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错号后 蜜月之江都行(有联动)……
徐茉将小元宵抱起来,轻声哄道:“小可爱,有些问题呢,不是有问必答,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么?”小元宵感觉太复杂了。
“是的,这是还要过好多个生日之后才需要思考的事,我们小元宵还有任务在身,就不想了。”徐茉亲了亲小元宵柔软的脸颊,带着她去往卧室。
陈时琟无声地笑了笑。
小元宵性格是不错,听话乖巧,但孩子也有自己的想法,偶尔也会不听从安排。不得不说,徐茉哄孩子有一套,几句好话,小元宵毫不犹豫就照做了。
等到沐浴结束,陈时琟才过去。
小元宵长到肩膀的头发滴着水,坐在凳子上让徐茉帮忙吹干。
孩子头发柔软,上手后,忍不住多摸几次。
陈时琟注意到徐茉皮肤起了皮,取出随身带的护手霜,等头发吹完,他给她擦。
“手要护理好,皮肤干裂会影响工作。”陈时琟动作熟练,照顾到每个地方。
职业原因,长期使用糨糊和各种对皮肤有影响的材料,徐茉的手长期处于干巴的状态,不用心护理很容易裂开。
徐茉笑问:“又换了口味?我记得上一支护手霜还是樱花味。”
“用完了,买了一套,还有另外两个味道,都试试,喜欢哪个以后就买喜欢的。”陈时琟分心说,“另一边手。”
徐茉抬起,放到他掌心:“用得也太快了吧,我记得上个月才开了新的。”
就算她每天都用,也用不了这么快。
“擦一次护手霜就是两人的量,你说呢?”陈时琟抬眼瞄她一眼。
徐茉轻薄地摸过陈时琟的手背。
跟着她每天都擦护手霜,皮肤变好了,比她的还好摸。
小元宵一直坐在旁边默默看着。
“咳咳咳。”陈时琟抽回手,提醒徐茉还有孩子看着。
徐茉只能收手。
“我困了。”小元宵眼皮子在打架。
第一次看到宝宝困了会说,以为像小元宵这个年纪的孩子都需要哄睡,没想到会主动提出来。
“走吧,去睡觉。”陈时琟抱起小元宵,走向大床。
小元宵睡在中间位置,陈时琟坐在床边,手里是阿姨过来时带的绘本故事。
念故事之前,陈时琟示意徐茉去洗澡。
徐茉陪着阿姨给小元宵洗澡,孩子已经很配合了,她也觉得累得够呛。
快速洗好澡,再回到床上,小元宵已经沉睡了。
徐茉躺下,静静地看着小元宵的睡颜。
从她角度看去,孩子脸颊肉突出一个小弧度,十分可爱,忍不住伸手戳一戳。
“小元宵确实可爱,难怪二叔的好友们招架不住。”徐茉玩上瘾了,特意用脸去贴。
小孩身上有一股奶奶的香味,胳膊肉也软软的。
“妈是催生了?”徐茉问。
陈时琟:“不管是不是催了,按照你的计划来。”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的计划里没有呢?”徐茉真诚问陈时琟。
陈时琟一点儿也不放心上:“我感觉作为男性,我对生育高谈阔论,没资格,也显得很没品。”
因为承受生育代价的不是他,真的承受生育带来副作用的是妻子,他不能代替她发声。
“我有计划。”徐茉绕过孩子,依偎在陈时琟怀里,“但不是现在,我想再和你两个人一起生活几年,等到某天我觉得是时候开启下一个阶段的人生了,我会告诉你。”
“好。”陈时琟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现在的徐茉越来越稳定和强大了,能通透地看待许多事-
本以为在家带带孩子就可以了,没想到第二天下午小元宵还有兴趣班的课程。
徐茉得知兴趣班是小元宵主动要求去的,眼里闪过讶异。
经过一天的相处,她可以感知到,小元宵真的和别的小孩不一样。
徐茉坐在教室外的长凳等候,陈时琟到楼下商城买零食。
身边来了一位老爷爷,和徐茉打招呼。
“我是小虎爷爷,你好。”
徐茉微微一笑:“我是元宵的家长。”
“小元宵啊,我知道,我们小虎可喜欢你们家元宵了。”老爷爷更热情了,“平日都是元宵的爸爸或者妈妈陪来,今天怎么是你?”
从老爷爷的话判断两家人关系不错,徐茉也不好临时逃了话题。
“他们最近忙工作,我正好有空,就过来陪元宵了。”徐茉时不时透过玻璃看小元宵,时刻注意着她。
老爷爷真诚地邀请道:“晚上如果还没有安排,想邀请你带元宵来家里玩,你看如何?”
“不好意思,我得问问孩子的爸妈。”徐茉不是有意拒绝,晚上宋霁礼和陈橙会来接走小元宵,所以得看他们的意思。
陈时琟正好回来,在徐茉另一边空位坐下,手自然地放在她腰上。
他问:“要先吃还是等元宵?”
“等元宵吧,一块吃。”徐茉提了做客的事,“你问问二叔,有小朋友邀请小元宵去家里做客,可以去吗?”
陈时琟给宋霁礼微信留言。
那边回消息迅速。
总结来说,全由小元宵自己拿主意。
下课后,徐茉将事情全部和小元宵说了,也转达了宋霁礼的话。
小元宵毫不犹豫拒绝:“今天很晚了,就不去了。”
满怀期待的小虎眼里的光瞬间灭了,可怜巴巴地撅嘴,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徐茉上前和老爷爷委婉地拒绝邀约,特地送了一份陈时琟刚才买的冰淇淋。
看着爷孙二人的背影,徐茉好奇问了小元宵。
“为什么不想去小虎家玩?”徐茉问。
小元宵蹙眉,咬住冰淇淋的勺子:“我不喜欢小虎那样的男生。”
“喜欢?”徐茉笑了,“元宵你知道什么是喜欢?”
小元宵点头。
徐茉笑问:“是喜欢吃冰淇淋、喜欢画画、喜欢看动漫?”
“都不是。”小元宵吃了口冰淇淋,“是爸爸喜欢妈妈,陈哥哥喜欢嫂嫂这种喜欢。”
徐茉心想小孩还懂挺多,她多问了一句:“这些喜欢有区别吗?”
“有的,爸爸说这叫男女之情的喜欢。”小元宵搬出听到的大道理,“我能分辨清楚嫂嫂你说两种喜欢,虽然我还小,能明白的喜欢很少,但我长大了,还会知道更多不同的喜欢。”
徐茉摸了摸小元宵的脑袋,一脸欣慰。
回家途中,车后座的小元宵睡着了。
徐茉悄声和陈时琟提了这件事。
“我觉得啊,二叔能有生出元宵这样的孩子,不奇怪。”徐茉说,“元宵乖巧听话,除了性格,最大功劳是二叔和小婶。元宵早慧,肯定知道爸爸多爱妈妈,也能从他们身上学会如何表达爱和喜欢。所以她能体谅每一个带她的大人,不给我们添麻烦,也是因为喜欢我们。”
陈时琟轻笑:“突然悟出来了?”
“是啊,元宵很好,她的爸爸妈妈更好。”徐茉回头看了一眼小元宵。
红绿灯间隙,陈时琟转头看了徐茉。
“你也好。”
他突然蹦出一句话,也不说为什么,笑了笑,继续开车了。
宋霁礼和陈橙早在古宅门口等他们。
“这两天麻烦你们了。”陈橙打开后驾驶,替小元宵解开安全带。
宋霁礼抱起孩子,换了车。
徐茉留他们一块儿用晚餐,他们和昨晚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带着孩子急着走。
陈橙和小元宵先上了车,宋霁礼独留下。
“这会儿就怕打扰了?”陈时琟微微挑眉。
宋霁礼摸了一下鼻子:“怪不了我,我妈说让你们和小元宵相处两天,提前对生养孩子有个预期,我也很久没过二人世界了。行了,不打扰你们的蜜月行了,你们随意玩,过几天再约。”
陈时琟嗤笑了声:“你家元宵多乖你不知道?你就这样放在几人家里养,他们心志不坚定,很容易被迷惑。”
“没办法,我们家小元宵太优秀了。”宋霁礼谈起女儿,满是骄傲。
“你嘚瑟吧。”陈时琟把宋霁礼的心思看透了。
他们玩一块的这群人就他生了女儿,炫耀的尾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宋霁礼将沿路买的特色小吃交给陈时琟:“你们开心玩,任何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先走了。”
目送一家三口离开,徐茉挽着陈时琟回屋。
不赶时间,沿着曲折蜿蜒的长廊和鹅卵石路漫步,享受夕阳西下的好时光。
“是不是可以按照我们的攻略执行了?”陈时琟问。
徐茉点头:“可以啊,在这之前呢,我们先一起睡一觉吧。”
小元宵起得早,生物钟十点的徐茉提前三小时醒来,现在只想补觉。
自此,徐茉又得出了一个结论。
“如果生完孩子要早起,我不行的。”
陈时琟还没接话,她又说:“到时候我们培养孩子睡懒觉吧。”
陈时琟疑惑:“啊?”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过也没事,你早起,问题不大。”徐茉碎碎念一番,“真的困了,走快些。”
陈时琟直接将徐茉公主抱起来。
“我的……天!”徐茉捂住嘴,“你在干什么?”
陈时琟阔步往院子走去:“你忘了,我们是来做什么的?”
徐茉迟钝说:“我们……蜜月啊。”
如果不是结婚和蜜月,傅教授不可能给她批一个月的假。
陈时琟凑到徐茉耳边说:“你的调理药不是还没断?”
徐茉脸红:“对啊……医生说至少三个月起步,所以还在吃啊。”
陈时琟的笑意更深了。
徐茉总感觉腹黑的男人在打一些鬼主意。
上一次因为还没吃够一个月,最后还是带了BYT。
“试一试?”他遵从她的意见。
徐茉低着头:“啊……你好烦。”
陈时琟将院门下了锁,希望今晚都不被打扰到。
第72章 错号后 蜜月之吕圣利尼亚行
蜜月第二站是吕圣利尼亚。
徐茉抵达第一天水土不服,上吐下泻,挂了一天的水,又在酒店睡了一天才恢复元气,两天行程被耽误。
原计划停留一周,陈时琟担心徐茉再出意外,开始看回国机票。
徐茉注意到陈时琟手机屏幕显示的内容,疑惑问:“你怎么在看机票,我们不是已经订好了?”
“明天回国吧。”陈时琟搂过徐茉。
徐茉推开他的手:“啊?为什么?你可别说因为我生病住院,这很正常啊,只是一场意外。”
陈时琟和徐茉对视半分钟,败下阵来。
徐茉主动挤过去,环住陈时琟的脖子,软声说:“我已经好了,苦吃了,不尽兴玩一场,多亏啊。而且有你这么全面的‘地陪’,就这样回去了,我会终生活在后悔里。”
“说法太夸张了。”陈时琟轻轻地笑了声,“好,不改计划了。”
徐茉凑过来亲了亲陈时琟的脸颊,故意弄出声音。
“我听说这里盛产宝石,我们去逛街吧,顺便买一些礼物回去送礼。”
徐茉早想出门了,要不是陈时琟拦着,昨天就该出门大采购。
陈时琟重新给租车公司发去消息,延长了使用时间。
徐茉换上了当地的衣服,一条漂亮的艳色长裙,自搭了白色宽松T恤,头发用发带扎了低马尾。
当地常年处在较高气温,徐茉给陈时琟选了一套浅色的穿搭,圆领八分袖亚麻休闲上衣搭配烟灰色阔腿长腿,显得他盘靓条顺。
陈时琟不习惯偏向韩式轻熟风穿搭,但徐茉看他眼睛都亮了,举着手机拍不停,一定要出片,甚至大大咧咧地提起裙摆蹲下来,完全不顾形象。
“好了。”陈时琟盖住徐茉的镜头。
徐茉压下陈时琟的手,翻看相册,满意地点头:“我发给你,真的超级好看!”
新年陈时琟给徐茉买了一部新手机,两人的型号和内存一样,蓝牙早连好了,传输照片快速又便捷。
徐茉一口气买了十多个手机套,一个人用不过来,要求一直裸机的他跟着用,导致每次拿出手机,线条小狗手机套都格外抓人眼。
只好解释是家里那位要求的,不好违背。
陈时琟翻看照片,挑出六张自己的,还有三张合照,发了朋友圈,带上定位。
徐茉上车刷手机看到陈时琟好友动态,无语地斜乜一眼神情正经的男人。
怪闷骚的。
陈时琟:「第二站。(照片+9)」
九张全是live,背景除了音乐就是她的声音。
不是好帅好帅,就是你再贴我近一点。
还带着奇怪的上扬尾调。
评论区的共友也发现了。
江归悦:【难以置信,我们家茉莉有一天也会这样夸人,下次给我出片麻烦提供一下饱满的情绪价值。】
邵淮:【茉莉如果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老陈啊年纪也不小了,你倒是会讨小姑娘欢心啊。】
唐复淙:【在一声声好帅中迷失自我,甚至还要发出来炫耀,炫耀的狼尾巴可以藏一藏吗?作为合伙人加班三天了,快乐并不互通。】
宋霁礼:【你这招好用,今晚试试。】
郁闻晏:【你俩要在那待多久?我和阿芋在这边等你们。】
和损友们不同,晚辈们的嘴巴甜许多。
师弟:【姐夫宇宙第一帅,二师姐要被迷成智障啦~】
师妹:【陈教授新风格好看多穿,我将拥护你为宇宙第一帅姐夫。】
师妹:【天噜,一看就是我二师姐的搭配之力大爆发,老公帅帅哒,蜜月好心情。】
师妹:【我的天,我的CP好配好配,陈教授催师姐发发朋友圈,连结婚动态都不发,太能忍了吧!】
……
评论的最后,来自三分钟前的陈时琟。
陈时琟:【谢谢大家的祝福,也祝大家幸福开心。】
徐茉:……
祝福?
难道还有她看不到的其他评论一致好评?
“你故意的吧。”徐茉戳了戳陈时琟的胳膊。
陈时琟笑而不语,意思明显。
“你就享受我夸你吧。”徐茉大大方方说,“你穿这身好看,以后就往这方面发展。”
虽然原来的穿搭也不错,但她更爱今日的风格,少年感和成熟风完美融合。
本对穿搭不怎么上心的陈时琟忽然发现徐茉对他的态度变了许多。
在外很少主动,今日去哪都挽他胳膊,偶尔会黏糊糊地牵手,拍照次数也逐渐多了。
琢磨一下,或许可以朝今天的风格发展。
徐茉心情非常不错,买到了送给亲友的礼物,吃了一顿还算合胃口的午餐。
下午两人泡在手工店。
徐茉挑选一颗星光蓝宝石,给陈时琟做袖扣。
因为陈时琟只有去学术会议才会穿全套西装,又不好戴张扬的配饰,所以选择了做袖扣,使用率稍高一些。
她基本功好,在店员的指导下,很快就做好。
当天就把礼物送到了陈时琟手上。
玩了一整天,徐茉随便吃点东西,回到酒店洗澡便睡了。
陈时琟在隔壁的书房处理工作。
晚上十点,简单将工作收尾,陈时琟叫醒徐茉。
徐茉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忙完了?”
“嗯,时间差不多了,走吧。”陈时琟拿来外套,给徐茉穿好。
徐茉半梦半醒,车上又睡了一觉,快到目的地才醒过来。
街道变成了戈壁沙漠。
她降下车窗,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小片星空,繁星中有一条乳白色的银河。
“这里的星空比京北要美。”徐茉唇角不自觉地挂上了笑,沉溺其中。
车子没有深入沙漠,差不多到边缘,停了下来。
徐茉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张开口往前跑几步。
“过来,先穿上衣服。”陈时琟手里拎着一件外套。
徐茉害怕再生病,乖乖地走回去。
“原来你以前每晚都能看到这么漂亮的星空。”徐茉一直记得结婚DVD里出现了三次的星空,念念不忘,一定要和陈时琟来看。
“以前不觉得漂亮,也无心多欣赏。”陈时琟环住徐茉,“今晚的星空比以往的都要漂亮。”
“你以前常来吗?”徐茉问。
陈时琟:“工作忙,休息日晚上不知道去哪就会来,一些重要节日也会来。”
徐茉不解:“为什么啊?”
陈时琟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星空,“因为每当看月亮、看繁星,才会觉得和思念的人拉近了距离。我们之间隔的不是山与海,而是都在一片星空之下,近在咫尺。”
徐茉跟着陈时琟在附近漫步,心里头忽地冒出一阵酸楚。
抵达吕圣利尼亚三天,自认为能吃苦的她也有点受不了,前两晚离开的想法频繁地冒出,但一想到他在这儿生活了将近三年,便想再看看这座城市。
“陈时琟……我开始想,你早点给我打一通电话,就不会被围困在这儿三年了。”徐茉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贴上去。
陈时琟以玩笑的口吻说:“但我也不能立马回去,没有调任的机会,更没有申请的机会。”
“而且,郁闻晏比我更需要那个机会。”陈时琟不说假话,他是逐渐想活,那会儿的郁闻晏是逐渐想死,所以他才愿意放弃机会,让了出去。
徐茉心疼说:“我可以来见你啊……”
“可……我不想你见到千疮百孔的陈时琟。”陈时琟转回身,“那样的陈时琟照顾不好徐茉。”
徐茉忍下眼泪,依偎着他,感受温热的怀抱。
“希望再见你时,我有能力承担未来的一切,我们不再有任何顾虑,你只需要选择爱或不爱我。”陈时琟不想再有其他原因将他们分开,也不想再次失去她,永远活在不甘心里。
徐茉低声说:“我们后天就走吧,我很想看看这座城市,发现根本没有勇气。”
那会她的陈时琟得多难受啊。
奔波在前线,穿越战火,还要在那一方无硝烟的战场上拼搏。
他本就满身是伤,却要掩饰所有的失意,行如走尸地活着。
一封又一封遗书,他肯定无数次与世界告别。
“说来的是你,说走的也是你。”陈时琟捧起徐茉的脸,“心疼了?”
“是啊,满意了吧。”徐茉不管不顾抱紧他,“谢谢你的坚持啊,要不然我就没老公了。”
她后面的玩笑逗到他,笑出了声。
哀伤的氛围打破,陈时琟抱徐茉坐到车前盖,拿出DVD。
“难得来一次,也做个记录吧。”陈时琟调好镜头,先对着星空拍了一段。
徐茉拉住领子盖住半张脸:“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我不卸妆了。”
镜头已经转了过来。
陈时琟说了开场:“今天故地重游,看了徐茉莉心心念念的吕圣利尼亚的星空。”
他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接话。
“不准把镜头对着我。”徐茉才不管是不是在录,反正专供他们查看的DVD。
陈时琟不动:“谈谈感想,很快就走了。”
“好吧。”徐茉放下手,抻着车盖,坐好。
她清清嗓子:“这是蜜月第二个目的地,天气晴朗,有风无云。”
“星空很美,陈时琟也很帅。”
她跳下来,走向陈时琟。
镜头的焦点模糊,最后变成星空。
徐茉还在继续说。
“我非常喜欢今日陈时琟的穿搭,希望他再接再厉。”
“如果老公每天都这么帅,我下班回家一定非常积极。”
“你怎么还提上条件了?以前的不好?”陈时琟打断。
徐茉才不管,说下去:“以前也好,但没有今天好。”
“如果他能每天为我花些心思,我愿意每天都对着他吹彩虹屁。”
“说了这么多。”
“忘了件事。”
“嗯?”陈时琟心想,又有什么坏主意等着他。
徐茉浅浅一笑:“我们今天还没接吻。”
她踮起脚,在他唇落下一个轻吻。
第73章 错号后 蜜月之北欧行(有联动)
蜜月的第三站是北欧国家。
郁闻晏邀请了几次,想着时间充裕才临时加了行程。
徐茉已经疲惫了,不想再做任何攻略,也不想再去打卡,抵达那边后度假,每日睡到自然醒。
所以陈时琟在那边短租了一套公寓,距离郁闻晏所住的位置五公里,不近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能到。
他们抵达正好遇上周末,郁闻晏亲自接机。
徐茉上前和郁闻晏拥抱,开心说:“晏哥好久不见,又帅了。”
“嘴可真甜,和归悦学的吧。”郁闻晏手搭在徐茉肩膀上,轻拍几下。
陈时琟站在两人身后,也没什么其他表情,郁闻晏一直和父亲带的研究生关系不错,没少参加在家里的聚餐,也像大哥哥一样照顾他们。
再有,郁闻晏有亲妹,患了妹瘾,对女孩子向来友好,美名曰善待每一位女孩,自家妹妹在外也会被好心人善待。
偏偏郁闻晏欠揍的来一句:“你就不用抱了吧。”
“别恶心。”陈时琟走过去,将徐茉不动声色地圈到自己领域中。
郁闻晏笑得更开心:“老陈,你平时能不说话就不说话,和我们茉莉在一起后,人都开朗了。”
“你有病?被骂还嘚瑟上了。”陈时琟实在搞不懂郁闻晏,以前一块工作时也是吊儿郎当的,时不时到他面前嘴贱几句。
郁闻晏:“我对你多友好,我俩可是一块出生入死的友谊,如果换成温择叙,你看我有没有好脸色。”
“不好意思。”陈时琟毫不留情揭穿,“你对他没好脸色是因为他娶了你妹,在这之前,你叫他要多热切有多热切。”
妹妹和好兄弟好上,这是郁闻晏一辈子的痛,就算已经看淡了,但提到还是会要面子地反驳。
“我和他向来不对付,我俩大学就是对手。”
陈时琟将郁闻晏从上到下打量一番:“如果不是辩论赛上遇到过你们,我就要信了。”
徐茉差点笑出声,连忙出来打圆场:“时间不早了,我们去拿行李吧。”
“不和你一般计较。”郁闻晏走到徐茉的另一边。
徐茉的注意力也跟着走,说道:“老郁知道我要到你这边玩,特地托我带一些吃的,一整个行李箱。”
郁闻晏才不信:“他眼里只有学术,还会准备吃食?”
徐茉:“当然不仅是老郁,还有文伯母准备的,说是给小芋姐的。”
郁闻晏习惯了,他出国工作家人只会问能不能带礼物回来,宣芋出国念书,家人经常寄来东西,生怕她在这边委屈了。
取到行李,郁闻晏送两人回公寓。
车上三人闲聊。
“我还真的没想到你俩最后真复合了。”郁闻晏想到一件事,“今年过年部里的购物卡奖励被老贾抽到了,和前妻复婚了。现在都说购物卡是红娘卡,抽到姻缘就到了。”
“这么神奇?”徐茉听说过。
连续三年获得此奖的人都结婚了。
“是啊,我和老陈不就是最好的证明。”郁闻晏笑了。
陈时琟将徐茉扯回,“坐好。”
郁闻晏邀请住家里,前段时间换了双层洋楼,家里空房多,完全够住。
但陈时琟打算再带徐茉玩转几个城市,四处走走,所以就不长期打扰了。
“你这次休假多久?”陈时琟聊起工作上的事。
郁闻晏叹气:“和你们差不多一个时间回国,晚你们两天。”
“没有申请过来的机会?”陈时琟随后想了会儿,“你这个情况不好再调动,回国肯定是有更重要的任务。”
郁闻晏释怀了:“有机会就申请吧,但还是得听从组织安排。阿芋还有假期,一年见几次面还是没问题的。”
说到这儿,倒是有点羡慕陈时琟,可以一直陪着妻子。
徐茉插话,问道:“今晚聚餐小芋姐也来吗?”
“今晚她有应酬,明晚你们来家里玩。”郁闻晏嫌弃说,“国外真没什么好吃的,给你们做家常菜。”
“好啊,我们也出来好久了,确实馋家里的味道了。”徐茉几天没吃到合胃口的东西,饿了只好买哪都有分店的肯德基,油炸食品吃多了,能感受到身子都变沉了。
抵达目的地,郁闻晏替他们搬完行李先走了,不打扰他们休息,毕竟坐了一整天飞机。
徐茉换好睡衣,直接倒入柔软的床铺,呈‘大’字躺在床上,说:“未来三年,我都不想出国旅游了。”
和别人不一样,她出一躺远门需要在家窝很长一段时间补充完能量才会再出来,所以对于旅游和出国不怎么感兴趣,一年出门一次就好了。
当然了,工作除外。
工作也就路上辛苦一些,到了之后一直待在一个地点办公,不需要四处打卡。
“回去只能在家里待几天,就要去梧市了。”陈时琟蹲在地上整理两人的行李。
徐茉坐起身,蹙眉说:“好赶啊。”
陈时琟:“我前两天和妈说了,她名下有几套空的房子,一套靠近你工作的地方,已经找阿姨重新打扫了,你可以直接住进去。”
徐茉受宠若惊:“我自己住一套房子?”
“妈让我以后周末过去,知道我们年轻人需要空间,所以才提出住她名下的房子。”陈时琟说,“我倒觉得可以。”
徐茉也不客气了,倒是可以申请住宿舍,但是梧市这边给的待遇和藏都不一样,没有独立住宿,需要两两住一间,不方便陈时琟周末要过来留宿,多开房几次,和月租费用差不多了。
“行,我申请住外面,平日里妈过来找我也方便。”
她还馋黎绿蕊的手艺。
陈时琟整理好屋子,换好睡衣和徐茉一块补觉,在飞机上睡得不踏实,早已经困了。
他们常说小憩片刻,一般都会睡三小时以上,再醒起来就天黑了。
一天时间,一半浪费掉。
不过只要两人待一起,就算是一块睡觉浪费时间也觉得有意义-
到了约定时间,两人提着礼物登门拜访。
给他们开门的是宣芋,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语气温柔:“来了,进来吧。”
徐茉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宣芋,立马沦陷进去。
换好鞋进屋,徐茉悄悄地贴着陈时琟的耳朵说:“我喜欢小芋姐。”
陈时琟还未见徐茉如此直接地表明对一个人的喜欢。
几乎没有思考时间,毫不犹豫地宣布了。
他还未来得及问,徐茉屁颠颠地跑过去,嘴里还喊着:“小芋姐,我来帮你洗水果。”
宣芋压住徐茉的手,不让她撸袖子,说:“洗水果我来就好,你和时琟哥坐着等就好。”
“不!我帮你!”徐茉黏上去,“我和你聊聊天。”
陈时琟简直大跌眼镜。
徐茉主动对一个人说想要一块儿聊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这样的待遇,他都没得到过。
宣芋温声应好,特地放下果盘:“我给你挽袖子,扣子不好解开。”
徐茉伸手等着,觉着今天穿衬衫的选择对极了。
郁闻晏在厨房做晚餐,听到进门的动静,走出来打招呼。
经过时,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飘了几次。
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郁闻晏发现了陈时琟脸上露出和他同款不解的表情。
“你老婆是家里的小妹?”郁闻晏问。
陈时琟闷闷地嗯了声。
郁闻晏无语地嗤笑一声,唇角扯了扯:“那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陈时琟反问,也想知道答案。
现场还有人蒙在鼓里,早习惯了的郁闻晏,起了看戏的心,故意卖关子:“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时琟观察了一晚上,也没得出准确的答案,只能感觉到徐茉对宣芋热切,不像假的,是发自内心的喜欢。
宣芋得知徐茉也能喝,还没摸到酒量的上限,开心地拿出珍藏的红酒。
两个男人,一个五杯倒,一个三杯倒,只能劝少喝,但不敢参与。
宣芋谈到了郁闻晏的糗事:“交往那会儿他喝醉了,我去会所领人,在车上背了一路的外交学知识点。”
徐茉笑得不行,不忘夸奖:“说明晏哥厉害,知识点烂记于心,我佩服,敬你一杯,我喝就好。”
说完,她直接空杯,还将杯子往下倒扣,示意真的喝光了,一滴不剩。
“那我跟一杯。”宣芋也跟着举杯,一口闷。
接着继续给两人满上。
“陈时琟喝醉只会生闷气,一声不吭坐着发呆。”徐茉感到可惜,怎么就遇不到陈时琟出糗呢。
宣芋碰了徐茉杯子:“会有机会的,敬你一杯。”
郁闻晏喝了一口果汁,皮笑肉不笑:“你俩能不能不要乱找借口奖励自己?”
敬一杯?
确定不是想喝?
两人将一瓶酒喝完,宣芋去找第二瓶。
到厨房距离不足五十米,也就是拿个酒,徐茉跟上去说帮忙。
“看明白了吗?”郁闻晏问。
陈时琟:“别打哑谜。”
还真的没看出来,只感觉她们一见如故,关系好得像认识了许多年。
郁闻晏傲气地轻哼一声:“我告诉你,你就喝一杯?”
陈时琟:“我俩没必要。”
没必要菜狗虐菜狗。
郁闻晏不爽:“瞧不起谁啊?”
“那你喝,我可以瞧得起你。”陈时琟神色淡然,对拽痞的郁闻晏自有应对手法。
“行了,和你说了吧。”郁闻晏说,“我有一个小姨子,纯纯姐宝妹,领证都要姐姐陪,老公晾在一旁,工作人员还以为是姐妹俩领证。阿芋是妹宝姐,事事紧着她妹。你懂了吧?”
陈时琟懂了。
他家这位正好是姐宝妹,事事想着姐姐。
难怪说喜欢宣芋,对于散发姐姐气质的女性,她都喜欢。
徐茉正好回来,笑说:“我今晚和小芋姐一块睡,你们自便。”
两个男人的脸色都变得不对劲了。
第74章 错号后 蜜月之北欧行(有联动)
对饮从餐桌到客厅。
两人挤在一张摇摇椅里,聊天内容广泛,大多是娱乐八卦。
“如果你博士毕业回国任教,那不就是和时琟哥做同事了?”徐茉为能找到两人之间的关联点而开心,虽然隔着另外的人,但能产生联系就好。
宣芋不太确定:“我还是先祈求博士顺利毕业吧,没申请之前觉得容易,真的读书了,头快秃了。”
徐茉摸了摸宣芋的头发:“没有没有,姐姐你超漂亮的!”
宣芋离家一段时间,和亲妹妹每天只能发消息和打视频,今天见到徐茉,对妹妹的满腔思念忍不住全部倒出,对她温柔至极:“你嘴可真甜,我明天给你做甜点?”
“好啊!我超级喜欢,一定光盘。”徐茉挨进沙发,紧贴着宣芋。
另一边的厨房,两人男人负责收拾餐桌。
郁闻晏洗完,陈时琟洒扫,分工明确。
擦干净桌子,陈时琟忍不住直起腰,往客厅看去一眼。
姐妹俩凑在一起说悄悄话,脸笑得酡红,手还挽在了一起。
好似亲姐妹般。
“你没什么要说的?”陈时琟转头问郁闻晏。
方才徐茉提出要和宣芋住一晚,除了刚开始神情有几分微妙,郁闻晏没有其他表示。
还有五天不到,他就要回国了,夫妻俩一别就是半年,应该更着急才对。
郁闻晏冲洗掉泡沫,怡然自得说:“年轻人啊,看来你是没有长期和大姨子相处的经验。”
“你有,你说。”陈时琟拉开凳子,坐下来,一副静听你吹的架势。
郁闻晏经验是有的,但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嗓子清了几遍,还是说不出。
“她们处得来是好事,随她们吧。”郁闻晏笑了,“阿芋忙于念博,还在公司上班,忙到没时间社交,没什么谈得来的朋友,茉莉能陪她说说话,我挺开心的。”
陈时琟还是那副表情。
同事几年,还是打配合的搭档,对方脾性和处事风格再熟悉不过。
郁闻晏有点不爽,他都真情实感地吹完牛,陈时琟怎么也得赏脸吧。
差一点就要将抹布往那张冰山脸丢去。
“你最好是真心话。”陈时琟抱着手,眼神一点点冷下。
郁闻晏靠在洗碗池,站没站姿,抱着手,拽得不行:“别用激将法,我不吃这一套。”
陈时琟冷嗤道:“如果你不装,我还考虑去劝几句。”
“我实话实说啊。”郁闻晏擅长嘴硬,“我老婆开心就好,我才没你这么小心眼、占有欲强。”
陈时琟忽然来一句:“你和温择叙见面,也是这样吵?能吵上风吗?他可是好好先生,你妹也站他那边吧。”
郁闻晏唇角抿平:“有话好好说,扯温择叙干嘛,这是我们家事,你少看热闹。”
陈时琟服气了,郁闻晏的嘴不是一般的硬,有生之年竟然甘愿说出他和温择叙是一家人的鬼话,难怪老婆追了这么久才到手。
郁闻晏看了一眼客厅,姐妹俩还在喝,新开的红酒见底了,屋内有醇厚的酒味,但她们就跟喝水一样,一点事儿也没有。
“行了。”郁闻晏站好,“你别扫兴,一晚不和老婆睡一起,又不会少块肉。”
“回国后她不住家,直接到外地工作。”陈时琟倒是直白,“所以我不乐意。”
郁闻晏典型喜欢看别人热闹不嫌事大,笑说:“太好了,今晚不乐意的只有你一个,我是百分百支持我老婆。”
陈时琟信了郁闻晏常在外面吹他俩是政敌的话,只要他不顺心,就算面临损失也是另外一种胜利。
徐茉和宣芋已经聊到彼此的姐姐和妹妹了。
徐茉还给宣芋看了徐木槿足月出生的儿子照片,约好回国一定约她出门,他们还能凑一桌麻将。
时间差不多了,宣芋招呼徐茉上楼,不需要担心换洗衣物没带,她们身材差不多,可以穿宣芋的。
两人一起睡侧卧。
郁闻晏进到客厅,开始收拾,任劳任怨,没有任何不满。
“你是要留宿我家,还是回去呢?”郁闻晏笑容贱兮兮的。
陈时琟想了会儿:“我明早来接她。”
“你明天下午再来吧,估计姐妹俩要聊到凌晨,肯定下午才醒,你过来正好一块吃饭。”郁闻晏起身相送,“看开一点,你现在的遭遇对比我来说,不值得一提。”
陈时琟拿起车钥匙先走了。
楼上的徐茉听到车子启动声,特地拉开窗户,冲陈时琟挥手。
陈时琟一眼便看到,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也不是扫兴的爱人,发动车子之前回应了徐茉,通过微信给她留言,让她玩得尽兴,明日下午再过来。
徐茉有了姐姐忘记所有,只回了一个丑萌的表情包,合上窗户,回到床上等宣芋。
房间有投影仪,徐茉挑了一部老电影放映。
宣芋正好和在国内的妹妹通完电话回来,窝到软乎乎的被子里。
两人静静地看电影,偶尔交流两句,没一会儿,困意来袭。
电影还在继续,她们已经睡着了。
宣芋中途醒了,发现徐茉卷被子,半个身子露在外面,给她掖好被角,又睡着了。
一觉睡到下午两点。
陈时琟已经到了半小时,徐茉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郁闻晏给她们盛好肉粥,说:“吃完再睡,早餐和午餐总要吃一顿。”
“晏哥,你真好。”徐茉喝了一口,满意的点头。
郁闻晏看了一眼陈时琟:“你该不会每天要求她早起,三餐按时吧?那也太惨无人性了。”
“我还陪睡懒觉。”陈时琟无奈了,风评差点被害。
徐茉意识到说了什么,热切地靠过去:“你们都好,超级超级好!”
也打扰了许久,徐茉不好意思再逗留,约好回国后再聚,又是拥抱了几次才走。
徐茉是真的舍不得宣芋。
回公寓路上,她撇嘴说:“我想木槿姐姐了。”
孩子是蜜月前一天出生的,徐茉差点就要错过,本来是打算取消蜜月行程,但机酒全部订好了,姐姐让姐夫监督她上飞机。
“我们提前两天回去,你先到京北看看她和孩子?”陈时琟能理解徐茉。
徐茉点头:“嗯,反正也出来玩得差不多了。”
回到公寓,徐茉换好睡衣继续窝到床里,实在太累了。
毕竟是度蜜月,除了白天的行程,有几次弄到很晚才睡,第二天腿还在抖。
下午是陈时琟处理工作的时间。
差不多七点,他合上电脑,回到隔壁的卧室。
本以为早早睡去的徐茉躲在被窝里追漫画,眼尾泛红,撑着困意不忍睡过去。
屋内没开灯,只有被窝里手机的屏幕光。
陈时琟开了一盏床头灯:“以后玩手机开着灯,对眼睛不好。”
“嗯,啊,好的。”徐茉眼睛没有离开手机一秒。
陈时琟已经放弃调整他们的作息,接收的信息量太大,想浅眠二十分钟。
他换好睡衣,在另外半边床睡下。
睡意才上来,徐茉突然从背后扑上来。
“时琟哥!”
她声音甜津津的。
陈时琟一听便知她有求于他。
“困了。”他扯被子盖过肩膀。
徐茉直接一个横跨,坐在他身上:“别装了,听我说。”
陈时琟怕她摔下去,睡平身子:“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徐茉正要说话,忽然发现这个角度看陈时琟……好帅。
“说话,怎么了?”陈时琟挥手。
徐茉一巴抓住陈时琟的手,脸主动贴上去。
她主动贴近,陈时琟起了反./应。
“你能不能帮我……”
陈时琟没听到后面的话,自动屏蔽,只看到嘴巴一张一合,泛着水光,很好亲。
他起身,微微偏头,亲了过去。
徐茉顿住:“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拿出点诚意,我再考虑。”陈时琟手从衣角往上。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纯棉睡衣,里面是空的,完全方便了他。
最近徐茉身子敏感,他轻轻一勾,她倒是比他上火还快。
前戏五分钟不到,他大腿那处的布料已经湿了一块。
而且,徐茉上次经期延迟到医院查身体,因为激素问题,需要吃五个月以上的BYY调理身子,完全方便了陈时琟。
裙摆往腰上一推,扯开小裤的边缘。
顺利抵ru。
榫卯契合的那瞬,安静的空间传来两声交叠的闷哼。
没有任何阻碍,薄薄的那层也不存在。
他没有说过,但她能感受到,他很喜欢无阻碍的来去自如。
恨不得睡觉也是相连的。
徐茉撑他肩膀,示意换个位置。
陈时琟偏不要,因为她处在上面,可以直接吃到‘树莓’。
“别……咬啊……嘶……”
徐茉捂住陈时琟的嘴巴:“混蛋,你属狗么?”
锁骨上有两个牙印和吻痕。
全是陈时琟留下的,每次淡了后,他立马又补上,好似成了纹身,怎么也不会掉。
她声音早娇得不行。
下巴被他粗鲁地捏住,往下拉,深吻下去,卷走她口腔里和牙膏一个味道的淡香。
好久……
久到她感觉那里麻木了。
他要求很多,换了五个位置和姿./势了。
到后面,徐茉欲哭无泪,厚着脸皮说:“我……给你做手工吧。”
说完这话,她脸滴出血了,红彤彤的。
每一次呼吸,她的小腹下榻严重,看得出确实没什么体力了。
但她不知道,呼吸太激烈,吸得也狠。
紧密的shuang感。
只会让他想要继续下去。
他哄着她:“宝宝,再一会儿。”
她连摇头的力气都没了。
他兴致好,肯定会来第二次。
她觉着蜜月不能再度下去了,他精力旺盛,她不行啊,感觉要被掏空了。
等地点换成浴室,又折腾了一次。
结束后,她靠在他怀里泡澡,说:“我们明天就走吧,我俩这蜜月度下去,太累人了。”
景点去得少,真不怪她啊!
这个情况第二天能起来吃午餐就不错了。
她已经很久记不起来初体验的第二天腿打抖的感觉,但是蜜月半个月,体验了好几次……
“睡吧,等会抱你回去。”陈时琟亲了亲她脸颊。
徐茉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困到眼皮子睁不开。
第75章 错号后 顾客和技师的游戏。
回到京北第一件事——看望徐木槿。
走得太急,都没来得及好好抱过刚出生的小侄子,全靠发来的照片和视频解馋。
孩子小小一团,白嫩软糯,都不敢用力,生怕伤害到他。
家里请了两位阿姨,一位负责吃食和打扫,还有一位负责照顾小孩子。
但小姑妈还是不放心,特地请了半个月的假过来陪徐木槿。
听说徐茉回来了,小姑妈亲手做了一桌家乡菜。
白天家里的男人都去上班了,徐茉成了唯一的受益人。
小姑妈看着徐茉风卷云残地进食,微微蹙眉,拍了她又要伸出来的爪子:“注意形象。”
“我先吃这一顿。”徐茉吞咽下嘴里的食物,“我出去玩半个月……都没好好吃一顿热汤饭,不对,在时琟哥的好友家吃了一顿,但不一样,这是家乡的味道。”
“那也慢点吃。”小姑妈再次拍开徐茉的手,无奈地拿起筷子,“我给你夹,你老实吃。”
徐木槿从卧室出来,听到他们的对话,说:“小姑妈你就随她吧,也就吃你做的饭菜胃口这么好。”
小姑妈打量了徐茉单薄的身子,夹了几块排骨:“细嚼慢咽,不然容易胃胀气。”
“好好好。”徐茉点头,又往嘴里塞一块腰片。
徐木槿接了一个电话,徐茉自觉地放轻声音。
电话是聊工作的。
聊了接近二十分钟。
挂断后,徐茉问:“姐,你打算出月子就去工作?”
徐木槿还没回答,小姑妈第一个露出不满:“你常年奔波劳累,怀小年受了不少罪,就该坐双月子。怎么了?顾家不允许吗?”
徐木槿:“不是……”
“要是顾家人不乐意,我多请一段时间,我伺候你,身体最重要。”小姑妈不听任何劝,指手机:“你……你回电话,拒掉工作。”
徐茉放心了。
有小姑妈在,不需要她出面劝阻。
为了家庭关系和睦,徐茉适时的说句不痛不痒的话。
“小姑妈,姐事业心强,也不是有意疏忽照顾自己,你得多多理解。”
“姐,小姑妈心疼你,说的也是句句在理,你要多理解。”
辩不过小姑妈的徐木槿朝徐茉丢来一记刀子眼。
徐茉心虚地埋头,喝汤故意吸溜出声音,在这场‘战争’中美美隐身。
“小年还小,我肯定不舍得放他在家,我现在主要也是做线上的咨询工作,得有一个适应过程,等到正式工作了,上手也快。”徐木槿倒不担心没时间陪孩子,为了让小姑妈安心,又说:“顾晟在公司肯定不好多陪孩子,我的工作时间相对自由,有阿姨搭把手,就算以后回工作室或者康复医院,都能跟着。”
小姑妈对工作方面不是特别清楚,但大侄女从小做事可靠,也就信了:“身体最重要,不可以硬撑哦。”
“知道了,你放心。”徐木槿再三保证。
小姑妈注意力回到徐茉身上,说:“喝汤安静一点,别以为桌上没外人就能不顾礼仪。”
徐茉安静下来,一碗醇香的排骨汤下肚,满足地摸了摸,再吃一些菜,差不多饱了。
小姑妈注意到徐茉摸肚子的动作,问道:“你和时琟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徐茉夹菜的动作停下,表情凝固住。
“小姑妈,你还是等她吃饱喝足再问吧。”徐木槿轻笑一声。
徐茉塞了一颗西蓝花,说:“太早了,我才毕业呢。”
“你想忙事业没错,家人肯定百分百支持。你处在如花似玉的好年纪,时琟呢?也差不多三十五岁了吧。”小姑妈怕催太多惹来不耐烦,“你们得有计划,有安排。”
徐茉小声辩解:“还没三十四呢,小姑妈可别让时琟哥听到,他老在意自己年纪了。”
徐木槿笑出声:“真在意?”
“毕竟我年轻嘛。”徐茉扬了扬下巴,“其实我觉得三开头的年纪也还好,我们前二十多年全用来读书升学历,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时区,小姑妈你们那个年代出社会早,过几年便成家了,对比一下,我们也是刚出社会,我还是一毕业就结婚呢,你应该夸我。而且,陈时琟要没有这个年纪,我估计也不稀罕他,他现在事业有成,有能托起我们小家的经济实力,基于目前的生活条件,我们的感情才稳定。”
她全挑小姑妈的听了会放心的话来说。
“小姑妈知道了,也不是催你们,你们看着来。”
小姑妈果然吃这一套。
徐木槿微微摇头。
在家庭关系中,徐茉比她能屈能伸,如果今天被拷问的是她,估计会犟到底,爱生不生,谁都没资格多插嘴。
徐茉防止再被东催催西催催,放下碗筷,洗干净手进到里屋抱小侄子。
小侄子大名叫顾之徐,小名叫年年。
顾晟没准备男孩子的名字,女孩子的名字倒是想了一页纸供挑选。
上户口是徐木槿去的,直接将两人的名字拼凑,便定下来了。
徐茉喜欢戳小孩脸蛋,轻轻摁压,看脸颊肉回弹。
玩到晚上九点半,陈时琟结束晚修,顺路来接徐茉。
陈时琟新学期开始带研究生,招了三个,工作任务直线上升。
晚上睡前,徐茉黑掉床头灯,缩到陈时琟怀里。
她心疼说:“你明天在家好好补觉吧,表彰会我自己去就好了。”
藏都古籍修复项目正式结束,发掘保护工作及时,绝大部分的经书全部修复好,现存放在省博物馆,对研究当地的佛经文化起到了推动作用,特地开了表彰会。
早在几天前,徐茉便得知她评到了先进个人,明天是去领奖的。
工作后的第一个奖,可能在别人眼里微不足道,但徐茉十分开心,这是她入行后的第一个奖,也是对她作为古籍修复师的肯定。
所以,她邀请了陈时琟在散会后一块合照留念。
“只是去接你,能到。”陈时琟轻轻拍徐茉的背,“后天我送你去梧市。”
“我帮你按摩吧。”徐茉也不等陈时琟回答,直接跨坐到他腰上。
可能习惯了,一上去便坐到敏感的位置。
陈时琟倒吸了一口气,徐茉不敢动了,意识到做了什么,羞得想用被子蒙过脑袋。
陈时琟大手掌着她的腰,轻轻一推,她坐到耻骨和小腹的位置,没有压到那。
徐茉为了缓解尴尬,模仿技师口吻说话:“陈先生您好,技师007为您服务,如果中途有不适,请及时告知。”
陈时琟笑了:“007?技工还是特工?”
“看你怎么定义啦。”徐茉拉过宽厚的手掌,使劲地摁压虎口,揉捏手腕,缓解长期敲键盘和写字带来的不适。
玩着,她开了小差。
开始比两人手掌大小,精确到每根手指的长度差在哪。
倏然地。
男人的五指扣下来。
十指紧扣。
“这位技工,再不专心我可是要投诉你们店长的。”陈时琟一本正经,还真的代入了顾客的身份。
徐茉抽回手:“也请这位顾客不要乱动手,小心我报警。”
“不是你动手在先?”陈时琟憋着笑,听得出语气欢快。
一看便知是起了坏心思逗她。
徐茉脸不红心不跳说:“我那是正常按摩,你可不能冤枉我,可是要赔钱的。”
陈时琟伸手:“行,敬业的技师,你继续吧,做得好给小费。”
“哇,小费诶,你好资本家。”徐茉声调拉高拉长,还真有点阴阳怪气的感觉。
陈时琟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徐茉的屁./股:“好好说话。”
“你再乱动手,我就不干了。”
其实是徐茉按累了,找借口想休息。
陈时琟知道徐茉是没劲了,等着他递台阶。
“客人,您说说话啊!”徐茉摁了又摁,觉着肌肉紧绷,太难按了。
陈时琟只说:“你继续。”
徐茉放下陈时琟的手:“现在给您按前面。”
特地从下往上,故意在腹肌停留,摸了几下。
“数完了?”陈时琟冷不丁地问。
仗着屋内黑看不到,徐茉放肆地摸:“六块,没少,很安心。”
“你都跟谁学的?”陈时琟无声地笑了笑。
徐茉还在演:“先生,这是我们按摩项目之一。”
摸够了,继续往上。
肩颈按起来需要更多力气,徐茉跪着撑起上半身,感觉到一条有力的大长腿屈起,顶在她股缝之间。
他说:“你肯定累了,不客气,随意坐。”
她穿的是睡裙,他顶到的地方过分暧昧。
徐茉使坏地乱捏陈时琟的脸:“让你乱吃豆腐。”
“这叫礼尚往来。”陈时琟躲开攻击,捏住她的手腕。
打闹着,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
睡裙里的小裤被褪掉,徐茉感到不妙,作势要逃。
脚踝直接被扣住,往下拉,碰到了男人发烫的跟。
“这不包括在按摩项目里!”徐茉说,“我是干正经职业的!我是有职业操守的!”
陈时琟修长的双指自由穿梭,还故意多加了无名指,蔫坏笑说:“宝宝,这,很热,确定不继续?”
徐茉捂住耳朵:“你……”
他低身下来吻她,声音含混:“下个月是不是要停药了?”
“嗯……”
“不戴是挺爽的。”他终于坦诚了,“最后一次,乖。”
她接受了他更深入的亲密。
极好的氛围令她沉迷。
陈时琟坏心再起,逗弄她:“额外项目,我会另外付钱的。”
不给徐茉回嘴的机会。
所有的话全部被状碎,拼凑起来全是靡./靡之音。
“配合顾客,是你们的职责吧?”
“所以,跪好。”
“抬起来。”
“再高一点。”
一掌下来,臀部有丝丝刺疼。
他占据身份优势,对她下温柔的指令。
……
第二天差点迟到的徐茉发誓,她再也不玩技师和顾客的身份扮演了。
下一次,她必须得做上位者!
第76章 错号后 江淮cp。
听说徐茉最近在梧市出差,课题推不下去,江归悦背上两套衣服当晚便过去了。
徐茉亲自到高铁站接江归悦,两人见面紧紧抱一起。
明明两天前刚一块儿吃过饭,阵仗好似许久不见的密友。
“你来接我干嘛?你又不会开车。”江归悦甩了甩手里的帆布袋,“我也没有重行李,只有两套衣服,没了穿你的。”
徐茉松开手:“给你好脸色,你真你飘了。”
“茉莉你最最好啦!”江归悦黏糊糊地往上凑,故意嘟起嘴巴。
往常徐茉会躲,这次故意用食指点了点脸颊,“亲这。”
江归悦凑近,轻轻的‘呸’一声。
很快,两人又扭打起来。
江归悦体力不支,摇了摇手:“停战,茉莉,你和陈哥混久了,没脸没皮的。”
“都是和你学的,别冤枉其他人。”徐茉将帆布袋拿到手里,“走了,我已经订好夜宵了。”
江归悦换上甜甜的笑:“我家茉莉天下第一好!”
出到地下停车场,在人最少的出口,一辆黑色低调奢华的车子停在那,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看到她俩走来,拉开副驾驶的门,静等。
江归悦抱住徐茉的手:“我去,你该不会要搞我吧?”
难道有隐形摄像头,来一场闺蜜整蛊?
“这是我婆婆家的司机,方叔。”徐茉说,“我刚到这边,常出门购置东西,有司机跟着方便些。”
江归悦狐假虎威,大摇大摆走前头:“爽啊,我也算是享受一把前呼后拥的好日子了。”
上车后,徐茉才问:“最近做课题太心烦了?”
“是啊,我都想弃读了,但怕我爹妈追杀我,只能担惊受怕地读着。”江归悦躺倒在柔软的凳子里,心想不愧是豪车,坐起来就是舒服。
忽然的,江归悦直起身板。
“我的天,你别告诉我,你打算读博啊。”江归悦惊慌失色,“我现在看一篇论文,就会读半小时易经,博士能不能顺利毕业我不知道,我去山上做道士是没问题了。”
徐茉笑得不行,摁住了两边脸颊:“你别说话了,一说话我就想笑。”
江归悦冷笑几声:“我是不是可以去做段子手了?”
“是啊,除了不能顺利毕业,干啥都是佼佼者。”徐茉顺着话损两句。
江归悦郁闷地长叹气:“脑子被驴踢了,我选择读博。”
徐茉推了江归悦几下:“当初争取博士名额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年少轻狂,现在啪啪打脸。”江归悦自愈能力超强,马上换上开心的笑,“好了,我要住一周,你得好好招待我,别聊那些晦气的事。”
回到家,订的外卖已经到了,柜子上放满大袋小袋。
江归悦又扑过来抱徐茉:“茉莉,我要和你好一辈子!太快乐了吧。”
徐茉又是提东西,又是拖着身上的大挂件,费劲地进屋子。
江归悦对徐茉的新住所好奇,自己走了一圈。
发现屋子虽大,只有一个卧室,其他的是储物间和书房。
“你婆婆对你真好。”江归悦倒在沙发里,“肯定想你多住一段时间。”
徐茉也感受到黎绿蕊的用心,点头:“周末你要是还在,和我一块回家吃饭,婆婆她的拿手菜做得非常好。”
“好啊,我惦记家常菜好久了。”江归悦郁闷叹气,“因为季章,我和爸妈闹得不太愉快,就算认清渣男的嘴脸,他们也不满我的行为处事。”
徐茉震惊:“他们想干嘛?你和养胃渣男过一辈子?”
“我爸妈怪我断得不干脆,后面才惹出一堆是非。”江归悦不爽,“恋爱自由,我爱怎么谈就怎么谈,我也付出代价了,作为我的家长能不能少几句冷嘲热讽啊!”
“对!”徐茉应和,“他们纯属马后炮,你别放心上。”
吐槽得开心,徐茉的手机弹出几条新消息。
以为是陈时琟下晚修了,打算报备一下,今晚可能就不看手机了。
来消息的是邵淮。
邵淮:【茉莉,阿悦有联系你吗?】
邵淮:【如果有联系你让她接个电话。】
邵淮:【或者你帮我问问,哪招她不爽,又玩失踪。】
“归悦,你挂了邵淮哥电话?”徐茉心向着好友,收到消息也是第一时间给江归悦看。
江归悦看了之后,不悦蹙眉,不客气地摁下语音,说:“邵老狗你别冤枉人,我手机开着机,你人品不好打不通我电话,怎么怪我。”
邵淮那边立马回复:【你是不是欠费了?】
江归悦翻出手机,果真有一条提醒已欠费的消息。
没了嚣张的气焰,理亏的江归悦心虚笑几声。
邵淮:【帮你缴费了。】
下一秒,江归悦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到阳台接起。
“干嘛啊?”江归悦不满说,“我俩没好到时时刻刻报备吧。”
邵淮压着怒火:“不是你前天给我说,今天来机场接我?”
“啊……说了么?”江归悦装傻,“我最近贵人事多,自己回家你也会的吧,好啦,我给你打车,你发个定位。”
“江归悦!!!”邵淮再也克制不住,“你他妈只有想做了才想起我是吧?我是你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是吧?!”
下一秒,电话只剩下嘟嘟声,男人挂了。
江归悦懵住,许久才回神。
“卧槽,和我乱吼,有病啊!”
“这话……说得多委屈啊,好像我占了他便宜。”
徐茉拉开阳台门,探出头:“吵架了?”
“别用这么暧昧的词。”江归悦气头上,“我俩没关系。”
江归悦回到客厅,怒塞两口驴打滚。
徐茉小心翼翼地观察江归悦的表情。
气得眼睛都红了,还说不是。
“归悦啊,邵淮哥脾气很好的,比陈时琟都好。”徐茉接触邵淮的时间比江归悦长了这么一点,还算有发言权。
江归悦盯着徐茉,委屈噘嘴:“你不准给他说话。”
“我不说,就是看你闹心,影响食欲。”徐茉对江归悦百分百放心,比她更能处理好感情。
江归悦确实气头上:“明天我再给他发消息……都气头上,说不到一块,话赶话的。”
话是这么说,半夜两点,江归悦再一次翻身。
旁边的徐茉睡得熟,丝毫不被影响。
“茉莉,茉莉。”江归悦试探性地叫了几声。
徐茉的呼吸越发平稳,不是超刺耳的噪音都无法叫醒她。
可真是令人羡慕的睡眠啊。
江归悦深吸一口气,拿过床头柜的手机,轻手轻脚出卧室,缩在客厅沙发,拨了最近接通的电话。
第一次没接。
第二次快挂断才接。
“有话就说,我明天还要上班!”
听得出邵淮还在生气。
江归悦问:“气成这样,你睡着了?”
“关你事?”邵淮冷哼,“你竟然还会关心我睡没睡,我以为是要宣布准备什么时候临幸我。”
最后三个字他故意咬得特别重。
江归悦火气一下子就被激出来:“你这小肚鸡肠的男人,我和你好好说话,瞎闹什么?”
“江归悦,你都和谁学的,说话一股爹味。”邵淮深吸一口气,“没什么好聊的,挂了。”
江归悦叫住他:“你敢挂,我俩真完了。”
几秒后,邵淮没挂,咬牙切齿说:“你要说什么?”
江归悦清了清嗓子:“说好去接你是我忘了,和你道歉,我最近课题做得心烦,所以才来找茉莉散心。”
邵淮:“行了,你好好玩,要回来了告诉我,去接你。”
“好了,你快睡吧,明天还有课。”江归悦受不了氛围往温情方向发展,快速切断两人的对话。
过了会儿,徐茉从卧室出来。
江归悦傲娇地哼唧几声:“装睡是为了偷听啊?”
“我是睡着的,听到你开门才醒。”徐茉摸着黑走去沙发,和江归悦挤到一起。
“挤沙发干嘛,回床上!”江归悦没脸没皮说,“陈哥都没睡过的床,我得好好和你睡一下。”
“少吊儿郎当的。”徐茉将江归悦拉回来,“我俩聊聊。”
江归悦仰头看天花板,身体呈逃避的姿势:“我俩……没啥好聊的。”
“实话实说,你对邵淮哥一点感觉都没有?”徐茉掰过江归悦的脸,“老实回答我。”
江归悦压住徐茉的手,哀叹说:“床伴发展成情侣,不好吧。”
“那什么才好?难道还有先后顺序?”徐茉说,“我不是赞同PY转情侣,是从你们感情状况出发才说这些。如果喜欢,对方合适,也是不错的人,那就不需要纠结,坦荡在一起,不要在心里装事。”
“诶……茉莉,你什么时候这么开朗了?”江归悦抱着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正因为我经历过,我才希望你少有负担。”徐茉又说,“你们和我们不一样,我和陈时琟那会儿有太多无法控制的状况,无解题,只能选分手。”
“我再玩两天,回去再和他聊,行吧。”江归悦赖进徐茉怀里,“哎呀,你别给其他男人说话,你可是我好龟龟。”
徐茉拽江归悦起身:“走啦,明天我还要上班呢。”
江归悦在梧市呆了一周,还去黎绿蕊那蹭了两顿大餐,乐不思蜀了。
最后还是导师说有会议必须出席,她才回京北。
时间太赶,师兄来接江归悦,直接去到会场。
上午场会议结束,江归悦在茶歇时,准备找个角落给邵淮说一声。
“悦悦。”翟正志叫住江归悦,“这边有你喜欢的小蛋糕,过来。”
江归悦先回去,拿到了转身要走,翟正志又聊起别的事。
“我听说你对象是我们学校的教授?”他问。
江归悦不会和同事、导师聊任何邵淮的话题,他俩目前的关系和身份比较敏感,虽然没有明确规定不允许谈恋爱,但他们都会尽量避嫌。
“嗯?我俩在我研三就在一起了。”江归悦特地点出时间,避免不必要的误会。
翟正志笑说:“你前任也是我们学校博士生吧?”
“师兄哪有你这么聊八卦的,直接问当事人啊?”江归悦打哈哈,只想尽快结束话题。
“我认识你前任,前天在饭局上碰到,他说你无缝衔接,忍不住怼了他两句。”翟正志讥讽说,“他和师妹那一出闹得难看,我和几个朋友都知道的。”
江归悦并不需要翟正志给她站队,叫一声师兄,他俩也就是同事关系。
江归悦没心思再吃,下午的会议结束后,拖着行李箱先走了。
差不多到了下班时间,江归悦到停车场,找到邵淮的车,靠在一边等。
差不多七点,邵淮才出现。
远远便听到他的声音,江归悦立马蹲下,藏好,准备吓他。
江归悦等人走近,蹦出来,大喊:“酱酱——被吓到了吗?”
邵淮愣了一下,接着脸慢慢黑沉。
男人狗嘴说不出好话,江归悦上去,搂住他脖子,主动送上几个黏糊糊的亲亲。
“邵教授是不是开心到不会说话了?”
没有任何回应,连托她腰的动作都没有。
“如果不是有会议,你是不打算回来的吧?”邵淮推开她。
江归悦承认:“是啊,就是不想看你这副样子,生啥气啊。”
“江归悦,你这是哄人的态度吗?”邵淮收回抬行李箱的手,抱着手,死死地盯着她。
江归悦感觉到氛围变得凝重,拍了他胳膊一下:“你干嘛啊,我俩平日里也没少刺对方,怎么突然一副玩不起的样子。”
“玩不起?”邵淮眼皮都不抬一下,“你对谁态度都比我好,我还要怎样玩得起?”
“邵淮,都是成年人,我今天说的好话够多了吧,你继续僵持也太没意思了。”江归悦坦白说,“我对你就是既会投入感情,但绝对做不到百分百地投入,我们也说好了的,你现在怎么跟吃了炮仗一样。”
邵淮气得差点一拳砸车上:“行,是我越界了。”
安静了许久,谁也没先说话。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江归悦拉过行李箱,“明天我请你吃饭。”
走出去几米,江归悦又折回,从邵淮手里直接拿过钥匙,开车门,自己将行李箱放到后备箱。
“我没带钥匙,落茉莉那了。”她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邵淮有种一拳砸在棉花上的感觉:“你可以演得真诚点吗?”
“邵教授,一件小事没必要上纲上线啦,我给你准备了礼物,差不多送到你家了,我们回去吧。”江归悦搂住邵淮的腰,依偎着他,笑得甜丝丝的。
邵淮抿了抿唇:“你又买情趣nei衣?你又想玩什么?”
“邵淮我确实想睡你,但不是今晚!”江归悦真想一巴掌呼过去。
他俩下了床就不能纯爱一小会儿吗?
脑子里都是啥啊!
第77章 错号后 江淮cp。
江归悦等了半小时,得到店家的致歉短信,说是今日派送不方便,改到明天。
邵淮第三次路过玄关,无奈说:“别坐那,进客厅。”
自从江归悦回到家就守在玄关,也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以前点外卖也没看到她这么积极。
看完微信消息,江归悦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邵淮,我真不是骗你,我给你买了礼物,但今天不宜派送,店家说明天。”
邵淮有期待,但不多,不敢恭维江归悦的脑回路。
“没事,进屋洗漱,休息吧。”他打开江归悦的行李箱,拿出右边的衣服,放到脏衣篮子里。
“箱子是新买的?”邵淮第一次见。
江归悦闷闷不乐地进屋,心不在焉说:“嗯……本来我就拿着帆布袋过去,但茉莉的婆婆热心,非要带我们去商城购物,她送了不少礼物,我自己也买了不少,东西实在多,就买了行李箱装,我的箱子也用了几年,上次磕碰坏了,正好换了。”
几次出差回京北都是住邵淮家,他已经熟悉她装东西的习惯,收拾起来迅速,很快便帮忙整理好了。
江归悦从衣柜取出放在这的睡衣。
“邵淮。”江归悦探出脑袋,看向阳台倒腾洗衣机的男人。
邵淮:“需要什么?”
以为是日用品缺了,她在找。
“你也没洗,要不要一起?”江归悦笑问。
她应该淋过浴,头发微湿,身上就裹着浴巾,露出肩膀大片雪白的肌肤。
邵淮敛起神色,转开头:“爱洗不洗。”
江归悦‘切’一声,回浴室继续泡澡。
邵淮在卧室外的浴室洗好了,早早躺下休息。
江归悦从浴室出来,屋内只有角落一盏落地灯亮着。
不知为何,有点搞笑。
邵淮家的床上用品是她买的,故意买了粉格子,还是公主风的,他单独睡的话有点搞笑。
吹干头发,江归悦掀开被子躺进去。
下一秒,一脚往邵淮身上招呼。
邵淮翻身,躺平,问她:“怎么了?”
“我这个月生活费用完了,我要和你蹭饭。”江归悦向来就是有话直说,“我一天只吃两餐,很好养活的。”
邵淮:“知道了,以后中午我买好饭去寝室找你。”
他下午还有课,一般都会到江归悦的寝室找她,博士生是独立间,不分男女,像个人独立公寓。
晚上多数是各回各家。
躺了会儿,江归悦侧对着邵淮,盯着他看。
“还有事?”邵淮不习惯被长久注视。
江归悦说:“我俩纯盖棉被睡一起,好奇怪。”
邵淮睁开眼,眼底黑黝:“你有病?欠./草啊?”
“好了,正常了。”江归悦拍了拍胸口,转开身,“你嘴贱才能让我安心。”
邵淮忽然从身后抱住江归悦,紧紧地贴上去。
“邵淮,你动作……”
她刚想说太暧昧了,大掌顺着她的马甲线往上。
使坏地rou了一下那。
江归悦想翻白眼,还想说邵淮改走纯情路线,这会儿本性全暴露了。
以为会像往日一样做下去。
他的动作停下,撤出手,还绅士地压了压衣角。
邵淮规矩地睡回原来的位置,他俩之间还能睡半个人。
“邵淮,你撩完就跑啊?”江归悦手放在胸口,这会儿还有他留下的余痛。
邵淮说:“我俩在一起,不能只是做./爱。”
“那就没意思了。”江归悦没多想就往下接话,后知后觉说了不该说的。
果然,男人脸一点点黑沉。
江归悦坦荡说:“想你和你做./爱,且一直想和你做,不是好事吗?我怎么不馋别人身子,就馋你啊。”
“你能不能把话说温情些?你还文学博士。”邵淮接受话糙些,但也不能糙成这样。
江归悦直接挤到邵淮臂弯里,腿还环在他腰上,八爪鱼似地缠着他。
“邵淮,你可要好好爱重自己的身子,你要是不行,我真的不和你好了。”
邵淮感觉小嘴巴吵得狠,扣住她后脑勺,亲了上去。
他们的吻总是很黏腻,比多数恋人更像恋人。
他俩之间有着天然的相吸吧,一旦亲吻便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她配合着他,也主动迎合。
所有的障碍清除。
进到下一步。
半个月没有亲密接触,都非常地投入。
节奏不由她掌控,主导者是他。
完全无法承受,忍不住逃开。
男人没有收手的意思,强制她也继续。
不是她预期中的亲密接触。
越往后,越感到不自在。
“邵淮……”
他以为她要说出红灯词,耳朵贴过去。
“就这?”
她声音都抖了,但还是死咬着下唇。
犟着不松口。
——绿灯词。
邵淮直接将她翻面。
发了狠地往下弄。
江归悦意识到不对劲,慌张地说约定好的红灯词。
但已经来不及了。
说什么都不管用了。
……
天际吐白,屋内才恢复平静,两人都累了,洗完澡已经没力气收拾了,一块儿在侧卧睡下。
江归悦睁开眼那秒,感觉四肢像重新组装,疼得她倒吸一口气。
手腕上艳红的勒痕让她想起昨晚疯狂的行为。
邵淮已经不在了,今天他满课,一早便去上课了。
江归悦扶着腰坐起来,想骂人,发现嗓子眼有点疼,一半是喊哑的,一半是他弄的,唇角还有点破了。
气一下子上来了,收拾好东西打车回学校。
邵淮给她发来消息,直接将人拉黑。
另一边的阶梯教室,正是大课之间休息的十分钟。
邵淮预计江归悦也快醒了,留言给她留了早餐,消息发出去变成红色感叹号。
他盯着备注「野猫」的头像发呆好一会儿。
备注是他故意取的。
心想养不了猫,养这只“野猫”也可以了。
习惯了江归悦动不动把他拉黑的做法,气消了才会放出黑名单。
她这人脾气直,来得快,去得也快,昨晚确实是他过分了,生气也是能理解。
放下手机,继续讲课。
期间看了几次手机,江归悦并没有将他从黑名单放出来。
课程结束,邵淮收拾东西,婉拒了上前提问的学生,让他们有问题发邮件,急匆匆地赶去江归悦的寝室找人。
寝室楼下,江归悦和一个男人在交谈。
她沙发披散,穿着宽松的运动外套,里面是睡衣,丝毫不顾及形象。
男人正是她的前任——季章。
江归悦没有发现邵淮来了,正烦着呢。
“季章,你如果做好跪下来给我道歉的觉悟再来找我,其他别烦我。”她打了个哈欠,强撑着眼皮子。
季章好不容易平复心情才找上江归悦,看到她不修边幅的样子,怒火中烧。
脖子上暧昧的吻痕和男人的运动外套,这些在他眼里都是一种挑衅。
“你过得很滋润啊。”季章咬紧后牙根。
江归悦翻了白眼:“你无聊不无聊,论文写完了?就来找我吵架。”
季章深呼吸一口气:“我是来给你递请柬,我下个月和师妹办婚礼。”
江归悦看了眼请柬,接过翻开,两人甜蜜的婚纱照夺人眼球。
“她怀孕了。”季章说。
她讽刺地笑了笑:“怎么?想和我说虽然你不行,但你能让女人怀啊?”
季章克制怒气:“我只想和你冰释前嫌,没别的意思。”
“我俩就没办法冰释前嫌,你闹得我家不安宁,你让陈哥和茉莉受伤,我没指着你骂就不错了。”江归悦深吸一口气,将请柬塞回去,“也请你不要再做这么幼稚的事,这一张请柬并不会让我后悔,我会为师妹感到可悲,她是你的妻子,而不是你想我炫耀的战利品。”
季章攥紧拳头,眼里闪过不甘心,随后很快被羞恼掩盖。
“季章,我俩也不小了,当初也真情实感喜欢过对方,也为对方花费心思。我从没否认年少对你的爱慕和心动,到此为止吧,要不然日后回忆起来,只有恶心。”江归悦说,“祝你幸福,这声祝福是看在我俩青春的面子上。”
季章急忙追问:“你真的全放下了?”
江归悦:“是啊,我不喜欢你了,都懒得为你动情绪,不然你今天只会得到我一耳光。”
“所以你喜欢他?”季章掩饰落寞。
江归悦:“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我喜欢谁都和你无关,你别在我面前上演青春疼痛文学了,真没时间和你闹了。”
季章堵住江归悦的去路,要继续追问。
倏然地,男人突然出现,站在江归悦身边。
凌厉的眼神一扫而过,落到身边女人身上,变得柔和起来。
“还要在楼下站多久?”他问。
江归悦慌张了几秒,以为邵淮会和她吵起来,但他比想象中的从容。
“走走走。”江归悦拉过邵淮的胳膊,带着往楼上。
电梯里,江归悦吐槽季章,实则在侧面解释:“季章简直有病,要结婚了给我递请柬,分手闹得就难堪,还想要我礼金,天杀的狗男人,就该给他一巴掌!”
“嗯,确实过分。”邵淮淡然地应和。
江归悦听到回应,安心许多。
不过……语气不太自然。
进到寝室,江归悦给邵淮倒温水,带着点讨好的意思:“邵教授上课辛苦了,喝温水润润嗓。”
邵淮接过杯子,并没有喝,搁在一旁,走向江归悦。
江归悦退无可退,腰抵上餐桌,要抬起的手被扣住,男人低头吻来。
这吻,比做的时候还凶。
“邵淮……”
压根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吻到气息混乱,没力气站稳。
许久,他才松开她,额头相抵,紧盯着她,大口喘气。
江归悦喘着气问:“生……气了?”
他没说,眼睛左右微动,实在不知该以怎样的身份和她交谈。
江归悦捧起邵淮的脸,吻了过去。
进攻不比他弱。
空间里只有水渍声。
他们沉溺于温湿的吻中,无法自拔。
再分开,拉出一条银丝,在空中断开。
江归悦喘顺了气儿,说:“生谁的气都行,季章不配。”
“还是你气我拉黑你,确实有点不爽,我这儿不是刚想给你放出来,季章找了上来。”
邵淮眼里仿佛飘上一层白雾,令他看不清江归悦。
邵淮站直了身子,她搭在他肩上的手自然下落。
“江归悦。”
他叫她名字,思量良久才往下说。
“如果你想结束我们的关系,可以直说。我是说过能等你,但……我好像没自己想的好,在等待的位置待太久,我变得连自己都陌生了,多疑、不安、焦躁,害怕哪天真的会做出过激的行为,伤害了你……”
刚刚在楼下,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才克制住上前质问她,不想把场面弄得难堪,更不想他俩闹不体面的笑话。
“神经。”江归悦瞪邵淮,“我还以为邵教授年长我几岁,成熟稳重些,没想到内心想法这么多啊。”
邵淮也不怕被笑,苦涩说:“是啊。”
“邵淮。”
她收起玩笑的语气。
“如果我不在意你,我就不会怕你碰到我再见季章,也不会想尽办法缓和氛围,更不会回吻你。”
“性和爱为什么要分开啊?能遇到又喜欢又想睡的男人,是我的福分啊!”
正经不到两秒,她又将氛围扯歪。
“笑一个。”江归悦戳了戳邵淮的唇角,“全文学院都知道我和你谈了,你们学院教授都认为我俩订婚了,我如果不想和你处,早解释了。可我没有啊,因为我真心喜欢你。”
她连告白都是坦荡的。
温情的氛围被一通电话打断。
江归悦接起,只说了一句马上到家,麻烦稍等。
挂断电话,她拿起车钥匙,拉着邵淮回家。
他们赶到时,送礼物的店家已经候在小区单元楼下。
江归悦牵手,提着小箱子走向邵淮。
“酱酱——这就是送给你的礼物。”
“就算是交往半年的礼物吧。”
箱子打开,一只小猫探出脑袋。
和别的小猫不一样,它光秃秃的,没有毛。
“我考察了许久才订下的,特地让店家帮我去找月份小的,好不容易遇到一窝刚出生的小猫。”江归悦将箱子放到邵淮怀里,“喜欢吗?”
邵淮和小猫对视,鼻子泛酸,嗓子沉甸甸的,说不出话。
“无毛猫确实没有毛茸茸的小猫可爱,但是以后你抱小猫就不会过敏了。”江归悦将猫抱在怀里,“你试试。”
邵淮直接将她连带猫圈入怀里,紧紧抱住。
“阿悦……谢谢你。”
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小猫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小脑袋在两位主人中来回转。
但此刻的氛围让它感觉很有安全感,喵喵叫了几声。
第78章 错号后 师门欢乐多。
难得周末休息,徐茉请了半天假,从梧市回京北。
陈时琟特地调课,下午去接徐茉。
徐茉请假是因为答应了去见证江归悦和邵淮领证,顺便给他们充当摄影师。
车上,徐茉唏嘘感叹。
“没想到归悦和邵淮哥真的能走到这一步。”
陈时琟倒不意外:“归悦人很好,谁和她谈都能一直走下去,是邵淮走运了。”
徐茉拿出手机,尾朝向陈时琟:“你再说一遍,我放给归悦听。”
“你坑我吧,你是要给邵淮放。”陈时琟才不上当,徐茉早学坏了。
徐茉耍赖:“你说,快点!”
陈时琟在红灯间隙,凑过去,摁下录音键:“欢迎徐茉女士回家,周末想吃什么,记得告诉你老公。”
徐茉收起手机:“你耍赖!”
“等会我当面夸,行了吧。”陈时琟揉了她头发一把,专心开车。
下午民政局开门,他们也正好到了。
见证人到了,新郎新娘没到,他们便坐在门口等着。
今天不是特殊日子,民政局大堂内空无一人。
负责帮忙排号的门卫叔叔从里面出来,余光瞥见他俩板板正正地坐着,笑问:“来领证啊?再等五分钟,他们就开始叫号。”
徐茉莞尔笑笑,解释道:“我俩不是来领证的。”
门卫叔叔惊恐失色:“你们……来办离婚啊?”
“不是。”徐茉挽住陈时琟的胳膊,“我俩是陪朋友领证,他们还没到。”
门卫叔叔哦了一声:“我记得今天就一对排号了,应该是你们的朋友。”
徐茉被吓了一跳:“今天领号的人……这么少啊?”
“大家喜欢吉利日子领证,要不就选黄道吉日,这是正常的。”门卫叔叔感叹,“不过你们年轻人近年结婚也少了许多。”
可能是在民政局工作,分分合合的戏码看多了,门卫叔叔忍不住多说几句:“日子是自己过的,能理解,结婚也要保证生活质量不下降,不然结婚啊,受罪。”
难得从上一辈人那听到新颖的婚姻观念,徐茉和门卫叔叔热聊起来。
徐茉擅长和长辈打交道,聊到后面,门卫叔叔从工位上拿出一包老家的水产零食送给徐茉。
“毕竟是办结婚的部门,常备小零食当做喜糖,就当是祝你们和和美美。”门卫叔叔生怕徐茉不收,直接塞到陈时琟怀里。
陈时琟也不推辞,微笑道谢。
徐茉拒绝的话到嘴边不好再说出去,起身鞠躬说谢谢。
“你收得也真是干脆利落。”徐茉无奈,“这是叔叔老家的特产,说明不好买到,我们吃一小包就好了,怎么能一大包都拿了。”
陈时琟说:“毕竟是祝福我俩婚姻美满,不好拒绝。”
徐茉嗔一眼:“诡辩。”
别以为她没瞧见他在窃喜。
已经上班一小时了,江归悦和邵淮姗姗来迟。
领证是其一,拍照也是其一,不需要多问便知道江归悦打扮起来忘了时间。
太阳晒,江归悦举着小捧花遮脸,好看的五官微微蹙到一起,提的袋子里装着小头纱和高跟鞋。
邵淮从主驾驶下来,领子敞开,领带松松垮垮地围着,还未系好,手里拎着西装外套。
徐茉略感无奈:“你俩怎么回事啊?”
“他今早满课,我今早有组会。”江归悦小跑到屋檐下,用手扇风,“我身份证前几天不见了,刚去分局领了。”
徐茉替江归悦整理出鞋子,再帮忙重新弄好头发,方便等会别上头纱。
“你和爸妈说了吧?”她多问了一嘴。
江归悦和父母最近关系比较僵硬,而且结婚不需要户口本了,身份证就能领,按照她叛逆的小性子,可能真的会先斩后奏。
江归悦哼唧两声,小得意说:“放心好了,邵教授出马,我妈已经把他当亲亲儿子了,我爹接受比我妈还快。他们都不和我吵了,好吃好喝供着,我现在再次荣升成我们街道‘别人家的闺女’。”
“行了,快去吧,工作人员就等着你们了。”徐茉拍了拍江归悦的肩。
江归悦催促邵淮:“好了没!”
“找身份证。”邵淮摸了一遍袋口没找到,在车里翻找。
徐茉站回陈时琟身边,看两人鸡飞狗跳,倒腾半天终于准备好,步入领证大厅。
徐茉回想起一年多之前,他俩领证那天。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一切准备妥当,生怕她落下证件,身份证和户口本前一天全由他保管。
水到渠成,非常丝滑地领到了结婚证。
在填写材料时,江归悦闹了乌龙,将邵淮的名字写错了。
她拉不下脸去再领取,推邵淮出去。
邵淮脸色微虞:“我的名字你都能写错?”
“人之常情啊,你不会错字吗?”江归悦五指翻着笔,吊儿郎当的。
邵淮咬牙切齿说:“起码我不会把我老婆的名字写错。”
“红本本没到手,现在还不是你老婆,你跟我嗷嗷叫什么,大男人这么小肚鸡肠?”江归悦说,“赶紧去!”
邵淮深吸一口气,起身去领新表。
徐茉瞄了一眼邵淮的背影,小声问道:“你都是……这样和邵淮哥说话的?”
“本办法,为了不被他抓住把柄,我只能先发制人。”江归悦心虚地笑了笑。
忽然意识到圆桌上还有邵淮的好兄弟。
江归悦紧盯着陈时琟。
徐茉说:“放心好了,陈时琟不会说的,不然就是破坏你们的关系。”
陈时琟:“别把我架这么高,邵淮怎么说也是我师兄。”
“小心把你踢出聊天。”徐茉拉回江归悦注意力,“别搭理他。”
十分钟后,终于准备好所有的资料,两人在全工作人员的见证下,领到证书。
今日人少,工作人员不忙,都给他俩送了喜糖,人人送了一句新婚快乐。
徐茉给他们拍了几组照片。
最后一张拍完,江归悦松开邵淮的胳膊,冲徐茉招手:“茉莉,来!”
徐茉有先见之明,特地化了妆过来,就等着和江归悦合照。
相机交给了拍照技术不错的陈时琟。
两人拍了十多张。
邵淮一直在旁边观摩,几次想上手,都被江归悦嫌弃地喊住:“你能把我俩拍成一米三,呆一边去!”
邵淮问了陈时琟:“你什么时候练了拍照技术。”
陈时琟定格一张,等待调整姿势,说:“毕竟我谈过女友,出门帮忙录像和拍照是基本技能。”
邵淮:“你是想讽刺我说,这是我学生时代谈不到对象的原因?”
“我没说,是你承认的,”陈时琟唇角微勾。
邵淮看出了讥讽的意思,负气地站到另一边等候。
最后一组是四人合照,拜托工作人员帮忙拍的。
领到红本子,一块儿到附近商场吃饭。
徐茉将照片发给师弟和师妹,那边答应半小时内出片。
修好之后,发到了群里。
师弟师妹一串串彩虹屁,江归悦心情好,给每人发了专属红包。
徐茉选了两张照片,一张新人合照,一张她和江归悦的照片,打开朋友圈,准备发动态。
进去便看到师弟师妹发了动态。
每人选了一张新人的合照,都是不同的姿势,文案还不一样。
凑在一起,从上往下看就是:祝归悦大师姐和邵教授——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江归悦也看到了,笑说小崽子鬼主意多,幸好都忙,没时间过来,不然就要拉横幅喊口号了。
念叨两句,吸了吸鼻子。
“好羡慕啊,早知道我领证那会儿也告诉他们。”徐茉故意打趣江归悦。
在她看来,作为师门大师姐的江归悦完全值得大家尊敬。
江归悦评论完之后,在群里给大家发了聚餐的位置,让他们赶紧过来,晚到没饭吃。
徐茉也将她对新人的祝福发了出去。
文案充满挑衅意味。
徐茉:「阿偶,我有合照诶!祝归悦和邵教授永远甜甜。(图片+2)」
师弟师妹第一时间赶来点赞评论,配合说好羡慕啊,等会一定要找今日的女明星合照。
他们在朋友圈闹了动静,郁教授看到后也给点赞了,还叫他们有空去家里吃饭。
晚上七点,师弟师妹全部到齐,一同买了花送江归悦,徐茉作为二师姐分到一小束。
徐茉挨着陈时琟落座。
他忽然挨过来,在她耳边说:“我俩结婚你都没发朋友圈动态。”
徐茉的笑容僵住,尴尬地笑两声:“发了吧……”
“没有。”陈时琟说,“不仅如此,纪念日也没发。还有,结婚当天也没有单独的一条,九宫格只有一张是我们的合照。”
“你不觉得聊这些,破坏家庭氛围吗?”徐茉绞尽脑汁逃掉。
“我发了。”陈时琟轻叹,“可能我还不配获得你一条单独的朋友圈动态吧。”
徐茉瞥去一眼:“陈时琟,你刚才喝茶了?”
陈时琟轻笑:“好了,逗你的,知道你不喜欢发动态。你没发的,他们都替你发了。”
婚礼当晚,师弟师妹也和今天一样在朋友圈给他俩送了新婚祝福。
或许看徐茉那仅一个月可见的朋友并不知道她已婚,对象是谁,但看她好友的朋友圈一定能知道。
大家小酌了几杯,邵淮和陈时琟没喝,负责开车送他们回去。
终于不再挤着坐陈时琟的车了,全部去挤邵淮的车,江归悦反而成了没位置坐的那个。
江归悦上了陈时琟的车,这之前,她如此当年徐茉那样,在车边交代。
“小嘴巴,闭起来啊,不该问的不准问,到了之后在群里报数。”
四人应好,乖巧地点头。
江归悦太了解他们了,特地嘱咐邵淮:“最该闭紧嘴巴的是你,如果被我知道,今晚你睡家门口。”
邵淮笑着点头。
徐茉喊道:“归悦别交代了,没用的,赶紧上车。”
江归悦看了车里的几人一眼,无奈走开。
他们要先送江归悦回家。
江归悦和徐茉坐在车后,上去便挨过去。
“晕了?”徐茉扶好江归悦。
江归悦摇头:“就是开心,没想到毕业后还能和大家聚在一起,就像没毕业那会儿。”
“大家得感谢你,把他们都带得很好,关系好,自然毕业后也想一直见面。”徐茉停顿一下,“我也要感谢你,让我收获了这段友谊。”
“好肉麻。”江归悦搓了搓胳膊,“今天煽情话太多了,下一个话题。”
“明天你也在京北,他们学院最近组了比赛,陈哥抽到了和邵淮一组,一块儿去看。”江归悦说,“把那帮小的约出来,给他们的饭卡出出血。”
想到分别的人明日还能见上,哀伤一下子就不见了。
第79章 错号后 师门欢乐多。
徐茉睡醒,已经是十一点半了。
微信里,陈时琟和江归悦都给她留了言。
他们在学校七食堂点了午餐,让她起来了打车过去。
陈时琟更是贴心,说道:【醒起来给我消息,出门了和我说一声,我给你叫车到楼下。】
徐茉揉了揉酸胀的腰,还未缓过神,努力睁开眼,瞧见镜子中略微憔悴的女人,长叹一口气。
与此同时,身在梧市的婆婆黎绿蕊也发来了消息。
绿蕊妈妈:【小茉你买了明天几点的票?我和你汪叔去接你,我们三一块吃顿晚餐。】
徐茉转而问陈时琟:【你给我定了明天几点回梧市的票?】
陈时琟:【下午六点半,七点四十分到梧市。】
徐茉将时间报给黎绿蕊。
黎绿蕊发来一个OK的手势:【明天去汪叔叔他好友开的私房餐厅,你有想吃的菜也可以点,让他亲自下厨。】
徐茉礼貌回:【谢谢妈,我不挑食,你们定夺。】
黎绿蕊:【好!那妈等你。】
另一边得不到回复的陈时琟大概猜出怎么一回事,徐茉肯定在和黎绿蕊热聊。
自从得知徐茉在梧市的工作至少三个月起步,别提多开心,万事紧着,三天两头送吃的。
陈时琟发去消息:【徐茉莉,你把我当工具人使啊?】
徐茉好一会儿才回复:【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回妈消息。】
陈时琟:【你平日搭理我时间就少,难得周末回京北,怎么还和妈聊天。】
徐茉无语:【行了行了,我马上到学校,我给你带奶茶好不好,陈教授大发慈悲,给我讨好你的机会。】
陈时琟:【喝什么,我点。】
徐茉坚持自己点,顺带点了江归悦和邵淮的份。
十二点四十分,徐茉抵达京北大学七食堂。
位置在二楼的角落,靠着落地窗,日头正晒,里面冷气充足,丝毫不觉得热。
奶茶已经先徐茉一步到,江归悦喝掉了三分之一,接着慷慨激昂地吐槽遇到的奇葩事。
两位成熟稳重的教授对此包容,偶尔应和两句。
作为丈夫的邵淮还需要发表长句想法,给足情绪价值。
可能走过一样的路子,都深知读博的艰难,所以好坏情绪配合收下。
陈时琟最先瞥见徐茉到了,拉开身边凳子,示意她坐过来。
徐茉落座,江归悦立马抓住徐茉的手,恶狠狠说:“茉莉,我和你说我师兄真不是人,他要和女友出门玩,死皮赖脸不推进度,为了不被导师骂,我被迫承担大部分工作。他要维护感情,我还要维系家庭呢!”
这些事无法避免,毕竟一个团队,总有些人有小九九,江归悦还是博一生,师兄师姐的圈套多得走不完。
“你竟然没骂回去?”徐茉惊讶。
她们研一那会儿,遇到研三的师兄喜欢使唤她们干活,他在宿舍偷懒,组会汇报,江归悦直接删掉师兄的名字,郁教授得知后骂了一顿师兄。事后师兄来警告徐茉,专挑软柿子捏,江归悦直接刚上去,臭骂一顿师兄,好在快毕业了,他们也没再见过。
也是因为受的委屈多了,所以当江归悦坐到大师姐的位置,她细心呵护每一个师弟师妹,合理分工。
江归悦努嘴:“我也想啊,结果女朋友闹到办公室,他好不容易才脱单,其他师兄师姐也劝我忍了,他们分走了一些任务,我暂时忍了。”
“确实奇葩,但无力改变。”徐茉安慰道,“别管了,先好好过周末。”
江归悦吐槽完,气儿顺了:“不说他们了,我们点午餐。”
用完午餐,距离下午开赛还有三小时,定了校外的自助麻将馆,叫了没课的师弟和师妹打两圈。
徐茉手气臭,不敢上桌,乖巧地坐在陈时琟身边看他打。
新的听众来了,江归悦又将师兄的奇葩事拉出来说一遍。
师弟师妹唯江归悦马首是瞻,一顿痛骂。
师弟:“我的天,以后我不想写论文,随便找人谈吧,来我们研究室一通闹,我美美坐享其成。”
“对啊,大家分到的任务一样重,这是他协调不好自己的工作,怎么还让大师姐为他幸福买单。”师妹说,“如果他回来后没有表示,这人也不可交,师姐你保持距离。”
徐茉嗑瓜子,喜欢听师弟师妹吐槽,嘴巴能说,虽然不是当事人,听他们说完心里也痛快许多。
“对了!”江归悦想到一件事,准备说之前喊了声‘碰’。
第三次碰师妹的牌,成功封胡了。
师妹苦瓜脸:“大师姐,我都听牌了。”
“这没办法啊,不碰我听不了牌。”江归悦笑呵呵,“我们继续说。”
徐茉瞄了一眼陈时琟的牌,正好轮到他摸牌。
“九筒。”
“自摸。”
“十三幺。”
陈时琟气淡神闲地推开牌,骨节分明的食指敲了敲没有并入牌中的九筒,宣告胜利。
聊得火热的三人戛然而止,瞳孔一点一点放大。
不可置信他竟然胡了最难的牌。
师妹双手合十:“陈姐夫保佑啊,幸好大师姐没有胡。”
师弟都没听牌,也认输了。
最接近胡的江归悦瞪大眼睛,抓了后面的五张牌:“我去……翻三倍。”
几人赋分给陈时琟后,全部变红了,他成了全场赢家。
“我发现了一件事。”师弟神情严肃,好似在学术会议宣告研究成果,“二师姐手气臭到极端,陈教授手气好到不可思议。你俩挺互补的。”
徐茉汗颜:“能不能别强调我运气差这件事?”
她虽然麻木了,但也会悄悄难过。
陈时琟淡然笑了笑,站起身让位:“你来打。”
“我……”徐茉不敢。
陈时琟贴在徐茉耳边说:“还有半小时要过去集合,两百分够你挥霍了。”
徐茉眼睛都亮了,不客气地落座。
其他三人听到了夫妻俩的悄悄话。
“别这种眼神看我,你们要往好处想,我上桌你们就有机会平分了。”徐茉藏不住的小得意。
又打了十圈,三人还是负分,前期陈时琟全胡大牌,铆足了劲给老婆赚玩的资本,差距实在太大。
好在只是打着玩玩。
下午五点,羽毛球赛正式开始,江归悦和徐茉去买水,她在群里催师弟师妹赶紧到现场抢好位置。
徐茉等江归悦语音发完,笑说:“我想到了以前帮小师妹追同级帅哥,你们可真给力,拉着横幅到篮球赛场给他们队伍加油,男生差点我们几个‘娘家’的架势人吓到。”
“这次不一样。”江归悦一本正经说,“隔壁计算机学院的两个年轻讲师也参赛了。”
“你和他们有过节?”徐茉来了兴趣。
江归悦说:“拜季章所赐,我在他们学院风评不怎么好,特别是我和邵淮结婚后,都说我是学术妲己。苍天明鉴啊,邵淮书房的破书我是一个字也看不懂,我两在学术上没有任何话题,在家也直聊床上那点儿破事。”
收银员的眼神逐渐变得奇怪了,打量了一下两人。
“还在外面,你收敛些。”徐茉提过袋子,快速离开便利店。
走去赛场的路上,徐茉安慰江归悦。
“你放心好了,羽毛球只要陈时琟不和我搭,和谁组队都能大杀四方。”
她说的是实话。
江归悦掰了冰棍,一半递给徐茉,说:“我不担心赢球或输球,他俩要是赢不了,明天我就出门宣传他俩是外院双菜狗。”
徐茉笑出了声:“你太损了!”
“重要的是场面要足。”江归悦兴奋地分享她的安排,“我们有充足的后勤物资,还有特会来事的啦啦队,这一波赢麻了。”
徐茉终于懂为什么江归悦昨晚再三在群里要求师弟师妹空出时间来看球,原来打的主意在这儿。
来到赛场,师弟师妹们早在边上的阶梯凳坐好。
师弟殷勤地给陈时琟和邵淮递毛巾,不停地加油打气。
另一半只有两位参赛人员,对比起来显得有些寂寥。
郁教授和温教授一块来观赛。
“归悦,你过来一下。”郁教授冲她们招手。
江归悦小跑过去,将袋子里的饮品递过去:“老郁好,温教授好,给您带了饮料。”
温教授道谢后接过,专注赛场上的动静。
“你怎么回事,也就是内部比赛,怎么还叫他们来做啦啦队。”郁教授压低声音,“等会儿他们回去,说外院欺负人。”
“老郁,你怕啥,你一不是京北大学的老师,二不是计算机学院也不是外院的。”江归悦笑说,“放心好了,如果真说,显得小肚鸡肠了。”
郁教授看向徐茉,眼神好像在说,怎么不劝劝,还跟着一块儿胡来。
徐茉看地看草,就是不看郁教授。
“行了,去吧。”郁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
其实看到学生聚到一块玩,他心里是开心的。
“我带的学生啊,氛围就是好,大家互帮互助,团结友爱。”郁教授抓到机会马上和温教授炫耀。
温教授笑而不语。
徐茉和江归悦说小话:“老郁能和温教授心平气和地相处了?”
“拉倒吧,老郁对于闺女嫁到温教授家这事啊,心眼小着呢。”江归悦说,“当成比赛输给人家,只能答应温教授相亲的提议,真没想到能看对眼,做了亲家。冤家做了亲家,怪好玩的。”
徐茉也觉得有趣。
难怪有点小事都要炫耀一番。
走近休息区,江归悦立马换上笑脸,殷勤地上前,捏着嗓子说:“老公辛苦啦!期待你超常发挥哦!”
邵淮差点被水呛到,惊恐说:“你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江归悦差点儿下意识回嘴遇你个锤子,心想还有人看着,笑说:“哎呀,老公你说什么呢。”
她凑近,秒变脸,冷声说:“打不赢对面的,你吃素一个月。”
“我能,你能吗?”邵淮挑眉,反问回去。
江归悦:“你不能使,我还不能使别的人?”
“你说什么?”邵淮冷脸。
江归悦亲了一口邵淮:“我说老公你最棒,加油哦!”
偏偏邵淮还吃这一套,藏住暗爽,强装不经意说:“知道了,去坐好。”
师弟师妹神色复杂,从没见过江归悦娇滴滴一面,一股恶寒冒出,又不敢说,只能眼神交流。
徐茉想笑,视线和陈时琟在空中交汇。
陈时琟指了指脸颊,示意他也要像邵淮那样的加油打气。
徐茉缓步上前,从袋子里抽出一瓶冰水,贴上陈时琟脸颊。
“嘶——”陈时琟捂住脸,“谋杀亲夫啊。”
徐茉收好水,转身回到观众席。
第80章 错号后 办公室小游戏。
比赛正式开始,前几个球热身,四比四平之后,场面的战况变得激烈,各种角度刁钻的球,再接着扣杀。
一项温和的运动,四人打起来像近身搏击运动。
球穿破风,在空中发出唰唰声。
最后一记扣杀,球穿过两个拍子缝隙,落下。
掉在对手场地,积一分。
师弟最先反应过来,站起来呐喊。
“时琟时琟你最棒,邵淮邵淮你最赞!”
“进攻无敌,所向披靡,为你着迷!”
场上的陈时琟和邵淮准备击掌庆祝,听到这一声应援,默默收回手,尴尬地咳嗽两声。
最放得开的江归悦也被尬到了,抓住后排举着自制应援扇的师弟,小声说:“叫你震慑对方,不是叫你搞抽象!”
“口号不是大师姐你昨晚想的吗?”师弟眼神清澈,并不觉得哪不好,只想着不能辜负大师姐苦思一晚的成果,总要亮相一下。
江归悦深吸一口气:“我真是……服了。”
师弟这人哪都好,就是太听话了。
徐茉在包里翻找口罩,心想还是戴起来吧。
其他三个师妹和徐茉一个动作。
角落观战的温教授笑得不行:“你带出的徒弟都不错。”
纵然温教授的口吻再怎么温润,郁教授有种彻底完败的感觉,看来这会儿彻底抬不起头了。
郁教授撇干净关系:“我只负责教书育人,这些不归我教,他们都很乖,特别听大师姐的话。”
还不知道被甩锅的江归悦打了一个喷嚏。
计算机学院的两位老师也被尬到了,但不敢笑,交换眼神,继续下一个球。
整一出尬的并不影响陈时琟和邵淮,打得趁手,连续拿下四个球。
对面立马向裁判示意喊停,打断节奏。
江归悦捧着水和毛巾上去,递给他俩:“优势在我方,再接再厉。”
“你少整那出尬的。”邵淮不用问都知道是谁先起的头,肯定是江归悦。
江归悦理直气壮说:“我可帮了大忙,你看他俩节奏都乱了,助你们拿下四分。”
邵淮扯不过江归悦,放下毛巾,重新拿上拍子回到赛场。
江归悦回到徐茉身边。
“你怎么不给陈哥递水?”江归悦问。
徐茉:“你不是去了么?”
“我是我,你是你。”江归悦好奇问,“当年你们交往,你也不去看他打球?”
“去过,我俩没什么学生时代没给打球的他递水的遗憾。”徐茉假笑,“所以机会留给你们了。”
“我也……邵淮有遗憾。”江归悦当然也做过场外啦啦队,但此刻不宜提扫兴的某渣男。
徐茉重新将注意力放到赛场上。
比起比赛结果,她更多是欣赏。
陈时琟核心力量稳,起跳扣杀干脆利落,小胳膊肌肉结实,爆发时青筋凸起,有种暴力的美感。
在空中,衣角偶尔掀开,能看到六块腹肌,但很快又被遮住,后面衣服湿了,贴着身子,能看到流畅的线条,隐约将形状勾勒出来。
第一场最后一个球拿下,大家同时起身欢呼鼓掌。
这会儿不仅师弟,连带着师妹也喊。
江归悦也加入其中,成了喊得最起劲的那个。
徐茉拿过毛巾和水,上前递给陈时琟。
在他擦汗间隙,她说:“你倒数第二个球的三次连扣,很好看。”
陈时琟咽下水,舌尖在一侧牙根轻扫,雅痞地轻笑一声:“你确定在看球?”
“是啊。”徐茉迎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倒数第三个球,你打得没有邵淮哥干脆,球还是他救回来的。”
邵淮像装了感应器,听到夸奖,转身朝向他们,得意说:“那个球没有我网前救球,肯定会输。”
“人家说话关你什么事?”江归悦用毛巾盖过邵淮的脸,“赶紧的,还有一场要打。”
徐茉避开陈时琟的视线,说:“快点吧,天黑了。”
不等陈时琟回答,她回到观众席坐好。
第二场打得比第一场快,他俩领先五分后,对面的士气一下子扑灭了,接连输球,花费不到十分钟结束了。
比赛结束,双方选手友好握手。
计算机学院的老师笑说:“第一次见打校内友谊赛还带家属。”
江归悦就站在不远处,听出阴阳怪气,气得撸袖子。
担心她真的上前和人大干一场,徐茉挽住她的胳膊,眼神提醒不要冲动。
邵淮可能和江归悦待久了,脾气都一样了,微笑说:“我新婚也黏老婆,非要她来。”
陈时琟就没邵淮用词委婉,毕竟在做外交官时,嘴是出了名的毒。
他淡声说:“没规定不能带,我太太人缘好,大家给我们捧场,不管什么感受,你们忍好,别说。”
场内氛围直接下降到零度。
师弟师妹凑到徐茉耳旁讨论,像聒噪的鸟儿。
“攻击力好强啊,我要是对方,恨不得找地洞躲起来。”
“好直接啊,我想请问出门在外真的能这样说话吗?不会被揍吗?”
“不愧是姐夫,嘴淬了毒。”
有人歪了话题。
“二师姐和姐夫接吻,不会中毒吗?”
“二师姐百毒不侵吧,不然怎么会和姐夫结婚。”
……
“我说……”徐茉无语了,“你们非要在我耳边讨论,生怕我听不到是吧?”
四人假装捂住嘴,眼神丰富,还不停地眨眼交流,丝毫看不出悔意。
江归悦心情大好,约大家九点到家里吃饭,她已经和饭点订好了菜。
将地点定在家里,肯定会玩到深夜,几人开心欢呼。
现在才七点,还有两小时,大家各自回宿舍准备,晚些时候再碰头。
邵淮和江归悦直接回家。
徐茉陪陈时琟去他办公室洗澡,因为他们住得稍远些,来回跑不实际,不如到点再过去。
陈时琟的办公室使用频率不算高,里面的陈设和上次一样,没有变化。
徐茉坐皮质的办公椅,随意地转圈,细细打量角落,感慨道:“你们外院真有钱,教授每人能分到单独的办公室,还配有卫生间。”
不仅如此,办公桌后面的软沙发拉开能成一张床,可以用作休息。
陈时琟脱掉湿掉的运动衣,徐茉正好转向他,两人四目相对。
“赶紧洗澡,全是汗味。”徐茉微微一蹬,椅子转开,留给他背面。
身后没有任何声音,徐茉忽然感到惴惴不安。
下一秒,卫生间关锁的声音响起,她松了口气。
总感觉陈时琟的眼神怪怪的,在赛场上的对视也是。
思绪放空不知多久,门锁再次响了声,陈时琟出来,夹带着水汽。
滚滚白雾被房间内的冷气划开,男人的身影逐渐明显。
他用毛巾将湿润的头发再擦了一遍,便随手将毛巾丢到装衣服的袋子上,走到桌边,拿起还未开封的水,拧开,仰头喝下,喉结有频率上下滚动,带着一种不经意的性感。
徐茉微微侧仰头,眼神落在他身上的衣服。
自从上次夸过他穿稍宽的衣服好看,他衣柜里多了一些垂感良好的衣服。
例如现在这身,半袖暗色T恤,宽松的阔腿休闲腿,腰间的绳子没系,露了出来,随着他的动作,绳头晃动。
长过眉眼的头发遮住他不怒自威的眼神,因为刚运动结束,没了平日里的板正,微微弓着背,浑身透着一股慵懒的氛围感。
不自觉的,她随着他喉结滚动的频率,吞咽了一下。
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男人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眼神直勾勾的。
偷瞄被抓了现行,无处可逃。
他轻笑一声,她感到一股火烧到脸颊,闷又臊。
陈时琟放下水,掐住她下巴,俯身亲下去,使坏地给她渡了一口水,就喜欢看她手足无措呛到自己的样子。
徐茉咳了几声,瞪他说:“你干嘛!”
“现在没人了,我脱给你看?”他撩唇笑了笑。
徐茉小心思被揭穿,结巴辩解:“你……你乱说什么?”
陈时琟拇指擦过她下眼睑,视线锁在她唇上:“比赛时,你眼睛在看哪?”
“球……”
徐茉底气不足。
“球,在这?”
陈时琟拉过徐茉的手,放在比腹肌还暧昧的位置。
往下一点,差不多要碰到某处。
“对老师,要诚实。”他吻她耳廓。
她往后躲:“……这是办公室。”
“你跟老师进办公室,打的不是这个主意?”他哄诱着,“办公室的休息床还没睡过,要试试?”
徐茉搞不懂陈时琟哪里来的牛劲,打了两场拉锯赛,还能折腾她一番。
更搞不懂为什么他书包里有一盒没开封的套。
“家里的昨晚用完了,你忘了?”陈时琟将她抱放好,以她喜欢的体委进去,“今天经过便利店顺道买了,比预计能用上的时间早。”
她不敢有任何声音,欲哭无泪说:“真的不会有人吗?”
“我落锁了,行政楼下班后就没人了。”陈时琟知道她放不开,所以没褪她上衣。
徐茉被害怕和刺激夹击。
几乎是抖着做完事。
昨夜花被暴雨浇淋三次。
红、月中。
但,很顺利就契ru了。
“宝宝,周一再回梧市,好不好?”
在她最没有防备时,他软磨硬泡。
徐茉摇头,坚持原则:“上班赶不及。”
似有不满,攻势变得猛烈。
她的头差点撞上墙,幸好他用手护住了。
他的吻在一次缠上来,时轻时重,只在衣服能遮住的地方留下痕迹。
手机响了一次,还未看清联系人,直接被摁掉。
第三次舔./过耻./骨上的小痣,沉重的呼吸错叠,一切恢复平静。
江归悦的电话再一次打进来,徐茉强装镇定接了,说是遇到学生向陈时琟请教问题,耽误了,半小时后一定到。
陈时琟好笑问:“你是那个学生吗?”
徐茉穿好衣服,瞪他一眼:“不要脸!”
“我说真的,多住一晚?我周一开车送你回去。”陈时琟靠过去亲她唇角。
徐茉还有气,哼了几声,故意拿乔:“当初可说好了,感情归感情,不能耽误工作,陈教授色令智昏啊!”
陈时琟无奈笑着摇了摇头,不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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