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茉莉小说
首页折辱诅咒之王后 21、番外·日常

21、番外·日常

    宿傩的胃口总是很大,你投喂他的时候偶尔会感到不满。


    你能够感觉到他和你的关系变好了,于是他开始对你发出一些零碎又细节的吐槽,比如超市的肉类质量问题。


    什么养殖的不如野生的啦……


    真挑啊这位爷。


    你有点不高兴:“你话太多了!”


    这个饭桶!


    宿傩:“那么你来说吧。”


    他总是很喜欢听一些你过去的事,像是要拼凑出你这一千年的一切。


    而且他对你把一切告诉虎杖这件事极为不满,想起来就要折腾你。


    可你当时就已经想清楚了。


    讲给宿傩……他是不会共情的。你有可能会被嘲笑。在你还没完全放下的时候,你不是很想体验这种可能被攻击的感觉。


    告诉对方自己的一切,无异于将弱点送过去。


    虎杖就肯定不会攻击你,宿傩你觉得他一定会的。


    但你偶尔会挑拣些,讲给他听。


    “你是不是曾经找过我,却怎么也找不到我的线索。”


    “嗯。”


    “因为我被人抓了!”你发出了莫名自豪的声音,“没想到吧我根本不是你想象的强者,我弱得可怕!啊哈!我被人抓到地牢里面当区区,根本没人能找到——”


    因为你神秘莫测的术式,大家第一印象总以为你是强者。


    宿傩:“……”


    不知道你在自豪什么。


    他还是不觉得你是弱者,确实也无法说出温和的话语。只说:“你善良得让我有点恶心。”


    你:“……不要说这种话嘛。”


    “我很少圣母心发作的。”你在厨房把肉炖上,就从冰箱拿了两罐可乐,“我真心觉得人可怜,就很容易大发善心,送他去死。大概就是……超度?我有时候发自内心地认为永恒的死亡比轮回要好,所以我觉得死得不能再死是最幸福的了。”


    “就算没有到那个程度——”


    你脸色忽然平静下来。


    “这一世已经如此凄惨,下一世怎样都会更好。所以你现在就平静而幸福地迎接死亡吧。”


    宿傩鼓掌:“很善良啊。”


    你不高兴,你很不喜欢这种心理状态。这许久以前被养出来的恶劣性子,现在已经很少发作了。


    救人和杀人一样。


    你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没怎么夺取过别人的生命。


    你杀人也是救人。


    所以你不能杀人,不能奖励对方。


    “不对,杀人是不好的,我现在不想做不好的行为!”你反驳他,“我都是用点下毒的报复手段,不会让人死,只会让人这辈子痴痴傻傻。”


    宿傩一顿,真切地鼓了鼓掌:“不错啊,慈悲为怀。”看来他直觉很准,你这种没什么杀意的人,最适合搞暗杀了。


    你不知道宿傩在想什么,他简直要气死你了。


    你决定把他的可乐放回冰箱,飞扑过去。


    “你也想被我超度吗——”


    宿傩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对。”


    “诶?”


    “来超我吧。”


    ……


    此等魔神,你根本超不死他。


    大战中还被他反过来污染全身。


    你恶堕了。


    ……


    俗话说得好,黑化强三分。


    你趁他睡觉,偷袭!


    目标是他头顶那对耳朵。


    因为你的诅咒,宿傩现在半人不人,而你还未坦白——总感觉坦白是自己把他变成猫以后,他会狠狠地报复你,所以你现在都给他洗脑说轮回转世是随机的。


    他变猫可和你没关系噢!


    虽然是短毛猫,可这对耳朵看起来还是有点毛茸茸的。淡红色,尖尖在他短发间支棱着,耳尖微微朝外。他平时不怎么转动耳朵,只有偶尔听到什么动静的时候会转一下。


    你觉得这东西就是在勾引你。


    但他不怎么给你碰。当猫的时候就这样,每次想摸都不耐烦,耳朵向后压,或者直接甩头走开。


    现在就不一样了,你们昨天来回超度了数个小时,他现在肯定要睡大觉。你大胆伸出手,翻来覆去地揉那薄薄两片软骨,把耳朵尖夹在指缝里玩。


    嘻嘻。


    你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耳尖。


    你的舌头从他耳尖舔到耳根,沿着那条柔软的软骨边缘,慢慢地走了一遍。他耳朵上的毛比当猫的时候多了一些,细密地覆在软骨上,舌面擦过去的时候有轻微的粗糙感。


    里面更是一大簇毛,似乎是犟种毛。


    你用手指拨弄。


    他的耳朵往后退了退,咻得一下用耳朵尖打了一下你的脸。你气得咬了一口。


    他呼吸似乎变重了一点。


    醒了。


    “你在做什么?”


    “咬你。”


    你松开嘴,换了个角度,从耳根重新开始舔。一路舔到耳尖,含住,再松开,再舔。你听见他的手指攥住了床单,也不知用了多大的力,布料被他捏出很轻的声响。


    他的耳朵尖开始发烫了。


    你含在嘴里能感觉到那点温度,从软骨深处透出来的,热热的,比你舌头的温度还高。


    你退开一点,看了一眼。


    他的耳朵红了。从耳尖到耳根,一整片都发着绯色,耳朵现在颜色深了一层,被水浸湿了。


    你吃猫猫吃得心满意足。


    “宿傩大人,您耳朵好烫哦。”


    “你胆子真大。”他声音低沉地感叹了一句。


    而后,将你压在床上。


    现在轮到你被吃了。


    ……


    但你就咬了他的耳朵,他却吃了好多地方。


    说是利滚利。


    高利贷啊!


    ……


    你其实感觉宿傩有在骗你。


    可你身上除了术式,还有什么好骗的?


    想不明白诶。


    小腿被捉住了,他的吻从脚踝一路至大腿。你的腿无处安放,最后只能放在他肩膀上。伸手也拦不住他,只能抓住他的头发,这会儿他倒是不躲了,被你揪住耳朵也不挪开。


    他吻得太深吃得太紧了。


    你脸上烫得不行,把自己的疑惑讲了讲:“你是不是在骗我?”


    宿傩抬起头,坦然承认了:“对。”


    “哼。你图我什么?”


    “我图你脑子特别聪明。”


    他这样说话,气流微弱地打过来,也使你无法抑制地颤抖。似乎很不满意你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多想。


    果然你茫茫然大怒起来:“你是不是觉得我傻?”


    弱点被咬住了。


    你的语气轻飘飘地拐了一个180度的弯,哀哀地求饶起来,很快就把刚才的问题忘记掉了。


    ……


    宿傩:“你果然喜欢疼的。”


    又说:“你很好吃。”


    你立刻摇头:“不要不要,不要食物链关系。”并卷着被子逃走了。


    宿傩:“……”


    已经吃完了。


    ……


    因为一些不妙的原因,你不肯被触碰腰腹的位置。但现在心结解开,宿傩便总是想要让你脱敏,时不时的就哄着你让他摸一下。


    小腹的位置被按压。


    你浑身僵硬,像只串起来的烤兔,上半身挺得笔直,又像是可以抬走去当木乃伊了。


    太紧张了就不好玩了,但是你放松不下来。


    宿傩问:“你在想咒术的事吗?”


    “啊,啊。”你胡乱回应了一下,眼巴巴地希望他停下来,能够不挣扎就已经是你能做到的全部了,更多的实在是不行。


    你感受到他的手指在你身上移动。


    “为什么一定是咒术的事呢?这个动作。”宿傩的视线往下,“我只是在丈量你能吃进到哪里。”


    你反应了一会儿他在说什么,只觉得头昏脑胀,更吓人了。


    腿软得不行,安详地坐到了他身上直喘气,确实不是僵硬的木乃伊了,跟个没充气的娃娃一样,灵魂飘走了。


    这事儿不能急于一时。


    宿傩思索着。


    但他很快发现你这个臭毛病只是针对他的。


    野蔷薇家养了小猫,你兴致勃勃跑去吸猫,又不准宿傩去——两边的杀心都很重,不是很能见面。


    而且你也不敢和野蔷薇说自己恋爱如何如何,她看起来有点想用锤子砸死你这个恋爱脑。


    但吸猫还是很幸福的。


    家里这个没那么好吸,何况家猫没有野猫香——你做梦都想要一只香香软软小奶猫。


    吸完的时候你和野蔷薇一起去吃了晚餐,你请客。


    吃完天色就已经有点晚了。


    你惊讶地发现野蔷薇气质一米八,实际比你矮,于是忍不住开玩笑。只见野蔷薇倒拔垂杨柳把你抱了起来,你嘎得一下就认输了,继续笑笑闹闹。


    这当然是抱的腰。


    你不知道宿傩看见了这一幕。


    他心思沉沉,心想钉琦毕竟是个女的。你可能不排斥女性触碰……?


    但他很快又发现你出门健身,也不怕健身教练碰,去医院体检也非常正常,甚至和虎杖出门看烂片不小心踩到东西滑了一下,被虎杖无意中碰到,也没反应。


    你的恐惧只针对于他。


    你并不知道宿傩在暗中观察你。


    但你发觉了他近日的恼怒,也不知道他在生气啥,就是纯生气。


    你一顿思考。


    这种肉食系男子,果然是那种吧!


    晚上你主动坐到他身上去,这是个很适合握着你的腰的姿势,但你更想和他十指相扣,于是去捉他的两只手。


    宿傩冷笑了一下。


    反正就是不给他摸。


    “生什么气呢……”你不明所以地问。


    这晚上你被弄得很惨。


    ……


    从外面不给碰,那就从里面触碰彻底。


    ……


    知道他生气原因的你觉得他的心思未免也太细腻了。


    还有。


    “你是不是跟踪我?”


    他避而不谈:“所以为什么?”


    这次轮到你沉默起来。


    因为我已下定决心离开我的过去,而你是唯一来自我过去的人。放下不是忘却,每一次见面、触碰,都令我下意识地想起那些。而我偏偏已经不舍得让你死去——这样的话你说不出口。


    你说:“你手法,太〇〇了!”


    宿傩:“……”


    不过你非常善良,觉得他吃醋也情有可原。


    “我自摸给你看就好了。”你大方道,“你当代入党,代入一下,享受一下。”


    ……


    入了。


    ……


    你还在零零碎碎地给他讲过去的事。


    讲到你有段时间住在庙里,为了符合人设,只能每天吃素,善哉善哉。


    在其他人眼里,你似乎和其他人不是一个物种,是菩萨转世,是神女下凡,是囚徒,是工具。因为你算不上人类,所以怎么对你都可以。


    待遇比较好的时候就能住庙里,吃比较精致的小碟,cosplay一下高贵的人设,还能收收香油钱。


    虽然这钱不是给你的,但钱多了你的待遇也能好些。


    这个宿傩同样很熟悉。


    是魔神、是怪物、是天灾、是诅咒……


    不过和你不一样,他发自内心地认同这点——他是诅咒而不是人。


    正是那段时间,你学习了很多骗人的话,给自己的术式扯扯高大上的概念,给你后来开领域一次性杀那么多人提供了很多帮助。


    宿傩:“……”


    “我现在都忘光啦!”你欢快道,“那几世天天吃素,快给我吃成素食主义者了。”


    宿傩:“也没见你现在少吃几块肉。”


    “酒肉穿肠过!”你有点羞耻地说,“你知道吗?我偷偷去查过历史资料,在现代咒术师家族的记录中,我当年的家族死于供奉邪神。可能是大家一起暴毙吧。”


    邪神竟是我自己!


    宿傩憋了很久,终于说:“我不明白你怎么会觉得自己弱小的,你脑子……”


    你大惊:“不打不打架”


    ……


    床上打除外。


    ……


    又一次单挑宿傩失败后。


    你蜷在他身边,忽然说:“如果是很久很久以前,某一个时期的我遇到你,没准会特别快地爱上你。”


    “现在不行吗?”


    现在当然行!


    “我觉得人的恐惧分为很多阶段,害怕,愤怒,怨恨……无能为力下的期待。”你说,“因为处境太糟糕了,不免期待有一个特别强的人来把这一切都摧毁掉。就像,渴望救世主。”


    宿傩捻着你的发尾,并未作出评价。


    你能说出来,就意味着,你现在一定不这样想了。


    “但是。”


    “如果我的痛苦,我的苦难,我的一切,本质上都是你造成的……”说到这里你停了停,“当然我的意思不是你直接害了我……”


    “害了我的人是极端漠视生命,践踏生命,只有自我,对他人毫无尊重的那些东西。”


    “而你站在这条路线的最顶点。你是他们所恐惧的、亦是向往的终点。”


    “由你来救赎我……”


    你低低地笑了。


    也许那一世会感到幸福。但你将永生永世不得超脱。


    好在你已经不是以前的你,宿傩也改变了。


    “我不喜欢这种说法。”宿傩也说,“如果我要得到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做到,不需要专挑你脆弱处。”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只会欣赏你的痛苦,看你因为自己的弱小在淤泥里溺死。”


    绝对不会对你心软。


    你:“哇你承认我是区区了!”


    宿傩:“……”


    这就把你用被子裹成区区扔出去。


同类推荐: 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 守寡带崽o的亡妻回来了、 [综英美]小玉有话说、 路人攻了主角攻[快穿]、 抱哥、 你养了很多猫[gb]、 他是一个疯子[重生]、 候鸟的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