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妍以前胃就不太好，祁凛禾刚开始和季妍在一起的时候，就发现了季妍作息并不规律，经常是饿了才吃，不饿一天都可能都不吃。


    祁凛禾最开始说过季妍两三次，但是季妍不听，但每次胃疼的时候又会哼哼唧唧窝到她的怀里：“祁凛禾，我胃疼。”


    那时候季妍说话尾音总是带着几分荡漾，祁凛禾还不太会应付季妍，只是说：“因为你总是不好好吃饭，所以才会胃疼。”


    这时候季妍会非常生气，她问：“你是在责怪我喽？”


    祁凛禾说：“不是，我没有。”


    “那就是你没情趣。”


    季妍嘴上这么说着，但抱着祁凛禾的手依旧没松开，后来祁凛禾也上网查了很多，开始盯着人吃饭，每次季妍胃疼的时候她都会第一时间让季妍吃药，然后就会伸出手揉着季妍的小腹。


    久而久之季妍的胃病也好了很多，起码在祁凛禾的记忆里，她们最后在一起那半年里，季妍一次都没犯过。


    祁凛禾的力度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唯一让季妍感觉到不同的是，似乎祁凛禾的手掌更宽大了，体温也高了许多，她气息发着抖，似乎只要她动一下，就能触碰到祁凛禾的身体。


    她们离得好近。


    “季妍。”


    祁凛禾又在喊她，季妍甚至想要捂住耳朵，不愿意去听，可是祁凛禾没给她机会，因为她是直接被祁凛禾搂着腰翻过来的。


    “唔。”


    季妍闷哼一声，她双手抵在祁凛禾身前，随后闷声道：“你怎么总是喊我？”


    “因为你该吃药了。”


    祁凛禾面无表情把药递给季妍，她的手也从季妍的衣服里抽出来：“全部喝掉。”


    季妍看着杯子里的褐色液体，她闭了下眼睛，没动。


    这种药很苦，她以前喝过的。


    “还要我一直给你端着吗？”


    祁凛禾皱起眉，她冷哼一声：“架子倒是挺大。”


    季妍闻言睁开眼，她目光和祁凛禾对视，随后强撑着身体坐起来，她接过药一饮而尽，苦涩味瞬间在她口腔里蔓延开，但她愣是一声苦都没喊，而且眉头都没皱一下。


    “喝完了？”


    祁凛禾冷着脸接过药杯，她随手放到一遍，随即淡声道：“身体不舒服就好好休息吧，我还有点事情，出去一趟。”


    季妍低着头，她咳了两声，只觉得胸腔疼的难受，她喘了两口气，随后问：“我一直要在这里待着吗？”


    “我包了夜的，你不在这里待着，要去哪里待着？”


    祁凛禾站到季妍面前，她弯下腰和季妍平视着：“季妍，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不上。”


    季妍听到这句话一点都没生气，她稍稍抬起眼眸，随后她说：“那最好不过了，我也嫌……”


    恶心。


    最后两个字她没说完，而是转过头看着自己的爪套。


    “嫌什么？”


    祁凛禾不是傻子，她多少能猜到季妍没说完的话：“怎么不往下说了？”


    她靠近季妍，目光死死落在季妍身上：“嫌弃我……配不上你？”


    “没有。”


    季妍觉得她们靠的太近了，她再一次伸出手抵住祁凛禾的肩膀：“应该是我配不上你。”


    她实在没什么力气，祁凛禾稍稍用了点力，她整个人就有点卸了劲，而祁凛禾却越靠越近——


    “祁凛禾。”


    季妍抬起腿抵住祁凛禾的小腹，她呼吸都在发抖，眼里也带着几分惧色：“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


    祁凛禾扯了抹不达眼底的笑，她抬起手攥住季妍的脚踝，随后用力往下一扯，她整个人和季妍之间便再无阻碍，她只要弯下腰，就能吻住……


    她缓缓弯下腰，另外一只手从季妍的心口往上，她轻扼住季妍的脖颈，随即附在季妍耳边道：“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小狗，明白吗？”


    季妍呼吸陡然一颤，她错愣地看着祁凛禾，像是完全没明白祁凛禾在说什么一样。


    疯子，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