赵不息:“你往旁边点。”


    方裴知往旁边挪了两步,赵不息这才迅速弯腰把香皂捡了,然后拿着在淋浴下冲了冲。


    方裴知瞧着他捡完,回到淋浴下继续洗。


    冲完香皂赵不息出了浴室,他以前都用香皂洗澡,洗完身上干爽,今天用洗发水洗完出来身上滑溜溜的有些不适应,蚊子落他身上都得劈叉。


    为啥洗完身上是滑的?是不是没冲干净啊?不能,捡香皂时,水冲身上都没沫子了。


    有了一次初体验,赵不息觉得还是香皂适合自己,下回还是拿自己的香皂洗。


    他从方裴知的浴室回来,赵生已经洗完澡在房间里擦头发了。


    “哥,你回来了,挨浇了吗?”


    赵生从教室回来的路上天上突然下雨,他也没带伞,直接给浇了个透。


    “挨了,差点被拍路上。”


    赵生看他哥头发湿漉漉的,手里拿着脏衣服,以为是看他在浴室,先把湿衣服换了,“哥,你快去洗澡。”


    “不用,我刚洗过。”


    “在哪洗的?”


    “在方老师那屋。”


    “啊。”赵生:“方老师人挺好,是吧,哥。”


    赵不息一时语塞,说不出好,也说不出不好。


    这场雨来的猝不及防,整整下了一整夜,狂风骤雨把树枝打得不断摇晃点头,天然的白噪音让所有人都睡了个好觉。


    睡眠的甜美迷惑了大雨的湿气,第二天早晨气温骤降,大部分人出门都被突如其来的寒气冻得打了个哆嗦。


    路边的狗早上起床也得来句socold.


    到了中午骤然回温,一冷一热猝不及防又短暂的交替,让不少人感了冒,新闻报道流感病毒悄然扩散,医院儿科和呼吸道感染科人满为患。


    流感来袭,路逢通每天的大鼻涕纸能塞两个垃圾桶,哪怕重感冒也不忘拖着病体工作。


    “大鼻涕向下我向上。”


    赵不息:好励志。


    感冒赵生和方裴知也没逃过。


    最近流感严重,方裴知几乎戴口罩上课。手底下的学生也没好到哪去,一节组会咳嗦和擤鼻涕声齐飞。


    方裴知注意到,买了些纸抽放在教室里供学生使用。


    学生看着一包包维达:这波财力能直接申请美签。


    赵不息每天生活在毒圈,一点事没有,喷嚏都没打一个。


    在路逢通身残志坚努力工作的感染下,他也有了些想要进步的动力。


    一开始是更认真的做好本职工作,但他的工作量太过单一,除非出现一场针对路逢通入室抢劫般的殴打,不然根本没有他进步的余地。


    回家的路上,赵不息给自己买了本新华字典。


    自从那天在浴室里被方裴知调侃后,他心里有了疙瘩,被谁瞧不起都行,就不能让唯利是图、无恶不作的导师瞧不起。


    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学习认字有一种羞耻感,平时赵不息做什么都是大大方方的,唯有学认字这事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小虎他也不想告诉。


    好在每天吃过晚饭,赵生都会自己发奋图强去图书馆继续专研学术,没有太过关注赵不息。


    又是一次晚饭后,赵生出门去和同师门的学长学姐交流讨论,方裴知回家后也直接回了房间没再出来。


    没人注意,没人打扰,赵不息拿出了那本砖红色的字典。


    但显然,对于一个文盲来说想要自学文字有些难,拿字典自学难上加难。


    除了拼音外,注解他都看不懂。


    赵不息抓抓头发,拿出手机想要豆包给自己安排出一套完整的识字方法,不等豆包语音生成,房间外先传来了一阵胡话。


    赵不息下意识把字典藏了起来,好奇的往方裴知房间看。


    白色的房间门轻轻掩着,时不时传出来对方的几句低音。


    方裴知前两天出了趟差,今天刚回来,飞机落地没急着回家,先去了公司一趟处理工作,等忙完已经是晚上七点,舟车劳顿外加流感疲惫,他随便吃了晚饭后直接回了房间睡觉。


    流感的高温让他身上烦热,脱了上身的睡衣倒进床里。


    这一觉他睡得并不踏实,眉头紧锁,像是梦见了什么,冷汗直冒,嘴里不断说着胡话。


    梦中的场景越来越具体,仿佛有着带人时光回溯,身临其境的能力。


    他喘不上气,身体沉得像压着一座巨大的石头桥,整个人沉在水里。


    胡言乱语,面部抽动不止,方裴知睁开眼,汗早已流了满身。


    脖子和脸控制不住的抽搐,他知道自己犯病了,躺在床上没有动,等着症状自己慢慢平复。


    忽的,半掩的房间门陡然打开,门口,赵不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把筷子和一个水碗。


    “……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方裴气息有些粗,身上汗让他犯恶心,把额前的发撩起来,不知道赵不息站门口要干嘛。


    屋里拉着窗帘一片漆黑,只有门口的位置透着外面客厅的灯光。


    赵不息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走进来到他床边,把碗放到矮柜上。


    随后将手里的筷子往水碗里一插。


    三根筷子紧紧拢在一起,赵不息松手,筷子屹立不倒,直挺挺的站在碗里。


    赵不息瞬间了然于心:“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


    方裴知云里雾里。


    留下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赵不息头也不回的出了卧室,等再回来时手里拿了把菜刀。


    又是菜刀。


    还不等方裴知问他要干什么,只见赵不息举着菜刀对着空气厉声:“谁来了?!”


    方裴知一傻,脑袋从枕头上半抬起来,“什么谁来了?”


    房间里除了他们,再看不见半个人影。


    但下一句话,直接让方裴知毛骨悚然,赵不息:“你来这有什么目的!”就像他眼前真有东西一样。


    方裴知支起半边身,“你在跟谁说话?”


    赵不息:“赶紧走听见没有!!!”


    方裴知:“到底谁来了!!!”


    赵不息从房间出来就听见方裴知房间传来一阵胡言乱语,身体还不断抽抽,一看就是中邪了。


    小时候这种事他没少见过,村头的王印小时候就中过邪,还有李老太太,拿菜刀砍砍就好了,人一会儿就能缓过来。


    怪不得小虎感冒都好了,方裴知感冒还没好,原来是沾上东西了。


    赵不息拿着菜刀在空气中砍了几刀,口中振振有词,“赶紧走听见没有,再骚扰我们方老师有你好看的。”


    他砍得认真,仿佛真砍中了什么歪门斜路一样。


    砍完直接把菜刀塞到了方裴知枕头底下。


    方裴知:……


    如鲠在喉,如刀在枕,坐立难安,躺着也难安。


    赵不息砍完坐在床边俯身查看有没有成效,“咋样?还难不难受了?”


    方裴知呼吸着,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赵不息伸手去探,刚才掌心握菜刀太用力,一片滚热,探不出来,以一个顺手的姿势揽过对方的大宽肩膀,嘴巴抿起自然的往他额头上贴了贴。


    原本就烫的方裴知因为他的动作更是直接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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