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出乎意料的是,被这些宇智波拒绝了。
百无忧奇怪的问:“为什么?你们明明很开心的样子吧。”
对他来说这不过是许愿的事,能给阿妈做贡献他当然乐意,他没想过会不会被拒绝的问题,因为傻子都知道两边世界该怎么选?
百无忧不是强人所难的人,见他们明明心动不已却还是意志坚决的模样,道:“确定吗?虽然我也不能说我那个世界就是完美和平的,世界那么大,光是被公认的国家就近两百个,还有各种没被承认的,有的地方战乱不休民不聊生,但至少在种花家的话,你们能过上很安稳的生活。”
他歪了歪头,思索着说:“实话说一开始听到泉奈四岁还在穿尿布时就得上战场,我是不信的,因为这种事太离谱了。”
泉奈:(=@__@=)
不,那时候早就不穿……
算了,解释也没用,不会有人听的。
泉奈直接把脸埋在斑的肩膀。
百无忧摊手说:“别说是四岁了,十二岁的小孩上战场那也得是到国家存亡的极度危机时刻,大人们基本打没了才有这种事发生。就连参军都规定要十八岁以上呢,而且你们是忍者,是能力者,在种花家是有特殊待遇的。
“即便没有特殊待遇,国民该有的福利也会有。包括十二年的义务教育,各项涉及基本医疗生育养老保险,特困人员、住房和残疾人与孤儿等的财物补贴,还有就业救助等。听完这些你们还愿意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我不懂,需要一个理由。”
众人:0.0
他们的眼睛大得出奇。就连跟他们来自一个世界的绫辻都觉得自己的脑子清澈了一些。
即便是作为侦探的绫辻也不会特别去了解一个离他十分遥远的国家的政策,更别说织田辻村了。在这里估计也就只有泉奈不受影响,因为这件事他知道。
课不是白补的。
所以他在听佐助给他打小报告咳咳、是询问他为什么鼬会变成那样,也被告知当时鼬出现时说过什么话,又是如何老实接受童年教育的,泉奈也能明白鼬为什么会安分到那个程度。
对于忍者来说,里面随便挑出一项就是他们做梦都无法想象的事。
即便木叶的忍校上学不用交钱,但那更像是一种提前投资。
而且忍校顶多就能读到十二岁,毕业考试可以补考很多次,但超过时间的话就会被清退。而毕业之后,他们的身份也只能是木叶忍者,无法拒绝上头颁布的任务。
泉奈感觉到兄长的身体有些僵硬,估计这番话也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少震撼。
然后……
泉奈:难怪绫辻说始祖母被勾引到大山去了,种花家那边若不是始祖母的态度肯定会报复……
他要是出生在那样的国家,听到这种事也第一反应的会想报复。
足足消化了很长时间,富岳跟族人们交换了眼神之后,刚要开口被百无忧打断。
百无忧又拿出一个新的徽章记录仪戴上,才说:“你说吧。阿妈那边应该已经在着手准备安置你们的地方,投入那么多人力物力,你也得给他们一个合适的理由。”
富岳:……
他其实内心已经不是那么坚定了。可到底还是咬牙道:“确实是非常美好的,做梦都不敢想的国度。但是无忧大人,我们没有那个资格。”
“资格?”百无忧撩起眼皮,“资格是由我来判定的,我的底气是阿妈给的,不是你们该考虑的问题。”
这话十足的霸道。
富岳低着头,硬着头皮的说:“我们……太弱了。从实力到内心,都太弱了,若不是您出现,结果肯定不会是现在这样。就算勉强能赢,能活下来的也没有几个。所以,即便是现在看起来好像还行的样子,但就这样加入您的国家,于心难安。”
担心会给始祖母添麻烦让他蒙羞。
担心会玷污宇智波这个姓氏。
但这种话不能说,因为百无忧肯定不想听。
富岳深吸口气,才抬起头道:“宇智波的骄傲,不能容许我们恬不知耻的仗着您对小辈的爱护,就厚颜无耻的觉得这是应得的。需要您几次三番的解释这么多,已经够无地自容的了,所以……”
他带着身后的族人齐齐跪下,意外的是,就连里面看起来也就刚懂事的孩子,也露出和富岳一般坚毅的眼神。
“我们会留在这里,更努力的打磨自己,忍界并非只有木叶村一个忍者村,除了其他村子还有一些独立的忍族,无忧大人的国家想要的那些东西,我们会尽所能的夺来更多,就像绫辻侦探那样,他做那么多事就是为了在种花家面前得脸,展示他的价值,那么——作为无忧大人的子孙,我们必须做到比他好上一百倍,才能接受这么好的待遇!”
他说完,和其他人一起齐齐跪拜。虽然是跪着的,他们的背脊却直如松柏。
“这样给您添麻烦实在是对不起,可是……这是我们一行人的决定。如果、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给我们一点准备的时间,让我们奉上这份礼。”
说完这话,富岳已经羞得满脸通红。
明明知道这样脸皮很厚,但还是忍不住的提出过分的要求,竟然还是想着……能够去那个世界,那个国家。
他们其实都做好被训斥打骂和拒绝的准备了。
百无忧却是听完了,看向波风水门和面麻:“怎么?你们不一起跪?”
“哎,我们也可以的吗?”波风水门愣住,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快,带着面麻跪了下去。
等双膝真的接触到土地时,他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其实无所谓自己的未来,但他还有孩子。玖辛奈不在了,面麻就是他的全部。
若是面麻能去那个世界生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百无忧这才点点头,说:“不是夺走。”
“咦?”一群人不解。
百无忧严肃的道:“你们这是在教化蛮夷。那些东西在他们手里,只能用来杀戮,一群忍者明明手握力量,却把日子过成这副样子,说明忍者对自己的定位是大错特错的!而如今,你们作为种花家的异世界天使,收缴他们不该拥有的违禁品,是在帮助他们重新认识自己和世界!”
他握紧拳头,义正辞严的说:“力量握在手里却不知道怎么使用,那就没必要继续拥有力量,让他们去跟普通人站在同一个层次上,才是帮助他们摆脱这种畸形生活的最好的办法!听明白了吗?”
众人:……
绫辻还是忍不住的跟辻村吐槽:“所以我说了,种花家啊……”
辻村:?
您说什么了,您说完啊!别只说个开头啊!
明明是要做土匪,落在百无忧眼里反倒是去当救世主了,富岳和波风水门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咬了牙,眼神坚定。
——没错,就是这样!
——不是也必须是!本来就是!
忍者这日子谁过谁知道,既然有力量没用,那就将他们打落到和普通人一样的境遇!还不用过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呢!
如此,他们悟了。纷纷应和。
百无忧这才满意了,说:“那就给你们五年时间吧。五年,都够阿妈执行一个大计划了,我相信你们也行的。”
这番话在听者耳中造成多大反响就不提了,富岳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真的不会给您添麻烦吗?”
“我说啊……”百无忧就纳闷了,“能不能不要总是把添麻烦挂在嘴边,哪来的麻不麻烦。你们有这个想法和决心不是好事吗?这可是为国争光的大好事好不好,就连说出去我的脸上都格外有光,想做就放手去做,反正不管结果如何,五年后我都会来接走你们。”
这下子,这些人彻底没话要说了,有一些还瘫坐在地上,一个个喜气洋洋的,若不是在克制,估计都得搞个火圈载歌载舞了。
富岳到底是族长,他还撑得住:“请放心吧无忧大人,我们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那就让您和种花家等我们五年,五年后,会给一个满意的答复,让无忧大人也能以我们为荣!”
百无忧:???
给自己这个长辈争面子的事,他自然开心得很。
不过……
“等五年太久了,我没那么有耐心。”百无忧摆手道,“既然你们不急着回去,那阿妈那边就有时间更细致规划你们未来的住所和安排了,你们是忍者嘛,虽然也要接受义务教育,但忍者教育也得接上,好在有那些带回去的忍术啥的,给他们三个月也够编出一套合适的课本了。”
他说着掰手指:“编课本和基建不冲突,你们那忍术也需要足够大的试炼场,肯定是建个够大的小区,那选址和基建加起来,两个月够了!”
他鼓励的说:“我那边过三个月了,再来找五年后的你们!加油,一定要给我争个大大的脸啊!”
他其实也不是那么想努力的啊!
富岳等人:(^._.^)
对哦,始祖母可是许愿大佬。
您的五年和我们的五年是不一样的。
佐助倒是乐了,对面麻说:“也就是说五年后我们过去,那边才过去三个月。我七月生日,我哥六月,那我就是长子了!”
面麻哇的一声:“弟弟变哥哥,听起来好厉害啊!”
波风水门尴尬的道:“我觉得不能这么算吧。”这数学是不是
他默默看向好友。富岳和美琴都是一脸的尴尬,波风水门体贴的不笑了。
他心里庆幸他就一个孩子。多子女家庭的父母果然不好做。
决定好了之后,百无忧就准备带人走了。要带回去的战利品整理出了一座小山丘,百无忧想起一件事。
“对了,你们这边的查克拉结晶,有的话多整一点吧,阿妈喜欢。”
“结晶吗?”波风水门道,“查克拉结晶很难得的,目前也就听说只有初代火影的孙女纲手有一枚,那是初代火影的查克拉凝聚而成,忍界能做到这件事的,已知只有他一人。”
“这样啊……”百无忧有点失望,“那你们尽量努力吧,说不准真能找到呢。我之前把死鬼给的阿修罗的查克拉结晶给阿妈了,如果能再来一些,就不用把死鬼那颗给出去了。”
宇智波的耳朵全部竖立起来。
之前还只是静静听着的田岛,立马上前一步严厉的道:“忍界的血继限界多种多样,你们一群没出过村的人凭什么那么笃定一定没有办法提炼出结晶。给我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其他东西另说,结晶一定要多多益善,就连提炼方式也都必须找出来!”
被抢了活的泉奈眨巴着眼,也肃然说:“父亲说的没错。”又扯了一下斑。
斑眼眉一挑,压迫感十足。一干宇智波连忙点头,生怕点慢了会被按在地上摩擦。
但是……为了守护始祖留给始祖母的遗物,就算不这样提醒他们也肯定会上两百个心的!
事情说完了,百无忧看了眼胸口的徽章,突然发动了异能力。眨眼他的手里就多了一本小册子。
他看到标题写着《手把手傻瓜式基建——忍界宇智波版》就乐了。
“我就知道阿妈会有安排。”他把册子在绫辻面前晃了晃,才递给富岳。“三个月后见!”
说完,面前这些人就消失了。连同那小山般的各种卷轴和这个世界特有的金属物质等也一并不见。
富岳心情久久不能平复,他没去管周围那些终于忍不住开始欢呼大叫的族人,拉着波风水门一起看。
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敌人囤粮我囤枪,敌营便是我粮仓。
两人:?-?
波风水门艰难的说:“这是基建?”
富岳快速的翻起这本册子,到了最后一页,看了上面的内容后,用比他还艰难的语气说:“应该……不是?”
毕竟上面都写了《零点起式造反指南——幼儿版》。
始祖母的国家连幼儿都要学怎么造反的吗?!
第62章
明明满打满算也就去了一天时间,百无忧却觉得是过去了好几年。
他可太想念他的床、浴缸、厨房料理台、地板茶几沙发门板还有冰箱(?)了,也许今天还可以想一想阳台。
怀着这般雀跃的心情,一行人刚回到无忧社的二楼大厅,刷拉拉的就被淹没。
东西带回来的真的有点多,小山的形容词是它真的能当成一座山,东西像是流水一般的填满三百来平方的平层,还朝着楼梯位置倾泻而下。
百无忧被埋住了,他自然没有受伤,被动异能把他保护得头发丝都没乱一根,但他出不来。
他努力的想要抬起双手推开顶上的东西,可堆在他上面的东西就差直达天花板了,忍术卷轴还可以封印在储物卷轴里方便携带,可他们带回了不少异世界的矿物啥啥啥的。
这些东西太重,他的双眼一片空洞,正要喊异能的时候,上面照下来一束光。
是斑。他背对着天花板,应该是蹲在上方,一手比着术式,百无忧顶上身边的东西就像是流动起来一样……不折腾二楼了,逆流而上去折腾上面楼层了。
压力大减之下,百无忧周围的东西空出一片真空地带,东西也仅是堆积到膝盖的高度。
他仰头对着还蹲着的斑说:“你不累吗?”
斑:……
东西都流走了,他还能蹲着全靠脚下踩着一根从日向家密室薅来的石柱上,上面布满了各种忍者都看不懂的文字,火拱觉得这石柱也算是一种研究资料就被一块儿塞进来了。
但石柱不粗,也就比碗口直径大一丢丢。艺高人胆大的斑跳了下来,扫过自己的弟弟父亲还有弟弟的家生仆,目光落在了几个看起来有些狼狈的陌生人身上。
斑自动无视了这里还有两个宇智波少年,而是直觉使然的站在百无忧的前方,挡住了自家始祖母还有更后面一点的弟弟他们。
他的目光锁定在明显为首的挽着高鬓的黑发干练女人身上。
穿着一身棕色的简练裤装,外面套着一件深色的宽袖长及膝的宽领缎面外套,外套的形制让他想到贵族独属的服饰,但两种规格就像是完成品和粗制滥造仿品的区别。
虽然同样是被小山冲击到,相比起她身后那些人,这个明显领头的女人只是衣服有点褶皱,头发却丝毫不乱,端丽沉稳的面容眉宇间带着一种让人说不透的独特意味。
斑觉得用自信这个词应该可以来形容,只是这种自信又好像有些不一样。他的脑子回转中,想到了百无忧。
百无忧和她的气质有些相像,一看就是来自同个地方的人,但若要真细算下来……嘛,他就没有见过比始祖母底气更足却要更松懈的人了。
“秦姐!”百无忧和斑擦肩而过,冲到了这个女人面前。
他一脸期待的对秦公使说:“你们肯定开车过来的对吧?快点快点把这些东西都带走吧,不然我还怎么吃饭睡觉玩耍啊,太碍事了!我也不会收拾啊!”
秦姐听到他前面的话,锐利如虎的眸色转柔,听到后半段话,眼里的柔光消散得比流入下水道的水还快。
还必须是废水。
在斑一眼看来很不好应付的女人,抬起手在半空中上下晃摆了几下,那动作像是在赶苍蝇,但脸上的神色依旧分毫不变。
她应该非常擅长隐藏情绪,一丁点都没流露在外,说:“货车在下面,港口和船都安排好了,接应的军舰也有,楼下的闲杂人等清空,有异能者守着。”
“哇——”百无忧安心了,“是特地为了我辛辛苦苦勤勤恳恳耗了大半条命才辛苦收集起来的,献给阿妈的重·礼来的吗?”
秦姐扬起下巴:“是为了防止大变一堆活人闹出人命,就连治愈系异能者都安排到位了。”
百无忧:……哦。
秦姐看向了被刚才那一遭伤上加伤,躺在地上不能动弹的,被鼬守着的止水,目光些许柔和的说:“这孩子需要治疗吧。”
转而又扫过了田岛、火核,绫辻和辻村,最后落定在面沉如水的斑脸上。她勾起嘴角说:“这孩子的眼神很有趣,改天有想法了带他回家探亲,我想应该会有很多长辈想见他。”
斑皱眉,咧嘴冷笑:“只是见?”
秦姐没被他这冷硬的态度惹恼,目光反而显得有些亲切。“不要这么紧张,小娃娃。”无视斑彻底黑了的面色,她摊开一只手语气松快的说,“家里人对你可是交口称赞,拥有那样的力量,又身负那样的仇恨,动手却那么的克制,还能维持完整的理智,不伤及无辜,这份心性已经不是一般的难得了。”
斑:==?
完全出乎预料的话语跟态度,让本能被激发而十分警惕的斑,脸色顿时破功。
克制?理智?不伤无辜?
这个一看就知道不简单的女人说的话是他理解的意思吗?
肯定不是吧,毕竟异世界了,虽然说的话能听懂,但词性应该会有些不同。
秦姐是带着任务来的,在通过转述知道宇智波一族暂时不会来之后,遗憾之余其实还有点庆幸。
之所以把无忧社地点安排在武侦社对面,除了这里交通发达且繁荣便利外,也是打着让武侦社当免费门神的主意。
那个武侦社的社长是个极端社恐,底下的正式员工也都各有来历不是多管闲事之人,即便百无忧有些事闹腾得有点过火了,他们也会当做没看见。
同时那个侦探社又是横滨的一大组织,能震慑住不少人。可如果真的来了那么多宇智波,这栋楼肯定是装不下的,那动静可太大了。
现在人要等三个月后才过来,到时候提醒一下百无忧换个适合的地点。
但这些不必和他们说,秦姐对百无忧道:“阿妈对你赞不绝口哦,你们的努力都被看在眼里,还有木叶出来的那些宇智波,各个都有骨气,阿妈最欣赏这样的孩子了。”
她伸手,整理了一下百无忧有些凌乱的外套衣领,将拉链拉到了最顶,链头抵着百无忧的下颌,眼里带着笑意:“人啊,不怕穷不怕苦,不怕能力平庸胸无大志,唯独骨气这一点,绝对不能丢。不然活着,比死了还浪费。”
百无忧眨巴着眼:“那我肯定最有骨气。”
秦姐笑了,她和百无忧差不多高,按着他的脑壳强硬的转了九十度,是从齿缝里硬是挤出来的字眼。“你是心态好。”
她也不打算逗留太久,而是拍了拍手,身后原本静立不动笑容温善的下属就纷纷动了起来。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群训练有素的人鱼贯而入,就把那些东西全部搬走,甚至还有人拿着清洁工具洗洗刷刷,连顶上的吊灯都擦得干净如新,地板也是蹲下去用布仔仔细细的擦得发亮。
楼下传来装车启动的声音,又有一名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青年走上来,走到了止水身边。
他朝着止水笑了笑,摘下了眼镜,止水对上他的瞳孔,恍惚了一瞬,下一秒惊愕的发现身上的伤势全都消失了。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惊讶的道:“这也是异能力吗?比医疗忍术厉害多了。”医疗忍术可做不到一瞬间就能让他痊愈。
青年戴上了眼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多谢夸奖,是异能没错。医疗忍术听起来挺不错的样子。”
他接着说:“请原谅我的失礼,因为第一次见面带着点炫技的心思才会与你对视,其实只要是待在十米范围的视线范围内的生物,我的异能就能治愈。”
止水笑了:“原来是这样啊……啊?”他的表情很是呆滞。“生物是指……不只一个吗?”
“是的。”青年站起身,对他们说,“我名陆时谔,你们叫我陆教授就好,会在横滨多待几天。两天之后,除了无忧之外你们这里所有人都需要进行细致的身体检查,发放给无忧社的终端联络器需要绑定你们的DNA,当然了,隐私安全性可以保证,无忧社是我国一项事关国体的重大工程,你们的具体资料属于最高等级机密。”
田岛不知道DNA是指什么,但见泉奈点头了,他们这些新来的人自然没有意见。
只是辻村意外的说:“哎,我也要吗?”她知道绫辻想干什么,但她只是个助手,还是异能特务科的人,也需要的吗?
等一下……她反应过来。
“我的车!车子也被装车了吗?!”
“那倒没有。为了方便搬下楼,现场拆解后在楼下重装了,还做了一回细致的保养。”秦姐解释。
辻村:o△o
有这事吗?她没注意。毕竟刚才那么多的东西,那么快就搬完了,她看得都呆了。
可能够免费做一回保养也是赚到,毕竟她是改装车,保养是全额自己出钱。
辻村心安了。迟钝的想起来她刚才问了什么问题。
陆教授:“你们毕竟是从这个世界被召唤过去的,和其他人的情况都不同。我是建议你们能接受检查,另外,治愈系异能不是万能的,只能治愈表面的伤势,类似一些深层的疾病无法用异能治愈。检查后我也会视你们的身体状况开些中药……”
“请让我治疗、不,检查吧,谢谢!”辻村很是识时务的低头了。
陆教授的大名她没听说过,但能够安排来做身体检查的,肯定也是种花家不一般的异能者。而且对方的话确实也让她有危机感。
好歹是异世界传过去的,一穿就是月球,还从月球跑到另一个地球——细思极恐啊!
至于开药之类的,种花家的医术之高是国际知名的,中药这块也是,她是靠实打实的成绩进入的异能特务科,不用想身体肯定留有一些内伤。
这么好的机会能治疗一下,她拒绝是傻子!
不就是两天后吗?大不了请假,给绫辻老师的越狱望风!
除了辻村之外的人没有提出异议。新来的那三个宇智波,陆教授以为他们应该是提问题最多的,没想到是最配合的。
他笑了笑,作为医生遇到这样的病人他自然是愉快的,他转而走到斑面前,从白色风衣的内袋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笔记本还有一支钢笔,说:“方便的话,能麻烦斑先生签个名吗?”
“签名?”斑还在寻思着这里的人态度怎么那么怪,让他不太自在。听了这话就是纯然不解。
签名有什么用?难道这世界有什么将签名作为条件的异能力?
利用签名控制他人?还是伤害……
陆教授尴尬的笑了笑:“我底下有几个学生,他们都很仰慕你。所以想将你的签名当成他们的胡萝咳咳、激励礼物。如果方便的话,签多几个吧,越多越好。”
斑没回答,而是看向了泉奈和田岛,紧接着犹豫的看向百无忧,见对方正缠着那位姓秦的女人小声交头接耳,叹了口气的拿起笔,一口气签了十张。
莫名其妙的,想不通就懒得想。
两天后还要被对方做身体检查,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可弟弟和父亲都在呢。弟弟就不用提了,对老父亲也是有孝心的。
医生这种存在,自然是能不得罪就不要随便得罪。尤其他知道田岛身上不少陈年旧伤和疾病,不然也不会42岁就老年早——哦,活了,那治病最紧要。
泉奈也是,说是来这里时命悬一线,靠始祖母用金钱开道雇佣一个异能者救活了。谁知道那异能力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他体内是有柱间细胞带来的无限自愈力,可弟弟没有啊。
签名拿到了,陆教授收回去的时候,却在其他人没看见的角度,悄悄将一个小本子塞进斑的袖子里。
他不说话,只是朝着斑眨了眨眼,就转头往楼梯口位置走去。刚下第一层阶梯,听到后头传来百无忧的声音。
“啊,陆伯,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我还没好好跟你说说话……”
“不许叫我伯,我才43岁,离中年都还有一年。”看起来顶多就二十来岁的陆教授转过头,笑得一双眼睛眯起,可那儒雅的气质却消失不见,看起来阴恻恻的有些可怕。
“我倒了八辈子霉才认识那个姓吴的,你这五年的红包我也都补上了,下次见面叫我陆教授。”就差把‘我们不熟’打在脸上。
百无忧无所谓的哦了一声:“那明年的别忘记了哦。”
陆教授抽着嘴角,哀怨的瞪了他一眼,气呼呼的跺着重步下楼,还能听见楼下传来重重的关门声。
众人:O。O
斑意外的将田岛扫来扫去:“你,青年?”比陆教授还小一岁呢。
田岛也没想到他这个在战国时期的忍界都能算老年的人,还能被当成青年的一天。
秦姐很忙,也不继续留了,说道:“那你们几个好好休息吧。这次收获重大,未来这几个月就好好休息,不用急着再去。”
百无忧眼睛泛光:“具体几个月啊?”
秦姐翻了个白眼:“安心,酬劳一分不会少给你们,参加这次任务的所有人都有。绫辻行人还有辻村女士请跟我走,我送你们回去。”
绫辻眨了眨眼,感兴趣的说:“异能特务科?”
秦姐在辻村惊恐的目光下,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她的嗓音柔和得就像是要去赴一场浪漫的约会:“自然。”
当初绫辻拿到徽章记录仪时,担心百无忧不靠谱,还对着徽章详细说了跟百无忧的交易。
应该也算是交易吧?反正目前看来这个结果挺不错的。
秦姐道:“你的资料已经提交上去了,通过不是问题。但是,我觉得你应该会更喜欢上头颁发下来的提议。”
绫辻微微歪头。秦姐道:“你被他们关了五年,一群疫检不合格的肥猪既要又要的拿着上膛又不敢塞子弹的枪,对着你的脑门使唤了这么久,难道就不想在换个环境之前,给他们一点回礼么?而且,我想你这次应该没玩够吧。”
绫辻微微眯起眼睛,愉悦的道:“好。”
说完步伐轻快的跟着秦姐下楼,出门时还给对方开了门。而脑袋宕机的辻村,则是被秦姐的下属一人一边的架着出门,上了接应的车辆。
百无忧看人都走了,拍了拍手,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对着这些人说:“那么,西格玛。”
他点名了一直像是小鹌鹑一样站在角落里,还拉着面色不耐烦、身体紧绷的带土给他挡视线的西格玛。
西格玛连忙大声的应是。
他其实有点被吓到了,因为老板和其他人就离开了一天时间,这么快就回来。
还带了这么多东西。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了任务,已经是超出他想象中的天才。
看着百无忧的眼神,像是在看天主上帝玛利亚。
百无忧挨个介绍了新来人的名字:“你带他们了解一下我们会社的布局,给他们准备一些日常用品讲解一下横滨的基本情况。至于要住哪里,让他们自己挑。”
他看向泉奈:“你呢,和织田一样都去休息吧,肯定很累了。他们三个都是成年人了,轮不到你一个最小的来照顾。”
泉奈哦了一声,有点暖,又有点遗憾。
他觉得自己现在精神亢奋得很,不可能睡得着的。可刚这么想,就忍不住打个哈欠。
……好吧,大干一场不说,来来回回因为木叶宇智波的事心情不停起伏,又突然见到一直想见到的人,他的身体可比大脑清醒多了。
已经发出休息的警报。
织田已经去饮料柜里拿了瓶淡啤酒喝了起来,放松放松。听了这话点头道:“好的,谢谢老板。”
港口mafia出来的合格社畜才不会拒绝带薪休息呢。
斑等三人自然不会有意见,但斑看起来更像是要跟泉奈一起上去,而百无忧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冲进了电梯间,喊道:“那我睡觉去啦,晚安拜拜谁也不许来叫醒我,还有不许用写轮眼偷看五楼,阳台也不行!”
电梯门关上,留下一地的寂静。
少了百无忧,织田和他们说了一声从楼梯上楼。西格玛则是接到任务,美滋滋的去后勤储物室帮这些人挑选。
一时间,二楼就剩下了七个宇智波。
带土的另外一只眼睛在泉奈这里,但他不急着说这事,而是看了看斑,转而朝着带土笑得意味深长。
他开口了,对准的目标却不是带土,而是说:“陆教授挺有意思的,他对止水摘眼镜,是不想顺道治疗鼬屁股上的伤吧。”
鼬:?!
他因为止水来了,所以一时间忘记了伤势,现在还是蹲着和止水沉默无声的眼神交流。
……虽然鼬也不知道要跟对方交流什么,毕竟印象里应该死去的人,完整无缺的出现在他面前。
而且,眼睛也是完整的。止水托付给自己的那只眼珠被他藏在饲养的乌鸦身上,并没有带来这个世界。
他不知道该和止水怎么交流,因为想开口时,却好像被什么东西警告了一样。
就跟他无法和带土聊起自己合作的那个‘斑’的事情一样,也无法询问止水到底是什么情况。
现在泉奈这一提,他什么想法都没有了,脸上蒙上一层深色的红潮,想站起来又因为蹲太久,还扯到伤口,一屁股坐在地上,死咬住下唇才没痛呼出声。
止水尴尬的避开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把他趴着放在沙发上。
其实更想带鼬走的,鼬的自尊心应该受到很大创伤,可现在这个情况……走不了。
泉奈说完鼬,看向了带土。带土眼神阴鹜的瞪着他,转而扫过田岛和火核,最终瞄准了斑,抢先一步的开口:“可真是好久不见了,老头子。始祖母是从哪个时代把你召唤过来的,该不会忘记你对我做过的那些残酷的丧尽天良、寡廉鲜耻、为老不尊的恶事吧?”
斑:?ノ?
他笑了。
带土也是气笑了:“说话啊,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过来的!”
斑的手指微微伸展,握拳,又扭了扭手腕。正要抬步走过去时,从电梯间那里传来了一阵声响。
百无忧呆呆的站在电梯门口,脚下是一瓶空了的喷射稀奶油。他没管地上那个瓶子,在几人的无声注视中,面无表情的百无忧走到了开放厨房,从饮料柜里拿了两瓶新的喷射稀奶油,还有一大桶冰激凌,重新进入电梯间前,他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看向了斑和带土。
他露出了十分包容的笑容:“没事,你们现在顶多就是青少恋。”
关上电梯门,上楼了。
满堂寂静。
斑看向了泉奈,问:“他是什么意思?”
泉奈一脸惨不忍睹,在场除了斑以外的宇智波,都是同样的一副大受震撼想尖叫却又迫于性格和地点,叫不出来的样子。
斑:( ̄ー ̄)?
第63章
斑下意识的看向泉奈寻求解答,看弟弟那副面无表情双目却放空的模样,他体贴的转而看向田岛。
田岛跟火核的模样和泉奈差不多。斑不是那种喜欢纠结的人,所以略过丁点不熟的止水和鼬,看向另一个当事人。
就因为带土说了那些话,百无忧才会是那种反应。
他不耐烦的沉着嗓子说:“解释。”
带土已经回神,正确来说是被恶心到了,他双手捂着脖子一副作呕的模样,对斑的明知故问很是气愤:“这样有意思吗?见到就想装作不认识?”
拥有轮回眼的老头子,想也知道肯定是死后复活了的宇智波斑!斑之所以培养他,无非就是想让自己成为执行‘月之眼计划’的帮手,同时作为他复活的祭品。
眼前这个人会出现,说明他已经死了……好吧,虽然现在这个他是活着的,但都是不同时空的人了,他难道不能替同位体叫屈吗?
这个混蛋是因为父亲跟弟弟在身边,所以装作不认识他吧?
带土偏不让他如愿!
因为在这里最大的人是始祖母!而且这些人也无法杀死他!始祖母的异能力不会让他们自相残杀,如果斑想杀人灭口,他恰好可以借助这个异能制定的规则,让对方好好吃苦头。
鼬的下场就摆在这里呢!
前一天晚上被揍了一顿屁股,第二天又被始祖母拖去异世界揍了一顿!想到能看到这个阴险的老头子被揍屁股的模样,还没发生带土就想笑了。
而且,装得还挺彻底,当谁不知道谁啊!
他冷哼的大声说:“一大把年纪了现在才来装纯洁?笑话!在场谁不是看过日记的人了!”
臭老头肯定是母胎单身狗,但看过日记的人绝对不可能那么单纯!
田岛头疼的扶额。
除了斑和带土以外,其他的宇智波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大红脸。
别提日记,一提一个不吱声,那都是青春期不信邪不听劝,不识好歹的认为藏着掖着的东西肯定记载着什么不得了的家族机密或者厉害忍术,结果……的深刻回忆。
别看宇智波家的人个顶个的高冷,和其他家族的孩子相比也就是表面能端着罢了,那个年纪该冒的心思该犯的错误该掀的瓦和点过的草堆,一项都没少。
区别就是很少被抓到罢了。
斑皱眉,他好像是个很喜欢皱眉的人,就算是看到日夜思念的泉奈,和对方聊到兴起的时候,他的眉头都是没展开的。
所以总容易给人一种凶恶之感。大多数人都不会喜欢面对这种动不动就给人压迫感,还有负面能量的人,但斑可能算是个例外。
人们害怕他,但要说到厌恶又少了那么一层。
可能是因为他长着一张放在宇智波里也是极为出色的脸吧。眼下方还长着一对饱满的卧蚕,所以即便是面无表情也会给人在笑着的感觉,虽然这种笑被斑那种强硬的气势压制住,但也恰好达成中和。
但无论如何,带土心里还是很呕。
他不认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有歧义,他只觉得是斑有毒,竟然害始祖母误以为自己和他有一腿。
见鬼的一腿,是把他的腿砍断了嫁接在白绝身上,然后再让自己去喂白绝的一腿吗?!
斑对日记没什么反应,虽然他确实看过,但本人不在这里,日记不会在脑海里自动阅读,所以他没什么想法。
单纯就是觉得面前这个小子竟然敢对他敌意如此之深,不能留。
可对方好歹是始祖母的人,而且还没到威胁到他的地步,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威胁的举动,就跟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吵得要死,害泉奈不能好好去休息。
不能杀,那揍一顿也可以吧?
想做就做,斑已经做好动手的打算,而带土看到他这个熟悉的表情,条件反射的做出挡脸的动作。
臭老头打人第一下最喜欢打脸,第二下是打肚子,他早就看穿了!
“什么日记?”
一个声音冒出来。
宇智波们齐齐看向发声处,上方的楼梯口探出一个脑袋,是以为已经回到五楼休息的百无忧。
“无忧大人。”田岛朝他微微鞠躬,泉奈火核止水也连忙站直行礼。只是后面三人的动作,有一种像是被惊吓后的本能式反应,身体没有一处不是僵硬的。
田岛歉意的说:“是打扰到您了吗?不好意思,因为带土好像认识斑,见到他有些激动……”
“这个待会再说。”百无忧还是探着脑袋,眼里的好奇心几乎满溢出来。“什么日记是大家都看过的,你们有秘密瞒着我?”
他端起架子:“难道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众人:……
鼬趴着不便,也在努力支起上半身的想行礼,听到这话直接趴回去了。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就连看起来能把地球抡起来砸月亮的斑,都很是不知所措的弯腰做出行礼的模样。
几人齐齐借着低头的动作,恶狠狠的瞪着罪魁祸首的带土。
——这种事心里清楚就行了,干嘛说出来!
——这是能让正主知道的事情吗?!
百无忧已经下了楼,气势十足的抱着双手说:“回答我,不要逼我异能力警告!”
许愿老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他话音刚落,绝望的人们包括带土在内,全部下意识的看向泉奈。
泉奈:……
其他人就算了,父亲您几个意思?
我还是不是您最爱的小儿子了!
父爱如山体滑坡,争宠达人小甜饼被百无忧锁定了,在对方无声的催促下,硬着头皮的说:“是那罗大人生前留下来的日记。里面留着他对忍术的一些心得,族里人无不争先拜读。”
“那罗吗?”百无忧乐了,“那孩子原来一直有保留写日记的习惯呀。”
那罗面上高冷,内心其实脑洞巨大,但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百无忧看穿这一点后,就送了他一本笔记本,让他将心事记下。
但泉奈说的是忍术心得……嘛,百无忧一听就没兴趣了。
他又学不了忍术,有听也没懂,干脆就放弃追问。转而说:“那你们——”
“始祖母!”带土的嗓门极大,呐喊出声。
百无忧:?-?
是错觉吗?怎么觉得灯光都被这声波震得晃了晃,他拍了拍有些耳鸣的耳朵没好气的吼:“叫这么大声干嘛!老子还没死呢,死了也被你喊醒了!”
带土没管他的抱怨,指着斑说:“您刚才误会了,我和这个混蛋不是那种关系!我有喜欢的女孩子!”
百无忧:(¬_¬)
这混账小子,不是就不是,说那么大声干嘛。
那我是不是能说你这么急着否认,其实是深柜啊。
其实这段时间百无忧已经把自己哄好了。谁让他养了十四个崽,还没忘记崽都是什么混世小魔王的体质,就有人告诉他,他们全部内部消化了。
他不是什么性缘脑,就是偶然撞见两个人不穿衣服抱在一起,只要不承认他就可以当做是意外。
不care。
可之前误会鼬对泉奈有意思的那次,不是那小子说话太含糊了吗?他当时都还没完全消化呢。
这次也是……
百无忧摆手敷衍的道:“知道了,就你这副炸团子的性格,斑也不可能会喜欢你的。他要是哪天跟我说和泉奈在一起了,我反而更容易相信。”
泉奈:=口=
刚搞明白百无忧之前说的青少恋是什么意思的斑,现在又被对方这番话震得发尾都翘起来。
“我和泉奈才不可能,我们是亲兄弟啊!”斑握拳喊道。
百无忧继续摆手:“打个比方而已别这么激动。而且亲兄弟怎么了,亲姐弟我都接受了啊。”
斑:“可是——”他还想解释,但有种越描越黑的感觉,到底还是深呼吸着冷静下来,硬邦邦的说,“就算是你也不许胡说,泉奈还小呢,他不懂。”
百无忧哦了一声,眯着眼坏笑着说:“还小啊?你心中的泉奈几岁?”
斑别开脸哼了一声:“反正还小。和小时候那个吵着要骑大马的孩子没什么区别。”
田岛继续扶额。
泉奈继续=口=脸,止水跟火核交换一个眼神,纷纷别开视线,努力的压嘴角。
别问,问就是想到之前始祖母说的什么‘泉奈穿着尿布就上战场了’的话。不能表现出来,担心被泉奈祖宗/大人毁尸灭迹。
带土和鼬一个面朝墙壁,一个脸贴沙发,拳头握得死紧。
——死绿茶精,你也有今天啊!!!
别以为他们不知道绿茶什么意思,这一天的补课可能没补进多少正经知识,但上网这种事他们已经学会了!
都能一边用平板上网课,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刷短视频!
百无忧:???
“行吧。本来准备去和睡美人好好跳跳舞唱唱歌的,既然你们有解决不了的问题,继续吵吵闹闹也不是办法。”
数次打断对谈的罪魁祸首很没自觉的把锅甩到这些人身上。他继续说:“那我就爽个约,来给你们做裁判。都说说具体是怎么回——嗯?”
他看到斑身体像是被电了一下般的打了个激灵,疑惑的道:“你是不舒服吗?”
斑用手扭了扭脖子,说:“没事,就是胸口突然麻了一下。还是先说说现在的问题……泉奈?”
他无奈的抓住泉奈伸来的手,语气转了八个弯,直线如下的那种。“你想看待会回房间给你看个够,先把带土解决了。”
他想了想,说:“摸也可以。别吓到就好。”
泉奈听到斑说胸口麻,还以为对方是有什么疾病,听了这话之后,他自己先麻了。手想扯回来,力度小得在斑眼里跟玩闹差不多。
斑哈哈大笑着,坏心眼的不肯松开手。
泉奈:(′?-?`)
他现在有一种冲动,跪在地上求斑哥别再说了。
因为父亲已经不扶额了,他看起来像是要被雷劈死了。
百无忧好心的朝着田岛招招手,让他过来,拉着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语重心长的说:“我懂的,孩子长大了,拦不住的。你早点看开吧。”
田岛看不开。他抖着嗓子说:“泉奈出生后斑就抢着照顾他,两岁以前尿布都是他换他洗的,他就是单纯把泉奈当成自己的孩子去照顾。”
“……爸爸。”泉奈看起来快哭了。
但好像也没人关注他是不是要哭,就连斑也因为田岛提到旧事,像是陷入回忆一般的扬起嘴角,眉眼间的郁色都减轻了不少。
百无忧哦了一声:“那你最好确定这个兄弟是真的兄弟。”
见目前就只有自己一个人深陷‘我的崽和我的崽内部消化’的冲击中,百无忧转而看向了带土。
“好吧别浪费时间了,说说怎么回事?”
可带土不说话,他面朝着墙壁的方向,双手抠着墙,在上面留下弯曲的道道爪印。身体还颤抖得厉害。
跟发羊癫疯没区别了。
再看一下附近沙发上的鼬,他可能是屁股不痛了吧,整个人像是趴在宽大的靠背上,手在抠沙发皮。
斑也觉得再这样扯下去严重妨碍弟弟休息,干脆退让一步的说:“我也不知道这个独眼小鬼什么毛病。我今天才第一次见到他。”
他斜了一眼带土。带土身子僵住,扭过头来看向斑,眼里满是诧异和深沉的探究。
就是那嘴角一会上扬一会下撇的,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田岛:“但带土看着斑的反应,好像笃定斑肯定认识他一样。无忧大人您有什么头绪吗?”
泉奈补充:“带土身上有斑哥的查克拉,虽然不多,但我不会搞错。应该是斑哥曾经授予他忍术残留下来的。”
如此,大家的目光再次落在带土身上。带土他已经通过不停的按摩脸部肌肉,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自然。
但揉完了,他整个人也跟蔫了的茄子没两样了。他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说:“累死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吧,什么乱七八糟的。不认识更好。”
说着他对百无忧说:“始祖母,我能去找镜花玩吗?我听到她刚回来,正好可以带点她没吃过的零嘴过去。”
百无忧哦了一声,说:“不行,你不能出门。顶多去一楼的窗户和她说说话。”
因为泉镜花的小院子和他们有一面墙是共用的,有两面窗户刚好对着。
带土觉得这样也差不多,点点头就从内部楼梯下了一楼。
当事人之一走了,百无忧看了看其他人,见他们也没打算继续团建的意思,而西格玛已经把东西都挑拣出来,抱着一个大箱子走出电梯。
他起身说:“那我去睡了哦,你们也很累了,有什么事等休息完再说吧。”
乐子没得看,就去找乐子。
百无忧哼着轻快的小调,走出了蛇形路线,晃晃悠悠的进了电梯。
看起来是真的很想去睡了。
留下的其他宇智波对视一眼,田岛清了清嗓子道:“那我们就别打扰始祖母了,反正来日方长。”
反正在始祖母的地盘里,带土也跑不掉。
说完他走向西格玛,开始询问起一些事。
泉奈抿着嘴角,看着斑。“斑哥,你呢?”
斑:“当然是睡觉啊,有没有空的房间,在你隔壁的最好。”
自然是有的。泉奈目前还是一人独占六楼呢。
于是由泉奈负责‘接待’斑,西格玛只需要负责田岛、火核和止水三人,压力顿时骤降。
第64章
百无忧把从楼下拿来的奶油跟冰激凌,哼着小曲儿塞进冰箱,冰箱门是用屁股撞着关上的。
紧接着进了浴室给自己洗香香。虽然是梦里的幽会,但谁又能阻止他认真对待呢~这也是一种快乐之前的仪式感吧。
“等着吧老公二号,今天继续把你掏空~”他美滋滋的自言自语着。
谁能知道出个任务竟然事情那么密,阿妈那边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而且秦姐也说了假期无限制,四舍五入就是这两天不用补课,噢耶!
洗个澡没那么快,因为精神无比亢奋的百无忧,这个澡洗得细致又享受,他甚至泡在浴缸里听起最近流行的音乐,然后……打开PSP玩几把游戏。
旁边的小台子放着插了长吸管的饮料,一边喝一边偶尔吃吃小点心,连续两局跪下之后……精神更亢奋了。
“啊啊啊你们这群渣滓!受死吧!”
他是不怎么玩游戏没错,今天也只是一时兴起,但输这么惨也会让他自尊心严重受挫。
另一边,斑已经跟着泉奈上了楼,他的房间定在泉奈房间的左侧,右侧留给火核方便随时使唤,田岛的安排在斑的隔壁。
斑稍微了解一下那些家用电器后,没什么表情变化,很是顺手的要去开泉奈房间的门。门是电子锁,他看向泉奈。
泉奈带着他设置了指纹锁,然后嘟哝着:“斑哥房间的也要加我的指纹。”
斑斜眼睨他:“你是哥哥还是我是哥哥?”嘴上这么说,还是让泉奈如愿。
彼此保有钥匙更像是一种表达兄弟情的方式,因为以前住的宅子各个房间是没有锁的,而且泉奈不会轻易去斑的房间找他,进去前也会先敲门。
弟弟肯定是拿捏哥哥的机智弟弟,可该有的礼节还是很到位。反倒是斑爱怎么进怎么进,毕竟他有正事。
斑进去了,打量着这间干净整洁到除了床上铺了四件套,就没有其他人气的房间,在泉奈望天花板中,先后打开所有的柜子。
并不意外的看到里面的东西混着乱放,斑叹着气说:“你就庆幸这房间的柜子够大够多吧。”
说着分出两个影分身开始整理,他早就习惯了帮弟弟处理内务,照顾弟弟不擅长的内务算是他的一种独特放松方式。
而本体则是拉着泉奈去了阳台。泉奈的房间里放着一个小冰箱,他还从里面拿出两个甜筒,兄弟俩面对面坐着吃着甜筒,这场面让泉奈不由得笑了起来。
笑起来就没完,斑白了他一眼,三两口将甜筒吃完,才说:“还说不是小鬼。”
“我没说。而且我也不是。”泉奈不笑了,笑意已经被接下来要面对的悲惨现实击垮了。
好在他调节情绪的本事很强,若是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尤其是止水跟鼬,他不介意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祖宗的雷霆手段。
刚要开口,楼下的阳台突然传来百无忧的怒吼声。
声音很小,是从里面传来的,但瞒不过两人的耳力。
斑眉头又皱了起来:“出事了?”他看起来就像是要直接从阳台跳下去。
泉奈毕竟来得比较早,说:“听这声音不像,可能是在补课吧。始祖母去我们世界的时候还是学生,种花家让他补课,参加明年的成人考试,始祖母对此很伤神。”
斑这才重新坐定,面色有点古怪的说:“他这个年纪还要上学啊。”
泉奈给他解释了一下种花家的教育,在听到百无忧当时过去始祖世界时还算是个未成年,就算现在二十一岁也够不到结婚年龄时,斑沉默了。
这种沉默还带着一点像是听天书的意味。
“那就是说……一代祖他们是私生子?”不懂,他那个时代结婚只需要通知到双边父母或者本人同意就行,是一种约定成俗的默契。
泉奈摇头:“当然不是,算非婚生子女。就算年龄够了,种花家也不允许同性结婚吧。”
斑想到那个秦姐和陆教授说的莫名其妙的话,他袖袋里还装着陆教授给他的小本子,也没看过内容。他撇嘴说:“他们怎么管那么宽?”
虽然同性婚姻在哪里都算是小众,可作为后人的他们不满是可以直接打在脸上的。
泉奈:“因为同性之间不能孕育孩子就不涉及太多法定义务和财物往来,婚姻本身除了对公众宣誓彼此所有权外,更主要还是用法律的力量约束双方,保障财产和后代权益……”他说不下去了,果断的略过。
谁懂啊,始祖母是男的,但他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的始祖母。
斑也决定略过这个问题,道:“反正始祖都死那么多年了,能不能补上结婚证也跟他没关系。”
说完了,心脏又有点麻。斑这回表情动也没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决定待会再检查一下是怎么回事。毕竟他这边情况特殊,他猜测可能是因为来到异世界,被召唤的是他本人,所以有些东西会受到排斥。
异世界这种存在,一听就是和规则有关系。只是让斑纳闷的是,他百分百确定他胸口这张脸是因为吸收柱间细胞后才出现的,它没有丁点的自我意识,那为什么会被排斥?
……这个问题得尽快查明解决。
毕竟柱间细胞他自己用着偶尔都会觉得有点邪门。
而且胸口这张脸该怎么说呢?虽然刚才和泉奈说可以随便看随便摸,可直觉告诉他最好不要,甚至不能让对方知道。
不然弟弟肯定又要哭了。这孩子之前那哭法,给斑吓得不轻,他知道泉奈一直很讨厌千手扉间,连带着也对千手柱间十分厌烦。
要是知道他胸口长了一张和柱间一模一样的脸,这孩子估计能哭出一缸眼泪。
“斑哥。”泉奈道。
斑有心事,身体下意识的一僵,面上却淡然的说:“嗯,我在。”
泉奈勾起嘴角,又下撇。“你还记得多少?带土对你的轮回眼反应很大,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先提出问题,又提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熟悉的弟弟味道让斑的心口流淌着暖流。他其实也不太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斟酌着说:“最晚停留的记忆是我和柱间打了一架,他重伤,我假死,假死的身体被扉间带走。”
泉奈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蜷缩:“又是这对兄弟,尤其扉间,贼心一直不死。”
但被带走的是假死的身体,所以泉奈心中好受一些。他猜测这应该就是带土口中的,之后的斑哥一直在地底下生存的开始。
没有这些记忆么……
算好事还是坏事?
但想这些没用。
“你对这双轮回眼有什么记忆吗?”他问。“我猜你那时候应该还是永恒写轮眼,不然不至于被柱间所伤。”
因为轮回眼多强,之前的战斗就看得清清楚楚,虽然秽土柱间无法发挥全部实力,但即便是他还活着,也敌不过斑。
斑是一直收着力的状态,泉奈一眼就看出兄长在当时打得一点都不尽兴。
斑只是锁眉,他在思考。末了放弃的说:“被始祖母叫过去的时候就有了,我对这双眼很熟悉,熟悉到它已经在我体内存在很久很久,而且脑子里多出了很多看似陌生实则得心应手的,应该是我自己研发的忍术,我甚至能想起这些忍术的根源。”
“也就是说,战斗本能和知识都在,记忆不在。”泉奈思索着,“这情况有点特殊。带土和鼬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斑看着这样的弟弟,笑了笑,起身去小冰箱那里拿了两瓶矿泉水,把泉奈那瓶的瓶盖拧松后,才放在他面前。
泉奈没喝,他还在思考。斑喝了一整瓶,道:“我在羽衣传下来的那道石碑上看到开轮回眼的办法,当初始祖和阿修罗出生的时候,始祖有部分查克拉被阿修罗吸收,这也是为什么他毕生没能开轮回眼的原因。”
泉奈看向斑,斑继续道:“上面提示,吸收千手后裔的力量能帮忙开启轮回眼,所以我那一战里在柱间身上要了点东西。”
“他的细胞。”泉奈懂了。
斑笑着安慰他:“估计是成功了,至于那些什么记忆,不用在意。我会查清楚的,或许无忧会知道一些。”
泉奈斜他一眼:“不可以随便直呼长辈名讳吧。”
“反正他又没听到。”斑无所谓的道。反正他是不可能像别人一样一口一个始祖母的叫,又或者叫什么无忧大人。
泉奈知道哥哥是什么性子,他对父亲的称呼都是不恭不敬的。而始祖母大概率也不会在意斑怎么称呼他。
他叹气说:“问始祖母啊,我觉得还不如去问那位秦女士快一点。”
斑:→-→
也对哦。
倒不是不敬啦,但感觉百无忧确实不是什么好的询问对象。但那个姓秦的女人总给斑一种动物本能般的警惕感,所以他也不打算询问对方。
泉奈沉默了一会,猛不丁的问:“斑哥,你印象里有多久没见过我了。”
斑:……
他不说话,只是用轮回眼深深的注视着泉奈,那双眼里的情绪过于厚重,犹如排山倒海,也如万里深渊。
泉奈一时觉得鼻酸,又露出了斑印象里弟弟长大后不会露出的模样。他心头一酸,如小时候那般应对的敞开双手,泉奈也顺势倒在他怀里,然后……
意料中的弟弟趴在他胸口获得安慰的场面没发生,而是布帛碎裂的声音。
泉奈手里还拿着一把弹簧小刀,刀没有伤到斑的皮肤分毫,却将他的上衣割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露出冷白肤色下的胸膛。
泉奈的声音带着风雨欲来的意味:“嗯,哥哥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为什么还记得不告诉我,你胸口有这玩意儿。”
他伸手,狠狠的捏着那张脸,就像是要把那五官全部扯下来。
斑:(≡? x ?≡)
会痛,但不敢说。
是比之前更加熟悉的,弟弟的味道。
——太狡猾了啊,泉奈!
——这样忽悠哥哥你的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第65章
和上次的回忆不一样,这次不是连续的。百无忧梦到的时候还有些遗憾。
虽然前夫不是好东西,初夜也有点手忙脚乱。可河边真的香,鹅卵石当床垫像在按摩,河里也香,光滑的石面压得他的脸和胸口凉丝丝滚烫烫,蹭着也别有一番滋味。
梦不是狗腿的异能力,不能被他的意志所扭转,所以虽然脑子浮想联翩,百无忧还是兴致索然的看下去。
不看还好,一看就觉得……好像和他记忆中不太一样。
这次不是以他为视角,而是那个死鬼的。稍微有点奇怪的是,为什么觉得梦境里的自己看起来像是在发光。
还是不点灯,全身上下都亮堂堂的那种,那光影效果比职业打光师打出来的还专业。
*
“你的查克拉晶石?”怀中的百无忧摩挲着指间那颗小小的紫色水晶,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浅蓝色的光辉。
挺漂亮的水晶,镶嵌着金属,被打造成耳钉的形状。
百无忧眯起一只眼,左看右看笑着说:“你竟然也会准备礼物吗?我都忘记今天是我们一周年见面纪念日了。”
刚一说完,好像是感觉到背后人在冒怨气,百无忧不急不缓的接着说:“我就只想记住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另一只手不老实的摸着人家的大腿,一下下的就像是在挠痒痒一般。
“嗯。”因陀罗应声。
怨气消失得比鬼追还快,就跟从没出现过。
因陀罗取过他手里的晶石,说:“有点痛,你忍一下。”
“现在才说?”百无忧斜了他一眼,“耳洞不是被你趁机打好了吗?”哪有在那时候打耳洞的,但也是好事,只顾着爽了,等事后才察觉,血都没流一滴。
他把耳钉放进他手里:“给我戴上吧。对了,这东西有什么用?”
“对你来说是装饰品。”因陀罗如此道。声线沉稳平静,给他戴上的手也很稳。
百无忧早就习惯他平日说话语气总是不带起伏,等戴好之后拿起镜子照了照,满意的勾起嘴角。“好看~”
镜子还是靠他许愿出来的。这个时代是真的物资贫瘠,就算因陀罗让他过上了比大部落首领还滋润的日子,迫于现实的生产条件,很多东西是想要也没有。
但百无忧不在意。在因陀罗眼里,他一直是这副很好满足的样子。好到让他总觉得亏待了对方。
百无忧开心了,转身趴在他怀里,语调上扬的说:“这东西难得吗?”
因陀罗觉得他说话都像是在唱歌,脸上没什么表情波动,底下却很老实。将百无忧那狡黠的模样印入眼底,有些无奈的说:“还想要的话,一时半会应该不行。”
“咦?”百无忧吃惊的道,“你这不是挺行的吗?”他手下摸了摸,肯定的点头。
便是因陀罗也招架不住他这一手,抚摸着他脸颊和肩头的手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制成晶石需要精神高度集中,一次性释放和凝聚大量的查克拉,下一颗耳钉五年后再给你。”
只有一颗总是显得不太协调。
百无忧听懂了,就跟技能冷却一样,五年后才能再来。
因陀罗以为他是失望,他沉吟了一会,问:“项链可以吗?”
百无忧疑惑的看他。一会说不行,一会说可以的,高材生的脑子也会觉得不够用。
因陀罗没解释,而是顺应本心的将人压倒在身下,就是下一轮的又掐又按,像是没有停歇的时候。
因陀罗在上方低眸看着底下的人,眸色朦胧,双目失焦,明明一副总是快受不住的样子,却又能死死的缠着不放,稍微退离一点,就会抗议的伸爪在他身上又是抓又是拍。
百无忧很热衷这种行为,总是特别积极,好像在这块的精力是无止境,又坦诚又贪欲,永远不知足。
这胃口也不知道是生来如此,还是被一次次的养出来。因为因陀罗从来都会第一时间满足他,就像是生来就学不会拒绝这个人。
明月高挂,闹了大半宿的人沉沉睡去,因陀罗将手帕扔进还留有余温的水中,给人盖好被子,又重新点了安眠驱虫的熏香后,才端起水盆走出房间。
孩子们的房间在一楼,他和百无忧住在二楼尽头最大的屋里,要下楼需要走过不短的走廊。
二楼不允许仆人上去,所以他是下了楼之后,才将水盆递给不知道在楼梯下方等候多久的仆人。
在这栋宅子里工作的仆人都是哑巴,这个时代有专门的奴隶市场,这些仆人都是从那里买来的,奴隶贩子不知道从哪里掳或买来这些人,割掉舌头经过精心调教对外出售。
因陀罗并不好奇这些人的来历,对他来说只是需要几个安静勤快又干净的仆人来打理宅子罢了,而且家里还有五个孩子,他的耐心还没好到能手把手的亲身照料。
他转而去了孩子房间的那一边,还没到长女的房间门口,门就被从里面拉开。舍夜走了出来,她手里还拿着一个卷轴,眼神清明。
“父亲。”舍夜朝他颌首,语气淡然的道,“您要出门么?”
“嗯。”因陀罗看了眼她手里的卷轴,“对现阶段的你来说,参透它还太早了。”
舍夜:“但这是父亲八岁时研发出来的忍术,我今年六岁。”
“不一样。”因陀罗说。
舍夜眼里闪过一丝羞愧和隐晦的不甘,却也听话的收起卷轴。“我会超过您的。”
因陀罗听进她的话,也看穿了她所有的情绪,他那冷硬的面容稍稍缓和。“很好。”予以肯定。
他转而说:“我出去一趟,应该明天下午会回来,照顾好你叔父,不要让他无聊。”
这就是明天至少放半天假的意思。
舍夜眨了眨眼,绷着的小脸软化,嘴角也不由得扬起,露出稍微符合这个年纪的孩子该有的模样。“一路顺风,父亲。请放心,就算您后天回来也可以。”
因陀罗瞥了她一眼,继续说:“不是八岁。这卷轴是六岁所作。”说完拍了拍长女的脑壳,对上舍夜挫败不已的眼神,嘴角扬起一个转瞬而逝的弧度。
转身离去,身形没入走廊的阴影之中,在最后一片衣角被暗色吞噬时,因陀罗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陀罗走得很急,他全速赶路的时候,快得就像是风都追不上,视野之中两边的路况是两条平行的线,他的目标总是那般的明确,不会为周遭的风景停留一秒。
在百无忧不在的场合里,他的视野总是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就算是月光最亮的地方,也是处处斑驳。
一道身影从天而降,人未落地,屋顶就被肆虐的风卷飞,露出躺在里面的人影。
躺在榻榻米上的短发男人,双手抓着被子,被动静突然惊醒的他,眼里带着三分迷茫四分困倦两分悲愤和一分……
“哥哥!”
没有一分,十分精神。就像是大狗狗一样的翻身一跃站了起来,仰头看着站在敞开屋梁上的棕色长发男人,眼里满是惊喜和疑惑。
“您怎么会来?今天没下雨啊。”
因陀罗扬眉冷笑:“我来需要通知你么?阿修罗。”
阿修罗头和两只手一块儿摇摆,快速的说:“不用不用。”又顿住,无奈又郁闷的扁着嘴角,眼眸上挑欲言又止的说,“还是要的吧。幸亏今天没和阿林同房。”
因陀罗的冷笑带着深切的嘲讽意味:“你比我想象中的还废物,被妻子赶出卧室,分房分得让你骄傲上了?”
阿修罗笑着打哈哈:“不是被赶的啦,哥哥你不懂,就算是夫妻也是需要独处空间的。对了哥哥你这次来是——”
他没说完,因为因陀罗已经动手了。这次动手比过往每一次都激烈,一拳下去阿修罗差点以为自己满口牙都会被打碎。
当然这是形容词,如果阿修罗那么脆弱的话,他也不会是因陀罗的弟弟。
他们同为六道仙人的孩子,长子因陀罗继承仙人之眼和强大到仿若没有界限的查克拉,次子阿修罗继承强悍的肉身能量和医疗忍术。
可即便是如此,没能被选为忍宗继承人的,十四岁就离宗出走的因陀罗,每次来找阿修罗打架的时候,都用实力在证明他比这个从小不如他的弟弟强得多。
即便六道仙人授予了阿修罗六道之力,也没能改变这个结果。
阿修罗被这一拳砸得脑子发晕,但也只是失神了一瞬间,就眼冒金光的看向因陀罗,战意蓬勃。然后,下一秒又被砸了一拳。
一下两下,不同于之前战斗模式的行为,让阿修罗的眼神逐渐清澈,他惨叫着喊:“停!要被打死了!你是想杀了我吗?!”
“阿修罗大人!”屋外已经聚集了一群忍宗的人。
因陀罗没动,而是看着阿修罗。阿修罗求生欲爆棚的喊:“不许进来,没你们的事。全部撤出忍宗范围,等结束了再回来!”
以前因陀罗虽然会找他打架,但也不会在忍宗领地逗留太久,都是把阿修罗吊出去后再动手。
这次不一样,所以阿修罗觉得对方应该不是单纯要来打他的意思。
“父亲大人这几天出门了。”阿修罗说出这个动静没有引来六道仙人的原因。
因陀罗不关心这事:“他来结果也一样,不过是多打一个罢了。”
阿修罗:(?ω?)
是他青春期一时叛逆,就一生叛逆的兄长能说出来的话没错了。
因陀罗直入主题:“给我你的查克拉晶石。”
阿修罗豆豆眼:“查克拉还有晶石?”
因陀罗拍了一下他的脑壳,又重又疼,对着眼冒泪花的废柴弟弟说:“方法教给你了,将你现在所有的查克拉都灌输进去,我就三个月不来打你。”
这一下,直接把提炼晶石的法子都输送进阿修罗脑海里。正因为知道怎么提炼,阿修罗哆哆嗦嗦的说:“全部?所有?你还三个月不来?我死了你都不参加我的葬礼吗?我真的是你亲弟弟吗?”
全部提炼出来他就噶了啊!!!
因陀罗看着阿修罗的目光像是在看什么大自然的智障伪装成的人类。思考了一小会,他妥协的叹气。“准许你保留一点点,反正这不是最后一次。”
阿修罗:ヽ(°◇°)ノ
他瑟瑟发抖的说:“要不还是一次过吧。”
还有下一次的吗?!
阿修罗不想,但不敢明面反抗,只能憋憋屈屈的跪坐在这个直身站立的兄长面前。“那个……您要晶石做什么?我觉得您也不需要啊。”
晶石的作用能帮助提炼查克拉,加速查克拉恢复。听起来肯定是好东西,但因陀罗要这种东西也没用吧。
因陀罗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压迫感逐步升高,在压得阿修罗头越来越低时,他开口了。
“你嫂子、我婆娘喜欢。”
阿修罗以为他会说什么‘凭你也敢管我’之类的话,听到这个回答之后顿时松了口气,摸着胸口说:“原来是嫂子要啊,那嫂子……啊?”
他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他貌美如花、气质高贵、总是一脸莫挨老子神圣不可侵犯的,却突然说出‘婆娘’这种粗言的亲哥哥,脱口而出:“我竟然有嫂子——?活的?说人话、人形的那种吗?!”
因陀罗:?-?
因陀罗:?ノ?
他靠近,阿修罗连连后退的尖叫:“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提炼!”
嫂子不嫂子的可以之后再说,现在不求饶的话,就真的要死了!
他以前觉得因陀罗对他的杀气够重的了,却从未有一次比现在还重,差点以为自己下一秒就会去冥界无期旅游。
他只能一边认怂一边在心里疯狂呼叫六道仙人。
——父亲大人您快回来啊!哥哥为了讨好自家婆娘要拿弟弟祭天啊!
——对了,回来时记得把彩礼备好!这个他们家要补的啊!
——至少得翻三倍!不然跑了哥哥得彻底打光棍!
第66章
因陀罗想要,因陀罗凭自身硬实力得到。
他就是这样不倚不靠、独立自强的人。想要的一切会凭自己的双手得到,无论什么样的艰难险阻都无法消磨他的决心。
就像是一柄生来独行的利剑,一个人走下去……
应该是两个人。
大概也可以是七个人,但最好其中五个早点学会父亲坚韧不拔的意志,不要跟没断奶一样,总是肖想夺走他婆娘的关注。
说起来,那五个人喝过奶吗?
因陀罗思考,因陀罗回忆——喝过,反正不是人奶。
有也轮不到他们。
他看着手里的晶石,有点嫌弃。“绿色的。”
还以为阿修罗跟他是同胞兄弟,出来的颜色也和他一样。绿色不算难得,碾碎的绿叶植物稍微提炼一下就能得到。
但紫色不一样。
“罢了。”因陀罗将这个晶石收起来,“你一直很没用,你嫂子喜欢紫色的。”
两颊凹陷像是翻壳乌龟一样仰面躺在地上的阿修罗,张着嘴双目无神的看着顶上泛白的天空,蹬了两下腿作为回应。
因陀罗不可能将阿修罗的晶石做成能让百无忧随身戴着的耳钉,要么项链要么手链,得是能方便摘掉的东西。
而且自己的晶石和阿修罗的晶石合在一起,即便是他偶尔不在,也足够防住宵小。
尤其是他的晶石,更是能追踪并及时……
因陀罗没有继续想下去,而是说:“五个孩子。”
阿修罗恢复了一点精神,虽然还爬不起来,还是嘶了一声。
——都五个孩子了!就算是一年一个,哥哥出走没两年就结婚了吗?!这也太能藏事了吧!
对比起来,他十八岁才结的婚,孩子也才两个。比不过比不过。
因陀罗斜眼看他,又说:“我和你嫂子不分床,现在是,死了也是。”
阿修罗:……
时下可很少有人睡床,基本是在榻榻米或者直接在地面上睡觉,说是分床,其实就是一人一套被褥。
他终于意会过来了,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家的哥哥,觉得好像今天才第一次认清他。
在因陀罗越发冰冷的眼神中,他吞吞吐吐的说:“哥哥和嫂子真恩爱啊。不会挤吗?”
喜欢大字型睡姿的人不懂。
因陀罗的眼神稍许回暖。“抱着。”
阿修罗越发结巴:“手臂会麻的吧。”
因陀罗看着他的眼神在看什么人间废物。“离婚吧,你的妻子值得更好的。”
说完无视阿修罗的泪眼汪汪,袍角一甩,转身准备离去。却被阿修罗急急喊住。
“等等——您不能就这么走了!”
因陀罗停步,出现到现在,总算是愿意拿正眼看这个弟弟了。下一秒却听到阿修罗大声喊着:“来个人啊,听到了吗?赶紧去开库房!”
一个嫂子五个侄呢!礼数这块怎么能少!
虽然现在才送上礼有点迟,但也不能让嫂子以为他们大筒木家不讲究——主要是他们以前也不知道啊!
——心事重是一回事,这么大的喜事还藏这么久,哥哥的独占欲也太强了!
如果是给自己的,因陀罗等半秒都觉得是在浪费时间。他离开的时候没带走忍宗一丁点东西,连他亲手研发的忍术也没带走。
但如果是给百无忧,那就不一样。“他姓大筒木。”因陀罗提醒,“他自己要求的。”
“咦?”阿修罗吃惊的看着他,但今天吃惊的事太多了,所以很快反应过来,对着正在火急火燎搬东西的人喊,“这点不够,再加!”
他自己的妻子都是姓千手,嫂子提一下姓大筒木哥哥就同意了?那惨了,这个嫂子万万不能丢,不然倒霉的不只是忍宗!世界都不一定能好!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他哥哥是一个多么自我主义的人了!
忍宗众:……
他们觉得不能再搬了,再搬下去他们接下来一段时间得吃草根了。
可不敢说。
因陀罗他们又不是不认识,而且发话的是忍宗下一代宗主,自然是缩着脖子默默做事。
谁懂啊,虽然因陀罗大人确实不是一般的好看,但这样的人跟有妻有子这种俗世人才有的配置是不是太格格不入?
众人包括阿修罗在内,齐齐忽略了因陀罗提的是他不是她。
等东西堆成一座小山,阿修罗也满血复活,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这些应该就差不多了。对了哥哥,嫂子是什么样的人?”
他说着,看向了一旁抱着双手静默不语的兄长。
因陀罗看了礼物山一眼,看了阿修罗一眼,又转而仰头看向头顶的太阳。
今天注定是个风高气爽的日子,阳光不烈,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适。
因陀罗盯着那太阳看了一会,没有因为直视而眯起眼睛,他转而看向阿修罗,背对着光。
他没说话,从梦境的角度并不能看到因陀罗的表情。他的视野从原先的灰蒙蒙,变得明亮起来。
只有黑白红三色的世界,注入了其他的颜色。
梦境最后的视野,对准在阿修罗的脸上。那仿佛看到了神迹一般的不可思议的表情,伴随着梦境结束。
回忆结束,因陀罗怎么搬回去的梦境没有展示出来。
百无忧倒是想起来,那天下午因陀罗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堆的东西,说是给他的。因陀罗没说谁给的,百无忧以为是他准备好送给自己的周年礼物,乐得直夸他厉害,老公宝贝亲爱的来回说个不停。
然后每年这一天,因陀罗都要出门一趟,带回来的礼物也是一次比一次多。
可那是以前,现在的百无忧只是睁着一双眼看着一出现就把他推倒在床上的男人。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扑克脸,就是下手太快,比他平日还急。
睡衣都成了布条。
“你等等。”百无忧拦住他。
因陀罗有些不解,满眼的无辜,顺嘴还咬了一下叼着的石榴籽。
百无忧从未像现在这么冷淡过,就像是一个清心寡欲的卫道士。因为卫道士和百无忧摆在一起格格不入,所以因陀罗只是以为他不满意这个地点。
抓起百无忧的双手和脚,缠住脖子和腰,环抱着一个只比他低十公分的成年人,他轻松得就像是抱着一团棉花。
让人仰躺在料理台上,打开冰箱,拿出了两瓶喷射淡奶油,用眼神询问。
百无忧坐起来,拍着大理石面的说:“阿修罗最后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真正想说的其实不是这个,而是这个混蛋和阿修罗提五个孩子。混账玩意儿!孩子是这混蛋亲生的,里面的婆娘是自己,可这小子对阿修罗也没实话。
只是说五个孩子,也没说是和其他人生的!
一如既往的渣!
对弟弟都这么能保守秘密,难怪孩子们不知道亲妈是谁!他也被蒙在鼓里足足五年!就连那个叫羽衣的死老头,都以为是他生的!
看到他的时候,那表情就像是打开了什么新世界!
罪魁祸首就是这个人啊!
因陀罗眨了眨眼,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他打开了盖子,滋了百无忧一身,除了脸正面能滋到的地方都滋了,一瓶就这么空了。
他把另外一瓶放进冰箱里,想得轮到背面时才用。这才俯身,双手压在百无忧两侧的石面上。
嘴角轻扬,微弯的弧度明显,眼眸含着浅淡的笑意,如日出时,暖风吹过海面,延绵出的层层外扩的涟漪。
冰锐的棱角不再,笑容宛若阳光下嬉戏的孩童,纯粹而烂漫。
噗通——
声音越发的清晰,一下一下的在耳膜敲响震鼓。因陀罗的这个表情只维持了几秒,就吝啬的收回,冰凉的手指扫过的每一处,都引得眼中人一阵颤栗。
看着百无忧软化的态度,和眼里那熟悉的依恋与旖旎,因陀罗嗓子发痒,哑声说:“这里?”
“阳台。”百无忧晕晕乎乎的搂着他的脖子,挨了上去,紧紧贴着,蹭了对方一身淡奶油。
因陀罗有点迟疑:“楼上阳台有人。”
虽然以现在的形态不可能被看到,也不会被听到声音,但毕竟有人。百无忧可以是胆大的人,有时候又是胆小的人。
有几次孩子出现得不及时,他们躲在门后,门留着缝,明明可以直接让孩子们离开,却还是宁愿用破碎断续不成句的声音,耐心温柔的把孩子们哄走。
就算因陀罗趁着这个时机搞点小坏事,对方也不敢反抗,反而会用像是祈求一般的目光示意他放过自己。
——才不放过呢。
就算现在不是魂体,因陀罗觉得去阳台也不算个事。但该有的意思意思一下的仪式感还是得有。
果然,百无忧那已经被迷得七荤八素的脑子已经容不下其他东西。
“在又怎么样……”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喉间流露出来的低泣就像是落地碎开的水珠,砸成无数片。“他们又不是石头蹦出来的,大不了就算是提前教育了……”
他讨好的舔舐着因陀罗的下颌:“求你了,快点吧……”他哭得很小声,几近哀求。“你要负责……是你把我的身体弄成这样的,我也只允许你一人这么待我、只有你……”
因陀罗的回应永远是那么的简洁干练。他从来不会在这种事上让百无忧失望。
他甚至可以更直接点,等进去后才刻意迈着稳而慢的步伐,慢慢的走向外面的阳台,更甚至中途时,还故意将环抱的人往上带了带,又重重的压下。
百无忧:(?o??o??)
他在深刻的反省。
前夫是前夫,现任是现任。
渣的前夫和他二婚的现任就是名字长相一样而已,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这是对他百无忧的身心健康不尊重啊!
第67章
刚从异世界归来的人们。
织田作之助,戴着睡帽躺在床上,深度睡眠。
宇智波斑,N次掉入弟弟的套路中,水深火热。
百无忧,梦里在拉灯。
止水将鼬抱回了他的房间,公主抱。没办法,就鼬现在的状态,不管是扛还是背或者扶都不合适。
止水按照鼬的指引进入他位于四楼的房间,进门将人放在床上后,止水好奇的左看右看。
鼬心情复杂的看着这样的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变化。“除了始祖母的,其他人房间规格都一样。”
想到自己也会有一样的房间,止水脸色有些红扑扑的。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这里感觉比贵族住的还好呢。”
虽然贵族的地盘肯定大得多,可没有这么多一看就很便利的东西,房间装潢看起来也很高级,不是简单的墙壁天花板上一层白漆,装个灯就完事。
他倒不是那种很在乎物质条件的人,可能够住好一点谁不乐意。
而且……
“始祖母对我们太用心了。”比起宽裕的条件,这份心意让止水更为动容。
鼬的心情越发微妙。他说:“你那是怎么回事?”
从对方来这里之后,鼬觉得止水好像哪里变了。
印象里的止水一直是个内敛稳重且温柔的人,他似乎和谁都能处得来,作为开了万花筒的宇智波,他的性格稳定到就像是奇迹。
鼬听说过止水的性格像他的长辈宇智波镜。那也是一个情绪稳定到不像宇智波的人。
他眼里现在的止水,看起来多了几分孩子气。不,正确来说应该是十五岁少年正常该有的朝气。
……是十五岁吧,他记得自己匆忙一瞥中,对方当时身负重伤。有几处伤口和他印象中的重叠,应该是在见到自己之前被召唤的。
鼬知道他们那个世界的止水已经死了,这个止水应该是始祖母从另一个平行世界里召唤的,就跟宇智波带土同样的情况。
宇智波带土才十四岁,而他遇到的那个伪装成斑的‘止水’,却是年长者。甚至鼬都开始怀疑,带土是不是就是九尾之乱那一夜里操纵九尾袭击木叶的罪魁祸首。
毕竟带土十四岁就有了万花筒,有操纵九尾的条件。
止水就像是没看穿鼬的满腹心事,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当时只是走投无路才在内心里许愿,没想到真的被召唤。现在木叶也没了,我们宇智波一族大获全胜……”
“你说什么?”鼬打断他的话,仿佛忘记身上的伤,支起上身不可思议的道,“木叶没了?”
“嗯?”止水眨着眼,脸上还带着胜利者的笑意,他用依旧温和的嗓音说,“当然啊。全灭,那个世界已经不存在木叶村了。就连被志村团藏秽土转生出来的千手柱间和扉间,也都被斑族长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啊对了,鸣人被秽土转生出来的四代火影改名成面麻,你应该知道鸣人的吧,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的儿子,他被你的父母收养,也是你的弟弟了。”
鼬没能完整消化这番话。
虽然他从现代教育了受到了不少冲击,可木叶村亡了这个消息,还是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怎么……全灭?你们将他们全部杀了?所有人都……”
“不行吗?”止水依旧笑着,只是这份笑容带着攻击性。“我们不动手,被灭族的就是宇智波。你觉得木叶村会放过我们家族的孩子吗?即便是刚出生的孩子,没被活生生的拉到实验台上解剖,都该值得庆幸了吧。”
“……止水!”鼬闭上眼,道,“我不跟你争论这个。我只是单纯的震惊罢了。毕竟你和我都清楚,木叶是什么样的庞然大物。”
“我反倒是觉得我们以前都把木叶看得太过高大了。”止水走过来,坐在床边看着他,“真到动手的时候才发现,那所谓的火之意志不过是糊弄傻子为他们卖命的虚伪口号罢了,木叶高层四人,从志村团藏到猿飞日斩,都只是披着人皮的畜生罢了。”
止水说着,一手按着鼬的后背,用力的将他死死的压在床垫上动弹不得,对上鼬那双怔然的眼,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将三代火影被揭穿真面目,高层四人狗咬狗,志村团藏成为五代火影再到他对外散发的三代火影为了家族能延续火影之位的野心,故意苛待四代遗孤的事,全都说得一清二楚,条理清晰。
“除了极少数逃出去的之外,其他包括那些助纣为虐的普通村民,也都死得干干净净。逃出去的那些人,信仰崩塌,忍界已经不会再出现一个重建的木叶村。”止水如此说道。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鼬平静无波的,如古井般的声音:“三代火影真的是那样的人吗?”
止水只是继续笑。
是或者不是很重要吗?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就如同忍校的课本里,极尽夸张的描述三代火影为木叶做的贡献,虽然前头的两代火影也有提到,可比重远远比不过三代火影。
就连四代火影也是如此。若非四代火影去世时间不久,很多人还有记忆,估计也会被避重就轻。
因为活着的火影是三代,他就任火影的时间太长了。所以他的功劳会被成倍的夸大,而事实是否如此呢?
是或者不是,那些知晓内情的人难道敢站出来说出真相吗?自然是不敢。
那木叶村被宇智波一族所灭,三代火影被钉在耻辱柱上,会有人站出来说出真相吗?
逃跑的那些木叶忍者不会,他们不趁机往死里宣扬夸大三代火影的罪孽,将所有罪责都倒在对方身上,以求得内心的安慰,都算是有良心的了。
可忍者啊,最不能拥有的就是良心。
他们每一个人都手染鲜血,他们做的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工作,只要雇主出得起价钱,就算是无辜的羸弱之人,照样下得了手。
曾经作为暗部一员的止水,对这一点早就看清了。
但他没有说出心中的所想,而是奇怪的道:“我没有欺骗你的理由吧。而且这些事情都是志村团藏说出来的,在场所有人都亲眼见到的,我们家族现在忙着重新回到原先的忍界位置,重获宇智波的荣耀,可没心情去……”
他歪头,不解又带着几分质疑的询问:“难道鼬觉得,我们家族的人会舍弃骄傲,去编造一些谎言吗?”
鼬没说话,他的脑子一片混乱。
止水嘴角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笑,他站起身说:“你好好休息吧。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始祖母和种花家同意,让宇智波一族加入种花家。你的父亲,富岳族长会率领家族,让忍界看到一个全新的宇智波,而期限是五年。五年之后,他们就会全部来到这个世界生活。”
鼬猛然抬起头:“全部?那佐助也……”
“是啊。”止水没打算告诉鼬此五年非彼五年,而是道,“五年之后,你又可以见到你的弟弟佐助还有你的父母了。哦,还有你最小的弟弟,面麻。”
鼬的全身都在颤抖,木叶灭不灭亡,在听到最重要的弟弟也能来这个世界生活之后,就被他抛诸脑后。他的脸上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笑。
“太好了……”他说,“我不敢和始祖母提出将佐助带到这个世界来,宇智波泉奈从中作梗,宇智波带土也处处找我麻烦,始祖母被他们蒙蔽,对我有诸多误解。不过现在……始祖母肯定是喜欢佐助的,这是自然的,不会有比佐助更可爱的孩子了。”
止水敷衍的嗯嗯两声,当然面上看不出他的敷衍。他只是绕过半圈,一巴掌拍在鼬的屁股上,听到对方的惨叫声,他才说:“佐助让我跟你说——”
鼬不叫了,他其实耐痛力很强,刚才会叫出来是因为毫无防备。他竖起耳朵,靠了过去,期盼的道:“他说什么?”
是不是想念他这个哥哥?是不是在畅享过来之后,和他一起生活的……
“他说你这个哥哥让他在小伙伴面前抬不起头。”
止水这么说着,鼬脸上的表情凝固,显得有几分滑稽。
止水:“大家对你的意见挺大的,所以鼬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跟族人们说的那样,你作为有幸侍奉始祖母的人,不好好侍奉就算了,竟然仗着始祖母的疼爱穷奢极欲、不思进取、自甘堕落,甚至还辜负始祖母的培养厌学,厚颜无耻的当个娇贵的大少爷?”
“胡、胡说八道!”鼬气得满脸通红。
止水皱眉,狐疑的看着他:“富岳族长和美琴夫人不至于说谎。他们说了,是你亲口承认这些错误,他们才忍无可忍的打你一顿。”
说完还看了眼鼬的屁股。
鼬,石化。
脑子在刷屏。
什么意思?所以他那顿打的缘由不是因为大家知道他原本想干的计划,而是误以为他来这个世界当大少爷?
他开始回忆一切的始末,最终崩溃般的哀嚎一声:“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
佐助要五年后才能来这个世界,那可是五年!五年时间里他没有机会自辩清白,等佐助过来的时候,心里还能留有几分对自己这个哥哥的崇拜敬爱?
别说是崇拜了,没把他当反面教材都算是好的了。
——哥哥,最讨厌了。
很可能还会说出这种能让他心脏骤停的话!
鼬两眼一翻,晕了过去。止水给他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正面朝上,屁股下垫着一个中空坐枕,盖上被子才感叹道:“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
摇着头,叹着气离开了房间,去二楼找田岛族长和火核。
估计那两人应该有些进展了,比如那个……带土。
止水一边下着楼梯,万花筒猩红似血,嘴角的笑容却依旧那般的温善。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鼬有不小的问题,带土也不遑多让。偏偏这两人都离始祖母太近了,就在一个屋檐下生活。
要么二人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悔过自新,大彻大悟。要么……除掉这两个威胁。
即使会惹始祖母厌恶,更甚至自裁谢罪,他都不能容许有任何威胁到始祖母的因素。
当大少爷?享受生活?
嗤~
他来这个世界唯一的职责就只有守护始祖母罢了。
他可是忍者!他的意志千锤百炼,无坚不摧——!
十分钟后,意志坚定吃着西格玛招呼他吃的香辣烤鱼,吃得头也不抬,津津有味。
怀里还抱着一个西格玛亲手做的写轮眼抱枕,上面还有宇智波新家纹。
西格玛高兴的说:“我看了教材,用烤箱尝试做了,有好几个口味,你喜欢的话多吃一点。”
他可是很努力的在精进厨艺哦!
止水朝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嘴角还沾着酱汁:“好吃,你太厉害了西格玛。我恨不得天天能吃到。”
西格玛笑得很开心。
刚上楼的双手插袖一派闲适的田岛族长,和扛着一只失去意识的带土的火核,齐齐半眯着眼的盯着他看。
似乎在说——不肖子孙、有辱门楣!
第68章
止水尴尬的咽下嘴里的东西,不敢看两人的眼睛。
他觉得也不能怪自己,他本来就喜欢吃鱼,外出任务时没滋没味的无盐烤鱼都吃得香,更别说这边世界的香料繁多。
一口咬下去,舌头都想吞掉。可西格玛为了精进厨艺做了不少,不吃就浪费,止水就加快了速度。
一无所知的西格玛担心的询问:“带土怎么了?”
田岛对这个眼神清澈没什么心机的年轻人还是挺客气的,他笑着说:“不用担心,刚才检查了一下他的身手,这孩子可能是太累了,没一会就困得睡着了。”
西格玛没多想,因为带土看上去没什么外伤,他思索着说:“那应该是学习太累了。不是我说,我简单看了下他和鼬的课本……幸亏我不用去上种花家的学。我还特地去书店翻了下横滨小学的课本,难度差距太大了。”
“有多大?”田岛好奇。
因为他也是想补课的一员。
他那个时代别说是忍族了,贵族那边都没有什么成型的学堂,毕业证相当于实力证明的一种,生性要强的宇智波族长既然要在这个世界生活,自然也是想拿到一张毕业证。
西格玛脸色有些惶恐的说:“不提那些文科,理科这块,横滨中学甚至高中的知识,种花家小学就开始上了。”
田岛笑了:“自该如此。毕竟是历史那般悠久的东方大国。”
吓是不会吓到的,反而还有一种骄傲。那是始祖母的母国,也会是他们宇智波的母国。
忍者没有什么国家情结,但宇智波有始祖母情结。
火核看了眼西格玛,道:“我把带土放回房间去,他住哪间?”
“楼梯上去,三楼右手边最后一间。”西格玛道。
火核点了点头,就带着带土上楼。田岛看了眼他们的背影,对西格玛说:“火核性子比较沉闷,希望你不要在意。”
西格玛干笑着道:“我不怕闷的,就怕太热情的。对了,刚才听到泉奈先生喊您父亲,您是老板的表兄弟?”
毕竟泉奈是老板的侄子。
田岛一下子意会过来,摇头正色道:“是侄子。斑和泉奈是侄孙,我们所有人都是无忧大人的小辈。”
西格玛眨巴着大眼,嘟哝着:“老板的辈分真大啊。”
泉奈来之前已经和田岛解释过这个会社的员工情况,自然不会漏掉西格玛的。他开门见山的说:“我听泉奈说你也是强大的异能力者,仰慕许久,今天终于能见面,也是如愿了。”
西格玛有些尴尬:“我、我很弱的,我估计都挨不过你们一拳。我是说……放在外面,我都挨不过一个少年一拳。是老板心善,愿意雇用我,不然还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
田岛不这么认为,他看起来就是那种稳重的容易受他人信赖的人。“请不要妄自菲薄,你的能力是交换彼此之间最想得知的情报,还没有次数限制。这种情报收集能力,是很多人梦寐以求都求不到的。”
西格玛不相信,却又忍不住的倾听,不自信的说:“真的吗?您……”
“我们现在都是无忧大人的员工,你直接叫我田岛就行。”
他这么说,西格玛也就不再用不熟练的敬语,但只肯喊田岛先生。田岛也没有强求。西格玛继续问:“我想不出这种能力有什么好用的,因为我太弱……”
“会觉得弱,是因为你缺少武力强大的同伴。但在这个会社里,武力是最不缺少的东西。”田岛真诚的说,“就如同对面的武装侦探社,侦探很弱,需要武装保护。你的情报异能有武装力量护航,善加利用起来甚至能左右一个国家的存亡。”
西格玛:?!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可田岛看起来却很笃定这一点。他内心对田岛的好感upup的升,脸也染上了一层红晕,手忙脚乱结结巴巴的说:“要不先坐下,我还做了蛋糕,边吃边说吧。”
说什么?
他被夸了耶!
他肯定想听更多被认可的话啊!不管是不是真的,听着都上头。
止水已经吃完了所有的烤鱼,他看西格玛和田岛族长聊得满面红光的样子,心里想着能在战国时代当族长的人果然不是什么善茬。
估计再聊多一会,西格玛都要和田岛族长称兄道弟了。相比之下,自己只是靠肯定对方的厨艺获得点好感……比不过,真的比不过。
火核将带土随意的丢到床上,打量着对方的房间。看这个房间乱糟糟的,心如止水。他自然不会替带土收拾房间,只会不留痕迹的将所有东西都检查一遍。
刚才的‘切磋’中,没能套出带土对斑族长有关的情报,这是一个极大的遗憾。
带土没有隐瞒,也没有撒谎。他笃定他们不管怎么严刑拷问都问不出来。
可能是因为清楚自己敌不过斑,所以带土虽然性情桀骜不驯,对田岛也不敢不敬。
……怎么说呢,给人感觉就是已经被调教好了。
火核:该不会是被斑族长调教的吧?
问不出情报,带土有恃无恐的说着这是始祖母的能力,有问题去问始祖母。
自然不会去问,始祖母性格还挺好理解的,他顶多管束鼬和带土不能外出,不能在会社里打架斗殴,才不会下什么不能透露情报的能力。
泉奈大人肯定的说,带土和鼬来自不同的平行世界,他们四个也很可能是来自第三个平行世界。
可能就造成一种规则类的约束。
不过……
火核将自己的搜查痕迹全部抹除后,看向正在和噩梦做斗争,满头大汗的带土。
他抿直的嘴角微微勾起。
带土已经不造成什么像样的威胁。他们手里有带土的另一只写轮眼,以田岛族长的万花筒能力,这只眼睛就相当于他们控制带土的一个最好的手段。
……就不知道泉奈大人和斑族长聊得怎么样了?
火核这个想法一闪而过,直接抛诸脑后。
与其想这些还不如快点适应这个新环境,他和田岛族长刚才试过了,他们二人是可以自由离开会社的。
横滨听起来不是很平静,那就更应该尽快适应,才能保护好始祖母。
六楼。
斑心累的看着泉奈的睡脸。
弟弟终于肯睡觉了,谢天谢地。
也是,本来就是在强撑着,再不睡斑都想一个幻术把他撂倒强制睡眠了。
他擦了擦脸上的冷汗,起身想离开,又忍不住回头给弟弟掖了掖被角。虽然泉奈睡觉很老实,但哥哥不觉得这是无用功。
又起身想走,转身又去摸了摸泉奈的耳朵。接连三次他不装了,捏手捏脚还有脸,还去听睡觉的心跳声,那不安的心总算是平静下来。
他出了门,火核恰好抱着一床蚕丝被从电梯里出来。他朝斑点了点头,说:“蚕丝被烤过了,天气转冷,很快就用得上。”
斑打开他的房门,火核进去后,给他换了一套洗烤好的床上四件套,被子塞进衣柜里,又恭恭敬敬的将一杯温热的奶茶放在床头柜,说:“那么我先离开了,斑族长。”
斑:( ̄^ ̄)
虽然在他的印象里,上一次见到火核也是很久之前,但还没有忘记这人什么性子。
“老实交代你想干嘛?”这么殷勤肯定有事。
火核老实的说:“额外的加班费泉奈大人会支付,请您不用担心。”
斑:“……”
火核继续道:“那位秦女士说过,我们都会有酬劳。应该是按贡献大小分配,斑族长肯定拿得最多。您的钱会交给泉奈大人用,田岛族长对泉奈大人也很大方,他有钱。”
所以他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泉奈一开心,那是真的会给。
斑沉默了三秒,一脚将火核踹出门。
以前火核是泉奈的直属部下,他又忙,后头以为泉奈没了,这个家生仆被他继承……但火核这个本性没在他面前展露过。
他终于感觉到有一点不好的地方,住在一个屋檐下,他还得适应这小子的贪钱本性。
人赶出去了,斑去浴室简单冲了个冷水澡,没用吹风筒,直接火遁烤干。顶着一头炸开的长发,这才坐在书桌前拿起陆教授临走前给他的那个小本子。
本子巴掌大,书皮白色,没有书名。翻开后第一页写着‘防火防盗防黄毛’‘抵制黄毛是所有家有宝物者的自我修养’。
斑:?-?
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呢,可怎么就感觉一阵不靠谱。
鉴于陆教授本来就是不靠谱到会找他要签名做奖励品的人,所以斑还是翻开第二页。
什么奖励?他的签名还能做奖励?那肯定会大失所望。
第二页是目录,密密麻麻的小字他看得很认真。但还是不知道黄毛是什么意思。
直到将小本子看完一遍之后,他悟了。
可又一脑门的疑问。
黄毛和他家弟弟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可毕竟他的宝物就只有弟弟,所以斑还是努力的按照里面的各种尖酸刻薄的批判标准,联想一下弟弟被黄毛拐走的场景。
……
联想里,弟弟笑容绚烂的手里牵着一条链子,链子另一端连接在一个有一头黄毛的没有五官的男人脖子上的金属项圈上,得意的跟他宣布自己调教出了一条好狗(?)。
还全方位给他展示了金属项圈和铁链子隐藏的机关,跟一百种调教办法。
斑:(¬_¬)
说起来,他家弟弟是男的,那孩子虽然没对什么异性有好感过,可黄毛直接对标成男性是不是不太好?
这本书不够严谨,女黄毛不也要防吗?
觉得自己联想的黄毛跟书里批判的差别太多,所以斑继续联想。
这回按照小本子的规格来,是大山里的黄蛋,看上了他家用世间所有赞美语去形容都觉得不够的白富美高智商纯洁又全能的弟弟,用尽一切手段将弟弟勾引到手。
弟弟依偎在比他高了一些的男黄毛的怀里,这回黄毛有了五官,但五官败在了对方过于闪耀甚至刺眼的光芒之下。
“斑哥,这是我喜欢的人~我要和他在一起~”
闪亮亮的黄毛说话了:“斑哥你放心,具体情况我都知道了,我会和泉奈一起好好孝顺您,给您养老。我赚的每一分钱都会交给泉奈,我就算搬空老家,把老家按斤卖了,都不可能背叛宇智波。”
听起来是个有担当的恋爱脑。
他老家能出来这么一个恋爱脑也是什么都别想好了。
哦,为什么会冒出恋爱脑这个词,因为小本子同时也批判了恋爱脑这种脑回路神奇的生物,只是批判黄毛和批判恋爱脑,比例是九比一。
像是夹带私货。
还会分析一下恋爱脑的心理路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孩子不是故意的,他只是太单纯了。
像极了管不住子女就只能甩锅给黄毛的窝囊父母。
斑合上了本子,捏了捏鼻梁躺倒在床上。
算了不想了,不管是什么样的黄毛落在弟弟手里,都是黄毛吃大亏。无法共情,睡觉!
第69章
会社里的人接连睡了,只剩下西格玛一个人拿着针线包在缝宇智波新家纹。
比原先缝上手的家纹相比就是多了一颗五角星,对精神无比亢奋的西格玛来说轻轻松松。
他确实挺擅长手工的,本人对自身天赋没什么认知,缝纫工作可是先天点满一学就会。这次缝的是田岛跟斑的衣服,这两人来时没带行李,这些衣服都没穿过。
缝好之后塞进洗衣机一键洗烘,就哼着小调吩咐智能机器人打扫二楼,自己拿出冰箱里的小蛋糕下一楼。
打开面向隔壁小小院子的窗户,朝着紧闭的房门说:“小镜花,草莓蛋糕吃不吃?”
门打开,探出来的是两个黑脑袋。一人是(≡●ω●≡),一个是(≡⌒ω⌒≡)。
“乱步也在啊,刚好两个够你们吃的。”西格玛把纸盒递过去,说,“乱步今天也来找小镜花玩呀。”
乱步已经迫不及待的拿出自己那份的小蛋糕,啊呜咬了一口后吐字略含糊的说:“是哦,跟社长报备过了,他同意的。是零食交流会~国木田还赞助了小饼干,社长的是小鱼干~”
西格玛听着很开心,他还挺喜欢镜花这个小邻居的。他担心自己有些唠叨惹人烦,但镜花从来不嫌弃,会认真倾听他的话甚至跟自己分享小零嘴。
西格玛爬出窗户,镜花拿来一条洗得干净打着补丁的桌布铺在院子地面,又把零食都拿出来,开起三人茶话会。
乱步一眼就看出西格玛的好心情:“那个人虽然很精明也很冷酷,但他不会把你卖了,说的也是实话。”
西格玛眼睛发亮:“能得到你的保证我可太安心了。”他已经知道乱步有多么聪明。
乱步嘴角扬得高高的。他们交流会不谈公事,很快就扯到其他话题,气氛尤为融洽和谐。
对面武侦社,国木田站在窗台前透过葡萄藤依稀能看到三人相处的画面,面部肌肉在欢快的跳舞。
“该不会以后出任务,还得去那里按门铃叫乱步先生吧?”
与谢野倒是无所谓的道:“只是交到新朋友的新鲜感罢了,过阵子就会回归正常生活。”
国木田想到乱步确实没什么朋友,觉得也有这个可能性。
他对泉镜花和西格玛都没意见。泉镜花来这里给太宰送过便当,太宰很高兴,干活效率提高到让人觉得他是吃了一锅毒蘑菇而不是冲天椒咖喱。
西格玛看起来是个没什么自信的男人,正常得让国木田起不了一丝警惕之心。
说到正常……
“太宰那混蛋又去哪里了?他的动力就只能维持一个下午吗?”昨天下午干劲十足,今天就旷工!
武侦社对正式员工的管理是比较宽松,可太宰未免太宽松!
谷崎直美说了句公道话:“会社规定需要时能及时到现场就行,旷工迟到也只是没有全勤奖,而且太宰先生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十天八天,国木田先生不应该习惯了吗?”
“是这么一回事吗?”国木田想到前天晚上开的会议,还没回忆具体内容就被隔壁会社的打娃声给冲击大脑。他头疼的扶额,“从昨天开始,这条街就跟被种花家管控了一样,直到刚才才消停,有这样的邻居真是太不方便了。”
管控是私底下进行,依旧瞒不过武侦社正式员工的眼,表面看起来风平浪静,也不会随意拦住路人盘问,对他们的业务没有影响。
但九成九的路人都是种花家人假扮的啊!他甚至还光顾了人家开的烧饼摊,卖相奇差速度特慢,要不是没收他钱还送了瓶功能饮料,他真的想举报!
唯一让国木田获得安慰的也就是四面八方那一双双盯着无忧社的眼睛,随着那些人马撤离后就消失了。
“前天讨论的话题是自从无忧社开业后,种花家派了不少人盯着无忧社保护那位社长,现在那些人都撤走了……”一个声音突然从国木田耳边传来,还故意在他耳边吹气。
国木田被吓得浑身僵硬,太宰笑嘻嘻的站直身体的说:“由此可见他们认为无忧社现在的武力达到种花家放心的水准。所以别管那么多了,我们侦探社又不想跟他们为敌,太过在意反而会引来种花家的警觉,那才是大难临头吧。”
他们只是一个组织,惹上一个国家是灭顶之灾。
国木田没好气的瞪他:“这些我知道,你应该交代一下今天为什么迟到!”
“因为昨晚有一场重要的约会啊~”太宰羞涩的双手捂着脸颊,“真是热情啊~所以今天早上没起得来,被榨干了呢~”
国木田:……
他闻到对方身上未散的酒气,一闻就知道是好酒。脸红得不行,又气不过的说:“你收敛点吧,要谈就认真的谈,我可再也不想见到谁把投诉信寄到我们会社了!”
太宰很无辜:“我是很认真的谈了呀。”
没人信他的话,太宰这方面信誉太低了。他耸了耸肩并不在意,而是走向工位的时候,像是无意间的一瞥,看了眼无忧社的六楼方向。
虽然那是单向玻璃看不清窗户内是谁,但应该是国木田刚才的行为,引来楼内某个人的注意。
那个会社又出现新员工了啊,隔着一段距离都有一种被什么史前巨兽盯上的战栗感。
说起来,那位现世报汉使明明把绫辻行人跟辻村深月接走的时候,有打了完整的掩护,等到了异能特务科却是演都不演了。
太宰在心里为可怜的安吾放了一分钟鞭炮,哼着松快的小调趴在工位上睡大觉。
哎呀,和森先生那种人‘聊天’可是很费心神的,同时加个碍事的蛞蝓就更别说了。他真的需要好好补觉~
晚上七点,百无忧出现在二楼的餐厅里。他明显是睡得很好,饭量都比平时大了一丢丢。
对百无忧来说,今天的梦已经是那么的完美,虽然依旧会腰疼,但不care~爽到就行。
他感觉现任死鬼是越来越卖力了,技术也回归到巅峰水平,而且比起之前,现在有一种是在跟真人……
百无忧幸福的喝了一口枸杞肉饼汤,看了眼同桌的人们,慈爱大爆棚的拿公筷给坐得离他最近的斑和泉奈各夹一块牛肉饼,笑眯眯的说:“多吃点,你们……泉奈太瘦了。”
泉奈确实很瘦,不是那种瘦巴巴的类型,穿着宽松的衣物看不太出来,但仔细看也会发现也就那张脸能骗骗人。
底下估计就是一层薄肌盖骨头。
至于斑?不好意思,没法子昧着良心说他瘦。穿着紧身的合身上衣,胸肌都能和脱掉衣服的死鬼媲美了。
看起来一拳能砸扁一百条青花鱼。
哦,斑现在一口就吃掉了面前半条青花鱼。
斑瞥了一眼百无忧,他会吃掉那块牛肉饼,虽然不是很自在。但他也会……将中央盘子上的牛肉饼全部倒进泉奈的菜盘里。
其他人:(¬_¬)
虽然中央的菜是按需自己另夹的,但是不是太没把我们当人了。
斑对泉奈说:“吃多点,你确实瘦太多了。”
泉奈:(O__O")
不是,这怎么吃得完啊!
还有,他不是一直是现在这个体型吗?兄长睁眼说瞎话!
好在有个靠谱的父亲在,夹走了六块,分给百无忧、斑和自己,但将另一盘的沙拉扒拉了三分之一进泉奈的沙拉碗里。
“营养要均衡。”田岛这么说着,“泉奈,不要催眠自己有两个胃,不管是人还是忍者都不会有一个专门的甜食胃,你得全吃完。”
百无忧:???
看小甜饼被制裁了,始祖母心情很好。
良心?他没吃过这种点心。
他看向比往常更加沉默的带土和鼬,鼬屁股还坐着环形坐垫,于是他转移目标。
带土恰好对上他的视线,身体一个激灵。“看我做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干嘛这么大的反应。”百无忧不理解,“你另一只眼睛已经拿回来了,等身体检查的时候让他们给你装上吧。”
带土张着嘴半晌,隐晦的瞪了一眼田岛,低头闷声说:“知道了。”
百无忧认为自己理解青少年的心思:“是还想玩独眼龙cos吗?也行吧,不想装不用勉强自己,但如果因为学习眼睛不够用变成近视眼的话,可不要找我哭。”
带土:→→
才不会哭,而且他上课有好好的戴着矫正近视眼镜。
饭吃完了,刚吃两块水果百无忧就听到门铃被按响的声音。无忧社的老大屁股黏在沙发面上一动不动,大使馆的成员将一箱箱的东西搬上来。
“这是缝纫机,秦大使说送给西格玛先生的。”成员拿着表格,一件件的跟他汇报送来的东西。
西格玛看着铮亮的缝纫机,感动得双目发光。他前头答应给田岛往所有宇智波的衣服加上家纹,后脚就有人送来缝纫机,对第一印象非常可怕的秦大使的好感可谓是……
“嗯?秦姐升官了?”百无忧还在想秦姐怎么会这么大方,原来是升职了。这也太厉害了吧,升官跟坐火箭一样。
秦姐虽然是个能人,但能人有时候也要看资历,以她的年纪坐上大使之位,何止是年轻有为。
他期待的盯着那张表格,无声催促对方抓紧点,他想知道自己被送了什么!
但来者是按照名单一件件往下念的,第二个收到礼物的不是百无忧。
“织田先生是最新研发的无限子弹特制枪,子弹是压缩空气所得,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他让人将一个金属箱子拿上来,打开后里面躺着两把黑身枪。
线形流畅优雅,设计简洁大气,织田拿起一把体验一下美感,百无忧哇的叫了一声,拿起手机对着织田就是五连拍。
“和你的气质好般配,换个姿势,站到那边去,对对对就这样别动……”
织田很是配合百无忧,接连被拍了十来张,才衷心感谢送来礼物的这些人。
那人道:“织田先生,这是按照你的习惯握姿和手型制作,若是觉得不合适或者有什么问题,可以等终端到了后,用终端拨打卡片上的电话,会有专人24小时为你解决。”
接着便是给其他人的东西。
“带土和鼬两位小朋友,是上头给的每人两箱测试题。”态度大转弯,刚才还彬彬有礼的这个人,朝着眼神变得尤为清澈的两名少年人说话的声音都夹了起来,笑眯眯的哄着说,“你们的老师说,底子太薄弱好在有上进心,肯努力,笨鸟更要学会勤奋,有不懂的可以在线上随时问。”
鼬/带土:ヾ(=×?×=)ヾ
泉奈扬唇笑:“不要辜负大家的期望,你们两个的智商确实……不要气馁。”
鼬和带土的头上顶着重重乌云。
好在最后还送了两个十六寸的行李箱,里面都是各种各样的高级零嘴。
虽然他俩不是很喜欢吃零嘴,可对比测试题,还是零嘴更香。
“泉奈先生的是——”那人没有说是什么,而是示意泉奈往旁边走。
泉奈神色一正,走到一边,那人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特管局内部特供,无副作用的眼药水两箱。但上头还是建议适度使用,一天不能超过两瓶。”
泉奈:(●─●)
几个意思?什么意思?
他不想去猜测,而对方脸色沉痛的点头说:“不少人看见了,他们自发给你准备的礼物在之后会送来清单,你可以留着也可以交给我们处理折算成金钱。”
泉奈已经听不见了。
他觉得自己可以被世界遗忘一段时间,需要静静!
百无忧:?ノ?
他不急着想看给自己的礼物了,他沉迷给每个收到的礼物的人照相留念。
第70章
田岛得到的一箱教育书籍,针对大龄青春期和戏精孩子的科学引导。
止水得到的书半箱是心理学,半箱是厚黑学,还夹带了一本不知道是谁给的《白切黑自我修养》。
火核拿到的是一箱子红包。
火核:???
那张看起来就面部神经失调的脸,第一次出现笑的模样,得到了众人一致的侧目。
百无忧清了清嗓子的解释:“书的价值可比红包贵多了。”他没有羡慕。
“书籍不管在哪个年代都是贵重品。”泉奈目光幽幽的说,“毕竟知识是无价的,而且每本书的材质都很好,印刷清晰有纹理,文字没错漏。”
在火核的绝望下,泉奈没收了一半。说看火核表现再决定年底要不要还给他。
火核不敢反抗,闪电般的将剩下半箱放回自己的房间,并写下一张‘泉奈大人与千手不得入内’的大字贴在床头。贴完想了想,改成贴在洗手间门后。
……毕竟泉奈大人可能会突然来他房间商量点事。
是没有边界感的兄宝上司!
等火核下楼的时候,看到和自己上去前没什么两样,无声询问止水。百无忧抢先回答:“你好了吗?我特地让大家都等等,你下来就轮到其他倒霉咳、人了。”
火核:……
是始祖母发话啊,那没事了。
百无忧搓手,搓完了又拿起他的手机对准了斑。斑抱着双手一派山崩地裂不为所动的霸气模样,视线却是上下左右的飘移。
百无忧抗议:“看镜头啊你在看哪里?接下来肯定是轮到你了!”
斑抿了抿唇,说:“没必要。”
不是所有人都得到称心如意的礼物,比如那两个明显有写轮眼综合神经质症状的小鬼,还有他最重要的弟弟。
相对的,斑觉得自己也不会得到什么值得开心的礼物。他也看出来了,他们能获得礼物是靠着百无忧的关系,被顺带的。
所以斑也能耐下性子。
每次正视百无忧的脸时总有些心虚气短,心脏跳得厉害,同时脑子里还有那罗日记有声版,所以让斑正对镜头是不可能的。
百无忧遗憾,但也没多想,斑看起来就不是那种很合群的人。他家的崽总会出那么几个这样的。
哦,是十个里出几个,这个几也可以是七个八个。
但他失算了,这回得到礼物的是他自己。
百无忧豆豆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个纸箱,他道:“我才不会看书呢。”他看的书够够的了。
“还有这个。”那人递上来一个大大的信封。
百无忧打开一看,瞳孔收缩惊叫出声。
众人:?!
斑的身体比大脑意志更快,别管这人是不是始祖母了,这可是泉奈的救命恩人,还拯救了整个宇智波一族,更是让他有机会摧毁木叶复仇。
他可不想百无忧会出什么事。
反应最快的斑都没能及时夺走那可疑的信封,因为百无忧直接把它塞进里衣里,贴着心脏。
他热泪盈眶,擦着泪哽咽着说:“我……自由了。”
泉奈和其他人面面相觑,他神情肃穆的问:“什么自由了?难道无忧大人遇到什么麻烦吗?还请不要隐瞒,不管是什么样的麻烦……”
“我不用考试了。”百无忧眼泪擦干,掏出那被体温熨热的国内第一高等学府的录取通知书,用力的亲了两口。“阿妈真好,阿妈万岁!终于不用补课了!我的人生彻底圆满了!”
“百同志。”大使馆的人笑容亲和的将他唤醒,语气亲切的说,“顾虑到你的特殊情况,所以特别允许你用上网课的形式上课。专业是古典与现代文学,我想对你来说这个专业应该还行?”
百无忧:┌(。Д。)┐
一副听到了什么恐怖故事的表情。
一边是不用补课,一边是大学提前录取通知书,他还是第二学期的插班生。
现在是11月,离他上课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以随便浪。
但那是文学啊!!!
要不是平时作文成绩过于惨烈,担心高考阅卷老师秉公打分,他至于会跑到异世界去日干三百回合吗?!
他每次作文就没点题过啊!全靠一手好字和文笔获得点印象分啊!
百无忧觉得录取通知书不香了,但又舍不得撕掉,只能把通知书像是供奉一样的放到冰箱顶上来个眼不见为净,自己万念俱灰的趴在沙发上不动弹。
众人:……
看来这个人生离圆满还有不短的距离。
那人继续亲切的问:“百同志,你要先打开这箱书看看吗?”
百无忧无精打采的说:“不要。我不看。”至少现在肯定不想看。
不用想里面肯定是各种文学类的书籍。
他吸了吸鼻子,大吼一声:“太坏了啊!谁提出来让我上这个专业的!我许愿他这辈子吃不上三个以上的热菜!”
会社的人们彼此对视,觉得只能吃三个菜也算是好日子了吧。是会社伙食太好,晚餐有十二道菜任选。
哦,正确来说是十道。因为有两道被少部分人全吞了。
偏生那些大使馆的人纷纷露出了造孽的表情,领头那个人亲切的笑脸如潮水般流去,嘶了一声的说:“那真是很坏了。”
平日凑合凑合还行,过年过节都吃不上三道以上的热菜,日子也太苦了吧虽然有凉菜,可凉菜也能算菜?
很坏很坏的百无忧在虔诚的许愿,大使馆的人们良心有在痛,连忙转向还没拿到礼物的斑。
“斑先生,这是清单。”这次不是直接上箱子,而是给出了一本跟教科书比也差不多厚的册子。
是连页的,斑随手翻开,刷拉拉掉下来的长页直接铺到地面。
带土很在意斑能得到什么礼物,他得到的礼物太差了,认为这个蔫儿坏的老头子会比他差。
眼尖的他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密密麻麻。他揉了揉眼睛,第一次发现一只眼确实不够用。
肯定是不够用的吧?不然为什么会发现那上面写的竟然是礼物清单!来自国家、组织、各大公司工厂或研究所学校的都有!更甚至还有大量的个人……不对,为什么还有什么名字花里胡哨的粉丝团、俱乐部!
那些团名部名怎么还有臭老头的名字!!!
“东西实在太多了,自封为你最大粉头的鹿先生买下了后面的房子,等装修好之后会架接一条从您房间能直接通过的空中走廊,那栋房会等种花户口办下来后直接入你名下,清单上的东西会全部送进去,想如何处理随你安排,想出手的话也可以联系这个通讯录上的人。”
说着给出了一本巴掌大的通讯录,上面每一页都是一个人的自我介绍资料。不知道为何,不仅有照片和基础个人资料兼联系方式,甚至还给出了具体的三围、家庭情况连同兴趣爱好自我亲笔手写的介绍语。
斑:?-?
他看着上面清单的内容,里面不乏大量的贵重物品,衣食住行样样都有……是的,住行也有,他还没拿到户口,就已经有了上百套位处各个大城市的地段极好的房子和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
什么越野自行车电动油动摩托车跑车越野车,甚至还有两架直升机。
不懂。
但他不是傻子。
或许陆教授要他的签名真的是拿来有大用。
没有恶意,但比恶意还让他不知所措。
斑眉头锁紧,道:“这是什么意思?”
“请不用有什么负担。”那人笑着道,看着斑的眼神有着掩不住的钦佩与欣赏,“借一句鹿先生的话,在遍地吃人的世道里还能够坚定不移的执行自己的理想,不忘初心的人,比浪沙淘金还要难得太多太多。英雄不问出身与成败,这颗赤子之心应该被更多人看见。至于你和千手柱间先生的关系,政见不合决裂不死不休是很正常的事,不必挂心,有些人注定只会是一段人生的过客。”
说完他又道:“啊对了,斑先生今年几岁?啊这个问题也不是很重要,你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吗?对性别长相性格身高身材和学历工作有什么要求吗?”
他掏出了小本本。
斑没回答,泉奈挡在了斑的前头,皮笑肉不笑的说:“我哥没有这份心思,这种问题我希望不要听到第二次。”
那人恍然大悟,利落的收起小本子。“是我唐突了。”看着泉奈的眼神带着理解和无可奈何。
泉奈:=皿=
有一种被当成不懂事小鬼的冒犯感!
他决定接下来的日子盯紧了,这个人很可能打着私下找斑哥的主意!
田岛:?。?
只觉得人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到。
他都不知道在族里被那么多人惧怕,小孩子看到都会吓哭的好大儿,竟然会这么受欢迎。
带土不说话了,他觉得人不能活太久……虽然他也没多大。
但世界上的鬼是真的多!还是瞎了的鬼!
斑这边告一段落,转而看向百无忧。
百无忧在碎碎念:“凭什么啊,鹿讯叔叔是什么意思?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是一个只有五毛钱的红包,给斑的竟然是一栋楼?不行,我得找机会跟老爹说说,这个朋友不值钱!过分!他都不照顾好友的宝贝干儿子!”
大使馆的人走了,百无忧心碎了。
他没管其他人怎么样,只是暴力开始拆自己那个箱子。
他需要读几本书冷静冷静。
盖子打开,箱子似乎在发光。
他怔愣的看着放在最顶上的那几本杂志。
织田手快的捂住带土和鼬的眼睛,斜眼看向西格玛。西格玛捂住止水的。
虽然那一眼三人肯定都看见了,但西格玛还是欲盖弥彰的说:“是错觉,你们还小,不要看。”
三个未成年:……
看不看也不阻挡他们刚才确实看到了啊!
种花家怎么回事,怎么会给他们始祖母送这种暴露的杂志!上面的男的,穿了还不如不穿!还有那是什么姿势!
前头想给斑族长大选秀(?),现在是想给他们始祖母找二婚对象吗?!!
百无忧:???
他拿起一本,在其他人仿佛裂开的脸上晃了一圈,美滋滋的说:“我阿妈好吧?”
织田和西格玛没说话。
七只宇智波更不敢说话。
百无忧乐呵呵的吩咐泉奈:“小甜饼,给我拿到房间去,不许使坏哦,少了一本或者缺了几页,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泉奈:(?_?)
他就庆幸这里不是祖茔,佐助也不在这里,不然始祖能诈尸。
始祖没诈尸,但斑觉得身体越发不对劲。
他微微皱眉,忍了下来,继续看起手里的礼物册。嘴角勾起若有似无的弧度,眨眼即逝。
或许……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好很多。
得到了来自家族以外的认同感。
他不知道这种感觉具体该怎么形容,就觉得胸口火热,全身火热。
轰的一声,他身上真的冒出了熊熊火焰。
斑:==?
没想到身体比我的大脑还激动呀。
60-70
同类推荐:
打败年上男的唯一办法、
守寡带崽o的亡妻回来了、
[综英美]小玉有话说、
路人攻了主角攻[快穿]、
抱哥、
你养了很多猫[gb]、
他是一个疯子[重生]、
候鸟的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