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在这里的是铁肠,他没什么好奇心,听百无忧说出不太能理解的话,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小女孩看了他一眼,再看了他一眼。
百无忧说出口的时候就后悔了,因为他答应条野这件事不能说出去。他不抱希望的问小女孩:“你不是猎犬对吧?”
小女孩打破他的希望:“我叫大仓烨子,是的哦~别看我年纪小,是条野和铁肠的上司呢~”
带土:“不是说十四岁才能工作吗?”
百无忧捂住他的嘴:“别人家的事少管。”他又继续问,“烨子你几岁了?”
烨子:“问女孩子的年龄好像不太好吧~”
百无忧点头,从兜里掏出一根奶酪棒撕开包装在烨子面前晃来晃去,烨子头一伸叼着,手脚麻利的爬到铁肠肩膀上坐定,比了个OK手势:“贿赂收到!”
百无忧松了口气:“条野看起来就很小气的样子,刚才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这回不说烨子,就连铁肠都点头了:“他还很坏心眼。”
百无忧……没忍住的瞅他,又手动的用手掌挡在他和铁肠的面部中间,转而看向身后三名小辈。
小辈们齐齐用宇智波祖传酷哥脸回应,百无忧摸了摸胸口安心了。
——没表现得太明显吧?
肯定的啊,在小辈们看来他和因陀罗都是几十代前的事了,那点子闺中之乐瞒不了家里几个机灵鬼,这三个小崽肯定是不知道的。
小崽耳根红红,头发立了大功。
铁肠和烨子是带着任务来的,百无忧天生对军人有好感,而且猎犬对他没什么恶意,他自己不知道什么国家机密,条野要的也只是想写份好看的报告。
所以……四人队伍加二。因为铁肠是开车来的。
无忧坐副驾驶位,烨子坐中控台,后车厢坐下泉奈三人还很宽敞。车子上路,百无忧才想起一件事:“我们超载了吧?”
还没等人回答,又安心的说:“太好了这里是横滨。”
烨子太阳穴突突两下,她有点明白为什么条野今天要罢工了。但好歹这次任务没有考核标准,算是带薪假期,她没什么不乐意。
顺道还能探望下立原那小子。
仗着自己是部队末子就任性的说出要去港口mafia当卧底,队长也是由着他,那臭小子现在还在镭钵街刷档案,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
心里这么想着,作为军警还是得维护下国家形象:“横滨的交通规则还是挺严格,但我们这是七人座,不超载。”
车子当然是越宽敞越好,说不准能在横滨碰到几个国际上榜的通缉犯呢?只是第三排座位放下,第二排后移,才被以为是五人座。
百无忧可有可无的哦了一声,烨子也不管他,而是好奇的盯着泉奈三人。“长得可真像啊,你们家的基因可真好。可是,百老板你和他们不是亲戚吗?怎么跟你一点都不像?”
三人的表情微凝。想起了从出生开始就被族里老人念叨到大的遗憾之事。
异能基因丁点没遗传到,力量白白错失,对追求力量的宇智波而言不是一般的痛。
百无忧的表情也有点难看,他忍住了,说:“我带他们去买东西,有你们两个帮忙看孩子真是太好了。”
泉奈:“谢谢烨子阿姨和铁肠叔叔。”
带土秒跟,鼬也加入队列。
等车子开进地下停车场,下车的烨子把车门摔得砰响。她看着有些变形的车门,哎呀一声无辜的说:“这车子质量好差啊,回头找后勤部聊聊吧。”
铁肠说了句公道话:“他们罪不至此。”
烨子:“可是我之前的盆栽死掉了,想要几盆新的。”
百无忧正在看商场的宣传单,进地下停车场前看到有人在附近派发,就要了一张,他随口说:“人做成盆栽不好看吧,不管是种头还是种四肢,半夜起来看到还以为是长毛了。”
烨子皱眉,烨子思考,恍然大悟:“走吧,一楼不是开了家冰激凌店吗?我们双数的人,能赶上第二份半价。”
唯独带土和鼬暗含震惊的盯着自家始祖母,没死去的回忆在他们脑海里不停播报泉奈之前说的那句话。
——他们家的始祖母,确实没有外表看上去的柔善可欺。
他们买了八个,因为百无忧和烨子想吃双份。吃完还不过瘾,鉴于商场好吃的太多,他们买了一份全家福可丽饼一人一半。
商场有六层,服饰在二三楼,百无忧肩膀坐着一只烨子吃得嘴巴一周奶油,铁肠叔叔带着三个宇智波在各家服装店里转悠。
他俩站在扶梯口的智能屏前挨个点开上面的餐厅店名,对着出现的精修菜品图片咽口水。
哪个都想吃,哪个都不想错过,但肚皮就这么丁点大。而且都不便宜,算下来也是一笔大支出。
百无忧是个精打细算的人,他迟来的想起自己还要养崽,泉奈的治疗费是他出的,带土那边也要预留一份,而公司现在还没有收入。
于是他说:“你们这趟找谁报销?经费不花会被糟老头子拿去买天价马桶塞。”
烨子秒懂:“报告写好我给你过目,你查漏补缺。车子够大,装得下。”吃不完没关系,可以打包。
百无忧抬起手和烨子拍了下掌,相视而笑。
不用出钱就代表不用选择,两人笑眯眯的回过头,笑容如褪色的海报一样从脸上消失。
泉奈站得有得远,戴着一顶压低的鸭舌帽和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手里拿着一个纸杯在姿态优雅的喝蜂蜜水。那纸杯上还有一家服装店的Logo。
铁肠和带土、鼬朝着他们走过来,身上穿的不是来时的衣服,怀里还抱着几套,他们身后几家服装店的店员在门口翘首以盼,职业锻炼出来的嗅觉让他们精准的看向百无忧,齐齐露出亲切的笑。
百无忧用手指戳了戳烨子的鞋面:“你家的?”
烨子用手指捏了捏百无忧的脸:“我今晚就可以让条野和铁肠搬去你家。”
百无忧沉痛的闭上眼,说:“我的眼睛从未如此痛过。”
这是什么逆天的审美!
他自认为审美没多强,运动服也好,t恤衬衫长裤也罢,一条街可以撞衫至少三个。
但是眼前这三个呢?
他从未想过以这三个人的颜值也有hold不住的衣服!关键是这三人还没什么自觉,就这么直直朝着他走过来!
“无忧大人~我这身好看吗?”带土头上斜戴着一个咸蛋超人的面具,笑嘻嘻的朝着他转了一圈,土黄色长衫配粉色长裤,脚上踩着一双蓝紫红配色的斑纹朋克鞋。
百无忧笑容勉强:“……带土,这是裙子吧?虽然我不干涉你的爱好,但你出门没照镜子吗?”
带土:“不是裙子,只是下摆有点长,这叫荷花边。”
百无忧痛苦的移开视线,看向通体黑色把自己包得只露出一张脸的鼬,衣服打满了骷髅头Logo,偏偏腰间还围着一条黑色的短风衣,logo是骨头。
至于铁肠?他穿的是正常的运动服,不正常的是那运动服是死亡芭比粉。
鼬:“铁肠先生说黑衣就该配黑色风衣。”
铁肠:“带土给我选的颜色。”
他们没意见,百无忧觉得自己也没有,毕竟三人手里抱着的几套衣服,比他们上身的还要罪恶。
已经不是审美发指的程度了,可恶的店家这是想把多年的库存给一次性全清了吗?
百无忧深吸口气,拍了拍烨子的小腿:“要么一起上,要么刚才当我没说。”
烨子为他的反复无常差点咬碎一口牙,可工作嘛,哪有不低头的,她让百无忧等一下自己,进了同层的女洗手间,过一会就走出一个中年女性,从泉奈身边经过的时候,把他的墨镜给抢了。
百无忧和烨子手挽手,抬头挺胸,后面跟着三个垂头丧气的人,一家家店的骂过去。直接骂得各店店长五体投地,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喊饶命。
一众鹌鹑店员更是面如死灰。虽然其中一名客人的话听得不是很懂,但气势到位,仿佛看见死去的太奶。
一家店的角落里,一个胡渣中年男抱紧怀里的公主裙幼女,也是看得直咬手。
“好可怕。”中年男牙齿在上下打架。
幼女咽着口水说:“我就说了这招行不通的,林太郎,你这几家服装店要关门了。”
想借机会表现一下,提供一下正常审美参考……想多了,等着倒闭吧!
幸亏商场里大半部分的店是无辜的,不然组织里得少多大一笔租金收入。
衣服全部退回去了,一分钱没花还得了不少压惊费。百无忧和烨子站在消防通道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蔑视底下排排跪坐的四人。
是的,泉奈被牵连的。始祖母的连坐不予上诉。
“不行了,我头好疼。”百无忧扶着自己的额头,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烨子:“可都丢这么大的脸,现在回去就亏了。”她已经变回原来的模样,女人的自尊心让她的眼里满是汹涌的火焰。“找条野救场也没用,他是个瞎子。衣品能不错还是因为他有自己的服装设计师,拿刀架在人家脖子上才出品稳定。”
百无忧不嫌脏的坐在台阶上,有气无力的说:“算了,找外援吧。”他已经放弃思考了。
他双手合十,刚要开始念叨,听到烨子说:“又要许愿人吗?就你许出来的这四个,这三个不肖侄子就算了,还有一个诈尸的,能靠谱?”
泉奈是在条野面前大变活人的,眼睛又特殊,再冒出来两个长得像的。以条野的智商加上百无忧还有种花家大使馆的背书,稍微想想就知道三人来历有多么特殊。
异能界奇怪的异能力太多了,就算知道百无忧的能力离谱点也问题不大,反正上头也没人敢光明正大算计到种花家头上。
种花家的作风就不是一般国家能承受的,他们是真的阴损又记仇。几千年文明只打内战,对外从未输过。
连国际上的国家异能实力排名里,种花家都是另开一面榜单。
至于织田作之助就别提了,人家户口重开还是种花家那个‘现世汉使’秦公使亲自去异能特务科办的,找的还不是现任的种田长官,而是已经殉职的上一代长官辻村。
直接把人家假死的身份给扒了。人家在特务科工作的女儿亲眼所见,现在母女俩还有一笔家庭烂账没算完。
烨子的话很有道理,百无忧觉得许愿出个新员工不太靠谱,许愿个异世界的更不靠谱。
尤其他的异能最近确实不太靠谱。
他踌躇着说:“要不就许愿天降一个活的?等用完就让他回去?这样范围也扩大了,世界各地的都可以呢。”
烨子觉得呼吸有点困难:“办得到?”
百无忧嗔怪的斜了她一眼:“你看不起谁呢?对了,你都没提醒我你这么大了,欠我一笔精神损失费。”给小女孩骑大马和给成年人骑大马是不一样的。
烨子好悬才拉回自己的神志,“放心,我未成年,这里就我最小。”
百无忧哦了一声,这才不提赔钱。他闭上眼说:“机灵点啊,给我送个审美大佬,一定要审美好的,挽救一下这几个破孩子的形象吧。对了,性格得好一点,最好是没工作闲得生蘑菇的,不要过来之后找我要赔偿。”
毕竟突然被拉来当免费造型搭配师,若是工作党的话,还得付误工费精神损失费,更甚至异地异国出差费。
说完他不甘不愿的说:“异能力,青山不负。”buff是要叠的。
烨子和铁肠眼不眨的盯着看,泉奈三人也是如此。前者是为了写报告,后者则是为了更好的满足对亲眼见证许愿老祖异能力的童年幻想。
过程并不复杂,因为真的从天花板掉下来了一个人。
“呜哇!”一个浑身脏兮兮,留着一头双色长发,鞋子都没穿的,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沙漠走出来的难民青年就这么趴在地上哎哟哎呦的叫唤。
他抬起头来,眼睛迷茫,还没搞清楚现在什么情况。百无忧先是被他的装扮吓了一跳,看到那张特能打的脸之后,颜控的天平就倾斜了。
“行吧,总不能再来一个审美奇葩的美男子。”他好声好气的对这人说,“叫什么名字?想不想要一份工作?提供一整套的新衣服还有一周的饭钱。”
青年眨了眨眼,嗓子喊破了音:“西格玛!要!老板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表现的!”
不管是什么样的工作,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一副会的样子。
他真的是太饿了啊TAT
肚子咕噜叫的声音比他的嗓门还大。
百无忧和烨子对视一眼,齐齐嫌弃的别开视线。
百无忧:她一定在腹诽我吃货上脑,才找了个饿肚子的。
烨子:他是不是在小气吧啦想多蹭点经费,找了个这么饿的。
第22章
西格玛那双眼睛一眼就能看到底,虽然竭力摆出一副很会的样子,但看在百无忧眼里就跟漏风筛子一样,装的。
别看因陀罗多听话,其实心眼子多得很,在他面前收敛着,面对别人时那张好亲的嘴巴可是巴拉巴拉可会说,分分钟能把人嘲讽得灵魂出窍。
更别说家里那些崽了,一个比一个傲气,兄弟姐妹之间私底下扯头花能扯到天昏地暗,但凡他和因陀罗其中一个偏心眼或糊涂点,这家早就散了。
那些崽多孝顺呀,都能让百无忧练出一手炉火纯青的竹笋炒肉技术,足见多子女家庭的家长多难当。
带土之前在他面前耍的那点子小手段,放在那些崽子面前,就连性子最静最不争的清平都能把他秒成渣。
所以西格玛在想什么,百无忧眼都不抬看得清清楚楚。他让泉奈去给西格玛买套衣服和洁具,西格玛去洗手间一通打理,走出来时整个人焕然一新。
穿着泉奈随手买的大众休闲装都能走出台步的气势,就像是头顶打了好几盏补光灯,看得烨子一愣一愣的。
就连泉奈都忍不住的将人上下仔细打量。
“行了,开工吧。”大家长双手插兜,气定神闲的说,“你们几个可要好好学,就算不能学到他的一半,也不要继续伤害我的眼睛。”
他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家这四个、哦,是三个崽。“多么好看的脸呢,太糟蹋了。”
被伤及无辜的泉奈:……行吧。
带土忍不住的和旁人嘀咕:“始祖母果然是颜控吧,瞧他对这小子多温柔啊,还有铁肠跟烨子,要不是长得好看,我打赌始祖母连看他们一眼都懒。”
更别说让这两人跟着了。
带土说完没得到回应,他不满的看过去,对上鼬那双猩红得把人烧成渣渣的万花筒。
鼬勾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带土腻味的撇嘴,往旁边挪了挪。
——这小子真小气。
也不意外,毕竟是族长家的大少爷。虽然泉奈和对方一通‘谈心’时指出这小子脑子被PUA过,但带土没多放在心上,他觉得鼬好歹是下一代族长,屁股就算一半坐木叶,也有一半坐宇智波。
泉奈对鼬的冷处理还有那番把对方气晕的话,肯定含着私怨。毕竟泉奈讨厌千手,肯定也讨厌木叶,木叶的宇智波还背叛了当时作为族长的斑。
不管泉奈和斑的关系好不好,光是背叛族长这一点就不足以让泉奈这种重视家族荣誉重视长幼尊卑的人原谅。
所以在带土看来,自己这个原本打算在木叶搞九尾之乱,毁灭木叶且嫁祸宇智波一族的人,拿鼬当跳板,和泉奈联手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
而且带土也觉得,泉奈和斑的关系应该不太好,黑绝是斑的意识体产物,就算斑死了黑绝有自立的念头,也不至于会在兄弟关系上撒谎。
那老头子是那种不屑撒谎的人。
泉奈和斑关系差,之间还有夺眼之仇,带土觉得自己可以和泉奈一起找那个死老头复仇。
月之眼计划可以继续,那是唯一能改变忍界,拯救忍者实现和平的手段。但斑拿他当容器,当成复活自己的祭品还让白绝附身在他身上监视他的仇,带土也要报。
所以带土无所谓鼬对他的看法。鼬重视木叶和家族,他们之间就注定水火不容。
西格玛是百无忧许愿出来的,就算一开始形象差,能力这块……还真有能力。
百无忧乐呵呵的看着西格玛雄赳赳的带着那四个人穿梭各大服装店的样子,拉着烨子在后面围观,道:“除了性子是装出来的,能力却是真的。你看,都有设计师跑前跑后争着给他服务。”
这里是高档商场,这些服装店里不乏大牌,自然也有设计师坐镇。所以才显得刚才那些忽悠铁肠他们的店家有多么可恶。
西格玛走哪里都像是顶着聚光灯,他身后那四人虽然长相个顶个的出挑,但都是生人勿进还擅长隐藏锋芒的性子,一下子所有人的焦点都在西格玛身上。
西格玛与其是在给他们挑选衣服,不如说是在授课,甚至都能看到有人拿着小本子一脸崇拜的跟在西格玛屁股后面偷偷取经。
西格玛只花了两个小时,就雷厉风行的给四人都购置了五套应季的能出场不同场合的衣服,甚至还靠着给三家大牌店的设计师出点子,拿到最优惠的价格。
不仅如此,等他红光满面的回来时,手里还拿着好几张名片。
其中有一个店长更甚至送了他一路,劝说对方来自己店里上班,她会上报总部,争取给西格玛拿到最好的待遇。
“老板。”西格玛恭恭敬敬的和坐在室外咖啡厅的百无忧打招呼。
他也换上了一身新衣服,百无忧说过之前那套休闲装是赠品,现在身上这套才是工资的一部分。
西格玛打扮得就像能直接进入名流宴会厅,他身后的泉奈等人就更不用说了。
西格玛可谓是拿出毕生……哦,现学的才能,把四人从内到外都升华了一遍,就连带土的发型也在一家服装店里一并解决。
那家店有个渴望进步的实习店员以前在一家美发连锁店工作过,只用了一把家用剪刀,在西格玛的指点下就把带土剪出了不逊色海报大明星的时尚发型。
发型是专门给带土定制的,连他那脸上的疤痕都被细碎的刘海修饰得很有个性,别说出门会吓到小朋友了,小朋友估计要拿着糖求带土给个抱抱。
西格玛将账单都呈到百无忧面前。百无忧刚才给了泉奈一张副卡,钱是从卡里刷的。
账单一张张的叠得整齐,西格玛口算出了总价,精确到后面两个小数点。
他的肚子已经不会叫了,因为在各家店里蹭了不少饮料和小点心。
西格玛站在他面前,笑容自信容光焕发,但看着百无忧的眼神格外的亲近。
“请老板鉴定我的工作成果。”他如此说着。
百无忧很有派头的点点头,还真的扫过面前排排站的四个人。铁肠因为黑发黑眼,站在这一排里没有丝毫违和感。
他很满意,从头发丝都能看出满意的程度。刚才丢的脸已经被西格玛还有这四个人的好颜色翻百倍赚回来了,从百无忧都敢和烨子一起坐在室外咖啡厅就能知晓。
享受着周围人艳羡的各种正面回馈的目光,大家长对西格玛笑得十分和善:“你是我的异能从这个世界千挑万选中选出来的天才搭配师,我对你的眼光本就给予高度认可。而如今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你,西格玛,你干得很好。”
西格玛愣住,脸上那强装出来的镇定破功,一张雌雄莫辩的脸就像是被水打湿一般,热泪盈眶不说,嘴唇也不停的张张合合。
泪水夺眶而出,他擦着眼泪哽咽着说:“我没老板说的那么好。我……像我这样的人,能够被老板这样的天才异能者所眷顾,还能为这么多天才服务,已经是赚了大运……”
他的眼泪流得很凶,哭起来却不难看。“没想到会得到您这样的天才夸赞,不仅将我从那个无边的沙漠里带出来,还让我能站在人群里……甚至还得到了这么多名片,还有人想雇我工作……老板……”
他激动的跪下去,两手抓住百无忧的左边袖子,仰着头孺慕般的说:“是老板改变了我的人生,如果没有您,西格玛连地上的虫子都不如。”
百无忧:……
其他人:……
百无忧感觉到被注目的坏处,因为周围人看着他的目光变了味道。
他还感觉到了泉奈那边的杀气。扫眼过去,好家伙,三个崽眼里都快喷出火了,再让西格玛这样下去,嘴里肯定也能喷火。
为了西格玛的小命着想,百无忧只能说了点场面话把人安抚好,就道:“既然工作结束了,我就给你结算工资吧,你干得很好,还给我省了这么多钱,我给你原先谈好薪资的十倍。”
一周的饭钱才多少呢,还抵不过购物清单上一条内裤的钱,而且西格玛不仅给那四人买了衣服,还用他如尺般的眼睛给百无忧也挑了十套。
总体花费下来,还不到百无忧一开始想的预算的一半。
所以十倍薪资,是西格玛应得的。
他给了钱,笑着说:“那接下来就送你回去吧。”
话一说完,西格玛看起来就像是天塌了。他抖着嘴唇说:“还、还要回去啊?我不能待着这里给老板工作吗?”
百无忧:“……你不想走啊,那我就不送你回去。但我这边也不需要一个专门的服装搭配师。”
他没那个闲钱花在这里。
“但、但是……”西格玛还是想争取一下,“现在是秋季,很快冬天就来了,也得购置新衣服。我待在您身边会方便一些吧。”说着他指着身后这些人,“没有我的掌眼,等下个季节他们就打回原形,老板您甘心吗?”
打蛇打七寸,百无忧痛苦的捂着胸口,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瞎眼的一幕。
“可、可是我没那么多钱给你开工资。”百无忧很心动,但他还是选择精打细算。“这样吧,我不送走你,你不是收到很多offer吗?我需要的时候你来赚个外快。”
“我不需要那么多钱,只要给我一个住的地方,一天三顿饭就好。”西格玛舍不得这个将他拉出苦海的恩人,又要开始掉泪。
丝毫没看到身后三个宇智波那阴郁得能手搓小高达的眼神。
西格玛期期艾艾的说:“我很便宜的,您就留下我吧,而且我会的很多,不会也能现学,就算是干家务活、做饭,我也会的。”
他真的不想走,他本来就失忆,不管在哪里都觉得心慌慌。可百无忧不一样,他站在对方身边甚至只是看到对方就觉得内心无比安定。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他就像是遗失的雏鸟找到自己的窝一样,只希望能离百无忧近一点。所以他积极的推销自己。
试图让百无忧意识到他是一个多么有性价比的员工。
“我甚至可以不要工资!”西格玛郑重的道。
带土已经悄咪咪的按着兜里的苦无,听到这话猛然抬起头,看着西格玛的眼神杀意四溢。
——又一个工贼!
第23章
带土的脾气并不好,也不用指望一个被关了一年地窟还亲眼目睹暗恋对象被杀的人能有多好的精神状态。
尤其那个施害者还拥有自己一只写轮眼,在他看来自己也是杀死琳的凶手之一。而琳的死亡又与忍界的黑暗有直接关系。
野原琳的死,让带土彻底看穿了世间粉饰太平的假象,露出底下肮脏龌龊暗无天日的本质。
宇智波斑临死前一口气传授了他许多力量,拔苗助长的灌溉下又遭逢巨变后,精神游离在崩溃的边缘每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
他能忍到现在,连他自己都感觉惊讶,或许是因为出于对始祖母、对自身血脉根源的认同,他那淬满恶的本心在来到这个世界后,并没有如平时那样念经般的在他脑海里发出诅咒的控诉和质疑。
但西格玛的话,触动了他的心弦,让他的理智线崩断。
或许他本来就是在崩溃的边缘,没有西格玛也会有其他人,一点风吹草动也能达成一样的效果……
总之,他写轮眼里的三勾玉剧烈的颤动着,眨眼间就形成一个全新的图案。
西格玛就像是感觉到了危险,他下意识的回头,对上了那只眼睛。
“带土。”百无忧皱眉。
他还没有什么动作,泉奈已经一个手刀落在带土的后颈,鼬比他慢了一步,一拳重重的打在带土的腹部,让他整个人飞出去,接连撞翻了不少桌椅,在墙壁上留下一个深坑。
“咳——”带土呕出一口鲜血。
泉奈那一手刀把他劈晕,鼬那一拳把他打醒,他还有点懵,大脑还在加载。
周围就像是在按下了暂停键,附近的人亲眼目睹这一幕,没有惊呼没有尖叫,也没有人报警或者呼唤保安。
他们就像是溪流里的飞鱼,刷拉拉的四散流走,像是经过专业的训练,眨眼间商场三楼的露台就清了场,只剩下他们一行人,还有人体贴的给他们关上门。
这个变化让人预料不到,刚回过神暴怒的带土也是看得一愣一愣的。
西格玛不在状态,他讶异的说:“好熟练!”
百无忧也觉得开了眼:“不愧是横滨。我就说了嘛,就我和烨子刚才大战店家的时候怎么没觉得有人给我们拍照录像,正常来说早就被发到网上去了。”
他刚才还不放心的用手机上了各个媒体网站,想着要不要让秦姐那边出力把舆论压下去,结果网上干干净净。
“比起这个……”烨子在旁边看得很清楚,她笑容格外的灿烂,眼里满是兴味。“你这三个侄子,保熟的吗?”
下手也太狠了吧。一看就是积怨已久。
虽然她是不知道带土那眼睛是怎么回事,有点遗憾被强制打断后没看到具体的能力,可泉奈和鼬的出手,让她差点吹个口哨。
一看就是身经百战,以她的眼力都只能看到残影。
难怪百无忧能那么自信的带着他们三个出门。
百无忧不好回答烨子的问题,只是满脸被勾起回忆的疲累:“习惯就好。”
这三个下起手来比舍夜他们还没个轻重,崽们用对练当幌子报私仇的时候都不会一拳把人打出血……至少得三拳。
百无忧没管带土,问西格玛:“你没事吧?”
西格玛摸了摸后脑勺:“没事啊。”他都不知道为什么带土会被揍。不过不该问的别问,他这人可识相了,还笑着说,“老板家的侄子还挺活泼的,挺好的,少年人嘛总是爱打打闹闹。”
烨子小姐都说他们是老板的侄子了,西格玛这个想入职的人自然很会给自己排辈分,即使里面有个泉奈看起来和他岁数差不多。
百无忧看向了泉奈三人,虽然这三个小子很会藏心事,但他五年练出来的火眼金睛也能看出他们内心底下的震惊。
就连带土都消停了,跟没事人一样擦擦嘴角走了过来。
“我这边工作比较忙,带土和鼬还小,需要上学。”百无忧心里有了决定,“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出差的时候你就负责监督这两个孩子按时上课做作业吧。家务之类的琐事就不用你干了,包吃包住,但薪资这块肯定不如你拿到的那些offer理想。”
西格玛惊喜的应下:“没问题!这样已经很好了。”他甚至都不问薪资是多少。
看来刚才说出不要工资是真心的。
百无忧想换个地方吃饭,他表现得就跟没事人一样,其他人自然也乖觉。铁肠和烨子本来就是为了写报告而来,自然没有意见。
所以……在铁肠这个司机的带领下,他们换了一家商场,快快乐乐的当起岛国的税金小偷。
等傍晚来临,大包小包下车的百无忧友好的跟二人告别,还要了联系方式。毕竟烨子还要把报告发给他查漏补缺。
他还额外要了条野的联系方式,铁肠二话不说就给了。
进了门,还没上楼梯就闻到上面传来的香味,是咖喱的香气,就是气味有点呛。百无忧和带土很是默契的对视一眼,大步跑上楼,看到灶上一大一小两锅鸡肉咖喱,只有小锅是艳红色,才松了口气。
织田看了眼多出来的西格玛,朝着他点点头,也不问对方怎么来了,只是淡定的说十五分钟后就可以开饭。
十五分钟足够百无忧他们将买来的东西归类放好了。西格玛秉承着新入职多干活的原则,很是机灵的将带回来的食物放进冰箱里。
当税金小偷肯定是快乐的,但食物这种东西又不能隔夜吃,所以买了一些当宵夜,大多是让店家真空袋保存,放在冷冻柜里能存放很久。
百无忧看了眼像小蜜蜂一样忙碌的西格玛,带着三个崽进了电梯,电梯上了五楼,一出电梯门他就问带土:“你用了幻术?”
带土预料到会有这么一问,他面色一整,说:“是。我被打晕之前已经施术成功。”
泉奈和鼬瞥了他一眼,泉奈弯唇一笑,鼬扯了扯嘴角。
带土只能将希望放在百无忧身上。
这两人明明可以在他施术前动手的,却是故意等施完才出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百无忧无语的看了他一眼。
带土跺脚:“始祖母您偏心!我可是被打吐血了!”
他记起自己还想和泉奈联手的,所以后面加了一句。泉奈只是打晕他,打吐血的是鼬!
鼬看向始祖母,又垂眸声音低落的说:“我太弱了,泉奈爷爷出手时才反应过来要制止。”
带土:好家伙,你小子选双杀!
百无忧看向泉奈。“你呢?你要告几个?”
泉奈摇摇头,看着带土和鼬的眼神带着长辈的无奈,就像是拿他们没办法一般。“西格玛要么是异能者,要么他和异能者有很深的交情,至少是长期相处过已经习惯了。”
百无忧点头:“我也这么想。从将他召出来到买完衣服,他的接受度都太高了。他口称我们为天才,视自己为庸才,我猜的是他也有异能,只是没那么强大。”
泉奈:“毕竟是始祖母召唤出来的,而异能就算是有强弱之分,只要用对地方也有奇效。”比如始祖母的许愿能力失败率虽然高,但若是成功呢?
看似召唤他人的能力不具备什么攻击性……但始祖母的许愿范围可不仅仅是召唤人而已。
可以说只要百无忧想要,他就没有上限。
大仓烨子的异能应该是和改变身体年龄有关系,这种能力的使用条件还不明,不知是否能对他人使用……但用得好也有奇效。而织田作之助和与谢野晶子的就不用提了,可以说目前泉奈看见的异能力,就没有一种差的。
异能没有强弱之分,只看异能者如何将之使用。
所以就算西格玛自认为有很弱的异能,在泉奈看来他也不是什么庸才。况且他的适应力确实很强。
在帮他们搭配衣服的时候,他看起来应该是第一次来这类的地方,却能不动声色的犹如海绵般吸收周围的新知识化为己用,还加入自己独到的见解。
泉奈:“既然他想留下来,对您对我们也没有恶意,不过是一个仆人罢了,刚好能用来试验我们的幻术。”
——西格玛对幻术免疫。
鼬:“吃饭的时候我借着去洗手间的功夫,对几名客人和服务员用了幻术,是有效的。”
带土撇嘴:“我和织田一起做饭的时候,经过他同意用了幻术,虽然他很快就靠自己挣脱,但也有效。他能挣脱应该是和他异能有很大关系。”
幻术再怎么说都是假象,而织田的异能有趋利避害的效果,所以不需要忍者帮忙解开就能脱离幻术。
当然,带土没有说自己对织田用的是普通幻术。但他对西格玛用的可是万花筒施展的幻术。
百无忧了解完,对带土和鼬说:“这段时间乖一点,不许欺负西格玛,就算拿人家做实验也要经过同意,知道吗?我看他还挺单纯的,别欺负老实人。”
这一点说完,面前三人都露出不能苟同的神色。
但百无忧已经转身走向衣帽间,想换一身居家的衣服,没看到他们的表情。
带土哼声:“始祖母太迟钝了,那小子就是个狐狸精。”
鼬将属于百无忧的购物袋放在客厅茶几上,轻声说:“始祖母和始祖关系很好。离婚应该是一时意气用事,是大筒木羽衣动了手脚。”
泉奈眼神冷冽:“如果有机会……大筒木羽衣。”他冷笑一声。
带土眼珠子动了动:“始祖死了很多年了吧。”
鼬和泉奈齐齐看向他。
带土竖起一根手指,认真的分析:“虽然我们都来自不同的年代,但确实都是一代祖宗的后人,始祖母二十一岁去世后就没回去过,所以应该是回不去。不然还不一定会有我们。”
他的能力和时空有关,虽然没有能力控制时间,但有些知识不用验证都能得出结论。
“蝴蝶效应……”泉奈别开视线,叹息道。
带土说的没错,如果始祖母能回去,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足以改变未来,而未来的他们,很可能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
带土:“所以啊,始祖死得估计骨头都烂没了,可始祖母还这么年轻,就算二婚也很正常吧。”
鼬和泉奈没说话,他们目瞪口呆的看着带土刚说完话,浑身就冒出查克拉。查克拉带着高温,带土那头今天才剪完的时尚发型,膨胀成爆炸头的形状,还从嘴里吐出一口黑烟。
“你们三个——”
百无忧的声音从衣帽间传来。
“没有、没事!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是带土的尖叫声。
百无忧刚从衣帽间走出来,就看到电梯门关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看到三个连滚带爬的身影冲进了电梯间。
……是错觉吧,带土就算了,鼬和泉奈还是挺在意形象的,不至于这么狼狈。
他想不通,也就没多想。
而电梯间里,带土和鼬已经开始扯头花、呃,是手脚并用的扭打起来,不敢在这里动真格,但确实你一拳我一脚。
鼬第一次露出符合年龄的生动表情:“想死别带上我!”
泉奈瞄准时机一人踹一脚。哦,又多踹带土一脚。“对始祖母来说他才回来不久就物是人非,只是为了不增加我们这些小辈的负担才强忍悲伤,今天中午他醒来的时候又是摔东西又是锤床的喊着始祖的名字,眼是红的,嗓子也是哑的,胃疼得起不来身……”
死鬼=始祖。
捂腰?应该是掩饰胃部的疼痛。
鼬警告道:“这里是始祖母的地盘,他肯定是听到了才会对你小惩大诫,要死我可以送你一程,别害我。”
他可不能死。
少了他之后,谁知道宇智波斑独自施行计划会做出些什么,还有木叶高层那边……没有他灭族,他们肯定也会行动。
他比谁都想回去,但回去的钥匙掌握在始祖母手里。所以鼬也想开了,他不能激怒也不能忤逆,始祖母吃软不吃硬,他唯有讨对方欢心才有机会去出任务,才有机会回去木叶。
他不能死,佐助还在等着他。
带土不敢反驳,也不敢反抗,只能嘟哝着:“我真的知道错了。”就算是二婚也是之后的事,始祖母估计还不能接受自己老公死得骨头都烂完了的事实,他现在提这种事,被教训也正常。
只希望始祖母对小辈的爱能让他高抬贵手吧。
可恶啊,早知道就不嘴贱了,之前努力刷的好感值肯定清零了吧!
楼上,百无忧已经将购物袋里的衣服丢给智能机器人,这些衣服的布料精贵,可不能简单丢进洗衣机里洗。但有机器人在,知道怎么干洗。
他没马上下楼,而是用手机拨通了条野的电话。条野那边接得很快,语气还带着点挫败:【无忧先生可真是偏心,你可别被副队长骗了,她可凶了。】
带着亲近的抱怨意味,连称呼都改成更亲密的无忧先生。看来条野是真的想和百无忧打好关系。
百无忧:“谁让你忙着补觉呢,错过了一顿大餐。你也是的,doi这种事也要量力而行,哪能任由铁肠乱来,男朋友这种东西不能惯着,掌握主导权是很重要的。”
条野:【……啊?】
百无忧继续道:“啊什么啊,在给你传授经验呢。不是我吹,虽然我家那个死鬼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起码在我面前时可乖了,我爱怎么睡什么时候睡他都丁点意见不敢有,节奏都是我来把控的!”
他骄傲的单手叉腰仰着下巴。“采菊呀,听我的准没错!有一次我说想在瀑布底下试一试,他都二话没说带我去了,他用背接的瀑布,我都没感觉到疼,只顾着爽了。”
条野:【……啊?】
百无忧嫌弃的说:“你就只会啊了?啧,你可真会丢我们界的脸。算了算了我赶着吃饭呢,我把铁肠买衣服的账单给你发过去了,你记得把钱还我。你自己男朋友买的衣服,就算你看不见也是你亲手来脱的,我可不会给别人的男朋友买单。”
说着不给条野废话的机会,他直接挂断电话,一边摇头一边走向电梯。“啧啧,采菊这人看起来挺精明的,怎么在这一块就这么糊涂呢?我就说了,男人这玩意儿不管好的话得上天。”
说完他停下脚步,捂着胸口,眼眶有点红。
——可恶,误伤自己。
——我怎么就天杀的摊上这种死鬼!他的肾是太空合金做的吗?!
当年他是多么纯真多么单纯的青葱少年呢,就这么白白让人家得了手,结果就这么对他?
更可恶的是,第一次还是他见色起意主动强上的!
可他有什么错?他就是好奇三百回合的回合制是多少下而已啊!人若是没有点探索精神,世界又怎么会进步?
“果然当初应该矜持点的。”百无忧气呼呼的按了下楼的键位。“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等着吧混蛋,敢让我百无忧吃亏的人还没出现过!”
不把他关起来好好教训一顿,这气没法子顺!摸什么摸,do什么do,脏了的男人他不要,梦里那个就够了!
第24章
百无忧他们其实不饿,毕竟是吃过才回来的。但他既然摆出要吃晚餐的态度,等下楼的时候人已经坐齐了。
除了织田以外,其他人面前摆的也就正常四分之一的量,不至于吃不下。
织田:“不饿可以不吃的,咖喱放到明天也可以。”
“能放和不吃是两回事。”百无忧有自己的原则,“是我没有提前说明不用回来吃饭,而你做好了所有人的份,那就必须吃。”
织田看了眼餐桌上的其他人,见他们都安静用餐,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这顿晚饭吃得很安生。时不时要搞点小动静的带土在饭桌上乖得离奇,饭后还抢了机器人的工作去洗碗。
百无忧侧目,带土面色平静,越是平静越发让他觉得这小子闯祸了。洗完之后还主动提出要上楼去预习功课,鼬竟然也跟着对方一起上去。
两人的网课已经报好了,大使馆的效率向来有口碑,他们出门时就有人上门送了两个专门用来上课的平板电脑跟两箱子课本、习题本跟文具。
这些东西织田放在鼬和带土的门口,刚才也告知了二人。网课是明天早上七点半开始,所以提前预习一下也没错。
错就错在这两个小子是那么老实的人吗?别看只有带土提出要出任务,鼬也是想去的。
百无忧不解,看向泉奈。泉奈全神贯注的操作着笔记本电脑,戴着耳机一副不闻窗外事的样。
百无忧:???
稀奇呀,连最会装乖的泉奈都扯进去了。
他不是那种寻根究底的大家长,孩子之间的秘密只要不过分,不作妖到他跟前,他一般不会主动过问。
吃着西格玛洗切摆盘端过来的水果,就看到织田穿着一身棕色西装从电梯走出来,对他说:“无忧大人,我出门一趟,应该没那么早回来。”
织田刮掉了胡渣,连领带都戴得整整齐齐,脚上的皮鞋擦得铮亮,这副打扮要么是有正事,要么是去约会。
他手里还拿着之前没喝完的茅台。
是百无忧送的,他不喜欢喝,还把屋里两外两瓶都送给织田。没给泉奈送是因为自律的忍者不喝酒。
百无忧:“注意分寸,我们明天中午出发。”毕竟他待会也要上课,肯定赖床。
织田应了一声就出门,百无忧百无聊赖的躺在沙发上一边看新闻,一边盯着泉奈,直盯到对方受不了抬起头时,朝他笑得像是抓住小辫子。
“不用管我哦~”百无忧语气轻快的说,“是在学习种花语吗?学得怎么样?”
泉奈:“有写轮眼还学不会的话就很糟糕了吧。”
“不能这么说,不会就是不会,写轮眼只是能帮助你记忆,融会贯通得靠你自己。”百无忧知道泉奈是个写轮眼控,他很骄傲这份血继限界,可若是连学习好都要归功于写轮眼的话,那就有些偏了。
泉奈拉下耳机:“是夸我聪明的意思?”
“我们家的孩子就没有笨的。”是始祖母的滤镜。“怎么样?长时间使用写轮眼会难受吗?”
泉奈摇头。他来这个世界后基本开着写轮眼,万花筒也时不时的开着,本就是为了实验。
“始祖母的异能力很强。维持写轮眼状态不仅需要专注的精神力也要耗费大量查克拉,宇智波的查克拉量也算是数一数二,但像这么长期开启还不会觉得疲累的体验……本只有斑哥才有能力做到。”
包括万花筒,万花筒才是最吸查克拉的。
百无忧笑了笑:“你很想斑?”
泉奈合上笔记本电脑,垂眸道:“斑哥有自己的路要走,我不能放纵自己的私欲去束缚他。但是……好像是想错了。”
他说着看向了上楼梯的方向。
百无忧眨了眨眼。三层住着带土和西格玛,四层是织田和鼬,泉奈住在六层。他不知道泉奈这番话意指的是谁,但也没问。
泉奈无奈的回过头来,道:“无忧大人的教育理念让我有些不习惯。”
“嘛~慢慢磨合嘛。”百无忧这人自由惯了,从思想到行为都是如此。
可能正因为如此,泉奈才会这么短的时间就敞开部分心扉。这在以前,甚至是在家族里都是不可能的。
泉奈开始理解为什么一代祖宗都那么喜欢始祖母,有这样的家长对于宇智波这类性格的人来说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也难怪管得住那么多孩子,蹬鼻子上脸的会被当场直接按下去吧。
百无忧看向一旁的西格玛,西格玛对他的视线很敏感,本来在专注看新闻的他立马抬起头来,眼睛很亮,就像在说‘终于轮到我了吗’。
“行吧。”百无忧起身,勉强有了个坐样,“职工背景调查,你以前是干什么的?哪国人?日语怎么会说得这么流利?”
“……哎?”西格玛愣了下,“不仅是日语,我英法俄德四国语言也很流畅。”
西格玛思量着:“对哦,为什么我同时会这五门语言,以前没思考过这个问题。”主要是也没时间精力去思考。
百无忧觉得西格玛在炫耀,因为他自己也不会这么多门语言。哦,英语是擅长的,他语言学习能力不错,只不过懒得去学用不上的新语言。
西格玛:“其实有件事要跟老板说。”他有些忐忑,“我失忆了。”
百无忧:?
西格玛苦恼的道:“两年前的某一天我从一处沙漠里醒来,手里捏着一张不存在地点的车票,当时就毫无记忆。我在沙漠里走了三天就被一伙人贩子抓走当奴隶,又被卖给了一伙异能犯罪组织,逼着替他们做了一些坏事,前几天我才逃出来,如果不是老板把我带到这里,可能已经被抓住,虐待致死吧。”
他想起那伙组织的作风,脸色发白,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我死也不想回去了。我一点都不喜欢为他们做事。”
“他们确实挺过分的,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百无忧理解的点头,“工作就要有回报,他们连饭都没让你吃饱吧,还有衣服,几天时间不足以让你的衣服那么陈旧,还有不少补丁。放心吧,我不是那种该被吊路灯的资本家,你只要安心在这里工作,我不会亏待你的。”
西格玛沉默。让泉奈觉得很熟悉的沉默。
百无忧的重点确实挺歪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甚至都没有丁点同情,有的只有陈述现实的平静。
“就、就这样?”西格玛结巴的说,“老板没有其他要问的吗?异能力啊,干了什么坏事啊之类的?”
百无忧疑惑的道:“你又不用出任务,只是监督两个孩子课业罢了,我问了也没用啊。难道你想着辞职?也不是不行,工资按照实际上班时间发。”
西格玛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百无忧坐了一会,看西格玛没有其他话说后,才松了口气的起身:“憋死我了,是你不说的哦,我去看看那两个小子。”
还要跟秦姐汇报明天出任务的事情,说好的武器可得提前送到。
西格玛双手扒拉着扶手,期期艾艾的看着百无忧上楼梯。等背影消失,才转而看向泉奈。
泉奈笑道:“嗯,你可以一五一十全部交代了。”
西格玛摸着胸口,几乎喜极而泣:“这才是正常的反应啊。”
这副只想快点白给的样子,让泉奈眉头都抽搐了几下。
百无忧确实是想看看两个小子在做什么,可等上了楼,不用走到带土的房间门口,就见到对方房门敞开着,带土像是一条翻肚皮的死鱼一样躺在走廊中央。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本二年级上册的数学本子,摊开的本子内页朝上,百无忧看了一眼,是学乘法的那一课。
百无忧走过去,背着手弯着腰说:“对了,你头发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对之前那个发型很满意呢。”
审美果真是独特,西格玛也就只能帮他维持半天。
他没说的是,刚才下楼看到带土的发型时,觉得西格玛的存在太有必要了。
带土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的瞳孔涣散,仿佛身体被掏空。哽咽着:“让我学习就是错误的决定,一年级的数学都学完了,二年级的感觉也不难,作死翻其他年级的,那些真的要学完吗?”
百无忧懂了。“数学和其他门科不一样,你有一定的基础。”先从熟悉领域开始学对吧?“所以你的知识水平是几年级?”
带土悲愤:“三年级。”十四岁都上初中了,他才三年级的水平!
百无忧笑道:“慢慢来,又不是一下子让你去学微积分。你这个样子,以后大学的高等数学怎么办?”
带土:“……您好像很高兴。”他拒绝知晓那什么分和高等的是什么玩意儿。
百无忧诚实的点头:“我去看看鼬,你要去吗?”
带土选择爬回自己的房间,甩上的门板就是他的答案。
鼬七岁就从忍校毕业,忍校既然有文科,那怎么都应该比带土聪明。
但百无忧去的时候,没看到鼬在学习,而是坐在四楼外阳台里,那个学习用的平板电脑架在小桌上,荧幕亮着的,是一张放大的照片。
鼬的手指摩挲着照片上人的脸,眼泪从颊边滴落,眼里满是思念和哀伤。那份感情沉重得,隔着老远就能感觉到。
他应该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之中,连百无忧靠近都没发现。
警惕心非常差,只能说明照片上的人很重要。
但是……
为什么照片上的是泉奈?明显是偷拍,侧面照,还故意用黑笔把泉奈的马尾给涂掉。
但这不是问题,为什么鼬这个十三岁的小鬼会对着泉奈的照片伤春悲秋?
就算宇智波是族内通婚好了,但泉奈是你的爷爷辈啊!这心思藏这么深的吗?!你们才认识多久!
“始祖母!”鼬仿佛才发现百无忧的到来,他擦擦眼泪的站起来,低声说,“抱歉,我刚才只是……”
他咬着下唇,似乎想说什么,又因为情绪过于激动思念过分深沉而说不出口,但他还是下定决心,闭了闭眼的道:“照片上的人是我的……”
“我知道。”百无忧打断他的话,因为背着灯光的关系看不到他脸上的神色,只能看到那绷紧的下颌线。他双手按着鼬的肩膀,嘴巴张张合合,语重心长的说,“我是过来人,我来跟你说,这种事最重要的是矜持,懂吗?而且你还太小了,说这些太早。”
泉奈虽然很会装乖,但如果知道鼬对他有那种心思……好家伙,他觉得可以联系殡仪馆了。不,殡仪馆都用不上,没那么大块。
鼬:……啊?
年纪小和想弟弟有什么关系?想弟弟还需要矜持的吗?
第25章
鼬又不说话了,仿佛是个哑巴。百无忧嘴巴张了张,叹息说:“你这孩子啊,有什么事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没有人是你肚里的蛔虫能知道你的想法,也没有义务去猜。”
鼬看着百无忧,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说出来,就会被听见吗?”
“不说出来,岂不是连被听见的机会都没有。”
百无忧的话让鼬无言以对,他抱着一种报复心理才提出的问题,对方的回答反倒让他看到自己的幼稚。
他其实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百无忧。
他不止一次偷偷去过祖坟,去始祖母坟前许愿,从村子到家族再到止水……很多不能在人前说的话,他能对着始祖母的墓碑说。
大筒木百无忧这个姓名已经不单是族谱上一个早已作古冰冷的符号。他的画像在那里,他的墓碑在那里,那罗大人的日记那般生动描述过家族曾经出现这么一个人。
鲜活得就像是他也融入了后世宇智波的生活。
活着是一种麻木的本能,人与人之间的互相理解又是一种不存于世的奢望。即便鼬知道对着墓碑许愿没用,可人是需要心灵寄托的。
去始祖母面前哭诉也好、许愿也罢,这确实成为一种他逃避窒息现实的方式。
可当活生生的始祖母站在他面前,反倒是退怯了。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是不会回应的,所以什么都敢对其说。活人不一样,活人有自己的思想,活人会回应也会否定……
始祖母的这句话明明无法解决他的问题,却让他那焦躁的心获得瞬间的安定。
始祖母不会主动帮助他,也不在乎他有什么心事,不会主动来开导。
这般自由肆意的处事态度,让人羡慕。明明很近,却宛若高空上的明月,不吝于落下光辉,不被俗世烦恼所扰,也不会以自己的意志去干涉俗人的生活。
“始祖母当初为什么会离开这个世界,去到那里?”鼬低声询问着,“我来自九百年后的世界,那里并不好,更别说是九百年前。”
他摸着手里的平板,说:“虽然你们说横滨很乱,但这种乱是有秩序压制的乱。您来自那么昌盛的处处为您考虑的国家,过着这样富足安稳的生活,美味的食物也好、便利的日常工具还有琳琅满目的商场也罢……有这样安定的生活,为什么您还要去那里呢?为什么要和始祖在一起,孕育宇智波呢?”
“鼬。”百无忧的声音透着一种像是机械般冰冷的沉静,“你还小,你不懂。不要过问。”
但鼬却不想听话。
他抬起头,双眼满是倔强的执拗,是百无忧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符合年龄的叛逆。“我是一名忍者,是被视为消耗品的名为人的工具,从四岁开始就已经沾满了血腥,我不是在这个世界出生长大的,什么都可以不懂就能活下去的人!”
百无忧平静的看着他,眉宇间被冰霜覆盖。
那眼神冷得让人发烫。
看到他这副表情,鼬露出一个得逞似的冷笑:“原来您也有不想面对的事情啊。您和我一样,不也有对现实的无力吗?不管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只能够在夹缝中艰难挣扎……是因为爱吗?对始祖的爱足够您抛弃这唾手可得的和平,更甚至主动甘愿涉险,卷入漩涡,想尽办法回到始祖的身——”
他的话没能说完。
百无忧一手捂住他的嘴,被捏紧的颌骨钝痛着,力气大得让鼬无法吭声。
鼬清醒过来,眼里闪过瞬息的不安,又恢复一片死寂。
——生气了。
泉奈说过,不要触怒始祖母,不乖的孩子会获得什么惩罚?可是,当乖孩子又有什么好处呢?
当始祖母心中的乖孩子,抛弃过往的生活和羁绊,抛弃他那救赎自己的弟弟,假装一无所知的在这个世界学习、生活。
那他的责任呢?他的义务呢?
始祖母甚至都不愿意听他提起佐助,只会用‘你还小’来搪塞他。可佐助等不起!
他无法救下家族所有人,连父母的命都救不了,唯一能够争取的就是让他的弟弟能有机会活下去。
是争分夺秒的时刻,如果无法拯救佐助,那他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他闭上眼睛,默认百无忧的处置。他的脑海里闪过无数血腥的惩罚,就算是挖去双眼、耳朵,剁掉手脚做成人彘,又或者被丢进月读那样的幻术世界里被生生折磨崩溃……
他的身体被无力的提起,双脚悬空,直直的胸膛朝下的被安放在冰冷的桌面上,外裤被褪去……等等,外裤?
鼬睁开眼,过载的大脑还没回神,屁股传来的痛感就让他惨叫出声。
百无忧松开了他的嘴,却单手把他的双臂固定在后背,拖鞋一下下的击打在他的屁股上,用力和角度很巧妙,既不会留下内伤,却痛得像是在受刑。
“痛——始祖、等、停下——”不知是羞耻还是疼痛,从未有过的体验,并不觉得新鲜,他涨红着脸,但那落在屁股上的鞋底却不会收力半分。
耳边是啪啪的响声,像是在抽打他的脸,他想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这里是始祖母的地盘,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始祖母的异能面前没比秋后蚂蚱强多少。
惨叫声响彻在寂静的夜,就像是回应一般的,四处传来了一些稚嫩的哭声。
“我写还不行吗?爸爸快关窗!”
“呜哇——妈妈我错了,不要打我屁股!”
“救命啊,杀人了!”
小孩子的声音七嘴八舌的,忍者敏锐的耳力还能听到大人们借此吓唬的声音。更甚至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哭得这么小声肯定是打得不够狠。
鼬:这、这都是什么人啊!
他气得不行,惨叫声也带上了泣音,邻居各种幸灾乐祸助纣为虐的声援还有孩子们共情的哭声,让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终于忍不住的哭喊出声。
“好痛别打了!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各种丢脸的求饶从他的嘴里传出来,不知道是单纯因为被打屁股的缘故,还是因为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的过去种种不甘的委屈。
总之,他痛快的哭了一场。
始祖母回到原生世界后,也痛快的重操旧鞋出了一口恶气。
楼梯口,带土泉奈和西格玛小心翼翼的探着头,看得直咽口水。
带土白着脸说:“泉奈叔叔,这就是你说的惩罚吗?”
泉奈:“连鼬这样固执的人都……”他不敢说下去。
西格玛咬手,他已经吓得说不出话。
哭得太惨了,都不敢相信那是鼬能发出来的声音。泉奈都能看到隔壁楼武侦社的窗户被打开,异能者探头探脑缩着肩膀的看。
武侦社:谁懂啊,加班开会不说,还目睹会议当事人在教育小孩。
虽然以他们的角度不能看清全貌,但那被压在桌子上的少年的脸他们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从影子里也能分析出打人的人是无忧社的社长。
毕竟那家会社里,成年人就三个,一个是员工没资格打老板侄子,一个是炸毛长发,剩下的不就只有他们老板本人?
乱步喝了一口汽水压压惊,手悄然摸上自己的屁股。不巧的是他还和宇智波鼬对视上了,明明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对方眼里的屈辱和憋屈,让乱步无法不去共情。
乱步:太好了,社长不喜欢体罚!
乱步:我二十岁之后他就不打我屁股了!
但宇智波鼬明显没成年,还会被打上好几年。乱步再次喝了口汽水压压惊。
‘酷刑’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哭声停止后,邻居们也很有分寸感的关窗的关窗,关灯的关灯。
百无忧将哭得虚软的鼬单手提起,放在椅子上,红肿的屁股接触到椅面,再次发出痛呼声。
他扬起嘴角,笑容亲切的说:“以后还敢再提吗?”
鼬不敢怒更不敢言,只能用那张哭花的脸用力摇头。
百无忧这才满意了,捏着他的脸颊说:“把你那心思收一收,小孩子只要乖乖学习,天天傻乐就行了,大人的事少管。缺什么都不会缺你一口吃的玩的,懂?”
鼬用力点头。
百无忧把拖鞋放下,穿上后道:“知道听话就好。还有,赶紧把那照片删了,要是被正主看到,小心的就不只是你的屁股了。”
泉奈肯定对这小子的屁股不感兴趣,对他的项上人头还有骨头能拆成几份碾成多碎会更感兴趣。
问就是直觉。
泉奈多讨厌鼬,百无忧早看出来了。但他们不说,他也不好过问。
他又不是人家爹妈。
百无忧自然会找人家亲爹妈来管。
两方亲爹妈面对面的谈判,他顶多就是在中间当个压胜石,双方扯头花时看着点别闹出人命。
还有这臭小子,什么不提偏要提他的黑历史。
为什么去那个世界?不知道老子现在补课多惨吗?!明年的成人高考要是考不上清北的话,特管局那边就不是单给他的资料盖猪头,而是盖狗头了!
还有因陀罗,提什么不好提因陀罗!爱不爱的早就成过去了!梦里那个更乖!
“正主……”鼬双目红肿,说个话都脸颊火辣辣的疼,他强忍着上下双重痛感,哑着嗓子说,“佐助又不在这里,您也不会把他召唤过来,提都不让提,他怎么会看见……”
说完打了个哭嗝。想到自己无缘再见弟弟,更甚至小小年纪就会死于非命,鼬又忍不住的掉泪。
百无忧掏了掏耳朵。
“佐助是谁?怎么又跑出一个人来?那照片上的不是泉奈吗?你不是因为喜欢泉奈才偷拍他照片,恋爱脑上头想去找他告白寻死吗?”
不满自己阻止,觉得他是拿长辈身份压着棒打鸳鸯,就扯他和因陀罗的事。笑话,他是能受威胁的人吗?!
鼬不哭了,懵的。
偷听暗爽的泉奈脸裂开了。
带土和西格玛看了看那个,再看看这个,齐齐后退。
鼬叽里咕噜一边犯呕一边激动,花了五分钟才解释清楚佐助是他的弟弟,而且泉奈长得和佐助几乎一模一样。
“连头发都一样,区别是佐助短发,他长的。而且他嘴巴跟腊肠一样,没有佐助薄,也没有佐助的好看!”
鼬觉得自己亏大发了,这什么见鬼的误会,他白挨了一顿打!
“什么腊肠不腊肠的……”百无忧悻悻的站在一边,尴尬的脚趾抠地,“泉奈那嘴唇不是挺好的吗?你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那样的嘴唇,还有人特地花大钱动手术去做出来呢。而且嘴唇薄哪里好了,肯定是厚的好亲啊。”
鼬:“好不好亲关我什么事啊!我只要佐助!”
百无忧:“好亲当然关你事啊,毕竟你家那始祖嘴唇薄,不好亲。”
砰的一声,是重物摔倒的声音。
百无忧看过去,倒下的是带土,查克拉失控了,吐着一口浓烟,头发更蓬更卷了。
他的脸涨红,干巴巴的说:“胡闹,谁让你们偷听的。都听到多少?”
带土还在吐烟,无法回答。
西格玛举手:“我聋了,没听到。”
泉奈耳尖通红,摇头时还暗戳戳的瞪鼬。要不是这小子说他坏话,始祖母至于嘴巴秃噜说错话吗?
始祖母一提到始祖就容易嘴巴不把门的事情,不是在那罗大人的日记里体现得明明白白吗?!看日记和看本人说,是不一样的!
那不叫刺激,叫惊吓!
泉奈溜了,西格玛扛着眼冒XX的带土也溜了。
百无忧看人都走了,总算是好受一些。在小辈面前这么丢人他也慌啊。连忙转移话题:“鼬你不是和带土一样是家族的遗孤和孤儿吗?怎么还有个弟弟?”
鼬:“不是啊,我……”
他想说,咬到舌头。遗孤?孤儿?
幸亏他的脸被泪洗礼过,很红,不然肯定是白惨惨的一片。
……如果他没来到这个世界,确实会同时成为遗孤和孤儿来着。
毕竟是亲手灭族了。只能留佐助一个,父母也得死。
那宇智波就只剩下他和佐助、宇智波斑。
等一下,带土也是?
这一刻,鼬回忆起带土原先那个发型,和对方与自己的年龄差。他见到的宇智波斑戴着螺旋面具,只露出一只万花筒。
见面的时候天色太暗,没能看清万花筒的形状。但带土一样只有一只眼睛,剩的还是右眼。
发型一样,一样只有右眼,而且那嗓音……太年轻了。宇智波斑都多少岁的人了,声音还会那么年轻么?再仔细想想,那嗓音和带土很像。
鼬,鼬想起这两天被带土各种坑,现在还被始祖母误会白挨一顿打,又想起如果始祖母知道他想灭族将会面对的更严重的打……
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百无忧:……
“哎呀,年轻真好,倒头就睡。”他无事人般的拍拍身上的灰尘,说,“异能力,青山不负。把这孩子挨打的记忆给消……算了,别消,就让他没办法提起这件事吧。”
许愿成不成功?那必须得成功啊。
他可是丁点都不想面对明天醒来的鼬会怎么控诉他。
至于怎么看他?问题不大,他们家的孩子内敛,脸上都没什么表情,至于写轮眼?看多了也就那样,丁点不受影响。
百无忧心虚的把鼬扛回他的房间,因为鼬还没洗澡穿的还是那身外出的衣服,就把他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让他趴着睡。
至于屁股上的伤?皮糙肉厚的小子,放着不管也会自己好。
百无忧关上门,在心里说:肯定是这孩子的错大啊,占了99.999%,谁让他提起大人的伤心事?
至于那个叫佐助的孩子……啧,等任务回来再问问鼬吧,或者看看能不能在任务里碰到。
碰到就顺便给他带回来。那孩子也是个遗孤加孤儿,没爹没妈的也可怜的紧。
……前提是情况属实,不是异能又又又出错。
第26章
秦姐是上夜班的,只要下午五点后找她人准在。今日份的秦姐很亲切,百无忧开视频的时候她笑得就像是狼外婆一样,百无忧反手切断视频。
视频重新连接,对上的就是正常时态的秦姐,百无忧悄悄松了口气,没注意秦姐在他资料报告里画了个吐舌头的圈圈眼猪头。
头上长满草的那种。
【也就是说你准备明天过去是吧?】听完百无忧的汇报,秦姐竭力压制自己的嘴角,【武器准备好了,全部装在仓库里,清单和坐标待会发给你。】
“哎,我还以为用个背包就能装了。”百无忧有点吃惊。
秦姐:【才不到一天的时间上哪儿去给你把武器运过去,你以为谁都有你一样的异能啊,能这么短时间批下来你就该感谢技术局那边的人够给力了。】
要不是上面有命令,那批异能技术师早就抢着和百无忧通话,甚至都想让百无忧去异世界的时候全程带着记录器。军部那边动作稍慢一点,圆珠笔都能把他们戳成麻子。
可就是这样,军部也塞了点纯科技武器过去。这小子好像喜欢那些糊弄草台班子的玩具,这点他们也会满足。
百无忧是什么性子,上头早就分析得一清二楚,自然不会去做对方不乐意的事,更不能让对方反感,免得本来就实心的脑子增加新的废料。
好在特管局见过的刺头多了去了,百无忧不能算里面最反骨的,只能算是最难琢磨的。
【有坐标有名字,你需要的时候直接许愿,武器上自带记录仪和探测器,方便技术局那边跟进效果。】
百无忧点点头,又奇怪的说:“我没这么干过啊,你们怎么就能肯定我能召唤成功?”
秦姐:【对自己的异能多一点信心。关键时刻用,别把它们当成礼物乱许愿。】
百无忧:……哦。
就知道你们要阴阳我!
秦姐还不放心:【你的超越者代号还没出来,代号是根据你实际作风进行判定,你上点心,别到时候定下来撒泼打滚。】她压低嗓音,阴恻恻的说,【代号可是跟着你档案走的,生前死后都紧紧跟随,你也不想后世人哪天看到什么奇葩代号发笑,你就是从棺材里爬出来都晚了。】
百无忧打了个激灵,人活一张脸,作为正宗的种花青苗他自然是想名留青史的,这个威胁吓得他瑟瑟发抖,头点得飞快。
秦姐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明天没成功过去也不用焦急,时机未到罢了,你的安全和心情才是最重要的。对了,今天玩得怎么样?】
“秦姐怎么知道我去玩?”百无忧问。
【那商场是港口mafia的产业,他们的首领常去光顾,里面的眼线看到你和猎犬的副队长在大发雌威。你该感谢她当时在场,干扰了讯号,不然视频发上网,你的脸也不用要了。】
百无忧:TAT阿妈真好。
秦姐:【也不用太担心,除了不懂事的外地人也不会有人敢乱发视频。】
百无忧安心了,又兴冲冲说起跟大仓烨子的约定。秦姐听了欣慰的说:【干得漂亮,把她发来的报告给我,我给你修改,争取给猎犬多申请专项经费。】
至于哪个专项,不就是她面前这个青青脑壳吗?
连报告都解决了,百无忧心里暖洋洋的。“阿妈对我太好了,我受之有愧。”
秦姐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高中六十分的作文你最高只能拿二十分,不会有人对你的报告水平产生丁点期待。用点心在你的成人高考上,有学历在才能给你走后门弄更高的职级。】
不指望这小子当个安分的公务员,但职级也是能拿的。不然靠这小子去参加公考?呵呵,就是弄个萝卜岗,申论这块他都过不了。
职称关系着未来的退休金,百无忧拍胸脯保证。等通讯结束后,摩拳擦掌去上网课。
二十分钟后,在阳台一边喝茶一边补课的泉奈,并不意外的看到上头掉下来一个长方形的东西。靠谱的织田在楼下拉了一张网,不用担心砸到人。
他学聪明了,这回不去围观始祖母的补课。看久了荧幕,眼睛有些疲累,他起身打了一套网上学的八段锦,才探头去看看那键盘还有没得救,却对上一双无神的大眼睛。
白色的尼龙网下,昏暗的灯光照耀下,一个小姑娘坐在一个纸箱旁,身上盖着用报纸粘起来的外套,仰头看着泉奈,手里还拿着一个饭团慢吞吞的啃着。
胆子很大。但让人感兴趣的是,她似乎是个异能者。
还是个流浪异能者。
泉奈对异能者很感兴趣,干脆翻身跳下去,这点高度对他来说轻轻松松,双脚违背重力的站在墙面上,几步到了这名女孩面前。
女孩眨了眨眼,没动,只是说:“独眼哥哥的零食,有人喜欢,换了钱,买的饭团。”
泉奈:“哦?”他稍微一想就知道那独眼指的是带土。带土这算不算是被赖上了,估计也是说了什么多余的话。“和谁换的。”
女孩摇摇头,又指着隔壁武侦社所在楼层的窗户。“戴帽子,没大哥哥你高,眼睛是这样的。”说着她眯上双眼。
她说完等了一会没等来泉奈的回应,就把饭团两口吃完,腮帮子鼓鼓的,起身拿下报纸塞进纸箱,纸箱叠起来,应该是想换地方。
“等等。”泉奈叫住她,“既然是想报信,为什么不直接进去?”
女孩:“你们不知道,会给独眼哥哥惹麻烦。”
虽然她也不知道这报的信有没有用处,但既然是用带土给的酬劳换的,她觉得还是得跟对方家人说一声。
她一眼就看出泉奈跟带土有血缘关系,而且是很近的近亲才能这么像。
泉奈目光柔和些许,说:“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几岁。”
“泉镜花,十三。”
泉奈有些意外,这女孩看起来可比实际年龄小,估计是流浪好些年了,营养跟不上。既然是异能者,怎么都不该混到这个地步,估计是有什么缘故。
他想了想,说:“我不能带你回去,但晚风凉,也许可以给你一个更暖和结实的临时住所。”
说着他双手结印,在巷子尽头就多出一个土房子。巷子宽度只有一米三,土房子围着墙起的,长两米。
泉奈做完后,抬手摸了摸泉镜花的发顶,说:“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喊一声,我会让西格玛关照下你。”
好歹是异能者,横滨夜晚不平静,做个看门的也足够了。至于其他的,泉奈暂时没打算。这个女孩看似乖巧,应该不是那种三言两语就能打动的人。
至于带土那边……
泉奈原路返回,坐回原来的椅子,拿起笔记本电脑继续补课。不走心的想着:只要有脑子就只能吃这个哑巴亏。
虽然他觉得带土脑子不太好的样子。不吃这个哑巴亏就更好了,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教训一顿。
才来这里多久就先后惹怒始祖母,电击两次。要不是对方身上确实有斑哥的查克拉,关系匪浅,泉奈早就下手了。
提起斑哥……
泉奈等楼上动静停了,翻阳台去了始祖母的房间。百无忧听到声音,幽幽看着这个步走后门的小辈。
泉奈对上他无神的眼,笑着说:“鼬不好,不长嘴,我有嘴。”
百无忧:“所以?”
泉奈拿出眼药水,滴了几滴之后,黯然神伤的擦着脸上的药水,雾蒙蒙的眼看着百无忧,抿着唇委屈的说:“始祖母,我想我哥了,我长这么大还没离开他这么长时间过。他肯定也很想我,不好好吃饭,每天就抱着我的衣服流泪。”
“哦。”始祖母悟了,他心疼的说,“难为你们了,你等着,我现在就把他带过来给你唱摇篮曲。”
泉奈:……那也不必。
百无忧许愿了,加了buff,接连三次没成功。然后嗤笑的对他说:“滚吧。”
泉奈孩子气的鼓着嘴滚了。
他本来就没指望能成功,也就是起个彩衣娱亲的作用。好在这么一通下来,始祖母心情转好。
泉奈回到自己的房间,看了眼脚下的地板,跺了两脚,那两脚就像是朝着鼬和带土的脑壳踩下去的那样。
他知道这两人有问题,始祖母也说过召唤自己时也有点小问题。
好歹是许愿,一点差异就足够让人深想。他和带土不是一个时代的人,最大的联系就是他们都和斑哥交情匪浅。
那鼬呢?
以这两人的心眼,就算现在问了也不会有答案,还可能被误导。这点就只能耐心去查。
泉奈回忆起来在族籍上看到过的,始祖留给后人的遗言。
即便死去,他的查克拉也依旧会转世守护后人。
斑哥的查克拉生来强大,这种强大甚至超越了天才的水准,而像是斑哥这样的例子,祖上也有好几个。所以族人内心早有猜测。
会不会和这个有关系?
会不会始祖母原先会被召唤出来的是斑哥?只是意外变成了他?但斑哥也不满足全部的条件。
带土和鼬呢?带土是孤儿但不是遗孤,鼬有弟弟至少父亲也还健在。
……他的弟弟有问题。
但是,也同样不符合条件。
泉奈去了浴室,脱下衣服站在蓬蓬头下,任由温热的水打湿自己的头发和身体。
也许和始祖母许愿的条件没关系,只要是召唤他们世界的人,那势必会和始祖扯上干系。
始祖母对始祖的爱意之深,天地可鉴,他说的那些条件应该是借口,他内心只想召唤始祖一人罢了,但始祖没来,拥有始祖查克拉转世的人没来,反倒是来了与之关系近的。
“大筒木羽衣。”他轻声呢喃,万花筒猩红得能灼烧万物。
他不相信这份出错和羽衣没有关系。
楼下,泉镜花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土房子。她像是仓鼠一样把纸箱搬进去,又跑到隔壁的巷子里,把藏起来的食物和一些用品搬过来。
她其实没打算在这里过夜的,横滨有横滨的规定,如果这块地区容得下流浪汉,那镭钵街就不会人满为患。
所以她是撞运气,把消息给到之后就离开。她不敢去镭钵街,但她可以找个公园或者什么深巷,只要自己藏得好,不会被发现,又能安然度过一夜。
但现在,有这么一间土房子在,她可以住。地面填得很实,摸起来温温的,她将纸箱伸展放平的铺上去,再铺报纸。又去一些垃圾桶翻翻找找,找到几块塑料板,堵住土房的出口充当临时门。
她坐在里面,看着手里陈旧的原本属于母亲的手机,蜷缩躺下,一边默念着爸爸妈妈,一边进入了梦乡。她是喜欢做梦的,希望能梦到父母,即便她根本不记得他们的长相。
她不会睡多久,因为睡久了……没能梦到父母,只有漫天的血色。
第27章
考虑到明天有正事,百无忧仅是再学两个小时就停下。泉奈给予的那点子慰藉加上满分的测试卷,让他重拾信心。
可他要补的实在是太多了,操纵着鼠标下滑,刷拉拉翻不到尽头的课时让他喉咙发痒。
——可恶的外星人比狐狸精还诡计多端!
他伤心,他难过,他进浴室把自己扒干净,让温水把他的身体连着坏心情一块儿冲刷干净,冲完澡全身没入放满水的按摩浴缸里,泡泡把他掩埋。
拍了拍头枕,眼一闭,嘴角翘得老高。
——来吧来吧,是大人的……没完没了是吧!
梦中的百无忧意识体只能对着梦境的内容干瞪眼,因为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更像是一种回忆,干涉不了!
在挑明之后,因陀罗仅是挣扎了不到半分钟就缴械投降。被询问是否要回去拿东西时,他拒绝了。
“没什么好拿的,值钱的都在身上了。”
租的房子漏风漏雨,安全性也没法保障,他不能指望一群连温饱都不能维持的村民会信守什么礼义廉耻。
他出门连意思意思锁门都没有,就是知道肯定有人会进去翻东西。
他穿过来时是晚上,已经躺在床上准备睡觉,许愿不过是每个入睡的夜晚必备节目。
所以他过来时也就穿着一身白色的打底衣,连鞋子都没有,第一双草鞋还是自己编的,不说外形如何难看吧,穿一天就坏了。
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外来者,面色红润、身上有肉、有一身贴身细棉衣服,本来就是走到哪里都会被瞩目的存在。他这四舍五入一米七的身高在这个时代就算称不上是巨人,也是一眼过去大片小矮子。
在所有人眼里落单的他就是一块香肉,而确实也差点落在食人族手里,如果换到更晚一点的时代也许可以假装一下落难的贵人,扯扯虎皮吓唬一下。
现在?呵呵,他能租下一个房子,还能把生意做起来,百无忧都想给自己点个赞。
最重要的是他全程没靠许愿……因为许愿坏掉了,他一天八百遍催它带自己回去,它却在装死。
这时候百无忧哪里顾得上许愿过上好日子啊,他偏偏要和自己的异能杠上!
可恶的异能力倒反天罡,把他带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又不带他回去,是不是要造反?他偏不让它如愿,就要靠自己的双手过上富足的生活,让异能力知道它的主人不是孬种!
百无忧‘欺压’异能惯了,是不会考虑自己许愿没成功跟他自身意愿有关系。毕竟现世都有人愿意花大把钱去景区体验一下古人的生活,他这还是免费。
无论如何,过去的都成了过去,对象都找到了的百无忧已经做好直面新生活的准备!
租房里那点子破烂就随便那些村民们带走,他还问因陀罗:“你家安全不?晚上会不会有强盗入室抢劫杀人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因陀罗的气息变得很危险,眨巴眼再看,不还是那副乖得像大绵羊的样子吗?
“不会。没人敢来。”因陀罗言简意赅。
好吧不是错觉,百无忧都能听出杀气来了。
他捧着因陀罗的脸左看右看,看得因陀罗杀气溜得比洪水还快,才意犹未尽的再次亲了亲,说:“好苏~你刚才那样子帅炸了~”
他指着自己的腿,说:“腿软了,你害的,你想想办法。”
因陀罗低头看他的腿,确实有点抖。他道一声失礼了,将人打横抱起。
因陀罗身高目测一米八往上走,成年男性的体型自然不是他一个发育期的少年人能比的,百无忧觉得自己被抱起来就像是被抱一团棉被那般的轻松。
稳稳当当的,那手臂上的肌肉还硬邦邦的,他没忍住的手指滑进对方宽大的袖口,又滑入那窄袖的里衣,摸到温热细腻的皮肤,舔了舔嘴角。
“呜哇——”他小声惊呼,好在因陀罗把他紧紧接住,才避免脸朝地的悲惨命运。“你行不行啊?不会抱就放下,让我来!”
看起来明明体力很好的样子,抱一下就腰软了差点把他摔了,那三百回的每回合该不会只有一下吧?!
百无忧警惕,眼里满是狐疑。
因陀罗嘴巴蠕动半晌,闷声说:“不、你、我……行的。”
说话跟吐瓜子壳一样,明明依旧是张扑克脸,耳尖是红的,脖子和手是红的,发顶还会冒烟。
百无忧:……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能力者吗?
脸和身体竟然还能是两个颜色?神奇!
“你最好是行。”百无忧越看越喜欢,和见惯了的黑黝黝的劳苦人不一样,因陀罗和他两个孩子都是冷白皮,乍一看就像是个大少爷。
这样的人大咧咧连伪装都懒的出现在那种小集市里,本就是格格不入。百无忧自己去集市都知道蒙上一层粗布斗篷。
说来这里的粗布是真的粗,要不是有打底衣裤顶着,他的皮肤早就中伤了,打底衣裤被他每天洗晒烘干的日日用,要不是质量过硬也早就报销了。
百无忧往他怀里缩了缩,捏着他的衣服细看,道:“这衣服好,我也要,我能换到的布都太糟糕了,穿不惯。”
这布料摸起来的质感,都能摆在阿妈商场的大牌店里,足以让贫穷的高中生望而怯步。
因陀罗恩了一声,他好像确实话很少又嘴拙的样子,身体的红温褪去,耳尖倒是没褪得那么快。
那双跟美瞳似的眼火辣辣直勾勾的盯着百无忧看,专注得让百无忧以为自己的衣服都要被烧穿了。
“好。”他这么说着。
因陀罗的手指摸了摸百无忧那层外套,就像是为了展现自己的臂力,单手就将之扯下。外套之下还有一层同样粗糙的布衣。因陀罗手指动了动,到底是没再扒,而是拉下自己披着的长披风把怀里的人包起来。
那包法让百无忧联想到现代的小婴儿,那披风就是包被。
须佐能乎已经被收起来,百无忧双手放在因陀罗的肩膀上,探头去看那两个站得有些远,踌躇着没过来的小孩子。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从那两张小酷脸上看出游移不定,但他看过去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身体一震,很是紧张的模样。
像极了在接受上级审阅。
百无忧乐了,他原本对这两个孩子没什么感官印象,但可能是因为长得和新上任的对象很像,加上这种一看就很好逗的反应,他道:“舍夜和那罗该不会是你奶大的吧?你这手法太熟练了。”
“奶……”因陀罗迟疑,“我没奶啊。”
“没有吗?”百无忧看过去,目标位置明确。他用只有他们才听到的音量说,“我不信,我会检查。明明看起来比我大很多。”
那语气里的戏弄,就跟长尾巴一样的,还是朝着因陀罗脸上甩的那种,新对象的眼角红得都把那层紫色的眼影给盖过去了。
不得不说因陀罗是个意志坚定的人,不管他是怎么喜欢上百无忧的,对方表现出了与外表截然不同的本质,他都能撑得住,走路还很稳当,在经过舍夜和那罗身边时,声音也很稳。
“回去吧。”
舍夜和那罗对视一眼,头两步走出了同手同脚,后面才正常起来。
“无忧,舍夜他们姓宇智波。”因陀罗对怀里的人说着,又偏头对孩子们道,“这是百无忧,姓大筒木。”
突然多了个姓的百无忧只是怔了一下就回神,朝着两个小家伙挥手说:“多多指教啦,知道该怎么叫我不?”
舍夜和那罗的反应就大得多了,黑色的瞳孔应激一般的变成了红色,里面还有一枚小勾玉在欢快的动来动去,然后增值成两枚。
百无忧:“……”魔术?
这世界的能力者眼睛竟然还能这样变来变去的吗?
因陀罗停下脚步,目光幽深的盯着这两个孩子的眼睛,在一种百无忧读不懂的氛围里,因陀罗冷硬的面色柔和下来。
虽然仅是很短暂的时间,但眼里那抹柔色被落在了两个孩子眼里,舍夜和那罗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神满是孺慕之色。
“不错。”因陀罗评价。
舍夜和那罗看起来很惊喜的样子,百无忧都怀疑这两个孩子是不是不常被夸,才会情绪这么激动。
有点可怜……
“母上大人。”舍夜嗓音高昂。
那罗秒跟:“母上大人日安。”
百无忧一脚将‘可怜’踹飞,沉着脸说:“叫叔叔,我是男的。”
“我们知道。”那罗飞快的冒出一句,又死死的咬住下唇,脸涨得有点红。
叔叔是不肯叫的,但可以互退一步叫叔父。对百无忧来说没差别,就是奇怪这两个孩子叫叔父的时候,为什么要对父这个音加重音。
他对这种小事没什么关注力,干脆就不想,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提出要自己下来走,趁着因陀罗走在前头,光明正大的用手指探入他的袖口大摸特摸。
他在验货。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哦不对,青春期的少年人在这方面可比年轻人要前卫多了!
他根本压制不了脑中冒出来的粉红泡泡。舍友推荐的好册子小电影压根没用,他找到了真正好用的东西。
就是因陀罗越走越快,身体越发僵硬这点让百无忧有点不满。这会影响他的探索步调。
“你抱太外了,别把我摔了呀。”百无忧发出抗议。
因陀罗很听话,动作很慢的将人往怀里裹了裹。
百无忧:???
哎呀,又顶到腹肌了。这反应真好玩~
第28章
百无忧跟因陀罗回家,一开始是用走的,后来因陀罗开始加速,那速度快得跟坐跑车一样。
百无忧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把他包得这么严实,不严实的话他不仅得吃满脸土,脸还得跟刮痧一样疼。
他意外的是那两个孩子竟然也能跟上这个速度。视线往下,看着他们的脚,该不会这世界的能力者脚上装了滑轮和马达?
“是查克拉,你可以理解为一种精神与身体融合演化的能量。”因陀罗的声音近在咫尺,“刚才使用的忍术便是查克拉的转化外放,忍术是我为了方便调用这股力量发明出来的。”
最后那句话说的,百无忧想当做听不明白都不行。
“你真棒~”不就是想被夸吗?他不会难道还不能抄吗?虽然高考班的氛围就是一群傲性的少女少男谁也不肯落后一步的战场厮杀,但他可是读了十来年书。
他见过的沙雕没有两百也有五十。“老公你这么厉害,一定会保护好我的对吧~”
他连语调都学得十成十呢!但因陀罗肯定不会像那个听到死党说这句话的同学那般,给死党一记爱的飞腿。
因陀罗确实不会,他只是疑惑的问:“老公是什么?我的外号?”
百无忧:“人老了会变成老公公老婆婆,省掉一个字就是祝愿彼此以后会白头偕老的意思,年轻人会这么叫自己的对象。”
因陀罗懂了。
百无忧声线里的大尾巴都要翘起来了:“所以你该叫我什么?”快叫快叫。
“婆娘。”因陀罗语气郑重得又像是在发誓。“我看人类男子会这么称呼自己的妻子,意思应该是一样的。”
哪里是发誓,他那尾音都是上扬的,明显是故意的。
百无忧,百无忧厉声喊道:“异能力,青山不负!再敢掉链子,老子把你炸成串扔下水道去!”
因陀罗的双腿像是被什么绊住,他眼神一凝,前脚一抬想要稳住身体,怀里紧护着的人消失不见,难掩诧异的他拢着怀里的空气,停下步伐看向突然出现在十尺开外的人。
舍夜和那罗也连忙刹住脚,面色惊疑不定的在因陀罗和百无忧之间来回转悠。
“哼,竟然没摔,你也是个人物。”百无忧手一抬,旁边就多了一头成年大象。
难得能从大象眼里看到懵逼的意味,它嘴里叫嚷着,身体却很诚实的伏下,任由百无忧手脚并用的爬到它背上。百无忧还招呼着两个小孩:“你们上来,让你这个坏心眼的爹自己跑回去!”
舍夜和那罗又对视一眼,身体比脑子诚实,一个助力就跳了上去。还能听到那罗小声嘀咕:“确实坏。”
因陀罗:“无忧,这是你的力量?”
回应他的是大象狂奔留下来的沙尘。因陀罗没吃到沙,查克拉像是护盾一样隔绝了沙尘,他站在原地看着眨眼跑得只剩下一个小点的大象,眼睛瞪得大大的。
像极了高速站上溜出去放风结果被遗忘的家猫,看着铲屎官的车扬长而去时那满眼的不敢置信。
“不能叫婆娘,难道要叫老婆?”因陀罗百思不得其解,“可无忧也不老啊。”鲜活得就算到了七老八十心态也依旧如少年般年轻的灵魂。
梦境停了。
百无忧恨恨的睁开眼。梦里是自己的回忆,但那梦长了眼睛,让他能听到当时被落下的因陀罗说的那番话。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因陀罗打死不肯叫他老公的原因了,但婆娘就好听吗?!
“婆娘——”
又来!
百无忧瞪着站在浴缸边上的半实体,恶声恶气的说:“你叫啥?”
因陀罗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我听到你在喊婆娘。”
左眼写着‘不是让我这么叫的意思吗’,右眼写着‘我就是故意的’。
“我那是被你气的。”一时不察说出梦话的百无忧,想双手搭在浴缸边沿,无奈浴缸太大手太短,只能双手交叠的放,侧身继续瞪着他。“你怎么现在才出来?你知道我刚才梦到什么吗?”
因陀罗:“我知道。”
百无忧翻了个大白眼:“你知道就好。”
因陀罗:“冥、这里太远,需要你的意识共鸣建立联系。我……”
“你别我啊你的,过来。”百无忧招招手。
因陀罗下意识的迈腿,停住没动。百无忧:“你直接进来呀。”
他就离浴缸半步之遥,百无忧以为对方是不想沾湿自己的身体。
因陀罗不喜欢水,正确来说是不喜欢雨天。百无忧听对方说过,当年和父亲、弟弟决裂时就是一个暴雨天。
但百无忧心里揣摩因陀罗讨厌雨应该是雨水会冲刷掉他脸上的眼影,因为这小子还提到过他当时把被父亲定为继承人的弟弟按在地上摩擦,兄弟俩都打起来了,肯定是在雨中打。
是觉得虽然赢了,证明了父亲有眼无珠选择了弱小的弟弟,但眼影也没了,没守住自己的格调。
因陀罗离家出走时才十四岁,十四岁确实是年轻气盛的年纪,一时气盛,一辈子都气气气。
因陀罗和他弟弟感情应该挺差的,因为每次暴雨的时候这小子就会消失一段时间,问就是去修炼。直到有一回这小子拿回一枚查克拉晶石,说里面是弟弟阿修罗的查克拉,他才知道这小子跑去干什么。
晶石给他了,但又不做成之前送给自己的耳钉样式,而是用绳子串了给他当项链。
可每次看到这条项链又满眼嫌弃,所以晚上都会把它摘下来丢进匣子里,白天才给他戴。说是什么护身符,但他在身边的话不需要这种弱者提供的东西。
那项链百无忧回来的时候就送给阿妈了。他已经不需要护身符了,当废物利用。
撇去这些不谈,又催促一声,因陀罗还是不肯进浴缸。百无忧看了眼浴缸里还丰盈的泡泡,人说梦境这种东西是不跟着外界时间走的,他做了那么长的梦,估计现实也就过去了一两分钟。
他的皮肤都没被泡皱呢。
哦,他现在也依旧在做梦呢。
百无忧对真正的因陀罗是满肚子怨气,但对梦里的他还是挺有耐心。他软下一贯挺得笔直的腰背,故意拖长的音节带着水汽,身体缩在过大的三人浴缸中,明明语气慵懒得像是在晒毛,又透着几丝婉转的怨诉。
“过来,因陀罗,我想你。”细微的鼻音颤鸣着,“你不想我吗?”
眼前站直的男人,身体明显的紧绷,因陀罗静静看着他,喉结鼓动着,发出的声音又沉又亮,还伴随着像是猫科动物本能防御时的呼噜声。
“你说了,不好亲。”
他加重语气:“你又骗我。”
是控诉,但怨气太大了,修长的睫毛颤得比那双眼里的勾玉还厉害。
百无忧:==
他什么时候说过?哦,之前教训鼬的时候这么说了。也对哦,这里是自己的梦,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是他的内心比身体诚实太多了,故意让因陀罗说出这种话……还别说,泡在温水里的皮肤炸开了点点细小的颗粒,脊背就像是被电流窜过般,身体酥软得头一歪,栽倒下去。
没进水,他的后颈被一只略显冰凉的大手稳稳拖住。百无忧抬起眼皮,望着上方的男人。
那双魔性的眼里还是不肯罢休的倔色,下颌线绷紧,嘴唇也抿得死紧。
人还在生气,但好在只是气了,像往常每次那样,在暗示他赶紧顺毛,不哄不给睡。
因陀罗脾气冷硬,心事重又不爱张嘴,性格自律,对自己高要求对别人也是,他是纯粹的个人主义,在家人面前会收敛一些,但也仅是一些。
依旧是个难以琢磨的人。
但在百无忧眼里又是不一样的。可能他这人散漫惯了,说不上以自我为中心,但思想没有枷锁,他自由得像是一阵风,无孔不入。
因陀罗表现在外的特质,根本阻拦不了他。
百无忧抬起手,笑了起来,右侧嘴角的小梨涡浅浅的,也像是含着笑。
他的手落在对方抿直的唇线上,指腹轻轻的划过。“哎呀,原来是因为这个吗?那我道歉。”
因陀罗想开口,压在唇上的指腹加重了力道,在意识到开口就是输之后,最讨厌输的人更用力的抿紧了双唇,一截指腹被他拦在唇间,挤压着,不让其前进一分也不让其后退。
就是在怄气。
“行吧。”百无忧放弃了,在因陀罗越发控诉的视线里无情收回自己的手指,扒拉着头发,将湿润的刘海勾到耳后。
他抬起眼眸,眸光潋滟。“你早上把我弄得很疼……”
因陀罗的眼里飞快闪过一丝思绪,那冷硬的面色稍缓,又警觉的收敛,却盖不过眼里的愧色和窘迫。
他最终轻叹一声,像是吟唱一般的发声:“无忧……”
就如往常每次那样,因为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只能够认命的服软。
他在百无忧面前,一直都是这副憋憋屈屈又试图奋起,最后还是只能认怂的模样。
“过来。”百无忧又道。
看得出来因陀罗已经放弃了,手已经搭在腰带上。还没扯开上面的结扣,无忧的手比他快一步的按在他的手背,带着湿气的修长手指轻巧灵活的沿着衣沿滑进去。
“真精神呀~”百无忧笑着,像是打量什么珍宝一样的看着手里的东西。
掌心的温度烫得让百无忧又发出一声轻笑,带着戏谑意味的笑声,让掌心的物件抖动着,又欲拒还迎的用力擦过他的虎口。
“我很抱歉,对不起嘛~”没有丁点诚意的道歉,尾音在吮吸间全然淹没。
他再次挑起眼眸,看着因陀罗的眼里透着一股玩味的恶质。含糊着说:“做为赔罪,我来教你什么叫做好亲的嘴吧。要用你的写轮眼记住哦,待会要考查。”
因陀罗,因陀罗沉痛的闭上眼,又飞速的睁开。嘶哑的嗓子叹道:“原谅你了。”
又变得像个被狠狠糟蹋的良家妇男。
第29章
应该是百无忧的话被记在心里,按在头上的手都不敢用力,手指轻抓着发丝,指腹摩挲的力道就像在对待娇气的丝绸。
仰头咽下后,百无忧看了眼牵出的水线,细致的将上头的黏液舔舐干净后,软倒的身子依偎着,脸埋在因陀罗的腹间,急促的呼吸不知是他的,还是对方的。
在有限空间的浴室里,就连心跳的声音都交缠一起。
“因陀罗……”百无忧让出位置,让对方能进来,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后,朦胧的眼还有些失焦。
拉着因陀罗的手指按在自己的锁骨,再往下平坦的腹部,如受冻般的音线发颤,带着彷徨的求助。“怎么办,好多啊,这里面是不是有宝宝了?”
因陀罗的呼吸一滞,幽暗深邃的眼眸里,眸光定格,就像是在做着什么剧烈的心理挣扎,抖着嘴唇:“你还要啊……”
那声音轻不可闻,短瞬间又变得松快。“现在应该不行,我现在、树也……”像是想起什么,重重的闭了闭眼,下定某种决心。“无妨,交给我吧,十四和十五也没什么差别。”
就是听上去格外的哀怨,看着百无忧的眼神也是。好像做出这个决定会损伤到他不少利益一般。
一时间百无忧幻视以前有次答应和孩子晚上一起睡时,对方也是这副不敢怒不敢言只能用眼神无能上诉的样子。
百无忧没听清他在说什么,他现在满脑子就只有一件事。双手勾着对方的脖颈,头脑昏昏沉沉的,还没尽兴呢就先全身酥麻。“十五次吗?那很多了,宝贝我相信你,你永远是最棒的。”
因陀罗不语,只是耐心的做着准备工作,看着压在他身上当甩手掌柜也不忘记欺负他的人,眼神越发的沉痛。
“先说好,这是最后一个。”因陀罗试图捍卫自己的权益。
百无忧恍惚中恢复了清明,不敢置信的瞪他,黏糊糊的嗓音也变得高亢清晰:“几个意思?你不行了?”
因陀罗:“也不是……但是、太占用时间……”
百无忧倒吸一口冷气,低头往下看……哦,看不到,挪挪屁股,蹭一蹭,看到头了。他安心的呼出一口长气:“别吓人啊。我听说男人三十岁后才会走下坡路,你怎么都得撑到六十吧。”
外星人怎么都能撑到双倍吧?
因陀罗没说话,百无忧望过去,对上那双骤然变得凌厉危险的眼。
“六、十、不、够,你就省了这条心吧。”
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像是块骨头一样被嗦来嗦去,嘴就不提了,肩膀都密密麻麻被嗦出一大片连空隙都没有的淤痕。
嘴里没闲着,手上也没闲着,百无忧沉默以对。
静默三分钟,眼睛发光。
六十够不够不知道,现在肯定是够够的,哎呀这小子偶尔也会说点情话,就那么喜欢他吗?是想睡到寿终正寝吗?
睡在浴缸里,缸沿、瓷砖墙、门板,踉踉跄跄的边冲边走,地板茶几沙发,就连小厨房的料理台都没被放过。
整个人被翻过来翻过去,抱起来又压下去,像极了案板上被拆骨片肉的鱼,别说是脑子一片浑沌,要不是现在是在做梦,他觉得自己骨头散架不说,身上也没留下一块能见人的好肉。
一时兴起,他还做了一份测试题,提交上去后,大大的十四分刺痛了他的眼,泪细细的流。
他质疑,他崩溃,他才不会反省。“啊啊啊你这外太空来的狐狸精!快把我家那死鬼还给我!”
无端挨骂的人又是一副命苦又暗爽到的表情。一手撑着桌,一手给他擦泪,马步扎稳荡着秋千,胸膛紧贴着背,哄着:“死鬼在这呢,乖。”
百无忧扭头瞪他:“你不是!”我的分、我的分啊!
因陀罗哦了一声,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大写的得意,颇有一种‘你也有今天啊’的意味。“你说不是就不是吧。”
破天荒有心神哄一回,不领情的话他还不如省下精力埋头苦干呢。
苦干是有效果的,某人的分回不回来不说,但老黄毛、哦,老黄牛肯定在上大分。百无忧再也不蛐蛐他技术差了,又是按又是压的,魂都被撞上天了。
第二天,醒来的百无忧面对的便是熟悉的床,熟悉的房间,和熟悉的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的现实。
“啊啊啊……鬼!”百无忧无能的拍着床垫,那力道可以忽略不计。
这哪里是做梦了,是被鬼上了身吧!摸摸屁股,嗯,挺翘的,拍了两巴掌,还是安全的。
失身是没有失身的,就是梦太真实了,腰不是自己的了。
好在他的异能很可靠,一晚上梦到鬼压床,缓了一会就能爬起身。有种灵魂出窍又回归的感觉,精神深处的余韵还没消失,连带着身体也有些连锁反应。
让机器人收拾皱巴巴的床单,草草冲个澡换了身衣服,洗漱完后又是一条好汉!
百无忧哼着小曲一边看手机一边坐电梯下楼,楼内不管去哪里都是信号满格,他背下了秦姐发过来的武器清单和坐标,就看到好几条信息。
[条野:。]
[条野:您厉害,我第一次听说还能这样。]
[条野:瀑布是多大的瀑布?水流和高度落差也是有区别的。]
百无忧翘唇。
哎呀,不愧是采菊,他第一眼就看出来这小子有探险精神。这不,他才传授了点点不值一提的经验,这人就立马上道实践了。
铁肠那边都有回馈了。
[铁肠:条野压我身上不肯下来。]
[铁肠:重量刚刚好,踹得比以前用力。]
倒是烨子正经很多,不愧是当副队长的人。
[烨子:你把我的电话给现世报汉使了?干得漂亮!]
[烨子:报销过了,经费下来了,下次去东京的晴空塔城,国内三大商城之一,我带后辈去给我们拎包,带上西格玛,他也需要换造型!]
下楼后,所有人都到齐了。
带土顶着那头辣眼睛的爆炸头,眼神躲闪,朝他唯唯诺诺的笑得谄媚。
泉奈换了一身便利的作战服,正在保养一把长刀,枪套别在腰间。
西格玛低头缝着衣服,那衣服越看越熟悉,之前看泉奈和带土穿过,缝的是宇智波的家纹。
百无忧才发现泉奈作战服的右肩上也缝着宇智波的家纹。
很明显西格玛被泉奈抓壮丁了,但西格玛看起来乐在其中。他给人感觉就是那种闲不下来,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尝试的样子。
百无忧:被鸡贼的泉奈盯上劳动力的倒霉蛋,这辈子也就那样了。
高高叠起的衣服里,泉奈占据了一大半,带土顶多就是个蹭的。
鼬也在,坐在窗户边上,手肘搁在窗沿掌心托着下巴,看百无忧下来时还回过头,红彤彤的脸泪痕明显,吸着鼻子叫了一声始祖母,就又神魂天外的望窗户玻璃。
为什么是窗户玻璃,因为这小子压根不敢开窗。
估计短时间也不敢出门。
他椅子还垫着一个中空的气垫,应该是织田或者西格玛给他准备的。
百无忧不敢看鼬,他心虚,昨天的行为对十三岁的小鬼好像刺激有点大,但他这人向来不内耗,所以那丢丢心虚就是在脑子里穿一下,就跟入讯的流水一般冲刷过大脑皮层,从耳朵里溜出去。
“织田,你在做饭?”百无忧走到厨房那边,吧台放着一份简单的西式早餐,他拿起一个三明治就咬了一口,看着织田在灶台忙活。
“你喜欢做饭?很好的爱好,爱做饭的人一般也会热爱生活。”百无忧随口就夸,他说场面话向来不用动脑。
织田:“是昨晚吃剩的咖喱。我答应朋友,要给他们准备午餐。”
他手边有两个一次性饭盒,米饭已经填好了,另一个大格子被他装上了咖喱,还有个小格子放的是榨菜。
织田懒得做小菜,袋装榨菜解决了解腻难题。
就是那颜色通红透亮,看得百无忧胃有点疼。“朋友里面是不是有个太宰治?听说他隔三差五就跳水上吊,还以为他胃不太好呢。”
织田动作一滞,他微微蹙眉思索着说:“安吾应该也一样。”
“安吾?”百无忧的脑子飞速的搜寻情报,他背过的材料太多了,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如果不是撞名的话,坂口安吾?异能特务科的那个?”
他恍然:“对哦,坂口安吾以前去港口mafia做过卧底,你俩有认识的条件。”说起来,织田死之后坂口安吾就回异能特务科,森鸥外得到了异能开业许可证,太宰治离开港口。
而太宰治还策划过一场针对坂口安吾的谋杀,把人家新买的车给炸了。
百无忧:“你们和好了?”
织田:“……发生了这么多事,没什么好过不去的。”
对他们这种人,只要事情能翻篇,总会往前看。没有这份豁达的人活不了多久。
织田:“我昨晚去扫墓,他们也在,就一起了。茅台喝完了,他们很喜欢,倒头就睡,还说想吃我做的特辣咖喱。”他嘴角微勾,“睡得那么沉,是真的很期待了。”
如此也就不纠结,又拿了两个单独的稍小一些的饭盒,往里面填咖喱,锅里的肉基本都被他塞进去了。
足见心意。
百无忧啃着三明治,坐姿前所未有的淑雅,双腿并得紧紧的。他说:“你们的感情真好。”
仅能吃微微辣的人不理解,但尊重。
第30章
织田把两份便当打包,他自然不会自己去送,毕竟要做出任务的准备工作。
百无忧看着装在保温袋里依旧能闻到辛辣味的便当,喝了一口牛奶压压惊。喝完觉得有点稀,肚子有点涨,舔舔嘴角手动的在脑门前挥了挥。
真奇怪啊,又不是真的吃,怎么就觉得吃了不少呢?
想不通的问题懒得想,爽到了就行。而这时候的泉奈,在看到织田苦恼着想去网上找找让谁来跑腿送时,说:“我有个合适的人选。她应该对横滨本地很熟悉。”
“安吾说他今天会在政府大楼。”织田道。
若是在异能特务科本部的话,也不会给他送便当,那地方寻常人也进不去,还人烟罕见。
泉奈点点头,走到一处窗户打开,朝着底下说:“镜花,你上来,有工作。”
没一会,甚至连一分钟都没有的,一楼的门铃就响了。泉奈开了对应可视门铃的锁,没一会就看到楼梯口出现了一名女孩。
她上楼梯的脚步声轻不可闻,猫眼大大的,还无神,绷着张小脸蛋,看起来更像是猫了。
头上还有一簇毛发,就跟雷达一样瞄准了泉奈,朝他点点头,又对着目瞪口呆的带土和其他人点点头。
带土震声:“你怎么会在这里?等一下,泉奈你怎么会认识她?”
泉奈觉得他这副样子有些丢人,横了他一眼:“注意你的教养,带土。还有,我是你叔叔。”
带土:爷爷辈的人装什么嫩!不对,谁让你用这种长辈语气跟我说话!
带土生气,带土不自闭。泉镜花解释道:“我就住在旁边巷子里,泉奈先生给我造了个小屋子,很暖和。”
说着她脸上露出一个小小的笑脸。百无忧摸了摸口袋,没忍住的掏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她手里。“原来是邻居啊,是叫镜花吗?真可爱。”
真的好像猫啊。
带土愣住:“你说那个多出来的小仓库是泉奈造给你的?”他早上起来就发现了,还以为是用来放杂物的呢。
忍术是很便利的东西,带土见惯了,所以没觉得有问题。可谁能知道里面竟然住了个人,还是他打算培养成眼线的异能者!
泉奈:“镜花很乖,你昨天给她的食物,隔壁的乱步侦探和她换,她就来汇报了。”说着他斜了眼带土,“你当时睡得沉,不知道。”
带土想到自己做晚怎么睡过去的,谨慎的看了眼沉迷‘看猫’的百无忧,不敢吭声。他憋屈,他真的自闭了。
因为他确实没想过要给泉镜花造个窝……不对,这是人啊!在巷子里造窝是怎么回事?这小姑娘是不是眼神不好,泉奈这种人是好相与的吗?!
换到的钱有点多,毕竟是特供品,江户川乱步对那些零食很满意,和泉镜花说有多少换多少,给的价格也公道。
所以泉镜花是吃过早饭的,因为有窝的关系,她觉得未来一段时间不用精打细算担心吃上顿没下顿,所以今早也舍得花钱吃了顿正经的日式早餐。
还喝了一瓶便利店最便宜的牛奶,脸蛋也有了血色。
百无忧已经下楼去看那个窝长什么样了,他这人向来好奇心重。而织田也拿出两个保温袋,告诉她要送去哪里,还给了她跑腿费。
本来想给打车费的,毕竟有一个要送去政府大楼,泉镜花摇头:“我知道近路,走过去就二十分钟。”
现在才早上十一点,送过去肯定不耽误二人吃饭。
织田不强求,看着小姑娘拎着饭盒,一脸慎重得就像是要奔赴刑场,下楼时却能听见啪嗒啪嗒松快的脚步声。
“对带土和鼬挺方便的。”织田这么说。
毕竟带土和鼬不能离开这栋楼,要是想买什么东西,有个专门跑腿的会省事很多。
西格玛觉得自己也可以跑腿,他早晨起来去扫门口,是能正常出门的。他没多想带土和鼬为什么不能出门,可能是因为年纪小,老板不放心。
百无忧对带土和鼬的态度,确实有别于泉奈。他算是很照顾这两个小辈,但也会用禁止出门管束他们。
如果去问百无忧本人这个问题,估计也不会得到什么答案。毕竟百无忧向来行事看心情,也看直觉。
他直觉认为这两个小子随便放出门,能让他赔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泉镜花前脚刚走,百无忧就回来了。他刚进门就不赞同的对泉奈说:“你那小屋子是怎么回事?”
带土奋起:“对啊始祖母,那屋子我一眼看着就不行!那么小,那么暗,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住着猫猫狗狗。”
百无忧赞同的点头:“是啊,连个门窗都没有,晚上得多冷啊,下雨得进水的。”
泉奈受教:“我看仓库里有几块木板,改造一下就行。”
对他来说是轻轻松松,这点手工活对经常保养更甚至亲自上手制武器的忍者来说并不难。而且他也不用自己动手,他转头就吩咐了鼬。
鼬应了一声,乖得不得了。想来那顿竹笋炒肉能管一阵子饱。
百无忧对这件事很积极,不仅催促鼬快点把门窗改造好,还让带土去仓库里拿被褥和台灯,还打电话让电工过来,给小屋子通电。
“接下来就差猫砂、哦,是洗手间了。我记得巷子和一楼的洗手间是同道墙,让人开个小门方便她使用,我们这边的门就封上。”
反正一楼洗手间也用不上。
带土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他都想喊:那真的是个人啊!
百无忧刚才去小屋子看过,虽然就站在门口观望,毕竟是小姑娘的房子,他一个成年男人没经过允许可不能进去。“高度是够的,有三米五,让人再打造个阁楼,睡觉在上面,下方弄个小衣柜,地面铺地暖加地板,放个小桌子和小电视,就差不多了吧。”
虽然也就不到四平方,但布置好了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住着也会舒适。
西格玛也跑去看了,他真的忍不住,回来之后瞳孔地震的说:“整那么麻烦为什么不让她进来住?又或者一楼改造一下,一楼很多空间是浪费的,能给她弄个宽敞的屋子。”
百无忧疑惑:“啊?可她不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啊。”
“哎,不是吗?!”西格玛惊诧。不是的话为什么要考虑那么多。
百无忧乐滋滋的和泉奈道:“我看了下,虽然里面东西不多,但是啊,是个心思细腻热爱生活的好孩子呢,竟然还在屋里摆了个易拉罐,里面插着花呢~”
泉奈也笑着道:“确实是个好孩子,也懂得感恩。她昨晚来报信,不敢进门,就在下面守着,说是担心给独眼哥哥惹麻烦。”
“独眼……我?”带土终于插上嘴,可听到这话也是愣了。他有些不自在,语气也表情也变得凶恶,“我就是跟她买了点花,又没钱,才用零食换的。”
“加一点,西格玛你记下。”泉奈对着已经拿出小本子的西格玛说,“虽然家里的东西是随意取用,但不能倒买倒卖。如果带土和鼬要拿东西换人家跑腿,必须是拿他们自己的份额。我已经做完了每人每天能自由取用的份额表,超出部分要额外付钱。”
织田:“好的。”
泉奈对他说:“你不用。这条规定只针对带土,哦,加上鼬。”
鼬看了眼带土,就像在说‘是你牵连了我’。
带土:……
啊啊啊可恶的泉奈!他真的不能换个合作者吗?!
但无论如何,巷子里多出一只、哦,多出一个小姑娘的事,还是被大家接受了。
大使馆那边工人是有编制的,速度很快,干活麻利。
哦,还给小巷子安了个铁门,钥匙只有泉镜花有。上头的网兜也改造成了篱笆,还挂上了葡萄藤,底下空间充当小院子,放了两把小凉椅和一个小茶几。
按照百无忧的话来说,方便小姑娘招待自己的小朋友。
至于泉镜花跑腿完回来看到大变样的小屋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就不得而知。
只是傍晚的时候乱步刚工作完经过这里,看到被大改造的屋子……他眯着双眼和里头的泉镜花比了个手势。
表示交易继续,价钱不变。
出于小姑娘的上道,乱步还和对方隔着铁门握握手,代表的是合同成立。乱步送给她一包棉花糖笼络关系,泉镜花拿出跑腿完带土额外送给她的小包装蚕豆作为回礼。
百无忧和织田、泉奈是不知道这些事的,因为百无忧这回的许愿意愿格外强烈(好奇心满满),很成功的来到异世界。
对于三人来说,尤其是对泉奈跟织田来说,这场异世界之行的开头没什么真实感,没有想象中的失重或者积压感,就是眼一眨,画面一晃,他们就站在了一片荒凉的白色沙土地上。
不远处,是一片萧条的残垣断壁,象征着曾经有多人聚居过的辉煌。
百无忧左看右看,觉得不太对劲,猛然抬头看向身后,视觉感的震撼效果让他不由得瞳孔收缩。
一个比月亮大上十多倍的淡蓝色圆形物体就挂在身后。
百无忧干巴巴的说:“我就是问问哦,不是认真的。那个球该不会是地球的球吧?”
织田从兜里掏出一副没有镜片的眼镜戴上,这是昨晚和朋友聚会后忘记还给安吾的。
他推了推镜腿,严肃的说:“我们脚底下这个球,应该不是月球的球吧?”
说完齐齐看向一脸懵的泉奈。
泉奈:“……重力确实比地球的轻。”他试着跳了一下,跳到比往常要高的高度。“但这里能正常的呼吸,应该不是月球……吧?”
泉奈和织田齐齐看向百无忧。
百无忧深呼吸,露出一个僵硬的笑:“我哪知道啊。不如问问阿妈吧。”
遇事不决问阿妈就对了。虽然通讯器没带来,但坐标武器库里有记录仪。
……记录仪不能双向通话,但阿妈那边能实时看到这边的内容。
感谢异能改变世界!地大物博的种花家,什么稀奇古怪的异能力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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