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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30

    第25章.大


    025.大爆炸


    “对, 在那,五个、四个人,怎么还少一个?”


    趁着朴泰艺的注意力在别处, 林亭玉赶忙捶着胸口,试图把噎在胸口处的三明治给咽下去。一双眼睛倒是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


    第一眼,先看到一群被众人包围的、打扮得花里花哨的几个男生。


    个子最高的那个长得最帅,反带鸭舌帽, 有点硬朗的五官却透着几分憨态;第二帅的男生笑得像开心果,隔几丈远也能注意到他眼周一圈熊猫般的黑眼圈。


    另外两个里,一个自带笑眼, 不论什么表情, 眼睛一动都是弯弯的可亲模样, 左眉有颗眉钉,帽子歪带,身着垮裤, 很有特色;


    至于剩下那位的长相


    “哇, 这位唱歌得有多厉害啊。”


    林亭玉真挚又笃定地说。


    “噗——”


    “……是个人都能听懂言下之意啊!”


    “那你别笑啊!”


    “我没笑!”


    亭玉盯着朴泰艺看, 试图戳穿她的谎言。


    哪里没笑,她都听见声音了。


    见朴泰艺还盯着他们看,亭玉便顺势问道:“HIP-HOP?前所未有啊。叫什么名字?四人男子组合?”


    “不是四个, 他们是五个人,好像那个队长不在,也许你听过他的名字,在练习生中应该挺出名的。”


    亭玉问:“叫什么?”


    朴泰艺说:“权至龙。”


    亭玉摇头。


    这是个对她而言无比陌生的名字。


    “听名字是个龙年出生的,比我大一岁啊。”她说。


    朴泰艺也不清楚,含糊点头,继续科普:“组合名叫BIGBANG。因为出道实录的播出, 积攒了不少人气,目前看来挺受欢迎的,FAN CLUB也成立了,应援物和应援色也快确定了。但是你知道的,之前咱们公司也推出过一个hiphop组合,如今已经销声匿迹了。所以他们这个组合,谁知道能不能长久的红呢,市场太不可预测了。”


    亭玉竖起了耳朵听,同样是新人,BIGBANG的粉丝已经成团,那她的粉丝……


    喔,原来林亭玉才正式出道一天啊,不比不比。


    亭玉酸溜溜地嚷嚷道:“姐姐多关心关心我!”


    朴泰艺:“你嘴里什么味道!是不是背着我偷吃东西!贪吃鬼!这样我还怎么给你接《万元的幸福》!”


    “我不可以不上节目吗?”


    亭玉连忙捂住嘴,得赶紧转移注意力。


    朴泰艺说:“没钱挣哦。”


    亭玉问:“东神是怎么火的。”


    朴泰艺说:“帅,歌好,公司运营,以及命中带火。”


    “我是说他们靠什么挣钱?”


    “专辑、音源、周边、巡演,最后才是节目出演费。”


    “什么最挣?”


    “那肯定巡演。”


    亭玉听到和想象中不符的回答,不由得一愣:“专辑不挣钱吗?”


    国内的艺人好像都是靠的专辑销量啊。但仔细一想,其实亭玉也不了解这个行业。


    “个人挣得最多的肯定是巡演啊,专辑?大头都被公司拿走了,上面还有作词人作曲人,最后才轮到歌手本人。”朴泰艺看着亭玉,认真说,“你是不是没仔细看合同?回去翻翻看巡演的分成。”


    亭玉打着哈哈笑道:“我在想要不要去算个命,指不定我也是命里有火呢。”


    朴泰艺:“呵呵。”


    林亭玉连忙溜之大吉。


    谁要接那个综艺啊,一万韩元过一个星期,真当艺人的胃不是胃啊。


    溜着溜着,林亭玉又到了那张摆满食物的长桌前。


    此刻的她才注意到,桌子上面有几张五颜六色的卡片,用彩色马克笔画着七个大写的英文字母,边上还点缀了很多小花朵。


    “BIGBANG?难怪听起来那么耳熟,原来是给他们的啊。”


    如此娇小可爱的三明治,真真只能当个零嘴,连填饱肚子都做不到。


    林亭玉手痒痒,忍不住想要再拿一个。


    刚才是工作人员递给她,她才收下的,自己主动拿会不会


    从昨晚到现在18个小时没吃东西,刚才那个小三明治根本不顶用,反而勾起了他的食欲,更饿了。


    犹豫了许久,亭玉终于忍不住伸出魔鬼的右手,轻轻捏起装着三明治的小盒子,却在这时,余光瞥见一个反戴鸭舌帽的男生向她走近。


    靠,被逮到了。


    林亭玉赶忙站直了身,顺势将握紧的小盒子塞到对方手里,嘴上还不忘说着:“工作辛苦了,来尝尝吧,味道还不错哦!”


    “谢谢姐姐?”


    男生下意识伸手出来,看到亭玉的打扮时,神色明显怔愣,接过三明治的手悬在半空中,有种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的为难。


    两人对视。


    林亭玉这才注意到他的模样。


    看起来年纪不大,脸上肉肉的带点婴儿肥,还有妆,服装发型的打扮,更像个艺人!


    不是工作人员!


    亭玉的大脑疯狂转动,这几日里问候了许多同期打歌的艺人,但是没见过这位啊!所以他是谁啊!看起来年龄跟她差不多大,应该是新人吧!


    “你也是刚出道?好巧,我也前几天刚出道,同喜同喜!”亭玉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说。


    男生对亭玉的热情感到不自在。


    长相太漂亮,笑得太好看,太晃眼了。


    他从没见过这么好看又开朗的女孩。


    男生心里很是局促,还是礼貌地挽起嘴:“是的,我刚出道——”


    亭玉嘴角微微翘起:“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一起努力成为大明星吧!哦对,这个是BIGBANG的粉丝送来的食物,刚刚工作人员给了我一个,还挺好吃的!以后等我粉丝多了,也会有这样的食物慰问吧?粉丝多就是好,还会送东西,真给艺人挣面子啊!”


    说着说着,亭玉忽然想到,她还不清楚BIGBANG什么时候出道的呢,也不知是大几个月的前辈。


    噫,韩国的前后辈文化真讨厌。


    男生闻言笑了笑,抿着嘴问道:“你觉得……BIGBANG的歌怎么样?”


    说话温温顺顺。


    哟,还挺腼腆。


    是个内向的小朋友呢。


    亭玉咧嘴一笑:“没听过,回头我听听去!”


    男生:“”


    神情肉眼可见的呆滞。


    亭玉忍不住想笑,也有点尴尬。


    吃人家的东西,结果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


    可千万别被拆穿她在白嫖。


    还是第二回呢。


    “亭玉!”不远处,朴泰艺板着脸在喊人。


    “来了!”亭玉立刻挥着手对男生说:“我先走了,对了,我叫林亭玉,欢迎来听我的歌啊,都是新人,我们互相扶持吧!再见再见!”


    说着,便跑没影了。


    消失得飞快,如狂风骤雨。


    “忘记问他名字了,算了下回遇见再问也一样。”


    亭玉嘟嘟囔囔道,瞅见朴泰艺的脸,露出一个完美又谄媚的笑容:“姐姐~”


    朴泰艺严肃地盯着她,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问道:“你是不是偷吃东西了!”


    林亭玉一脸被冤枉的委屈,眨巴着晶莹剔透的双眼说:“没有你的允许,我怎么敢!那都是不听话的小孩才会干的!”


    朴泰艺不说话,只是赶着亭玉进待机室。


    亭玉回眸,见吗男生还在原处,便又是粲然一笑。


    朴泰艺啪的关上门,收起狐疑的目光,好奇道:“你认识BIGBANG?你不是没听过他们队长的名字?”


    亭玉点头:“我确实是今天才第一次听说。”


    朴泰艺不解:“你不认识你怎么跟他们说话?”


    “谁?”


    “BIGBANG啊。”


    在亭玉迷惑而茫然的眼神中,朴泰艺双手环胸,目光灼灼:


    “刚和你说话的男生就是他们队长权至龙,艺名G Dragon。”


    林亭玉愣怔,后知后觉地坐在了化妆镜前。


    她看着镜子里呆愣的自己,双脚脚趾缓缓抠紧。


    靠!


    多尴尬啊!


    ·


    “至龙,你去哪了?”看到权至龙手中粉丝送的三明治,太阳诧异:“你饿了?”


    权至龙低头,盯着三明治笑:“顺手拿的,你要不要吃?”


    此时,大成在后面探出头,见状憨憨一笑:“我倒是有点饿了。”


    权至龙顺手把三明治递给大成,不由得想起那偶然遇见的女生说过话:“吃吧,多吃点。”


    大成受宠若惊,当然是夸张的,说道:“哥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权至龙咬牙笑:“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大成激灵一下:“好好好!”


    权至龙说:“多练练歌,别浪费了你的才能!”


    姜大成笑得见牙不见眼,手指胡乱地指了指自己:“哥,我这样的长相,还让人信不过我的唱功吗?”


    这话简直和她说的一模一样。


    权至龙笑憋不住,抬手压住他的脑袋:“别说了!”


    化妆师在后面尖叫:“我刚做的发型!”


    两人心虚地对视一眼。权至龙放开他,欲盖弥彰地替他整了整发型,却越整越乱。


    他逐渐不敢去看化妆师姐姐的眼睛,只能握拳抵着嘴角轻咳,同大成低声说:“你也别总是自己诋毁自己。”


    “哥你忽然母爱泛滥?”顶着被权至龙殴打的可能,姜大成无所谓的说:“就算不当歌手,我也会去当搞笑艺人的,不会连这点自信心都没有的。”


    权至龙满脸狐疑。


    他们男生相对女艺人来说没那么在意外貌,本领比较重要。但毕竟是在歌谣界,被俊男美女包围,同化到对形象注意万分也极为正常的。


    但大成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再言语。


    咳咳,谁让他也曾说过同样的话。


    作者有话说:


    亭玉对大成的误解,源自娱乐圈的刻板印象,所以亭玉表示:我会误会也是很正常的吧大成:惨惨一笑


    第26章.出


    026.出场费


    亭玉站在三明治桌边的行为实在是可疑, 在经纪人大人严刑拷打下,亭玉只恨不得对天发誓,幸好经纪人大人没再追究,


    林亭玉松口气,低头鼓捣手机。


    【俊秀啊,你们的粉丝为什么没有食物慰问啊。】


    【我刚刚吃了一个三明治,很好吃哦】


    【是新男团的粉丝们送给工作人员的】


    【现在的粉丝都这么有钱了啊, 艺人过得真好哎】


    【仙后送的食物是不是更贵更好吃?】


    【你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来啊】


    【又要迟到了!】


    发了差不多五六条短信,俊秀是真的冷酷地一条都不回复啊。


    还在记恨她昨晚在《深深打破》出卖他呢。


    亭玉兴致勃勃, 正准备继续跟九宫格较劲, 门被敲开了。


    是俊秀和他的随行经纪人。


    亭玉不知道他的名字, 一直称呼他为“男经纪人”。


    金俊秀面色苍白、眼底带着淡淡乌青。他的精神状态看起来明显不如昨日,显然是没睡好。


    见他在自己身旁坐下,亭玉举着手机抗议:“所以你为什么又不回我消息?之前还可以说换号码, 总不能你又换号码了吧?”


    俊秀冷漠地看了她一眼:“有事见面说, 浪费钱干什么。”


    亭玉心痛:“原来我甚至不值得你花通讯费。”


    俊秀都没眼看她:“你话太密了。”


    随着他的登场, 待机室里又逐渐拥挤起来。


    拎着服装的助理拉出移动衣架,哐哐哐把衣服挂好。


    化妆师在桌上放下巨大的工具箱,打开后便在桌上摆摊。


    助理造型师也掏出吹风机、卷发棒等东西, 插电的插电,预热的预热。


    男经纪人退到人后,拉了张椅子坐在门边上,双手环胸装自闭。


    顶级男团气势就是不一样,亭玉都是从化妆室化好妆,然后派了一位工龄中等的半师傅半学徒跟妆。


    亭玉才没有他们之间有壁的自觉,自顾自的说:“既然短信不方便, 直接用MSN好了,反正只用流量,而且不是好友还不能给你发消息,你也不用担心私生,不过——”


    俊秀睁眼:“不过什么?”


    “不过私生饭是黑客除外。”


    “……咳。”


    几率小的可怜。


    俊秀不想搭理她,正准备闭上眼假寐,便见亭玉站起来去她随身带的包里鼓捣,随后走过来,她双手一递,俊秀怀里塞进了不知名的东西。


    “什么?”金俊秀皱眉。


    “冰糖雪梨汤,清嗓润喉治感冒,还有红参补剂,我问过医生,这两样东西的药性不会冲突,你可以放心吃。”


    林亭玉走到化妆桌前,打开了自己那份。


    男经纪人见俊秀想喝,眉头一皱,便想制止。


    金俊秀冲他摇头,也简单地尝了口。雪梨和冰糖的不同甜味很好地中和在一起,行成不甜不腻的味道,咽下去后干涸的嗓子眼瞬间觉得舒服多了。


    “你哪儿买的,味道还不错。”


    林亭玉伸出大拇指,调头指了指自己:“林氏出品,必属佳品。”


    金俊秀看着她,没说话。


    林亭玉慢悠悠地解释说:“我早上起来,小火慢炖熬了几个钟才熬得刚刚好。你记得吃梨,那梨肉也不错的,别浪费了。”


    金俊秀的脸色变幻莫测,咬牙哼道:“你别以为用这个讨好我,我就会忘记昨天发生的事情。”


    林亭玉满脸无辜:“我可没这个意思,昨天就听到你在咳嗽,听经纪人姐姐说你有点感冒,这个正好又有治感冒的功效。我只是怕你把感冒传染给我,让我现场发挥失常,顺便给你做了一份。”


    金俊秀沉着脸喝甜汤。


    半晌,他开口:“下不为例,以后不准拿我的私事开玩笑。”


    林亭玉眨眨眼,只是笑笑不说话。


    金俊秀满脸怀疑地看她:“说话,答应我。”


    “答应不了。”


    “为什么?”


    “你的出场费那么高,不多利用利用,我的良心过意不去。”


    “你有良心吗!”


    林亭玉不妥协,金俊秀也无法。


    其实他也没真生气,经纪人也告诉他了,因为林亭玉这一通真假参半的爆料,令他本人、他们团在韩国本土的讨论度比平时稍微高了一些。


    爱豆最怕就是没有话题性,没有关注度,即使是到了他们这个地位的热门男团,也怕被社会抛弃。


    听说昨天晚上的FAN CLUB一下新增了不少粉丝,连之前发行的专辑销量也小小的上涨了一些。


    不能不说跟林亭玉昨晚的爆料有关。


    况且她说的那些话,其实对俊秀本人并没有什么伤害。相反,因为短时间内带来了肉眼可见的变化,反而是一种良性的输出,更何况他们也确实需要宣传和关注了,因为不久后……


    他只是有点不甘心。


    “喂,打个商量。”金俊秀戳了戳林亭玉的肩膀,“下次再有这种采访,你把我的形象,说得成熟一点。”


    他唯一觉得不爽的,只是亭玉的爆料里,自己那副幼稚的不符合他期待的形象而已。


    林亭玉看着天花板,做作地矜持笑笑:“有机会的话。”


    金俊秀的感冒来得很突然。


    虽然有补药和雪梨汤的协助,也只是让他稍稍推迟了一点病情发作的速度。


    好不容易坚持到彩排结束,他已经控制不住喉间的痒意,咳得撕心裂肺起来。


    林亭玉见状,当即从口袋里掏出黑口罩,把自己罩得严严实实,也同样塞了一个给金俊秀,安抚他:“睡前喝杯999,保证你明天就没事了。”


    金俊秀听不懂999是什么,只看到林亭玉这全副武装的模样,指着她的手都在颤抖:“我都是为了谁!”


    “你快带上吧,咱俩要一起带才不会突兀,”林亭玉瞥了眼室外,仿佛见到几个探头探脑的影子,“否则你的粉丝肯定以为我奴役你。”


    “你!我!”俊秀气恼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朴泰艺忍着笑说:“你说你惹他干嘛。”


    亭玉叹气:“年纪轻轻那么严肃做什么,老得快啊。”


    金俊秀:“林亭玉!!!”


    对比起俊秀的带病上场,亭玉的表演还算及格,起码她最担心的破音问题,这一回终于是不存在了。


    但录一遍对严格要求的金俊秀而言是完全不够了,于是他们又又又在高压下录了三五遍。


    等下了台,林亭玉跟在金俊秀后面,同他的粉丝们挥挥手说再见,才屁颠屁颠的回到休息室。


    路上还不忘跟金俊秀侃大山:“你看刚刚我们站在上面的两个柱子,你有想到什么吗?”


    金俊秀不明白,也有点没精神:“想到什么?”


    林亭玉惊讶道:“这你都没看出来?很明显就是指,我们俩是台柱子啊!”


    金俊秀问:“谁是台柱子?”


    林亭玉理所当然:“我们俩啊。”


    金俊秀说:“我承认我是,但你是吗?”


    林亭玉被噎住了似的,随后才火急火燎地说:“我怎么就不是了?我怎么就不是了!我是未来进行时的台柱子!”


    她掷地有声,而金俊秀只是敷衍的点点头。


    后面的行程两人就都不是一条路了。


    金俊秀要飞回日本进行团队的节目拍摄,等到明天再赶飞机回来继续参加另一个电视台的打歌。


    是的,他明天还要坐‘飞滴’回来。


    想到这林亭玉不免心疼金俊秀,为了捧她日韩两国到处跑,真是太辛苦他了。


    转念一想俊秀每次出场都要从她的‘工资’里扣出场费,又开始心疼自己。


    林亭玉也有自己的行程安排,虽然在综艺节目上交流得并不顺利,但她的工作安排还是很满的,电台采访、杂志拍摄、广告面试,都是公司见缝插针给她安排的。


    亭玉问:“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工作?”


    朴泰艺捏着笔记本说:“还有就是商演,但是很累。”


    靠商演打出名气的歌曲也不少,但商演给出的费用很低,尤其是对没名气的新人,属于典型的钱少事多压力大类型,很多组合都不愿意跑商演。


    但林亭玉是solo歌手,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她只是再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个社会的生存法则。


    “接接接!只要跟音乐有关,商演也接。积少成多,也攒攒人气,不然我怕我会饿死。”


    朴泰艺无语的看向林亭玉,“你就是找借口偷吃!”


    怎么也不会如此。但手下艺人有这份心,她有什么好阻止的呢?


    便表示她会替林亭玉安排好,让林亭玉暂时别操这份她这个经纪人才该操的心。


    搞清楚身份,她才是经纪人!


    电视台的采访很简单,都是一些基础性的问题,林亭玉都不知道问的这些问题里有几个能播出去,都没有尿点啊,这些新闻人会不会啊,怎么不抓点劲爆的话题问问?


    她上了公司准备的保姆车,兜兜转转一圈又回到了电视台。谁让接下来的电台节目也是属于SBS的,只是地点不同。


    路上她一直在背诵准备好的答案,保姆车正好停在了红绿灯。


    她偏头朝前一看,排在路口还有不少车辆,不由得问:“这要是直播节目堵车了怎么办?跑去电视台吗?”


    朴泰艺头也不回地说:“直播怎么可能会迟到,肯定早就先去电视台等啊。”


    亭玉就是想抬杠:“万一呢?”


    朴泰艺说:“不可能有万一的。”


    作者有话说:


    泰艺姐姐抽出小皮鞭:我抽你这个杠精!亭玉:TAT


    第27章.樂


    027.樂节目


    绿灯亮了, 车流们却堵在了一起,亭玉眼睁睁看着一辆自行车飞快地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他们的车还堵在红路灯当口,对方沿着直线骑已经骑得没影了。


    “骑单车犯法吗?”亭玉几乎贴着窗问道。


    朴泰艺此时才转过头, 提醒亭玉小心她的妆,别都黏在窗户上了:“骑单车赶通告?太掉档次了。你采访提问都背完了?”


    可她又不走神秘主义。


    再说首尔才多大,单车不行,电动车也行, 短途上肯定比轿车快又灵活。


    “背完了!”


    终于有时间拿出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回复。


    华人练习生圈子有一个小群,林亭玉没加, 但和每个在韩务工的练习生都加了联系方式。


    出道舞台播出后, 陆陆续续也收到了大家恭喜的消息。


    林亭玉一一回复, 忙得飞起。


    等全部回复完了,才打开和孔侑的聊天框,编


    辑短信发给孔侑:


    【见过出道一天就失业的歌手吗?在这呢】


    孔侑:【……?】


    亭玉:【我突然发现, 每次发你消息你几乎都会回】


    孔侑:【不礼貌】


    亭玉:【原来只是因为礼貌, 呜呜呜】


    孔侑:【失业是怎么回事?】


    亭玉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开始卖惨。


    希望能卖出千元一斤的效果。


    在出道前她对这种情况完全没有预见性,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总归还有韩赓在呢,他如果能上电视, 自己也能上吧?


    孔侑:【可是你是歌手,综艺不是你的重心】


    亭玉:【多上综艺,会不会出名一点?】


    孔侑:【才出道第一天,就想得那么复杂吗?】


    亭玉:【原来想要在外国的娱乐圈获得成功是这么困难的事情吗?】


    孔侑:【你才知道啊,要付出比】


    亭玉:【可能是出道太轻而易举了吧】


    孔侑:【kk这话太虚势了】


    “在跟谁聊天?”朴泰艺回头看她,“都到了。”


    “没谁。”亭玉收起手机,“姐姐尽力帮我接综艺吧, 不管是千元的幸福还是万元的幸福都可以。”


    朴泰艺挑眉:“突然想清楚了?不怕挨饿了?”


    亭玉狠狠道:“没有曝光率的状况下,哪能维持歌手的格调。再装下去,我就要退圈打工还债了!”


    主流媒体的时代,话语权被电视台和报社掌控,艺人是什么样子的,媒体报道的是什么形象的人,艺人就是什么形象的人。


    朴泰艺哭笑不得:“你真的真的真的不用担心,这一周我保证你都忙不过来。至于综艺方面我会努力去接触的。到时候你别哭着求我减少工作量就好。”


    “那开巡演吧。”


    “你现在才一首歌呢!”


    “嘿嘿~”


    结束了今日的行程,明日又是新的一周。


    每周要跑遍三大电视台的音乐节目,这就是艺人的生活吗?轮轴转啊。


    “才刚开始,我怎么就已经累了。”亭玉瘫在保姆车柔软的座椅上,困得直打瞌睡,却又不舍得入睡,“骏秀真辛苦啊,打歌是四周吗?”


    不仅要陪她打歌,还要兼顾自己的工作,回看舞台视频的时候,完全看不出他的疲倦。简直是超人般的体力!


    “对。”朴泰艺下意识回应,脑中忽然灵光一闪,回头看亭玉,“你不会误会了吧?”


    亭玉睁开半阖的双眼,眼皮子耷拉着,已经没有力气支撑,只是勉强维持着清醒。


    朴泰艺从她的表情里看到了疑惑,直说:“骏秀不会和我们一起打歌四周的。”


    “那我怎么办!”


    林亭玉瞬间坐直了身体,伸直了脖子问。


    她一个人怎么唱啊!


    朴泰艺说:“公司会安排其他艺人,下周是THE TRAX的主唱英东xi来助阵。”


    林亭玉问:“还有两周呢?”


    朴泰艺说:“我在跟Super Junior的经纪人协调,看看能不能请到两位主唱。”


    林亭玉闭紧了嘴。


    她双眉簇起,眼底已经失了睡意。


    此刻简直清醒地还能再唱个三天三夜。


    “为什么?”良久,亭玉才开口质问,“为什么骏秀不能和我一起打歌?”


    如果不能安排在一起,当初又为什么要让骏秀与她合作?


    “你要叫骏秀xi哥哥,或者前辈,不要直呼其名,会挨骂的。”


    “无论我做什么都会挨骂啊!”


    “所以你要让别人骂你更狠一点?”


    “所以我随心一点咯。”


    面对朴泰艺严厉的目光,亭玉心虚又无力地笑笑。


    “你只能自己唱,或者接受让别人来演唱骏秀部分的事实。”


    “谁能唱得比细亚骏秀好!”


    “没办法——”


    朴泰艺欲言又止。


    亭玉见经纪人神色有异,说道:“你想说什么直接告诉我。”


    朴泰艺依旧犹豫,但亭玉很坚持,她便开口了:“没办法,谁让东方神起现在的人气更高,给公司带来的利益更大。公司那边不可能为了你的一位让利,让骏秀xi配合你参加第一周的宣传,已经是极限。”


    为了出道,前辈给后辈搭桥,很正常。


    但更多的,就不能了。


    亭玉沉默。


    很残忍,但很现实。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骏秀一直跟我一起演出?”


    “当你能带来更大的利益。”


    亭玉觉得有些恶心,有感觉果然如此。


    这就是她要去面对的现实,有光鲜亮丽的一面,也有肮脏龌龊的另一面。


    赚钱嘛,不磕碜。


    亭玉很快就将那股恶心咽下肚,希望它很快进入五谷轮回的循环。


    此时此刻,倾诉的欲望更加强烈。


    自从来到韩国,林亭玉话唠的本质便被现实压制地很惨,只能通过文字转化内心语言的方式发泄。


    对象一个是孔侑,一个便是骏秀,还有一个是泰妍。


    但泰妍很忙,回得很少。她还没有出道,要当练习生中的第一名,付出的努力不是一星半点。


    如果有更多的能一起玩的朋友就好了,也能更多的听她发牢骚的对象。


    此时此刻,倾诉的欲望更加强烈。


    “晚上回去看看小窝,随便选几个留言回复。”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林亭玉忙了一天也累了一天,只想赶紧洗洗澡睡。


    朴泰艺拉着她说:“卸了妆,敷个面膜,做好护肤再睡!”


    语气非常严肃。


    活力十足的经纪人交代完,把她放家里后又去公司加班了。


    林亭玉唯唯诺诺的点头,精疲力尽的卸妆,困意十足的敷面膜,打着哈欠去护肤,精神抖擞的上了床,然后打开电脑。


    林亭玉在看小窝上的留言,去掉那些不友善的,还是有喜欢她的人。


    东方神起的粉丝群体太庞大了,亭玉几乎是在毒唯们的围堵中艰难寻找友善的评论。


    【歌曲真的很好听,姐姐也很漂亮啊,不要被闲言碎语影响,我们会一直支持你的!】


    【唱得很好哦,加油!!!】


    【中国姑娘加油!期待你的演出】


    【姐姐真的又美又会唱,今天也循环了好久!】


    亭玉眯眼笑了笑,敲键盘。


    【林亭玉的CY小窝:今天的表现还不错吧,真的很怕破音,没有破真的万幸啊~】


    要是接下《万元的幸福》,这句话会被当成是预告吧。


    她又切出去给孔侑发消息:【我发现你很少上综艺啊,为什么?】


    孔侑回复的速度很快,她还没看完一个艺人的MV,他就发了消息回来:【我是演员】


    亭玉问:【演员就不需要上节目吗?】


    孔侑说:【除了宣传必要,平时都得跟观众保持距离,保持神秘感】


    亭玉笑道:【你也走神秘主义啊!爱豆病】


    孔侑:【……你该睡了】


    哈哈哈哈被她说中了吧。


    ·


    第三天,《M!Countdown》预录。


    照旧是两小时打底的妆造,照旧是去场馆预录节目。


    真的除了第一天的演出是跟直播同调,接下来三天都是直播时播放提前拍摄的视频。


    林亭玉照旧是化完妆后才来的录制场馆,她容貌艳丽,妆容本是锦上添花的作用,让她的美貌更温柔些。但今天的她总是垂眸,闭目养神的模样,透着几分冰冷。


    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她这个样子,不是没休息好,就是情绪不好。


    朴泰艺今天没有和亭玉一起出发,是让司机先送她去化妆室化妆,再送她去电视台,而朴泰艺自己则是直接到场馆门口和亭玉集合。


    一路上都在打电话沟通,也是才看到亭玉的表情,出声问:“怎么不高兴?”


    林亭玉睁开眼,眼底透着几分冷漠——其实她只是困:“没有不高兴。”


    朴泰艺说:“你语气都不带变一下,说说怎么了,姐姐给你解决。”


    她说着话,骏秀带着人三三两两的进来,不由得对她侧目。


    亭玉抬眸,目光与骏秀对视一眼,看着他悠悠的叹了口气,才收回目光,对经纪人说:“您也解决不了啊。”


    朴泰艺恨不得亮刀子:“说不说。”


    亭玉说实话:“粉丝少啊,黑粉都比粉丝多。”


    “就这让你睡不着觉?”朴泰艺失笑:“你有很多粉丝啊。”


    林亭玉看着她,然后轻轻摇了摇头。


    不说话,只是长叹一口气。


    忧郁美少女,令人恨不得奉上一切美好的事物。


    朴泰艺说:“十代二十代三十代的男性都很喜欢你,女性主要是二十代后期和三十代。”


    忧郁美少女发现了盲点。


    作者有话说:


    盲点是啥!有bug的话告诉我哦!写得头昏脑涨,没抓虫


    第28章.校


    028.校园初恋


    排除掉二十代后期的, 那不就相当于25岁之前?


    林亭玉乌黑的眉梢上挑,颇有些不敢置信:“所以学生群体是我的黑粉?都?”


    她加重了最后一个字的音。


    朴泰艺毫不客气地打击她。“别用【都】这个字,你也没有名气大到全国皆知。”


    骏秀正在化妆, 闻言也是忍俊不禁地噗嗤笑出声。他睁眼向化妆师抱歉的抬手,没想到化妆师也抿着嘴偷笑。


    林亭玉今天心情不好,可没有力气瞪他,只是眼巴巴地看朴泰艺。


    圆溜溜的眼睛, 嘴巴微微嘟起,巴巴地看着她。


    经纪人大人顿时心软,小声对亭玉解释。


    公司收集了这两天的网络数据, 活跃的男粉丝数量如实证明了什么叫颜既正义。


    国籍算什么破问题, 好看就完事儿了!


    女粉当然也有, 只是在占比上仍处弱势。


    “所以昨晚便有个综艺节目联系我了。”朴泰艺将两张A4纸递给林亭玉。


    亭玉接过,辨认了下抬头加粗的字体:《school of 樂》,问道:“什么类型的节目?”


    朴泰艺笑道:“音乐节目, 今天就拍, 中午去男高, 趁着午休的时间拍摄。”


    “今天?今天不是周末吗?男高不放学?”


    “高中生嘛,要高考的,学业很紧张, 哪有时间休息。”


    原本也是高中生的林亭玉问:“下午拍了什么时候能播出啊。”


    除了打歌节目外,她也想在别的节目里看到自己啊,这样才好跟妈妈炫耀呢。


    朴泰艺说:“我也不太清楚,应该一周左右吧?”


    “快得话当天就可以播出。”


    一直被当成透明人的骏秀终于开口了。


    亭玉和朴泰艺不约而同道:“这么快?”


    骏秀目光看向远方,似乎有些怀念,当时也可能是化妆师要求他向上看:“我们当时就是白天拍摄,晚上播出。”


    亭玉和经纪人对视, 都没说话。


    罢了,怎么好跟东方神起比啊。


    因为是东方神起才积极剪辑播出的。


    朴泰艺对亭玉说:“三天到七天吧,确定播出信息后我立马告诉你。”


    亭玉连连点头。


    综艺啊,真让人期待。


    “还有吗?”林亭玉又开口。


    朴泰艺被问得一愣:“还有什么?综艺?没有了,今天你的工作就这俩。”


    亭玉闻言,只是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没说话。


    可她眼里的那束光,仿佛黯淡了些许。


    骏秀还抱着亭玉亲手煮的梨汤,此刻忽然觉得有些烫手。他想要安慰什么,又觉得有些话从他嘴里说出,反而更不合适。


    桌上的手机轻轻震动,发出滋滋声响。


    林亭玉拿起来看,顿时坐直了身子。


    朴泰艺被她吓一激灵,顺着她动作往她手机上瞥。


    这一瞥可不得了,瞥到了一个让她目瞪口呆的名字。


    “李秀满老师?!他怎么给你发消息了?”


    朴泰艺低声又紧张地问。


    亭玉也有些意外:“昨晚我给他发了短信。”


    她发短信前,可完全没想过有回复的可能。也不知道李秀满会说什么。


    短信没有预览,只有锁屏界面的来信人姓名,亭玉打开短信,认真默读。


    【李秀满老师:看到你的表演了,演出很棒,继续加油。FIGHTING!】


    很公式化的回答,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余光瞥见骏秀好奇的眼神,亭玉精神振奋,嘚瑟地把短信给他看:“看,老师还是很看好我的。”


    金骏秀狐疑,很是不信:“真的是李秀满老师本人?不是你随便备注的?”


    亭玉嚣张地摇摇手机:“你觉得呢?我难道还会骗你吗?”


    她转头对朴泰艺说:“姐姐加油啊,考验你能力的时候到了!”


    朴泰艺点点头。她深吸口气,肩上沉甸甸的,但也充满了斗志。


    为下周《M!Countdown》的表演舞台做完预录,她们先去接上化妆老师kiki,才向男高驶去,去参加《樂》的录制。


    临近午休时间,男高校内很安静,仿佛一个人也没有。但细细看去,便会发现各个教室里人头攒动。


    节目组早就到达男高校门口,和亭玉再次确认流程:“等汉语老师讲到‘听雨’的时候,大屏幕上就会出现你的照片,这时候老师会很严厉地批评准备PPT的学生,然后音乐响起,你就从后门走进来,一路走上舞台就可以了。”


    众人集合后,移动到室内体育馆,一会儿整个高三年段的学生们都会来这里上公开课。


    四四方方的室内体育馆,大门正对着的方向便是主舞台,台上投影帷幕已经降下,工作人员正在调整投影仪。


    林亭玉和节目组确认行进路线,确定全部学生都是席地而坐,她从学生们的背后登场,从中间经过,再从侧边阶梯上舞台就好。


    可能是因为之前几个清纯风女团的失败,林亭玉这个RNB歌手的装扮视觉感十分强烈,身上到处挂着链子,衣服的颜色也偏暗黑风。


    如果要类比的话,除了发型,倒是和东方神起二辑里《三角魔力》的杀马特造型挺接近的。


    就差穿一条破破烂烂的破洞裤了。


    这种随性暗黑的装扮和亭玉的浓颜不得不说正好契合,毕竟有时候,那种小孩子强装大人的倔强和反差也挺吸引人的。


    亭玉在挑衣服的时候,却拒绝了各种服装,问学校接洽的老师,有没有没穿过的校服。


    至于头发,扎成高马尾就好。


    也不用刻意装成男生,再加上她的年龄其实和大家一样。都是高中生,只是各自选择了不同的道路。


    节目组听到她的话,也连连点头,也不由设想那样的场景。


    初登场时在大门口,逆光,又穿着校服,谁会认出来是林亭玉呢。等她真的上台了,再露出真面目的时候,才真的能惊艳到大家。


    交代完流程,《樂》的主持人BOOM过来和亭玉打招呼。一会儿将由他来引导亭玉和男高中生们互动沟通。


    BOOM作为主持,性格很开朗,说话也很随意。他有点喜剧人的幽默在身上,对亭玉完全没把她后辈,而是当成同龄的朋友。


    亭玉更是典型的人敬我一寸,我得寸进尺的性格,一来二去便交换了手机号码。


    BOOM收起手机:“我也认识不少音乐制作人,以后有机会一起吃个饭,你的声音真的很不错。”


    亭玉听了笑道:“我也觉得很不错。”


    BOOM有些怔愣,随即反应过来,笑开:“很会接话嘛!你就应该多上综艺才是!要不要打个赌,我觉得你上综艺的话肯定会成为很有意思的综艺人。”


    亭玉大笑:“那赌不成了,因为我很赞同你的说法!我肯定会火。”


    她是一点都不谦虚啊。


    BOOM哈哈大笑。


    朴泰艺看了眼时间,提醒亭玉:“咳咳,你要不要彩排一下?”


    亭玉点头:“要!”


    BOOM见状,也就不打扰她了。


    林亭玉反复反复地走动。


    歌是两个人唱的,但现在只有她。今天的表演中,骏秀的部分也将由她来演唱,要掐好时间,如何在走上舞台中间时正好演唱她自己的部分,整个步调节奏就很重要。


    快了尴尬,慢了也没法达到最合适的表演效果。


    “叮——!咚——!”


    下课铃声响起,整个校园骤然喧闹起来,仿佛建筑们都活了起来。


    “请全体学生,排好队伍,前往体育馆参加公开课!请全体学生,排好队伍——”


    “准备准备!先藏起来!”导演挥手说。


    林亭玉连忙跟上,藏在后台。


    教务处老师找来了一套M码的校服:衬衫、领带、西装裤。


    林亭玉去保姆车里换好衣服,扎高马尾,KIKI帮她整好发型和妆容。


    她们在后台忙,前面体育馆里也逐渐吵闹,老师们招呼学生坐好,学生们吵吵嚷嚷说着话,授课老师在轻拍着话筒调节音量……


    “所有学生都到齐了,我们现在去门口吧。”工作人员过来说。


    林亭玉瞥眼扛着摄像机的大哥,迟钝的反应过来:拍摄早就已经开始了。


    彩排时没有想太多,在门外等,透过门缝偷看里面的场景时,居然有些紧张了。


    虽然经纪人提醒过,她的男粉很多。可她依旧没有概念,想象不出被粉丝簇拥是什么感觉。


    没有体验过啊!


    摄影师大哥显然也是老手,直接开口问:“紧张吗?”


    林亭玉的双眼快速眨动了下,“有一点?又怕被认出来,又怕没人认出我。”


    体育馆里的公开课已经开始了,授课老师嘟嘟囔囔着念课本;台下的学生们也很没有耐心,用不打扰老师却能感觉到的蚊蝇振翅般的音量说话。


    亭玉站在外面,也能听见嗡嗡嗡的交谈声。


    室内,授课老师按流程念着书:“——接下来,我们认识一组汉字,【听】【雨】,并且理解它的意思。”


    授课老师声调加重,男高中生中小范围地吵嚷笑闹起来,又被授课老师一道严厉的目光给压了下去。


    亭玉正好看到老师的眼神,吓得捂住了眼睛:“不愧是老师,害怕。”


    “听,雨——”


    授课老师抬起手,有些刻意夸张的摁下遥控器,投影在帷幕上的PPT忽然一变,跳出一张清晰放大的美女图片,是亭玉的照片。


    底下像冷水泼入了热油中,炸开了花。


    人群中哄笑声、口哨声、掌声,经久不息。


    在这些声音中,授课老师气急败坏的大喊:“谁在捣乱!谁做的文件!”


    作者有话说:


    亭玉:我,林亭玉,大美女!知道你们看不够,因为我追更的时候也这样!TAT等我下完夹子把破五百收的加更了,如果运气好能破千收藏,就能加两更呢!


    第29章.现


    029.现场


    林亭玉看到老师的表情和肢体动作, 眼睛一痛,感觉被辣椒油溅到了。


    果然不是每个人都有孔侑的演技,老师使出浑身力气去演, 着实太尴尬了。


    她侧目,瞥到了化妆师KIKI包里的一副黑色厚边框框架眼镜,伸手指了指问她:“这个可以借用一下吗?”


    KIKI拿出眼镜递给她,担心地提醒:“可是妆容易花。”


    “应该没事。”


    林亭玉带上去。


    没有镜片的框架眼镜, 却在亭玉低头时,与今天特地做的黑长直刘海造型、以及两鬓的须须共同携手,将上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这要是能认出她就有鬼了。


    馆内, 坐在台下的男高中生们议论纷纷。


    “会不会是拍节目?谁胆子这么大, 在老师的PPT上做手脚。”


    “哪个艺人?刚刚那个女生我没见过!”


    “没见过也正常, 她昨天来出道,《Timeless》听过吧,就是她唱的。”


    “歌我听过, 但是人没见过。难道节目组挑中了我们学校?”


    “真有可能!不然为什么偏偏这个时间来体育馆上什么莫名其妙的课?”


    “那我们赶紧找找有没有摄像头啊!”


    此时, 台上的授课老师又点了点手里的鼠标。


    墙上的幻灯片应声切换, 投影的照片换了一张,可片中的却还是同一个美女。台下的高中生们都像是看笑话似的看着授课老师那尴尬的表情。


    可就在这时候!


    《Timeless》的前奏骤然响起。


    当场馆内响起熟悉的旋律时,已经有敏锐的学生抬头张望, 试图找到摄像机和陌生的工作人员。甚至有些认出照片是谁的男生,也喊出林亭玉的名字。


    “不会真的在拍节目吧!林亭玉来了?!?”


    “俊秀会不会也来?”


    “不可能吧?真的吗!要疯了!”


    议论纷纷中第一段弦乐响起,合着琴声,令音乐更有质感和层次。


    体育馆的大门向两边打开,正午刺眼的阳光从门外倾斜进来,照出一道高挑的身影。


    “我们学校的校服啊?”


    “阿西看不清脸啊!”


    “男的?”


    “肯定是女生啊,哪有男生的腿长这样?”


    属于少女的曲线, 在短袖校服的包裹中显露无疑,领带搭在胸口,衬衫下摆系入西服裤里,勒出纤细的腰肢。


    学生们被晃眼的阳光刺到,只觉得少女浑身都是绚烂如彩虹般的光晕,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


    歌声响起。


    “——[不可以,如果抛下我的话]”


    她迈开步子往前走,毫不迟疑,也不同任何人对视,只走着自己的路。


    是压倒性的、强势声压的浑厚女声。


    歌声一出,顿时覆盖了所有的响动,令人不得不竖起耳朵去辨认。


    不是俊秀啊。


    但是是女声!


    难道是亭玉?


    真的是她吗?


    “——[即使累也要继续留在这里]”


    穿过激动却还不敢动作的人群,身着男士衬衫校服的她边唱,边走上舞台。


    没人注意,授课老师不知何时已经退居幕后。


    “——[只一会儿,若能再看一眼]”


    终于是熟悉的片段、熟悉的歌声,甚至比MV里也差不了多少。


    台上人忽然一扬手,摘掉了那副碍事的黑框眼镜,显露出被掩盖的美貌。


    于此同时,隐藏在幕后的工作人员们也走出来,大大方方的架起摄像机。


    “——[Timeless,不是离别吧]”


    大舞台上,藏起的帷幕从天而降,在彩带华丽的光影之中登场,露出巨大的《SCHOOL OF樂》的字样。


    反应过来的高中生们顿时癫狂了!


    “啊啊啊啊啊啊!”


    “林亭玉!”


    “亭玉啊!!!!我的女神!”


    “我爱你林亭玉!!”


    “我要疯了!亭玉啊!!!”


    “你是我的初恋啊亭玉!”


    没有了阻挡,男高中生们蜂拥而至,冲到了舞台前面,渴望地仰头看向台上人。


    幸好有保安在守着,拦住了几个过分热情想冲上舞台的学生。


    林亭玉强忍住仿佛看到浪潮涌来而后撤的冲动,站在标记的位置,继续演唱。


    “——[如果生命只有一次,那就只有现在]”


    刚开始第一句唱得有些干巴,总有种开嗓没开好的感觉,现在倒是还行,渐入佳境了。


    会唱的有跟着哼唱,不会唱的就挥舞手臂。


    亭玉还在人群中看到手幅?


    红底黑字,写着她的名。


    她笑容渐浓,冲手幅方向挥挥手。


    见是个瘦高的男生,笑容更是放大了不少。


    不愧是她的粉丝!


    眼光就是不一般!


    在歌词休憩的间隙中,男高中生们宛如打歌现场的粉丝们般高举手臂,异口同声地喊道:


    “撒!浪!嘿!呦!林!亭!玉!”


    “牛!奶!皮!肤!林!亭!玉!”


    “我!的!女!神!林!亭!玉!”


    听到呼声的亭玉忍不住露出与歌曲氛围完全不同的笑容。


    其实商演也挺好的。没有几乎要怼到脸上的摄像机,没有插着手冷眼旁观的工作人员,只有热情的观众,这种即时的现场反应的刺激难道不是更能激发荷尔蒙?


    一首歌的时间很短,很快演唱结束,林亭玉挥挥手正式冲大家打招呼。


    “你们好,我是林亭玉,很高兴见到你们,你们高兴吗?”


    “高!兴!!!”


    男高中生们的声音洪亮整齐,喊出了军训的气势。


    “这个天气真的好热啊,大家的热情让温度更高了!”


    林亭玉说完,台下传来配合的笑声。


    这反应很奇怪,很陌生,但也很有趣。


    亭玉摆摆手,示意众人回到原味,坐下来慢慢聊。


    虽然是音乐综艺,但又不只是唱歌,还有访谈呢。


    BOOM上台,拍摄还在继续。


    后台,后期已经将演唱部分导出到笔记本电脑上。


    “拍摄出来的效果真的很棒啊,学生们的反应也非常赞,这都不用特地剪辑,很容易就成片了。”导演在对朴泰艺笑道。


    朴泰艺闻言,心里也是舒了口气,笑着恭维了两句:“那我们亭玉就拜托您了,务必要将她漂漂亮亮地展示出来。”


    导演摇摇头:“不用我,你家孩子本来就是非常漂亮的孩子,我也是她的fan啊。”


    朴泰艺心领神会,当即从包里掏出一张CD递给导演:“这是我们孩子的专辑,您有空的话回去听听吧?”


    导演见状,顺势收了下来。


    林亭玉觉得,谈话部分生疏又无聊。


    但是高中生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吃这套,也很给面子,全场都笑得热热闹闹的。


    放眼望去,随便哪个高中生的脸上都洋溢着青春痘和幸福笑,太给面子了。


    亭玉也终于信了那句她的粉丝都是男粉的话。


    原来她还是很受欢迎的!


    原来她也是有粉丝的!


    就算原本不是,她相信今天这场下来,也全是她的FANS!


    回公司的路上,在亭玉的建议下,两人赶回公司吃午饭。


    到公司都快下午两点,食堂自然已经关门了,但是朴泰艺还是拜托了她在公司的同事帮她打包了两份。


    车上,朴泰艺语气兴奋地对亭玉说:“导演说你表现得很好,今天的拍摄应该很快就能剪辑好,到时候就能第一时间播放出来了。”


    【FANS好热情!好棒的感觉】亭玉暂停了编辑,从手机里钻出来,也很高兴:“好棒好棒,功夫不负有心人。”


    朴泰艺听不懂,见她低头专心捣鼓手机,问道:“你在干嘛?”


    林亭玉把编辑了一半的短信发出去,算了,孔侑肯定能感受到她的激动,毕竟她加了很多感叹号,都到发送短信息的内容上限了。


    她笑着说:“下午应该没什么通告了吧?我打算吃完饭约泰妍去逛街。”


    此刻的她,哪里看得出早晨那副冷酷的模样。朴泰艺听到她想出去,忍不住深吸气:“一个早上你都跑了三个地方了,不累吗?还要去逛街?”


    “为什么会累?怎么可能会累,我恨不得天天都在外面玩!”亭玉不可思议的说,嘴瓢赶紧拐回来,“不是咳!我是说在外面工作!”


    朴泰艺:呵呵。


    亭玉继续狡辩:“可这不是没事吗?那我不得给自己安排点什么,比如跟朋友联络联络感情什么的。”


    说着,还不忘抛个媚眼。


    朴泰艺感叹:“不愧是年轻人,果然活力无限。”


    亭玉说:“姐姐不要谦虚,听说你工作之余,宁愿不睡觉也要去健身房呢。”


    朴泰艺说:“也没有那么夸张,睡觉还是要睡的,只是我觉少。”


    拌着嘴,车子停到公司楼下。


    亭玉和朴泰艺一起进了公司上楼,边走边说:“言归正传,你感觉今天嗓子状态怎么样?”


    “不是我说,我今天状态满分!”


    亭玉乐呵呵的伸出大拇指。


    如果再给她一次这样演唱的机会就好了!


    上不上节目什么的,都不是重点。


    朴泰艺无奈的笑了,眼里带了几分宠溺:“那逛完街记得回公司,你应该不需要很久吧?”


    “放心,我晚饭前绝对回来。”


    虽然就是为了蹭食堂的那顿饭。


    亭玉听她打听自己的安排,不由得问道:“临时有通告吗?我可以取消约会的。”


    朴泰艺说:“没什么,就是提醒你,晚饭后记得过来录音,在三楼最里面那间录音室。”


    走着说着,身边的人突然没影了。


    朴泰艺回头,只见亭玉呆愣的伫立在原地,双眼水盈盈地望着她我,问道:“我要录新歌了吗?姐姐我爱你!”


    作者有话说:


    亭玉:感动!朴泰艺:……你听我说,其实……


    第30章.街


    030.街演


    瞅见林亭玉泪眼婆娑感动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朴泰艺顿时惊得后背一身冷汗,忙摇着双手:“不不不不是新歌,是给新曲子录小样。”


    她小心翼翼地解释完, 小心翼翼地观察亭玉表情。


    好像、似乎,没有很难过的样子。


    两人面对面沉默伫立,良久,亭玉才开口:“那有没有可能, 这首歌录着录着,就属于我的了呢?”


    朴泰艺情绪顿失。


    她就知道亭玉是不会那么轻易难过的。


    “不太可能,听说其中有一首已经确定好去向, 另外一首……”朴泰艺刻意停顿, 勾起亭玉期盼的眼神, 说道:“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能不能感动监制,让他为你把这首歌留下。”


    林亭玉小脑瓜子一转, 嗡嗡的。


    朴泰艺不想亭玉陷在这件事里, 求而不得可影响心情。她言归正传, 问道:“你逛街打算买点什么?”


    亭玉回神道:“衣服裤子什么的,最近好像又长高了一点点,之前的裤子都短了, 直筒裤变九分裤,我卖二手市场了。”


    朴泰艺一时无话。


    该说不说,亭玉是有点勤俭持家的性格在里面的。


    两人继续往楼上走,偶尔遇上在楼道间抽烟的工作人员,还点点头混个脸熟。


    朴泰艺去办公室拿了她俩的饭盒,找到一间空着的暂时不用的小会议室,拉开椅子坐下。


    亭玉问:“对我的衣服款式或颜色有要求吗?”


    两人默契的打开便当盒, 次啦啦的声音响起,盖子上的水蒸气在放下时不小心滴在桌上,亭玉忙拿纸巾擦,也递了一张给朴泰艺。


    雁过不留痕!


    便当盒是朴泰艺买的,筷子是一次性的木筷。吃完还要把便当盒洗一洗放朴泰艺的工位上,下次遇到同样的情况,还能拜托同事再打包一份。


    “你随便买,长成你这样的,披个麻袋都好看。”朴泰艺敷衍地恭维道。


    亭玉夹起一片青菜叶子,塞嘴里仔细咀嚼:“认真的,我也得培养培养我的时尚感。”


    “时尚跟你有关系吗?”


    朴泰艺发出了单纯的疑问。


    亭玉怒目而视:“那我还能为时尚代言吗!”


    朴泰艺又说:“你放心,包装这一块,你要对咱们公司有信心。广告代言,凭你、”


    她伸手,手掌朝上示意着亭玉的脸蛋。


    “凭公司,绝对能行。”


    亭玉听了,恨恨地咬了一口青菜:“总有一天,这张脸绝对会是我浑身上下最不值钱的东西!”


    “有志气!”朴泰艺举起大拇指比了比,又低头忙吃饭,“我记得太妍是练习生第一名,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刻,她有空?”


    “没空也有空!”亭玉翘起尾巴,“毕竟是为了我呀!”


    说着,她掏出手机,翻了翻两人的短信息。


    林亭玉:【泰泰!逛逛!】


    金太妍:【去哪!】


    林亭玉:【逛街!】


    金太妍:【我可以带人吗?允娥】


    林亭玉:【来呀!多少人都可以】


    太妍一会儿下了课直接去明洞附近。亭玉和朴泰艺吃过饭,洗了便当盒后,打听到公司有人用车外出,还是明洞方向,立马过去蹭了个车。


    路上说说笑笑,倒是相处地愉快。


    到达目的地,亭玉下车,脸上盛满笑容的道谢,挥手作别。


    金太妍和林允娥就在路边等着。


    亭玉和太妍是老朋友了,没有过多寒暄。但是林允娥没怎么见过亭玉,知道年龄后,睁着小鹿斑比似的眼睛,乖乖叫姐姐好。


    噫。可爱。


    “不用叫姐姐,喊我名字就好了,我没那么讲究。”


    亭玉眯眼笑了笑,想着她的眼睛也不小,不知道是不是在别人眼里也这么可爱。


    林允娥微笑着拒绝,说:“可是喊姐姐感觉我们会更亲密。”


    说罢,又眨了眨眼睛。


    亭玉无法,只得由她。


    三人以亭玉为中心,结伴走着。


    “你今天没通告了吗?”太妍问。


    “这个时间段没有!连课都没有。不过晚上还有事情,得回公司录个歌。”


    一有话题,亭玉就说个没完,还还聊起来了中午在男高录节目的事儿,春风得意的说过一周左右她们就能在别的节目里看到她了。


    太妍允娥都还只是练习生,每天除了上课就是练习,对出道艺人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和憧憬,两双眼睛不约而同地盯着亭玉,亭玉恨不得把肚子里的墨水都掏空才好。


    “我很喜欢在人群面前唱歌,在摄像机面前唱歌总觉得不太自然。”她说着,结了个尾。


    一转身允娥不见了。


    “那你适合商演。”太妍说着,跟亭玉一块儿回头。


    允娥在报亭买了三瓶饮用水,分别递给两人:“姐姐喝点水吧。”


    她注意到亭玉口都说干了。


    亭玉笑着接过,拧开喝了一口,继续道:“但是经纪人说商演不挣钱,不过我也有让她多留意,有总比没有好。”


    她那天去看了合同,专辑销量95%比5%,活动分成是70%比30%。


    她拿的都是少的那部分。


    但是!


    巡演分成是10%比90%。


    公司10%,林亭玉90%。


    也就是她演唱会开的越多,挣的越多。


    这分成一看就是公司没把亭玉放心上。


    林亭玉都乐了,很想嗤笑一声,明儿就去开演唱会。


    可是她现在,只有孤零零一首歌。


    开巡演?


    让歌迷听她讲单口喜剧啊!


    聊完亭玉的苦恼,轮到听太妍说说她的近况。


    她和允娥目前所在的小组共有15个女孩子,听说公司又有推出新组合的,在成功的东方神起、还不清楚成功与否但是粉丝体量不可小觑的SUJU、以及刚出道未满一周可音源成绩优秀未来可期的SOLO亭玉后,终于又把毒手伸向了女团。


    亭玉认真听这,没有插嘴。


    她刚听说天上智喜准备出正规专呢,新女团应该不会是今年的企划吧?


    太妍继续说:“现在还不知道最后出道组是多少人,部长也没说,只是偶尔就会有人被淘汰离开公司。今天又刚走了一个。”


    允娥在旁很是用力的点着头。


    未知最可怕,所以小组里的每个人都有可能被淘汰,大家每天都过着很有压力的生活。


    林亭玉光是想象一下都觉得可怕,她抬手,还在迟疑,手掌心已经贴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是允娥。


    亭玉撞进她的大眼睛,在黑亮的瞳仁中了,看到自己芙蓉美玉般的脸庞,便顺势揉了揉她的脑袋:“辛苦你们了。”


    三人逛逛几家服装店,亭玉根据店主的推荐和泰允二人的建议,买了两套衣服。随后又逛逛小吃,最后停在了一条热闹的街上,听街头歌手在唱歌。


    一把吉他、一个音响,就围了一圈人。


    这种演唱方式,倒是看得人心痒痒。


    金太妍见林亭玉双眼发光,问道:“你也想?”


    林亭玉说:“这和商演也差不多吧?感觉挺有意思的。”


    允娥便问道她:“姐姐要不要试试?”


    林亭玉有点心动,又有点犹豫。


    毕竟她现在身份不同了,要有点格调不是?


    但是好心动哎。


    她今天就没唱过瘾。


    太妍看出她心动,推了推她:“试试!”


    允娥也说:“试试吧姐姐!”


    亭玉本来也不是什么害羞内向的性格,往前走几步,与街头歌手目光相接,对方主动抬起手,示意请她进来。


    林亭玉毫不扭捏,走到立麦前。


    “什么歌?”对方问。


    亭玉说:“BUZZ的《胆小鬼》,可以吗?”


    “OK。”


    大学生模样的男生调试了一下吉他,手指灵活地在绷紧的弦上拨弄了两下,随即便弹出了熟悉的曲调。


    最简单的伴奏,合着吉他弦乐,站在人群中的女生,轻轻吟唱出悲伤的情歌。


    “——[对不起,就是我这样的人,疯了一样的爱着你]”


    《胆小鬼》是去年(2005年)BUZZ发表的歌曲,一经公布便引起了许多人的关注和喜爱,音源成绩很好,是去年年榜第二。


    不过虽然是国民们耳熟能详的歌曲,但依旧也有不关注歌谣的人没听过歌,却被歌声吸引至此。


    “好听啊,就是有点悲伤,这是什么歌?”


    “BUZZ的《胆小鬼》,这你都没听过!她唱的好好听。”


    “反正也不着急,过去听一会儿吧?”


    “好的啊!”


    “哇!她的声音好特别,好悲伤!”


    “我怎么她的声音觉得有点耳熟?”


    “过去听听吧,我想看看是什么样子的。”


    “走走走!”


    类似的对话时常响起。


    林亭玉一旦唱起歌来,周身气场立即变得像另一个人,灵动的目光毫不畏惧地看向每一个人,听众们与她对视的片刻,恍惚有种‘她是为我而歌’的深情。


    恍惚凭空有灯光自上而下打在她身上,萤萤的光芒笼罩着她,为她闪亮,连握着立麦的手都柔润地吸引着人。


    这才是最适合她的场合。


    金太妍和林允娥都是第一次亲眼看到亭玉唱歌,她好像比起面对镜头时更自在,更放松。


    想到自己的目标也是出道,心里不禁有些忐忑、期待,又澎湃。


    突然,两人被身后的人推了下,不约而同踉跄往前扑了一小步。


    “对不起对不起。”


    撞到她的人连忙道歉。


    “没事。”


    太妍下意识回头。


    这一看,不由吓她们一跳。


    只见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成了圈,外围还有不少人在陆陆续续靠过来,人群越来越多。内圈的人在专心听歌,外圈的看不见,便有嘈杂的对话传来:


    “什么热闹,这么多人。”


    “街演吧,挺好的,艺人?”


    “不像,艺人不在电视台,来这里干嘛。”


    “我们也去听听看吧。”


    “真好听啊,让我想起初恋了。”


    “呜呜呜我刚分手——”


    作者有话说:


    恭喜恭喜,收藏破千了。晚点还有两张五百收和一千收的加更。谢谢大家的支持,比心。WWW.MOLIXS.COM 茉莉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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